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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契约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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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契约初恋

作者:安静遗忘烦恼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热门新书《总裁的契约初恋》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安静遗忘烦恼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苏念陆司珩。飞机降落的时候,苏念醒了。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蓝色的布料——陆司珩的西装肩膀。她的头正靠在他的肩上,距离近到能看清他衬衫袖口的纹路。雪松和冷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温暖而熟悉。她猛地坐...

01.精彩节选

飞机降落的时候,苏念醒了。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深蓝色的布料——陆司珩的西装肩膀。她的头正靠在他的肩上,距离近到能看清他衬衫袖口的纹路。雪松和冷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温暖而熟悉。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脑子从混沌中瞬间清醒。

“到了?”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嗯。”陆司珩活动了一下肩膀,动作很轻,但苏念注意到了——她靠着他睡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他的肩膀一定很酸。

“对不起,”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睡着了,压到您了吧?”

陆司珩看了她一眼,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没事。”

苏念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实际是在用发丝遮掩自己烧红的耳尖。她偷偷看了一眼陆司珩的肩膀——深蓝色西装上有一小块浅浅的痕迹,是她靠过的位置。她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飞机滑行到停机位,广播通知乘客可以解开安全带。苏念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自己的包,余光注意到陆司珩在揉右肩——动作很轻很快,但被她捕捉到了。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出了机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到达口等着了。司机接过两人的行李,苏念和陆司珩坐进后座,车子驶向上海市区。

上海的天气比北京闷热一些,空气里带着南方特有的湿。苏念摇下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风景——高楼、立交桥、法国梧桐、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车流中的人。这座城市既有大都市的繁华,又有一种老派的优雅,和她想象中的样子差不多。

“第一次来上海?”陆司珩问。

“嗯。”苏念点头,“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

“这次忙完,可以留一天逛逛。”陆司珩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窗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念愣了一下,不确定他是在客套还是在认真提议。

“看工作安排吧。”她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陆司珩没有再说话。

车子在一家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门童拉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香薰和鲜花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堂宽敞而明亮,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整个空间的光影。

苏念拖着行李箱跟在陆司珩身后走向前台。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新买的高跟鞋,走了一天的路,脚后跟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但她咬牙忍着,没有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陆先生,您预订的两间行政套房已经准备好了。”前台小姐笑容甜美,“两位的身份证麻烦出示一下。”

苏念递上身份证,前台接过,在系统里作了一下,然后礼貌地说:“苏小姐,您的房间在28楼,陆先生的房间在29楼,是上下层。这是房卡,电梯在右手边。”

苏念接过房卡,道了谢,和陆司珩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念按了28和29两个按钮,然后退到角落,看着电梯数字一层层地跳上去。

“晚上七点,方有个欢迎晚宴。”陆司珩说,“你跟我一起参加。”

苏念点头:“好,需要穿正装吗?”

“商务休闲就行,不用太正式。”

“嗯。”

28楼到了。苏念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回头看了陆司珩一眼:“陆总,那七点大堂见?”

陆司珩点了点头,电梯门缓缓合上。

苏念找到自己的房间,刷卡进去,把行李箱放倒,拉开窗帘。落地窗外是上海的天际线,黄浦江在远处蜿蜒,江面上有几艘货船缓缓移动。她站在窗前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六点五十分,苏念出现在大堂。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及膝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脚上还是那双高跟鞋——她今天只有这双鞋,没有选择。她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比白天多了几分柔和的女性气质。

陆司珩已经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了。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比白天更沉稳,也更有距离感。他看见苏念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比平时多了一秒。

“走吧。”他站起身,朝酒店门口走去。

苏念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依然隔着半臂的距离。

晚宴在方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举行,是一家中式私房菜,装修古色古香,包间的门是雕花的木门,推开后能看见一张能坐二十个人的大圆桌。方来了六个人,加上陆司珩和苏念,一共八个人,围坐在圆桌前,显得宽敞而舒适。

苏念被安排在陆司珩的右手边。她坐下后,把餐巾铺在腿上,拿出笔记本放在桌边,准备随时记录重要的谈话内容。

方的负责人姓周,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笑容和善,说话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他对陆司珩很客气,一口一个“陆总”,敬酒的时候杯子总是放得比陆司珩低一截。

陆司珩应对得很得体——该敬酒的时候敬酒,该寒暄的时候寒暄,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少说一句必要的客套。他喝酒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

苏念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她不知道他这些年经历了多少这样的场合,喝了多少杯不想喝的酒,说了多少句不想说的客套话。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看起来光鲜亮丽,背后付出的东西,外人看不到。

“陆总,这位是?”周总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笑呵呵地问。

“我的助理,苏念。”陆司珩介绍。

苏念微微欠身,露出得体的笑容:“周总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哎呀,陆总的助理都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啊。”周总笑着举起酒杯,“苏助理,来,我敬你一杯。”

苏念端起酒杯,正准备喝,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杯口。

“周总,”陆司珩的声音不紧不慢,“苏助理不太能喝,这杯我替她。”

周总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陆总这是护犊子啊!好好好,你替,你替。”

陆司珩端起苏念的酒杯,一饮而尽。

苏念坐在旁边,看着他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替她挡酒。

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避讳地替她挡酒。

她垂下眼睛,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心跳得又快又乱。

晚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陆司珩喝了不下七八杯白酒,但走路的步伐依然稳当,说话依然清晰,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醉意——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其实已经有些上头的事实。

苏念跟在他身后走出餐厅,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和湿。陆司珩站在餐厅门口,微微闭了闭眼,像是在适应室外的光线和温度。

“陆总,您还好吗?”苏念走到他身边,轻声问。

“没事。”陆司珩睁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回去吧。”

商务车把他们送回酒店。苏念在酒店大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陆总,您要不要喝点蜂蜜水解酒?我房间有蜂蜜。”

陆司珩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感动,更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好。”他说。

苏念的房间在28楼,进门左手边是一个小小的茶水台,上面有电热水壶和几包茶包。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罐蜂蜜——是姜莱塞给她的,说“出差带着,万一有用呢”——用温水冲了一杯,端到陆司珩面前。

陆司珩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

“甜。”他说。

苏念在他对面的床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小小的茶几。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安静而柔和。

“您以前喝过蜂蜜水解酒吗?”苏念问。

“没有。”陆司珩说,“以前都是硬扛。”

苏念的心又疼了一下。

“以后别硬扛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蜂蜜水很容易做的,热水一冲就行。”

陆司珩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今天没有扎马尾,头发披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了很多。

“苏念。”他说。

“嗯?”

“你以前,也给我冲过蜂蜜水。”

苏念愣住了。

记忆像水一样涌回来——六年前,陆司珩第一次喝酒,是同学聚会,他被灌了好几杯啤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偷偷从家里带了一罐蜂蜜,在他的宿舍里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他喝了一口,说“太甜了”,但还是喝完了。

那是她第一次进男生宿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你记性真好。”苏念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

“关于你的事,”陆司珩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都记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冷淡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像是融化的冰,露出了底下藏了六年的温度。

“陆司珩。”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陆总”,而是“陆司珩”。

他的眼神震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把我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

话问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越界了。它打破了他们之间维持了两周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假装六年前的事不曾发生,假装他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假装那个相框不存在。

但那个相框存在。

她看见了,他也知道她看见了。

陆司珩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彻底愣住的话。

“因为如果不在桌上放一张你的照片,我每天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会以为你从来没有回来过。”

苏念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用力地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苏念。”陆司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六年前,你为什么要走?”

苏念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口。

她说不出口是因为一封匿名信告诉她“陆家资助你的条件是你安分守己,不要痴心妄想”;她说不出口是因为她太骄傲了,骄傲到宁愿消失也不愿意被施舍;她说不出口是因为她怕他说“那些都是真的”。

陆司珩没有追问。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苏念觉得自己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都像纸一样薄。

“没关系。”他说,“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苏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六年前,你走了之后,我找了你很久。”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我去了你老家,你妈妈说你去外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去过你学校,你室友说你休学了。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在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你。”

他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后来我想,你可能不想被我找到。所以我就不找了。我等你。等你愿意回来的时候,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

苏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无声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床单上,落在他伸过来接住她眼泪的指尖上。

“陆司珩……”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不怪我吗?我一声不响就走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怪过。”陆司珩说,“怪了六年。但看见你的那一刻,就不怪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苏念,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不是契约,不是工作,是重新认识。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苏念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的脸在她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陆司珩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微动,而是真正的、有弧度的、带着少年气的笑容。那个笑容让苏念想起六年前梧桐树下的少年,想起那个教她骑自行车、在她摔倒时第一个跑过来、在她哭的时候笨拙地递纸巾的男孩。

他站起身,后退了一步,朝她伸出手。

“那从现在开始,我不是你的陆总了。”他说,“我是陆司珩。你的陆司珩。”

苏念看着那只手,看了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是握笔和打高尔夫磨出来的。他握住她的手,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你的手好凉。”他说。

“你的手好暖。”苏念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窗外的上海,霓虹灯璀璨,黄浦江的波光在夜色中闪烁。

二十八楼的房间里,两只手还握在一起,没有人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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