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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弘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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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弘历

作者:风中奔跑的流浪猫 分类:古风世情 时间:2026-07-09

主人公弘历甄嬛小说《穿越之我是弘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古风世情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风中奔跑的流浪猫。弘历回到马车上,一路无话。黄俊杰小心翼翼地赶着车,不敢出声。魏荣骑马跟在旁边,时不时偷看一眼车帘。他们都看得出来,四阿哥有心事。心事当然有。弘历在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明朝的暗渠还在,至少有一部分还在。...

01.精彩节选

弘历回到马车上,一路无话。

黄俊杰小心翼翼地赶着车,不敢出声。魏荣骑马跟在旁边,时不时偷看一眼车帘。他们都看得出来,四阿哥有心事。

心事当然有。

弘历在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明朝的暗渠还在,至少有一部分还在。如果能找到这些暗渠的遗迹,疏通修复,再结合新建的明沟,北京城的积水问题至少能解决一半。但这需要一个前提——得有图纸。

明朝修建北京城的时候,一定有营造图纸。那些图纸在哪里?工部?内务府?还是早就散佚了?

“黄俊杰。”弘历掀开车帘。

“奴才在。”

“你认不认识懂营造的老工匠?就是那种修过城墙、挖过沟渠的老师傅?”

黄俊杰想了想:“回主子,奴才认识一个,姓周,原来在工部当差,修过京城城墙。后来年纪大了,回乡养老了。不过他的徒弟还在京城,在营造行里当掌案的。”

“明天把人带来见我。”弘历说完,又补了一句,“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嗻。”

马车穿过西安门,重新回到皇城。弘历下了车,站在宫墙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皇城里面的空气比外面净多了。青砖铺地,沟渠通畅,每有太监洒扫。可皇城外面呢?那些住在垃圾堆旁边的人,那些喝脏水、闹痢疾的孩子,那些冬天冻死在城墙下的流民——他们就不是大清的臣民吗?

他想起上辈子当副校长的时候,有一次在校园里看见一段破损的路面,他打电话叫总务处来修,三天就修好了。那时候他觉得效率还挺高。现在想想,修一段路算什么?他面对的是整座北京城。

不是校园,不是一条街,是一座城。

一座没有排水系统、没有平整道路、没有公共厕所、没有垃圾处理的城市。一座每年冬天都要冻死人的城市。

但他没有退缩的念头。

上辈子他从一名普通历史教师做到副校长,什么难事没见过?新校区建设的时候,征地拆迁、、工期延误,哪一样不比现在难?那时候他能做成,现在也能。

何况他现在还有一个上辈子没有的优势——他是皇子。雍正的亲儿子。只要事情做得对,皇帝不会不支持。

弘历想到这里,脚步轻快了几分。

他沿着西长街往乾西五所的方向走,李多福远远地迎上来,看见他袍角上的泥点子,脸色一变:“主子,这怎么弄的?您摔了?”

“没摔,踩泥里了。”弘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笑了笑,“李多福,你说咱们在镶黄旗那边修路,要是把路修好了,挖了排水沟,种上树,再建几个公共厕所,那条街是不是就净了?”

李多福一愣,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那肯定的。别的不说,光是把路垫平了、铺上碎石,下雨天不积水,就比现在强十倍。”

李多福看了看黄俊杰身上的泥巴,远远超过弘历这个主子,张了张嘴,才忍住不立刻训这个小太监,这个保不住自己主子的小太监。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然后说道,还不快自己处理一下,主子爷这里有我呢。

弘历点点头,推门进了书房。

他坐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来。

笔尖蘸饱了墨,悬在纸上停了片刻,然后落下。

他没有急着写正文,而是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框架。上辈子写了几十年的教案和报告,他知道任何方案都要遵循一个原则:问题是什么、为什么会产生、怎么解决、需要什么资源、预期什么效果。五段式,清清楚楚。

于是他提笔写道:

“臣弘历谨奏:

为京城修治道涂、疏通沟洫、以工代赈事,敬陈管见,仰祈圣鉴。”

这是标准的奏折开头,他让李多福找了几份旧折子抄过格式,不能在这些细节上出纰漏。

写完开头,他停了停,继续往下写。

“窃惟京城为四海本、万方辐辏之地,街道之整洁、沟洫之通畅,非惟观瞻所系,亦关乎民生利病。臣近以暇,微服行于镶黄旗驻地,亲见街衢泥泞、积水不泄,每遇霖雨,泥淖没胫,车马难行。商贾裹足,居民苦之。”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力求工整。上辈子当老师的时候,他总跟学生说字迹要端正,现在轮到自己了,总不能打脸。

“臣窃观其故,盖有二端:一曰道路本无坚实之基,久碾轧,坑洼丛生;二曰沟渠废弛,雨水无所归泄。尤可痛者,臣访于故老,知前明永乐年间修建京城,地下一应暗渠皆以砖石甃砌,深广各数尺,四通八达,雨水畅泄。乃我朝定鼎以来,未加修浚,年深岁远,或坍塌,或淤塞,居民复倾倒秽物、填土盖房,致使暗渠十不存一。此非力不能修,实因无人过问耳。”

写到这里,弘历顿了一下。这段话有点重,相当于直接说朝廷不作为。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保留。他一个皇子说这种话,皇帝不会觉得是冒犯,反而会觉得他肯说真话。何况,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臣愚以为,此事当以镶黄旗驻地为始,渐次推行。拟具条陈如左:

其一,路面整治。铲平高凸,填平低洼,夯实路基,上铺碎石与炉灰渣,碾压坚实。路面中高边低,便于雨水流入两侧排水沟。

其二,人行步道。车辙两侧各留三尺宽步道,以砖石铺砌,高于车辙路面,便于行人行走,雨天不沾泥泞。

其三,排水明沟。路侧开挖明沟,深一尺五寸,宽一尺,以砖石甃砌,沟底用三合土夯实。明沟每隔十丈设沉泥井一口,便于清理淤积。明沟与原有暗渠接通,雨水经暗渠排入护城河。

其四,行道树。路侧每隔两丈植槐柳一株,既可遮阴,又能固土防尘。树坑以砖围砌,便于浇水养护。

其五,公共厕所。每坊设官厕一处,选址于街口要冲,砖石结构,每有人清扫。粪肥集中沤制,可售予农户肥田,所得银两用于厕所常维护。

其六,以工代赈。今直隶、山东流民麇集京师城外,不下二三千人。若募之以工,给钱米,壮者挖沟夯土,弱者砸石编筐,则流民得食,京城得治,官不费而民不饥,一举而三善备焉。

其七,寻访明代暗渠遗迹。着营造行老工匠查勘内城各处地下暗渠,绘图标注。凡可疏通者,疏通修复;已塌毁者,择地重建。务使雨水有所归,不积于道。”

写完这七条,弘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加了一段结尾:

“以上七条,皆臣管窥之见。惟以工代赈一事,需银钱物料,并须内务府、工部、步军统领衙门协同办理,非臣一人所能独任。伏望皇父酌度,如以为可行,请旨饬下各衙门会商施行。臣年幼识浅,冒昧陈言,不胜惶恐待命之至。”

弘历放下笔,将奏折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字迹工整,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这份东西拿出去,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是一个十七岁的皇子写的。

可它就是十七岁的皇子写的——一个身体里住着五十岁灵魂的皇子。

“魏荣。”弘历朝外喊了一声。

门帘掀开,魏荣走了进来。他在外面已经候了许久,听见召唤立刻进来,躬身道:“主子。”

“你来瞧瞧,这折子写得如何?”

魏荣是钮祜禄家的子弟,自幼读过书,识文断字。他接过奏折,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异:“主子,这……这是您方才写的?”

“不然呢?”弘历笑了笑,“你替我写的?”

魏荣连忙摇头:“奴才不敢。只是这折子写得……太好了。奴才不是奉承,是真的好。条理清楚,句句在理。尤其是以工代赈那一条,既解决了流民之患,又省了朝廷赈济的银子,还修了路,一举三得。”

弘历收起笑容,正色道:“你去把奏折誊抄一份,字迹要工整。原稿留底,抄本递上去。”

魏荣一愣:“现在递?”

“现在递。让李多福送到养心殿奏事处,就说四阿哥有折子呈奏。越快越好。”

魏荣应了一声,转身去办。弘历又叫住他:“还有,让黄俊杰明天务必把那位营造行的掌案师傅带来。不管用什么法子,我要见到人。”

“嗻。”

魏荣出去后,弘历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奏折递上去了,接下来就是等。雍正朝以勤政著称,每天批折子到深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这份折子就会出现在皇帝的案头。皇帝会怎么看?会觉得他多管闲事,还是会认真考虑?

弘历心里没底。

上辈子他在学校写报告,对象是教育局领导,那些人的心思他摸得透透的。但雍正不一样。这位皇帝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连亲生儿子都未必看得透他的心思。

算了,不想了。折子递上去,该做的已经做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秋夜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紫禁城的夜空很高很远,几点寒星挂在天幕上,冷冷清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多福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主子!奏事处传话来了,万岁爷看了您的折子,说……”

弘历转过身:“说什么?”

“说明午后,让您去养心殿面奏。”李多福的声音都在发颤,“主子,万岁爷这是要当面问您哪!”

弘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面奏。不是简单批个“知道了”或者“不准”,而是面奏。这意味着雍正对这份折子感兴趣,至少没有一口否决。

“知道了。”弘历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窗棂的手指微微发白。

他转过身,对李多福说:“明一早,你把魏荣和黄俊杰都叫来,我要把折子上的每一条再捋一遍。皇阿玛问什么,我不能答不上来。”

“嗻!”

李多福退出去后,弘历又在窗前站了很久。

明天下午,他就要面对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为自己那份城市建设方案辩护。上辈子他在教育局领导面前汇报工作都没这么紧张过。

不,不对。上辈子他是副校长,面对的是上级。现在他是儿子,面对的是父亲,也是上级。本质上差不多,但多了一层父子关系,反而更复杂了。

他笑了笑,关上窗户,让李多福吹灭了灯。今夜是李多福值班,弘历体恤下人,不让他们在脚踏上住,就让他们直接在旁边的罗汉床上值夜,说是值夜,也是可以睡个安稳觉的。不久,弘历就听见李多福的声音,变得格外沉稳,看样子是睡着了。

黑暗中,弘历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事情。排水沟的宽度、碎石路面的厚度、流民的口粮标准、明渠暗渠的衔接方式……一个一个细节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像上辈子备课一样,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嚼烂了才安心。

不过弘历忽然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助手还是非常得力的,无论是魏荣还是黄俊杰。他们回来时身上的泥可一点儿都不比自己这个主子少,看起来也完全没有什么娇气所在。

这就好,这就值得培养。能力什么是在其次,主要是态度。有了态度,其他的能力都可以培养出来。

窗外,紫禁城的更鼓敲过了三更。

乾西五所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养心殿的方向,还隐约透着一线微光——那是雍正还在批折子。

明天,那盏灯下的主人,要见一个十七岁的儿子。

而这个儿子,打算跟他谈一谈——怎么修一座城。

又过了好久,雍正皇帝终于批完了所有奏折,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他十分分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养心殿的灯火熄灭了,整个紫禁城陷入了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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