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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人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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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人禁律

作者:正道酒仙 分类:悬疑灵异 时间:2026-07-09

主角是柳奕阳的悬疑灵异类型小说《阳人禁律》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正道酒仙是网文大神哦。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却还阴着。我起得很早,或者说,本就没怎么睡。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秦姝那双含泪的眼睛,一会儿是西山古墓的迷雾,一会儿是衔尾蛇那张蛇瞳卡片。所有的事搅在一起,像一团湿透的棉絮,沉...

01.精彩节选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却还阴着。我起得很早,或者说,本就没怎么睡。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秦姝那双含泪的眼睛,一会儿是西山古墓的迷雾,一会儿是衔尾蛇那张蛇瞳卡片。所有的事搅在一起,像一团湿透的棉絮,沉重,黏腻,扯不清。

我走到中院,秦姝已经在练功了。她换了身白色的练功服,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背对着我,双手结印,掌心有淡淡的白光流转。动作很稳,呼吸很匀,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过去,转身去了书房。有些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如先放一放。

秦峰已经在书房了,正在看一份文件。见我进来,他放下文件,摘下老花镜。

“起来了?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姝儿怎么样?”

“没事了,药效过了,在练功,”我在他对面坐下。

秦峰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说:“衔尾蛇的人,越来越嚣张了。光天化,在闹市区绑人。这是挑衅,也是示威。”

“他们想我就范,”我说,“用秦姝威胁我,帮他们打开西山古墓。”

“那古墓里,到底有什么?”秦峰问。

“不清楚,但肯定不简单,”我想了想,说,“爷爷当年,可能进去过。我爹娘,也进去过。里面,或许有我们刘家的秘密。”

秦峰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过了半晌,他开口:“奕阳,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当年你爹娘来京都,除了找陈建国,还找过我。”

我一愣:“找您?什么事?”

“他们想借一笔钱,很大一笔,说要去一个地方,找一样东西。我问找什么,他们不说,只说很重要,关系到刘家的未来。我当时生意上遇到点麻烦,不开,没借。后来,他们就出事了。”

秦峰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如果当时我借了,他们或许就不会去西山,或许就不会死。这件事,我一直很后悔。所以,你爷爷把你托付给我,我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你。不光是为你爷爷,也是为我自己赎罪。”

原来是这样。

“爷爷,您不用自责,”我说,“那是他们的选择。而且,您已经做得很好了。秦家,就是我的家。”

秦峰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点点头。

“好孩子。你放心,秦家,永远是你的后盾。衔尾蛇也好,什么蛇也好,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

我心里一暖,正要说什么,书房门被敲响了。赵伯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老爷,刘少爷,外面有客人,说是……周家的人。”

周家?周文远死了,周家现在谁做主?

“请进来,”秦峰说。

很快,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四十多岁,穿着黑色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模样跟周文远有几分相似。

“秦老,刘先生,冒昧打扰,”女人微微躬身,声音沙哑,“我是周文远的妻子,林月。这是我儿子,周明轩。今天来,是想求刘先生一件事。”

“周太太请坐,”秦峰示意。

林月没坐,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哀求和决绝。

“刘先生,我丈夫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警察说是自,可我知道,不是。他是被人害死的。还有我公公,躺在医院,醒不过来。周家,快完了。我求您,救救周家。只要您能救我公公,解决那块地的事,周家的一切,您都可以拿走。”

“周太太,您别这样,”我扶住她,“周家的事,我会管。但不是为了周家的产业,是为了查相。您先坐下,慢慢说。”

林月这才坐下,周明轩扶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那块地,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那块地,是文远半年前拍下的,想开发成度假村,”林月擦了擦眼泪,“动工之后,怪事就不断。先是挖出棺材,然后工人出事,家里闹鬼。文远请了不少人来看,都没用。后来,他听说您有本事,就想请您帮忙。可还没等您答应,他就……”

“周先生死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林月点头,“他死前那几天,很焦躁,总说有人跟着他,晚上不敢睡觉。还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红衣服’、‘小孩哭’。我以为他是压力太大,没在意。可没想到……”

红衣服,小孩哭。又是这个。

“周太太,您丈夫有没有提过,那块地以前是什么的?”

“提过,说那里以前是乱葬岗,埋的都是横死的人。可这也不稀奇,京都很多地方,以前都是乱葬岗。奇怪的是,文远说,挖出那口红色棺材后,他在棺材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张照片,”林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接过,抽出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很旧,边角都磨毛了。上面是三个人,站在一座老宅子门口。中间是个穿长衫的老者,六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左边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着中山装,模样……很眼熟。

是我爷爷,刘春风。年轻时的样子。

右边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笑得很甜。我不认识。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甲子年端午,于西山老宅合影。左起:刘春风,朱秀云,周正明。”

周正明?周家老爷子?

朱秀云?是我的名字。

这张照片,是六十年前拍的。我爷爷,我,还有周正明,站在西山老宅门口。那时候,他们还很年轻,意气风发。

“这照片……”我抬头看向林月。

“文远说,照片是从棺材里的一个铁盒里找到的。他认出中间那个人,是周家的先祖,周正明。可另外两个人,他不认识。他觉得奇怪,就把照片收了起来,想查查那两人的身份。可还没查出来,他就出事了。”

我爷爷,我,周正明,六十年前在西山老宅合影。

那老宅,在哪?跟那块地,有什么关系?

“周太太,您知道西山老宅在哪吗?”

“知道,就在那块地旁边,早就塌了,只剩一堆废墟,”林月说,“文远还去看过,说那宅子风水很怪,背阴面阳,像个棺材。他本来想一起推了,可动工前一天,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指着他说‘你敢动,就要你的命’。他吓醒了,就没敢动那宅子。”

红衣女人,又是她。

看来,那红衣女鬼,跟西山老宅有关。或者说,跟六十年前的事有关。

“周太太,您先回去,把这块地的所有资料,还有您丈夫查到的关于老宅的一切,都给我送来。我去看看那老宅,还有那块地。”

“谢谢,谢谢刘先生,”林月连连道谢,带着儿子走了。

他们走后,秦峰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

“这是你爷爷,年轻时真精神。这旁边是你,我见过几次,很温柔的女人。这个周正明……我好像有点印象。当年京都,确实有个姓周的富商,做绸缎生意的,后来家道中落,搬走了。没想到,是周家的先祖。”

“爷爷,您觉得,六十年前,我爷爷他们,在西山老宅做什么?”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寻常聚会,”秦峰放下照片,“你爷爷那人,心思深,做事有他的目的。他跟周正明合影,还专门写在照片背面,说明这照片很重要。或许,跟西山古墓有关。”

我也有同感。爷爷,,周正明,六十年前在西山老宅。六十年后,周家的后人挖出红色棺材,里面有这张照片。周正明中风,周文远上吊,周家闹鬼,红衣女鬼,小孩哭声……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那座老宅,和地下的东西。

“我得去一趟,”我说。

“我陪你去,”秦峰说。

“不用,您在家坐镇。我带王胖子去就行。人少,目标小。”

“那行,注意安全。带上家伙,多带点人。”

“嗯。”

我回房准备东西。黄符,朱砂,铜钱,桃木短剑,镇魂牌,都带上。还有那张照片,也带上。王胖子听说要出门,很兴奋,摩拳擦掌。

“阳仔,这次是硬仗?”

“不好说,去看看,”我说,“不过,那地方邪乎,你机灵点,别乱碰东西。”

“放心吧,我有经验。”

我们开车出发,直奔西郊。周家那块地,已经被警方封锁了,拉了警戒线。我亮了证件,看守的警察认识我,放我们进去。

工地一片狼藉,坑坑洼洼,那口红色棺材烧剩的灰烬还在,被雨淋得一团糟。我走到坑边,往下看。棺材烧了,可坑底,好像还有东西。

“胖子,拿铁锹来。”

王胖子从车上拿来铁锹,我跳下坑,在烧剩的灰烬里翻找。灰烬很厚,扒开一层,下面露出一个铁环,锈迹斑斑,嵌在泥土里。

是地道的入口。

“真有东西!”王胖子也跳下来。

我们一起挖,很快,挖出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有台阶,往下延伸,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阴冷的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土腥味和淡淡的腐臭。

“这地道,通哪的?”王胖子问。

“不知道,下去看看,”我拿出手电,照亮台阶。台阶是青石铺的,很陡,上面长满了青苔,湿滑得很。我率先下去,王胖子跟在后面。

地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的土壁很湿,渗着水珠,摸上去冰凉。往下走了大概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不大的地室,方方正正,有二十平米左右。

地室里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口棺材。

黑色的,楠木的,很旧,可保存得挺好。棺材盖没钉死,虚掩着。棺材前面,摆着一个香炉,里面着三炷香,已经烧完了,只剩香灰。

“这……还有人上香?”王胖子声音发毛。

我走到棺材前,用手电照了照。棺材盖上,刻着一行字:

“爱妻朱秀云之灵柩。夫刘春风,甲子年七月初七立。”

朱秀云,我。

甲子年七月初七,我爹生,也是我爹死的子。

这棺材,是我爷爷给我立的。可里面,躺的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棺材盖。

“吱呀——”

沉重的棺木摩擦声,在寂静的地室里格外刺耳。棺材盖推开一半,我用手电往里照。

里面,躺着一具女尸。

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手指细长,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尸体没腐烂,皮肤还有弹性,像睡着了一样。

可我知道,她死了至少六十年了。

是我?

我伸手,轻轻掀开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很美的脸。柳叶眉,杏仁眼,鼻梁高挺,嘴唇小巧,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可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确实是我。跟我家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一模一样。

可照片里的,是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笑得很甜。而棺材里的,穿着嫁衣,闭着眼,像在等待什么。

“阳仔,这……这是你?”王胖子声音发抖。

“嗯,”我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爷爷给立了棺,葬在这里。可为什么是嫁衣?为什么是红盖头?还有,棺材前面,为什么摆着香炉?谁在上香?

我仔细检查棺材内部。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很精致,上面雕着并蒂莲。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纸条,还有一枚戒指。

纸条上,是爷爷的字迹:

“秀云,吾此生负你良多。若真有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君恩。棺中秘物,关乎吾孙奕阳生死。非到万不得已,切勿开启。切记,切记。春风绝笔。”

关乎我的生死?

我拿起那枚戒指。是银质的,很朴素,上面刻着一个字——“刘”。

是爷爷的戒指。

他把戒指留给,把木盒留给我。盒子里这张纸条,是给我的。

棺中秘物?

我看向的棺材。难道,棺材里还有东西?

“胖子,帮我一把,把棺材抬起来,”我说。

“抬棺材?阳仔,这……这不好吧?是你的灵柩……”

“没事,不会怪我的,”我说,“里面可能有东西,关系到我的命。”

王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帮忙。我们俩合力,把棺材抬起来一点。棺材很沉,底下是空的,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

我把木匣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把剑。

青铜剑,三尺长,两指宽,剑身刻满了符文,剑柄是黑色的,缠着红色的丝线。剑很沉,泛着幽冷的青光。

我把剑拿起来,入手冰凉,一股肃之气,顺着剑柄传来,让我浑身一颤。

“这是……什么剑?”王胖子问。

“斩龙剑,”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猛地转身,手电照过去。地室入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道袍,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眼神锐利,正盯着我手里的剑。

是照片上那个人,周正明。

可他不是中风昏迷,躺在医院吗?怎么会在这里?

“周老爷子?”我握紧剑柄。

“是我,”周正明走进来,脚步很稳,一点不像中风的人,“刘奕阳,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在等我?”

“对,等了你六十年,”周正明走到棺材前,看着的遗体,眼神复杂,“秀云,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周正明苦笑,“她是我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拜在同一个师父门下。后来,她嫁给了你爷爷,我伤心之下,远走他乡。没想到,六十年后,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师妹?也是玄门中人?

“周老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说来话长,”周正明在棺材边坐下,叹了口气,“六十年前,我,你爷爷,你,还有另外几个人,在西山老宅,发现了一个秘密——西山下面,有一座古墓,是明朝王爷朱常洵的墓。墓里,有一本《长生诀》,还有一把斩龙剑。”

又是《长生诀》。还有这把剑。

“《长生诀》是修仙秘法,斩龙剑是上古神兵,能斩妖除魔,也能斩断龙脉。当时国内局势动荡,我们几个年轻人,热血上头,想进古墓,取走这两样东西,免得落入奸人之手。可古墓有阵法守护,进不去。你爷爷说,他有办法,需要一件至阴之物,做引子。”

“至阴之物?”

“就是你,”周正明看着我的遗体,眼神痛苦,“秀云是阴年阴月阴阴时出生,是极阴之体。用她的血,能暂时破开阵法。你爷爷……他为了进去,真的用了秀云的血。”

我浑身发冷。爷爷用的血,破阵?

“然后呢?”

“阵法破了,我们进去了。可古墓里,机关重重,还有守墓的阴兵。我们死伤大半,最后只剩下我,你爷爷,还有秀云。我们找到了《长生诀》和斩龙剑,可就在这时,古墓塌了。秀云为了救你爷爷,被落石砸中,当场死亡。你爷爷抱着她的尸体,疯了似的冲出去。我拿着《长生诀》和斩龙剑,跟在他后面。”

周正明顿了顿,声音发颤:“出来后,你爷爷把秀云的尸体,带回西山老宅,用秘法保存,说要等她复活。我不信,跟他吵了一架。他把《长生诀》撕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他自己留着。斩龙剑,他带走了。我们从此分道扬镳,再也没见过。”

原来是这样。

爷爷撕了《长生诀》,一半给了周正明。可周正明手里的那一半,后来去哪了?

“周老爷子,您那一半《长生诀》,还在吗?”

“不在了,”周正明摇头,“三十年前,我家遭了贼,一半《长生诀》被偷了。我怀疑,是衔尾蛇的人的。他们一直想凑齐《长生诀》,炼制长生不老药。可没有斩龙剑,他们打不开古墓最深处那扇门。所以,他们一直在找这把剑。”

原来如此。衔尾蛇想要《长生诀》,想要斩龙剑,想打开古墓最深处,得到里面的东西。

“那红衣女鬼,小孩哭声,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那是秀云的怨念,”周正明苦笑,“她死得冤枉,魂魄不散,一直徘徊在西山。你爷爷用她的血破阵,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她恨你爷爷,也恨所有刘家的人。所以,她缠上了周家,因为周家跟刘家有渊源。她想报复,想让你爷爷断子绝孙。”

所以,周家闹鬼,周文远死,都是的怨念在作祟?

“可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因为她出不了西山,”周正明说,“她的尸身在这里,魂魄被阵法困住,离不开。除非,有人把她的尸身带出去,或者,毁了这口棺材。”

毁了棺材?

我看向的遗体。她安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可她的怨念,却在外作祟,害死了那么多人。

“周老爷子,您今天来,是想做什么?”我问。

“我来赎罪,”周正明站起身,看着我,“六十年前,我没能阻止你爷爷,害死了秀云。六十年后,我不想再看你重蹈覆辙。刘奕阳,把斩龙剑给我,我毁了这口棺材,让秀云的魂魄安息。周家的事,我来解决。你,离开京都,永远别再回来。”

“如果我不给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周正明眼神一冷,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令旗,摇动起来。

地室里,阴风骤起。的棺材,开始剧烈震动。棺材盖“砰”的一声飞起,的遗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她睁开眼,眼睛是血红色的,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咯咯咯……刘家的种……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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