01.精彩节选
我是村里出了名娇娇女,
为了活命,却嫁了山里的野人糙汉。
有人好奇问道,
“那么小,那么娇弱,能满足吗?”
糙汉却红了耳尖,想起了新婚当天,我拿出蜜油...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极致的...紧...
他轻咳出声,“是你们不懂。”
三提前,我本是前途光明的医学院女大学生,
却被舅妈用一碗红糖鸡蛋水迷晕,卖给了一直打光棍的王家三兄弟。
我缩在炕角的阴影里,双手被麻绳反剪在身后勒进肉里,手腕已经肿得发紫。
脚踝上也是绳子,死结。
但我手里,死死捏着一磨得锋利的铁发卡。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死死咬着嘴唇,原本因恐惧而发软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涌出一股狠劲儿。
“啪——”
麻绳终于崩断。
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在锁孔周围打滑的声音。
“这破眼儿……咋找不着呢……”
王三水含糊不清的醉话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带着酒气和兴奋。
“嘿嘿……小媳妇儿等久喽……你也着急了吧……哥这就进来。”
每一下钥匙试探锁孔的“咔哒”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光着脚跳下炕,推开窗户,迎着灌进来刺骨的冷一头扎进了风雪里。
就在我的双脚落入雪窝的一刹那,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三水摇摇晃晃地跨进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往炕边摸:
“心肝儿……今晚咱就……”
他的手摸了半天摸了个空。冷风夹着雪花从半开的窗户呼呼灌进来吹在他脸上,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嘈!!”
“那表子跑了!!大哥!二哥!快追!!”
我刚跳出窗外,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咆哮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腔。
身后传来三个男人下流的吼声,
“臭娘们!给老子站住!等抓到你,老子非得在雪窝里办了你!”
我不敢回头,拔腿就往后山小路上冲。
雪太深,每跑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把腿从雪窝里。
我只能凭着本能往黑的地方跑,还好自己身体轻盈灵巧,加上三兄弟今晚喝了不少才没被立马追上。
面前是一片黑压压的松树林,立着一块爬满枯草的石碑,红漆斑驳,隐约能看清几个字:禁止入内,后果自负。
白天听村里人说过,这林子里有食人的野人和黑瞎子,听说吃生肉喝人血,进去的就没活着出来的……
"汪!汪汪!!"大狼狗疯了一样狂吠。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树林里乱晃。
被抓回去,就是生不如死。与其被这三头畜生糟蹋,不如喂了野兽。
我一咬牙,转身冲进了那片漆黑的森林。
跑得太久,我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全凭一口气撑着。
肺管子像是塞进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突然。
脚下一空。
我踩进了一个被雪覆盖的树坑,整个人重重摔在雪窝里。
我试着爬起来,但胳膊软得像面条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身后的狗叫声似乎停在了林子边缘,王家兄弟好像不敢进这片林子。
我趴在雪地里,模糊间看见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动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咔嚓——”
那是大腿粗的树枝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一个巨大的黑影拖着什么东西,在雪白的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逆着风雪一步步靠近自己。
那影子太高大了足足有近两米,月光被完全遮住只剩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笼罩下来。
我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那黑影停在我面前,浓烈的血腥气中,混杂着烟草和不知名的草药味道,还有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
我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度的恐惧和寒冷交织在一起,我的大脑彻底断片。
最后的意识里,我感觉到一双粗糙滚烫的大手,托住了我的后腰,掌心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颤。
再睁眼,我是被热醒的。
身下是烧得极旺的火炕,入目是熏得发黑的木房梁,空气里混杂着烤地瓜的焦香、松木燃烧的烟火气,还有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汗味。
我撑着炕沿坐起,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长条板凳上。
他赤着上身,背部肌肉随着手臂的发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正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蜿蜒流下,汇入腰间那条松垮的军绿色裤腰里。
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狰狞的旧疤,最长的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
他手里握着一把短柄猎刀,正熟练地剥离一张完整的黑熊皮。
那张几百斤重的熊皮在他手里像是一张薄纸,被那双大手粗暴却精准地扯了下来。
我屏住了呼吸。
视线顺着那流淌在地上的血迹下移,墙角堆着几惨白的兽骨,旁边立着一把黑洞洞的双管,枪托被磨得发亮。
这人是那个传闻中吃生肉、喝人血的野人?
我咬住下唇,试图悄悄挪动身体。双腿刚一使劲,一阵酸软感袭来,胳膊肘不受控制地撞在炕沿边的搪瓷缸子上。
“咣当!”
板凳上的男人动作一顿,慢慢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