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老公,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她又上哪去问?
温清芷垂眸,语气始终平淡:
“不用等了,做给我吃就好了。”
玉嫂皱起眉:“哪有人没齐就开饭的道理,二少爷回来要是见饭凉了,该......”
“那你慢慢等?我出去吃?”温清芷不想听她废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作势要往外走。
楼下突然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玉嫂忙不迭地喊了声:“肯定是傅先生回来了!”
说着,她就匆匆下楼,钻进厨房里忙活。
温清芷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走下楼。
傅斯屿正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客厅墙壁。
“婚纱照呢?”
他看向一步步从旋转楼梯下来的温清芷,温清芷却没看他。
“扔了。”
她径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傅斯屿没生气,反而迈开长腿,自然地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温清芷的神色,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节奏均匀,像是在琢磨什么。
玉嫂端着一盘菜快步走过来,眼角的余光瞥了傅斯屿一眼:
“傅先生,我提醒过太太,要先征得您同意才能扔那婚纱照,可太太不听......”
傅斯屿看着温清芷清冷的侧脸,微眯眼睛:“扔了好。”
玉嫂愣住了,又不甘心地补充:“您不是挺宝贝那大相框吗?之前还特意吩咐我,每天都要多擦几遍,不能沾一点灰......”
“明天给你定制几套婚纱,找个时间重新拍。”
玉嫂听出傅斯屿在维护温清芷,自己再多说一句,反倒成了多管闲事。
她悻悻地退到了厨房,再也不敢出来多嘴。
温清芷拿起汤勺,给自己舀了一碗汤:“我工作忙,没空拍。”
傅斯屿挑眉,调侃道:“要不我让大哥把你辞了?”
“我自己会辞。”温清芷端起自己的汤碗,轻轻吹了吹,“你那个美国的,找别人对接吧。”
傅斯屿瞬间皱起眉头:“你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辞职?”
温清芷抬眼,夹了一块肉放进傅斯屿碗里,眼神淡漠:“烂透了,我吃不下。”
傅斯屿立即反应过来,温清芷不是真的想辞职,是铁了心要和他离婚,要和傅家彻底切割。
连这份与他相关的工作,都不想再沾边。
他拿起筷子,夹起碗里那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嘴角甚至勾起笑意:“入口即化,正是肉最美味的时候,你到底懂不懂?”
温清芷瞥了他一眼:“家花哪有野花善解人意。”
傅斯屿放下筷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前,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外面的阳光确实比较灿烂,红杏都要出墙了。”
温清芷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放下汤碗,起身径直上楼。
几分钟后,她拿着离婚协议书走下来,轻轻放在傅斯屿面前的餐桌上:
“签了吧。老公这个位置,你不想有的是人。”
现在轮到傅斯屿没空了:“吃饭,没手。”
两人各吃各的,整个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响,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没过多久,傅斯屿放下筷子,拿起外套和钥匙,“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温清芷依旧安静地吃着饭。
碗底见空时,她才抬头看了一眼傅斯屿空着的座位。
桌上的菜没动几口。
离婚协议书也没签。
发过去的信息,傅斯屿也是不回的。
等到晚上十点,也没见傅斯屿回来,真不懂这男人是什么心思。
温清芷索性把离婚协议书扔到桌子上,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