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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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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绝不认输

作者:畅享未来了 分类:职场婚恋 时间:2026-07-09

离婚律师绝不认输的主角是苏瑾,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畅享未来了。江北市高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审判长宣读完判决书最后一行,原告席上的女人捂住了嘴,肩膀剧烈起伏。苏瑾没看她。她在合拢手中的卷宗,指尖压住最后一页的边角,动作很轻。判决结果:婚内共同财产按七三分割,原...

01.精彩节选

江北市高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

审判长宣读完判决书最后一行,原告席上的女人捂住了嘴,肩膀剧烈起伏。

苏瑾没看她。

她在合拢手中的卷宗,指尖压住最后一页的边角,动作很轻。

判决结果:婚内共同财产按七三分割,原告获得七成,另判被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四百二十万元。

这个数字比苏瑾庭前给客户的预估高出一百六十万。

被告律师团三个人,脸色各异。领头那位姓周,在江北法律圈摸爬滚打二十年,此刻正摘眼镜擦镜片,手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但擦了三遍才停。

“苏律师。”周律师站起来,隔着过道朝她点了点头。

苏瑾回了一个同样分寸的点头。

没有寒暄。赢的人不需要,输的人不想要。

她的客户方柔——那位嫁给影帝赵恒的名媛——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红着眼眶想说什么,苏瑾递给她一包纸巾。

“回去好好休息,后续执行程序我来跟。”

方柔攥着纸巾,声音哑得厉害:“苏律师,赵恒那边转移到他妈名下的两套商铺——”

“判决书第七页,倒数第三行。”苏瑾说,“已经追回来了。”

方柔愣了两秒,低头翻到那一页,眼泪掉在纸上洇开一小块。

苏瑾没再多待,拎起公文包往侧门走。正门不能走,今天这案子闹得太大——影帝婚内出轨女助理,还伙同母亲搞了一出“假债务真转移”的把戏——各路媒体从开庭前就蹲在法院门口了。

她选了侧门。

但侧门也没能幸免。

三台摄像机,七八个话筒,十几部手机,一股脑杵到她面前。

“苏律师!赵恒方面声称财产分割比例不公,您怎么看?”

“苏律师,网上有人说您是在利用舆论施压——”

“苏律师,方柔女士之前接受采访说这段婚姻让她生不如死,您作为代理律师如何评价?”

苏瑾脚步没停。

走出五步,她才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所有收音设备捕捉到:“判决依据事实和法律,合议庭的裁量有完整的说理过程,判决书是公开文书,各位可以自行查阅。我的当事人经历了什么,庭审记录里都有。”

说完,她抬手挡了一下最近那台摄像机的光,继续走。

没回头。

这段画面四十分钟后被三家直播平台推上了热搜。

评论区炸了。

“分手大师又赢了!渣男克星名不虚传!”

“我说句不好听的,苏瑾这种律师就不该结婚,应该把一辈子献给全国被渣男坑害的女性。”

“楼上你清醒一点,人家老公帅得很,夫妻谢谢。”

“有一说一,苏瑾从出道到现在,离婚官司胜率百分之百。百——分——之——百。这什么概念?”

“概念就是:如果你老公出轨了,卖血也要请她。”

苏瑾没刷手机。

她坐在车后座,闭着眼,松开了勒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搭扣。脚背上一道红印,有点疼。

司机老吴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苏律师,回家?”

“嗯。”

车拐上滨江大道,江面上最后一点光碎在水波里。她在快到小区时补了个口红,很淡的豆沙色,然后把高跟鞋重新扣上。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饭菜的香气涌出来,混着一点橡木桶的酒香。

陈默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锅铲:“赢了?”

“赢了。”

“多少?”

“七三。精神赔偿四百二。”

陈默吹了声口哨,转身把锅铲丢回灶台:“我开了瓶勃艮第,零四年的。冰箱里醒着呢,再等十分钟。”

苏瑾换了拖鞋走进来,看见餐桌上码了六道菜——香煎鲈鱼,避风塘虾,芝士焗扇贝,凉拌鸡丝,一小锅白色的鲫鱼豆腐汤,还有一碟她爱吃的桂花糯米藕。

摆盘讲究,碗碟对称,连筷子的朝向都一致。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两秒。

“陈默,你今天几点下的班?”

“四点。”

“四点就开始做?”

“三道要提前腌,鱼汤炖了一个半小时。”他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挂在挂钩上,“你今天庭上发挥怎么样?”

“还行。对方律师准备不充分,赵恒那套'假借条真转移'做得太粗糙,银行流水一拉就穿了。”

“周维庸带的队?”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赵恒那边能出得起的律师费,江北就那么几家所,猜的。”陈默从冰箱里取出那瓶勃艮第,看了看挂杯的状态,“周维庸打商事诉讼是一把好手,婚姻家事不是他的主场。赵恒找错人了。”

苏瑾没接话。她知道陈默这话不是恭维,是分析。他评价一个律师和评价一支用的是同一套逻辑——看赛道,看能力圈,看有没有放在对的位置上。

酒倒进杯里,颜色深沉透亮。

“等一下。”陈默按住她端酒杯的手,从沙发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素净的长盒子,推到她面前。

“什么?”

“拆。”

苏瑾挑了下眉,撕开包装纸。

盒子里是一本书。书皮泛黄,封面烫金字已经褪了大半,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证据法溯源》。

她的动作停了。

“这本……”

“赫尔曼一九三八年的初版,全球存世不超过二十本。我托了三个中间商,从苏黎世一个私人藏家手里拿到的。”

苏瑾翻开扉页,指腹在粗糙的纸面上停留了很久。

她想起来了。三个月前的某个周末,她窝在书房查比较法方面的文献,随口说了一句“赫尔曼那本初版要是能找到就好了”。只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忘了。

“你记得。”

“你说的话,哪句我会不记得。”

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到不像是在煽情。他已经在给她碗里夹鲈鱼了,鱼刺挑得净,肉放在碗沿右侧一点的位置——她习惯从右边下筷子,他知道。

苏瑾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满足感。不是因为今天赢了官司,那种满足感来得快,消散得也快。是另一种东西,更安静,更绵长,像她手里这杯零四年勃艮第的回甘。

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后面一个小时基本在聊案子。

“赵恒转移资产的路数其实不算高明。”陈默拿了张餐巾纸,在上面画了几个方块和箭头,“他把钱拆成小额打进他母亲的账户,再由他母亲打到他表弟名下的公司——对吧?”

“对。”

“笨。”陈默摇头,“他要是真想藏,不应该走亲属账户,应该走第三方信托,设在BVI或者开曼,再通过多层SPV持有境内资产……法院管辖权都够你们忙一阵的。”

苏瑾拿起那张纸看了看:“你的意思是,如果对方用离岸架构,我不一定追得到?”

“不是不一定,是非常难。跨境取证本身就是个门槛,加上信托的保密性——你今天这案子赢得漂亮,但说实话,赢在对手蠢。”

苏瑾的酒杯端在半空,没喝。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但她平时处理的案子大多走国内诉讼的路子,境外资产追踪确实不是她的强项。陈默做了十二年金融,对这套东西的理解比她深得多。

“你要是有兴趣,”陈默补了一句,“改天我帮你梳理一套离岸资产追踪的框架,下次碰到这种情况至少知道从哪下手。”

“行。”苏瑾把杯中酒喝完,“回头约个时间。”

这顿饭吃到最后,苏瑾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江面上的夜景,心里算了一笔账。

三十二岁,江北排名第一的婚姻家事律师。胜率百分之百。年收入七位数。丈夫聪明体贴,有自己的事业,不嫉妒她抛头露面,也不需要她回家扮演什么贤妻良母。

这个账怎么看都漂亮。

“陈默。”

“嗯?”

“今天到账的律师费,我想投进咱们那个联合账户。”

陈默正在收拾碗筷,手上没停:“多少?”

“扣完税和所里的分成,到手一百一十万。”

“你确定?这笔钱不少,你不留点在自己账上?”

“留什么?投你管的那个组合去年收益率多少来着——百分之二十三?我自己放着只能吃银行那点利息。”

陈默笑了一下,是那种被信任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笑。他端着碗走进厨房,声音从水流声里传过来:“行,明天我作。”

隔了几秒,他又说:“对了,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帮一个老同学处理了点财务上的事,头绪比较多,可能偶尔要加班。”

“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麻烦。你知道那种——账目牵着账目,拆开来没一件大事,缠在一起就费劲。”

苏瑾在外面应了一声。她把茶几上的酒杯端去水池,顺手帮他擦了一下灶台。

“别太累。”

“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苏瑾洗完澡躺进被子里,头发还有一点。陈默帮她把落在左肩上那缕头发拨到枕巾上去——她不喜欢湿头发贴着皮肤睡。

这个动作他做了五年婚姻里的不知道多少次,熟练到近乎本能。

苏瑾翻了个身,闭眼前说了句乱七八糟的晚安,很快呼吸就匀了。

凌晨一点十四分。

陈默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动作极轻。双脚落地的时候脚尖先触到地板,然后才放下脚跟——这个习惯不像是天生的,更像反复练习过。

书房的门没关严。他走进去,从书架最下层抽出一台笔记本电脑。

不是他平时用的那台联想。这台是ThinkPad,机身没有任何贴纸和标识,外壳上一道划痕,看起来有些年头。

开机画面跳过品牌LOGO,直接进入一个加密登录界面。他输入密码,十六位,手指没有任何迟疑。

屏幕亮了。

一张结构图占满了整个桌面。

七个方块,代表七家公司。三家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两家在塞舌尔,一家在新加坡,一家在香港。方块之间用箭头连接,箭头上标注着持股比例和资金流向,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最底层的一个方块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X-07。

陈默盯着这张图看了十分钟,期间修改了两处持股比例,删掉了一条从塞舌尔到新加坡的资金路径,又新增了一条经由毛里求斯中转的替代方案。

改完之后,他存了档,关掉界面。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一条未接来电,号码没存名字,但归属地显示是深圳。电话旁边的通话记录里,同一个号码在过去一周出现了四次,备注名统一写着“Li Rui”。

他把这条记录删了。

删除的作他做得很自然——拇指左滑,点击删除,确认。总共不到两秒。

电脑放回书架下层,和旁边那几本用来遮挡的精装书码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关掉书房的灯,沿着走廊回到卧室。

苏瑾睡得很沉。左手压在枕头下面,嘴唇微微张开。她白天在法庭上的凌厉和果断全都收了起来,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上好几岁。

陈默躺下来,拉好被子。

他没有看苏瑾。

也没有看天花板。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心率匀速——和所有普通丈夫在妻子身边安然入睡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窗外,江面上一艘驳船缓缓经过,汽笛声拉得很长,穿过三十七层的落地窗,弱了大半,只剩一点沉闷的尾音。

那点尾音消失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一个真的睡着了。

一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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