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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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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

作者:凡几几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豪门总裁小说《生人勿近的野狼,被我驯成了忠犬》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凡几几,主人公是阮知鸢俞北山。吃过午饭,天气闷热得像是要下雷阵雨。老洋房客厅里那台上了年纪的旧空调,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彻底了。扇叶停止了摆动,吹出来的风变成了让人心烦的温吞热气。陈岚拿着蒲扇用力扇了两下,热得直擦汗。她走到...

01.精彩节选

吃过午饭,天气闷热得像是要下雷阵雨。

老洋房客厅里那台上了年纪的旧空调,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彻底了。

扇叶停止了摆动,吹出来的风变成了让人心烦的温吞热气。

陈岚拿着蒲扇用力扇了两下,热得直擦汗。

她走到院子里,冲着正蹲在水槽边抽烟的俞北山喊:“北山!别抽了,空调电容又烧了。你骑车去市里五金店买个新的回来,顺便把知鸢也带上。那屋里有虫子,人家姑娘昨晚身上被咬了好几个包,你带她去市里看看什么虫子咬的,买瓶好点的止痒药擦上。”

俞北山蹲在地上。

听到陈岚的话,他眉头微皱,烦躁地“啧”了一声,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头在水槽边缘摁灭。

“多大事,自己去巷口小卖部买瓶花露水不就行了。”

他嘟囔了一句。

“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咬的!而且小卖部那劣质花露水味儿多冲啊!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陈岚瞪他一眼,转身进屋拿钱包了。

两分钟后。

阮知鸢推开纱门,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薄款纯棉衬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白色棉麻长裤。

净净,透着股清爽。只是脸颊还有些红,眼神飘忽,不太敢看院子里的人。

俞北山已经把停在角落里的那辆重型机车推了出来。

黑色的车身,线条硬朗粗犷,排气管被改装,看着野性十足。

他跨坐在车上,一条长腿撑着地。

随手从车把上摘下一个全新的黑色头盔,朝阮知鸢扔了过去。

“接着。”

阮知鸢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接住。

头盔很沉,抱在怀里,隐隐带着一股属于男人的薄荷味道。

“戴上。”

俞北山下巴朝她扬了扬。

阮知鸢抱着头盔,慢吞吞地走到车旁。

她没戴过这种东西,把头盔往脑袋上套的时候,弄乱了柔顺的头发,头盔太大了,戴在她头上,直接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小巧的嘴巴。

她摸索着下巴处的卡扣,弄了半天也没扣上。

“笨死。”

俞北山低声骂了一句。

他突然倾过身,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阮知鸢下巴上细嫩的皮肤。

阮知鸢呼吸猛地一顿,身体微僵,连眼睫都不敢眨一下。

“咔哒。”

卡扣被利落地扣上。

俞北山收回手,坐直身体,目光有些不自然地从她身上移开。

“上来。没垫,自己找地儿踩。”

阮知鸢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抬起腿,跨上了略显陡峭的后座。

她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能局促地往后伸手,抓住了车尾冰凉的金属架。

两人之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嗡!”

俞北山拧动油门。

发动机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震得阮知鸢大腿发麻。

“抓紧了。摔下去老子可不捡。”

话音刚落,重机车像头猎豹一样蹿了出去。

小镇的青石板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

车轮碾过不平的石板,车身剧烈地颠簸起来。

阮知鸢坐在后面,被颠得东倒西歪,手心里的汗,让她本抓不稳那光滑的金属架。

前面是个拐角。

一只没拴绳的土狗突然从巷子里窜了出来。

俞北山眼皮一跳,猛地捏死了刹车。

“吱”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身猛地一顿。

巨大的惯性下,阮知鸢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往前扑了过去。

“砰。”

她的额头隔着头盔,轻轻磕在俞北山宽阔的后背上。

为了不被甩飞出去,她慌乱中松开了车尾的金属架,双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探,用力环住了前面男人劲瘦的腰。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了。

隔着薄薄的灰色旧背心。

俞北山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纤细的手臂紧紧勒着他的腰,更要命的是,贴在他后背上的触感。

透过单薄的棉衬衣,女孩绵软的起伏,严丝合缝地压在他坚硬的脊背上,像一团棉花糖。

夏风一吹,一阵清冷的白茶香,见缝针地钻进他的鼻腔。

俞北山瞬间硬得像一块铁板,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吞咽着涩的空气,握着车把的手也因为用力,暴出一条条青筋。

“抱……抱歉……”

阮知鸢吓坏了,声音隔着头盔传出来,闷闷的。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松开手,往后退。

“别乱动!”

俞北山突然哑着嗓子,沉声道。

然后,垂眸看了眼腰间攥紧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手腕用力,把油门拧得更深。

机车发出震耳的咆哮,冲上了平坦的柏油马路。

风速瞬间加快。

阮知鸢刚想松开手,结果被狂风一吹,吓得再次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贴在他的背上,再也不敢动了。

俞北山盯着前方的路,眉眼凌厉。

他故意把车开得看起来很狂野,然后感受着后面的一团小软肉,悄悄勾唇笑。

*

二十多分钟后。

机车停在了市里五金机电城的一家大店铺门口。

俞北山长腿撑地,熄了火。

阮知鸢这才慢慢松开手。

她手心里全是汗,腿也有些发软。笨拙地从后座上下来,站在路边,努力把那个大头盔摘下来。

头发被压得有些乱,脸颊因为闷热和紧张,泛着一层熟透了的粉色。

她轻轻喘着气,低头整理了一下压出褶皱的衬衣下摆。

俞北山看着她泛红的脸,眼神暗了暗,别开视线。

“山哥!”

一声清脆直爽的女声从店里传出来。

唐蕊手里拿着一把刚买的理发剪,从五金店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短背心,看着阳光又热辣。

看到俞北山,唐蕊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习惯性地抬起手,就想往俞北山的肩膀上拍。

“买件儿啊?这么巧。”

手还没落下,唐蕊的视线就越过俞北山,看到了站在旁边、还在整理头发的阮知鸢。

唐蕊的手停在半空。

她上下打量了阮知鸢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防备。

前两天在理发店门口,她就觉得这南方姑娘长得太扎眼了。

“哟,这不是那个娇……阮知鸢嘛。”

唐蕊收回手,半开玩笑地看着俞北山。

“山哥,你还带人家坐你这辆破车啊?上次这车差点把我腰颠断了,你也不怕把你家这尊仙女颠碎了。”

话里话外,透着一股“我跟他很熟”的亲昵感。

阮知鸢整理衣服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唐蕊坦荡又带着点敌意的笑容。

口突然有点闷。

这车……她也坐过?

那她也像她刚才那样抱着她吗?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想拉开一点距离。

就在她脚步刚往后挪的一瞬间。

俞北山动了。

他没去接唐蕊的话,只是眉头微皱,身体漫不经心地往旁边侧了半步,刚好挡开了唐蕊试图靠近的距离。

接着,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阮知鸢细瘦的手腕。

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一带。

阮知鸢被他拉得往前踉跄了一小步,稳稳地停在了他的身侧。

“这儿太阳毒。”

俞北山低头看了阮知鸢一眼,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声音明显柔了许多。

“站阴凉地儿去。”

说完,他才掀起眼皮,看向对面的唐蕊。

“电容坏了,我带她来买东西。”

他语气平淡,透着股生疏的距离感。

“你弄完了就赶紧回去,别在这儿瞎起哄,吓着她了。”

唐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看了看俞北山这护犊子一样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抓着阮知鸢手腕还没松开的手。

最后,她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行,不打扰你们了。”

唐蕊摆摆手,转身走开了。

五金店门口安静下来。

俞北山松开了手。

阮知鸢站在他身侧的阴影里,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身边男人宽阔的肩膀。

心脏漏了一拍。

莫名感觉有一颗水果糖在舌尖慢慢化开。

有点甜,有点酸。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偏爱。

如果是的话,那这感觉也太好了吧!!!

“发什么呆。”

俞北山转过头,视线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他抬手揉了揉后颈,生硬地催促,“进去买东西。”

阮知鸢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好。”

她轻声应着,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一次,步伐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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