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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杂役的逆袭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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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杂役的逆袭系统

作者:爱吃咖喱鸡丁的宋渔 分类:东方仙侠 时间:2026-07-09

热门网文大神爱吃咖喱鸡丁的宋渔的新书废柴杂役的逆袭系统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江寻。擂台上的凹坑还没有来得及修复,江寻和李凌霄就已经站了上去。破碎的白玉地面在阳光下泛着参差不齐的光泽,凹坑中央还残留着顾长渊和李凌霄之前对轰留下的焦黑痕迹。江寻踩在那些碎石的边缘,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不稳...

01.精彩节选

擂台上的凹坑还没有来得及修复,江寻和李凌霄就已经站了上去。

破碎的白玉地面在阳光下泛着参差不齐的光泽,凹坑中央还残留着顾长渊和李凌霄之前对轰留下的焦黑痕迹。江寻踩在那些碎石的边缘,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不稳,但他的表情很平静。

李凌霄站在凹坑的另一端,隔着那个直径丈许的大坑看着江寻。他今天穿的那件暗红色道袍在之前的战斗中撕裂了几处,袖口和衣摆都有焦痕,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没有换一件新的。他就那么破破烂烂地站着,手里提着赤红剑,嘴角挂着一个懒洋洋的笑。

江寻, 李凌霄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格外清晰, 你知道我修炼了多少年吗?

江寻没有回答。

十五年, 李凌霄说, 我十二岁入蜀山,被掌门收为首席大弟子,十五年来夜苦修,从未懈怠。你呢?你修炼了多久?

三个月。 江寻没有隐瞒。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三个月从练气三层到筑基期,这个速度在整个修仙界都是闻所未闻的。有人惊叹,有人怀疑,有人沉默不语。

李凌霄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 三个月就能走到这一步,混沌灵确实厉害。但你要知道,修炼不是百米冲刺,是马拉松。起步快不代表先到终点。

我知道, 江寻说, 所以我不会浪费我的天赋。

李凌霄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笑了。这一次的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懒散的、漫不经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期待的笑。

好, 李凌霄将赤红剑横在身前, 那就让我看看,混沌灵到底有多强。

铜锣声响起。

李凌霄先动了。

他没有像之前对付其他对手那样漫不经心,而是从一开始就认真了。赤红剑上的火焰纹路骤然燃烧起来,整柄剑变成了一团跳动的火焰,剑身上散发出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他身形一闪,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赤红剑带着一道赤红色的剑芒,直奔江寻的面门。

这一剑的速度和力量,和之前他对付顾长渊时用的第一剑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就是全力。

江寻没有硬接。他知道自己的剑法不如李凌霄,硬碰硬只会吃亏。他脚步轻移,幻影步在身后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向左侧飘出了三尺。

赤红剑从他身侧掠过,剑锋上的热浪烤得他脸颊发烫。但李凌霄的剑没有停——第一剑落空,第二剑紧随而至,比第一剑更快、更刁钻,剑锋从下往上撩,直奔江寻的腰腹。

江寻再次闪避,幻影步又留下一道残影。这一次他的真身向后飘出了一丈,拉开了和李凌霄的距离。

只会躲吗? 李凌霄问。

江寻没有回答。他不是只会躲,而是在找机会。李凌霄的剑太快了,快到他的灵物地图虽然能捕捉到轨迹,但身体反应速度跟不上。他需要先适应这个速度,找到李凌霄剑法中的规律,然后才能反击。

李凌霄的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接连而至,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赤红色的剑芒在空中织成了一张燃烧的网,将江寻笼罩其中。江寻在剑网中穿梭,幻影步留下的一道道残影被剑芒撕碎,但他的真身始终没有被击中。

十剑。二十剑。三十剑。

李凌霄的剑势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猛。他的灵力像是一片无尽的海洋,本看不到枯竭的可能。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让他在灵力的总量和质量上都远超江寻。

但江寻发现了一件事——李凌霄的剑法虽然快,但有规律。他的剑路不是随机的,而是按照某种固定的套路在运转。这套路很复杂,变化很多,但只要是套路,就有迹可循。

灵物地图上,李凌霄的灵力光点在以某种特定的节奏移动。那个节奏不是均匀的,而是有快有慢,有紧有松。快的部分是攻击,慢的部分是变招。江寻盯着那个节奏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规律——每次李凌霄变招的时候,他的灵力光点会出现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那个停顿只有零点几秒,但对于灵物地图来说,足够了。

第四十剑,李凌霄变招的瞬间,江寻动了。

他没有再躲。万象归元剑出鞘,五色剑芒在剑身上流转,一剑斩出,正中李凌霄剑势中的那个停顿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李凌霄的赤红剑被震偏了三寸,剑身上的火焰纹路剧烈地闪烁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因为江寻能震偏他的剑,而是因为江寻能准确地找到他剑法中的破绽。

有意思, 李凌霄嘴角上扬, 再来。

他变招的速度更快了,剑法中的停顿从零点几秒缩短到了零点二秒、零点一秒。但江寻的灵物地图连零点零几秒的变化都能捕捉到,他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找到那个停顿点,一剑斩出,将李凌霄的剑势打断。

两人的剑在擂台中央不断地相交,发出密集的 叮叮叮叮 声,像一首急促的乐曲。

看台上的观众们看得眼花缭乱。有人忍不住问旁边的人: 谁能赢?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 看不出来。

高台上,掌门清虚真人微阖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旁边的几位长老也都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盯着擂台。苏长卿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欣慰。那个面白无须的中年道人——内门周长老,周梦琪的爷爷——脸色却有些难看。他的孙女昨天被江寻击败,今天看到江寻和李凌霄打得难解难分,他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混沌灵,果然名不虚传。 周长老冷冷地说了一句。

清虚真人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擂台上,两人已经交手了近百个回合。

李凌霄的灵力依然充沛,但他的脸色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从容了。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让他不安的事实——江寻在进步。不是修为上的进步,而是战斗技巧上的进步。每交手十招,江寻的应对就会变得更加老练、更加精准。他像一块海绵,在战斗中疯狂地吸收经验,将李凌霄的每一次攻击都变成自己成长的养分。

这种学习能力,比混沌灵本身更可怕。

李凌霄决定不再给江寻学习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赤红剑上的火焰纹路骤然燃烧到了极致,整柄剑变成了一团刺目的白光。剑身上的温度高到了连空气都在燃烧,擂台上的碎石被高温烤得炸裂开来,发出 噼噼啪啪 的声响。

赤焰——焚天。

这是李凌霄最强的招式,刚才和顾长渊对轰时用过的那一招。赤红色的剑芒从剑尖激射而出,像一道燃烧的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江寻轰然斩来。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惊呼。苏小棠站了起来,手里的旗子都忘了挥。顾长渊也站了起来,双手握紧了看台的栏杆,指节发白。

江寻看着那道朝自己斩来的赤红色剑芒,心脏在腔中狂跳,但他的头脑异常冷静。

他没有躲。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掉。这道剑芒的范围太大了,覆盖了整个擂台,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都会被击中。

他也没有用五行相克。李凌霄的灵力总量远超于他,火属性对金属性的克制在这里行不通。

他只有一种选择——用万象归元剑硬接。

江寻双手握剑,将万象归元诀运转到极致,混沌灵力从丹田中狂涌而出,注入剑身。万象归元剑上的五色光芒骤然亮起,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剑芒在剑身上交织、融合,最终凝聚成一道五色的光柱。

他没有给这一招取名字。他没有时间取名。他只是将体内所有的混沌灵力都注入了这一剑中,然后迎着那道赤红色的剑芒,一剑斩出。

五色剑芒和赤红色剑芒在空中相撞。

轰——

整座演武场都在震动。看台上的观众们被冲击波吹得东倒西歪,有人从座位上摔了下来,有人手中的旗子被吹飞了。苏小棠的旗杆被吹断了,旗子飘到了空中,被风吹得远远的。团子从她肩膀上滚了下来,在座位上翻了好几个跟头,晕头转向地趴在那里。初九被顾长渊护在了手心里,小翅膀紧紧地收着,浑身发抖。

烟尘弥漫了整个擂台,什么都看不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片烟尘。

烟尘渐渐散去。

擂台中央的那个凹坑变得更大了,几乎占据了整个擂台的一半。白玉碎片散落了一地,有些碎成了粉末,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江寻站在凹坑的边缘,单膝跪地,万象归元剑在身前的地面上,支撑着他的身体。他的道袍被撕裂了大半,露出的皮肤上有几道被剑芒擦过的血痕。嘴角有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在了白玉地面上。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他抬起头,看着凹坑的另一端。

李凌霄站在那里,赤红剑垂在身侧。他的道袍也被撕裂了好几处,头发散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他的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沉重。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深的、纯粹的震惊。

你…… 李凌霄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接住了。

江寻慢慢地站了起来,将万象归元剑从地面中拔出。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承让。 他说。

李凌霄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将赤红剑收入鞘中,朝江寻深深地抱了一拳。

这一场,我输了。

全场炸开了锅。

李凌霄认输了?!

不可能吧?他还有灵力,还能继续打啊!

你没看到吗?江寻接住了他的‘赤焰焚天’!那可是他最强的招式!

接住了不代表赢了啊!

但李凌霄自己认输了!

看台上的议论声像炸开了锅的蚂蚁,嗡嗡嗡地响成一片。苏小棠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抱着团子原地转了三圈,兴奋得脸都红了。秦墨坐在她旁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那群外门弟子虽然旗子被吹飞了,但欢呼声比昨天更加响亮。

高台上,清虚真人睁开了眼睛,看着擂台上的江寻,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苏长卿捋着胡须,笑得很开心。周长老的脸色则更加难看了,像吃了一颗没熟的柿子。

顾长渊站在看台栏杆后面,双手从栏杆上松开,垂在身侧。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不是灵光,是另一种光,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光。

江寻走下擂台的时候,双腿还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脱力。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灵力,丹田中的十五滴灵液只剩下了两滴。如果李凌霄再出一剑,他肯定接不住。

但李凌霄认输了。为什么?

江寻看了一眼李凌霄的背影。那红衣青年正走向看台,步伐依旧从容,不像一个认输的人。他似乎感觉到了江寻的目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江寻一眼。

别想太多, 李凌霄说, 我认输是因为我知道,再打下去我会赢,但不是靠实力,是靠灵力总量。你的剑法、你的反应、你的战斗意识,都比我强。输给这样的人,不丢人。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李凌霄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大度得多。一个修炼了十五年的天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认输给一个修炼了三个月的新人,这种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第六场获胜。积分+1。当前循环赛积分:7分(七战全胜)。】

【击败李凌霄。奖励积分+30。当前积分:100。】

【支线任务 蜀山论剑前三名 进度更新。当前排名:第一。提示:最后一场对阵顾长渊,若获胜则锁定第一名。】

江寻看了一眼积分榜。他七战全胜,积7分。顾长渊和李凌霄各有一场平局,各积0.5分,其他场次全胜,所以各积6.5分。白若兰、周梦琪、陈玄、陆川、方晴的积分都在3到5分之间。

最后一场,他对阵顾长渊。

如果他赢了,他就是第一名。如果他输了,他和顾长渊、李凌霄三人同分,需要加赛。

最后一场比试被安排在了下午。

中午休息的时候,苏小棠拉着江寻去丹药堂处理伤口。他身上的血痕虽然不深,但有好几道,被道袍的布料蹭得生疼。苏小棠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念叨: 你也太拼命了吧!李凌霄那一剑你硬接什么?躲开不行吗?

躲不开, 江寻说, 范围太大了。

那你也别硬接啊!万一接不住呢?万一受伤了呢?万一——

不是接住了吗? 江寻笑了笑。

苏小棠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血痕上,又用净的布条包扎好,最后拍了拍手,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下午对阵顾师兄,你打算怎么办?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说: 打。

打? 苏小棠瞪大了眼睛, 你和顾师兄不是……

是什么?

苏小棠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红着脸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打吧,我不拦你。但别打太狠,顾师兄人挺好的。

江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下午的阳光比上午更加炽烈,演武场上的温度比上午高了不少。但看台上的人比上午更多了——最后一场比试,江寻对顾长渊,决定蜀山论剑第一名归属的终极对决,没有人想错过。

掌门清虚真人坐在高台主位上,微阖着双眼,像是在打盹。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有睡,因为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

江寻和顾长渊同时走上擂台。

两人都没有说话。

顾长渊今天穿了一件和昨天一样的月白色道袍,头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腰悬白虹剑。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江寻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

他在紧张。

顾长渊在紧张。

江寻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三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在外门劈柴挑水的杂役弟子,顾长渊是高高在上的内门第一天才,两人之间的距离像天堑一样不可逾越。三个月后的今天,他站在了和顾长渊同样的擂台上,成为了他最后的对手。

顾师兄, 江寻开口了,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吗?

顾长渊看着他: 哪一句?

你说,你不会看错人。

顾长渊沉默了一瞬,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我没有看错。

铜锣声响起。

两人同时拔剑。

白虹剑出鞘,银白色的剑芒如霜雪般清冷。万象归元剑出鞘,五色剑芒如彩虹般绚烂。两柄剑在擂台中央相遇,发出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这一声不像之前那些战斗中的金属撞击声那样刺耳,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和谐,像两个乐器在合奏同一个音符。

顾长渊的剑法一如既往地精妙,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力,不少一分劲。白虹剑在他手中像一支画笔,在空中画出一幅幅银白色的画卷,每一幅都是完美的艺术品。

但江寻发现,顾长渊的剑没有气。

不是他不想赢,而是他不想伤害江寻。每一剑都留有余地,每一个招都在即将触及江寻的时候收了回来。他像是在教江寻剑法,而不是在和他比试。

顾师兄, 江寻在剑锋相交的间隙中说, 你不用让着我。

顾长渊的眼神微微一动。

我没有让着你。

你有。 江寻一剑格开白虹剑,后退了一步, 你的剑没有气。你对李凌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顾长渊沉默了。

江寻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想和你真真正正地打一场。不是因为你让着我,我才赢。是因为我比你强,我才赢。

顾长渊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这一次的笑容不是极淡极淡的,而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笑,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好。 顾长渊将白虹剑横在身前,周身的灵力骤然攀升到了顶峰。银白色的灵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剑身上的云纹亮得刺眼。

白虹贯。

白虹剑上,一道银白色的剑芒冲天而起,比他对付李凌霄时的那一道更大、更亮、更猛烈。剑芒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擂台地面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这才是顾长渊真正的实力。

江寻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万象归元剑,将体内仅剩的混沌灵力全部注入剑身。五色剑芒在剑身上流转,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光柱。

他没有用五行相克,没有用幻影步,没有用任何技巧。他就那么站着,双手握剑,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剑中。

万象归元。

没有名字的招式,只有全力以赴的决心。

五色剑芒和银白色剑芒在空中相撞。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股力量在空中对峙了一瞬,然后——融合在了一起。

银白色和五色交织,冰冷和温暖共存,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江寻和顾长渊同时收了剑。

剑芒消散,擂台上恢复了平静。

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三丈,谁都没有动。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看懂了刚才那一幕。两股力量相撞,既没有爆炸,也没有一方压倒另一方,而是融合在了一起。这在修仙界的比试中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这……这算什么? 有人小声问。

没有人能回答。

高台上,清虚真人睁开了眼睛,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着擂台上那两个年轻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好, 他轻声说了一句, 好。

裁判看了看清虚真人,又看了看擂台上的两人,犹豫了一下,宣布: 平局。

平局。

江寻和顾长渊各得0.5分。江寻的总积分是7.5分,顾长渊是7分,李凌霄也是7分。

江寻第一名。顾长渊和李凌霄并列第二。

蜀山论剑大比,尘埃落定。

江寻站在擂台上,看着对面的顾长渊,忽然笑了。

顾师兄, 他说, 我赢了。

顾长渊看着他,月光下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温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的情愫。

我知道, 顾长渊说, 我一直都知道。

江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朝顾长渊伸出了手。

顾长渊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而燥。两人的手在月光下交握,像两个齿轮终于咬合在了一起。

看台上,苏小棠抱着团子和初九,眼泪哗哗地流。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但就是止不住。

呜呜呜……太感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团子的毛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脸嫌弃地挣扎着要跑。

初九倒是很安静,蹲在苏小棠手心里,歪着脑袋看着擂台上的江寻和顾长渊,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像是在想什么。

高台上,清虚真人站起身来,走到擂台中央。

全场安静了下来。

蜀山论剑大比到此结束, 清虚真人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第一名,江寻。第二名,顾长渊、李凌霄。第三名,白若兰、周梦琪、陈玄、陆川、方晴。前十名皆有奖励,前三名另有重奖。第一名江寻,从今起,为本座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

四个字落在演武场上,像四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所有人都看着江寻,目光中有羡慕、有嫉妒、有祝福、有不甘。

江寻跪在擂台上,朝清虚真人磕了三个头。

弟子江寻,拜见师父。

清虚真人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和一只锦囊,递给江寻。

玉简中是万象归元诀第二层的完整功法, 清虚真人说, 锦囊中是你的奖励——一枚筑基丹、一件上品灵器、一千块下品灵石。筑基丹你现在用不上了,但以后给你的师弟师妹用。

万象归元诀第二层。完整功法。江寻接过玉简和锦囊,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之前只有第二层的残片,修炼效率只有完整版的三分之一。现在有了完整版,他的修炼效率将再上一个台阶。

多谢师父。

清虚真人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种江寻读不懂的神情。那不是师父看弟子的慈爱,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东西,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起来吧, 清虚真人说,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来主峰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江寻站起身来,退后一步,目送清虚真人离开擂台。

演武场上的灵火灯一盏一盏地点亮,将整个擂台照得通明。看台上的观众们开始陆续离场,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今天的大比。

苏小棠抱着团子和初九跑下看台,冲到江寻面前,把团子往他怀里一塞,又把初九往他肩膀上一放,然后叉着腰,仰着下巴,一脸骄傲。

江寻,你太厉害了!第一名!关门弟子!万象归元诀第二层!一千块灵石!上品灵器!筑基丹!你发了你知道吗?

江寻笑了笑,将团子抱好,摸了摸初九的脑袋。

烤灵鱼, 他说, 十条。

苏小棠愣了一下,然后笑成了一朵花: 明天就去!

顾长渊走了过来,站在江寻身边。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并排投在地面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恭喜。 顾长渊说。

江寻侧头看着他: 同喜。你也是第二名。

第二名有什么好恭喜的。

第二名也很厉害。

顾长渊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 江寻说, 我是在夸你。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笑了。

月光洒在蜀山七十二峰上,将这座古老的仙山照得如同白昼。演武场上,灵火灯一盏一盏地熄灭,看台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江寻、顾长渊和苏小棠三个人。

苏小棠抱着已经睡着的团子,打着哈欠说: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顾师兄,江寻说要亲手做饭给你吃,你别忘了啊。

顾长渊看了江寻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意外。

你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 江寻说, 大比结束,我给你做。

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顾长渊想了想: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江寻看着他,月光下那张清隽的脸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像一幅被月光晕染了的水墨画。

好, 江寻说, 那就做我最拿手的。

你拿手的是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

顾长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好看得让江寻的心跳又快了几拍。

两人并肩走出演武场,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身后的擂台上,那个被他们打出来的凹坑还留在那里,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记录着这场蜀山论剑的每一个瞬间。

江寻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演武场。

三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在外门劈柴挑水的杂役弟子,连站上这座擂台的资格都没有。三个月后,他站在了最高的领奖台上,成为了蜀山派掌门清虚真人的关门弟子。

这条路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很扎实。不是因为他运气好,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在想什么? 顾长渊问。

江寻转过头,看着月光下那个人的侧脸。

在想, 他说, 三个月前的那场雨,真的很值得。

顾长渊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寻的手。

两只手在月光下交握,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融。

团子在苏小棠怀里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初九蹲在江寻肩膀上,歪着脑袋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像是在想什么很深很深的问题。

远处的主峰上,清虚真人站在道观窗前,看着月光下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混沌灵,天灵,八千年的局,终于要收网了。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年轻的修士,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长发在风中飞舞,面容和江寻有几分相似。

画像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清玄祖师飞升前遗影。

清虚真人看着画像,喃喃地说: 祖师,您等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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