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路上，温霓接了一个电话。
是陆闻祈打来的。
小张明显能感觉到车内的气压更加沉了一些。
后视镜里，莫总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此刻冷得快要结冰了。
直到温霓电话打完，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可是她和陆闻祈的联系却没有停，一直低着头，捧着手机相互发短信。
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
莫聿沉转头看向前方，沉寂的眼眸里暗藏着一股异样的情绪。
早上在餐厅里，她和母亲在他离开后的那些对话他听到了。
看来，她还是真的挺喜欢陆闻祈的。
路上的这段时间，电话和短信不断。
“去约会？”莫聿沉忽然问了一句。
温霓抬头，就撞上了莫聿沉冷冰冰的侧脸。
“嗯。”温霓回答道。
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是和商妍。”
“嗯。”最后莫聿沉脸色未变地应了一声。
商妍莫聿沉是认识的。
是他好友商颂的亲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后半程的车程，温霓感觉莫聿沉对她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至少没那么冰冷了。
他还问了她工作的事情。
“我听说你想进莫氏工作？”
其实这件事情，昨天下午在书房的时候她就想同他说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此刻，他主动问，她也实话实说了：“莫氏旗下有着国内最大的律所。顶级的资源和背景，是每一个选择律师职业的人都想去镀金的地方。我自然也想去的。”
“莫董知道吗？”他又问。
温霓摇摇头。
莫聿沉没再追问。
临时处理了一份线上工作，他才又问她：“我听说你跟商妍这几个月接了个案子在做？”
温霓有些意外他居然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过也不奇怪。
商妍是她的好友，商颂又是他的好友，中间有个隐形的消息桥梁。
“是导师介绍的一个公益。没什么钱的。”
“你很缺钱？”
“我想挣钱。”温霓说。
水黑的眸看向莫聿沉深邃的眸底。
“莫氏集团旗下的乾元律所对我而言是最好的也是最能快速成长的平台之一。我想自己赚钱，独立搬出去住。”
莫聿沉沉默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乾元那边近来并无外招计划。而且，律所方面事务一直是莫董自己在管。”
意思就是，他爱莫能助。
温霓有些失落。
“不过，我可以介绍你去商颂那边。盈商律所现下规模虽不比乾元，但当下发展势头正盛。商颂最近正好也在招助理，你愿意的话，我推荐你过去。”莫聿沉说。
他的话不无诚意。
放在从前，他本不屑搭理她。
温霓点点头：“好。”
车子一路穿过城市，在高楼林立的路边停了下来。
温霓推门下车，目送着莫聿沉的车缓缓驶离。
“霓霓！”商妍忽然从旁跳出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温霓吓了一跳。
“车子都走远了还看呢？”
年轻漂亮的女孩瞥了一眼早已消失在早高峰流里的车子，一脸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刚刚送你来的人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