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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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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中

作者:慢羊羊的 分类:悬疑脑洞 时间:2026-07-09

悬疑脑洞小说《我在梦中》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慢羊羊的,主人公是陆晨苏眠。苏眠的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陆晨坐在副驾驶,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那些灯光每隔三盏就会有一盏熄灭,但他不能确定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真的。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不敢再看向任何窗户。“我们去哪儿?”他问。“一...

01.精彩节选

苏眠的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

陆晨坐在副驾驶,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那些灯光每隔三盏就会有一盏熄灭,但他不能确定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真的。从上车到现在,他已经不敢再看向任何窗户。

“我们去哪儿?”他问。

“一个能让你活过明天的地方。”苏眠的眼睛盯着前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我们叫它‘温室’。”

“温室?”

“全称是‘现实稳定环境实验室’。一个巨大的法拉第笼,内外完全隔绝。任何来自外界的异常信号都会被屏蔽。”苏眠顿了顿,“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陆晨注意到她的用词——“理论上”。

“你去过?”

苏眠没有回答。

车子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在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办公楼前停下。这栋楼看起来有三十年以上历史,外墙斑驳,窗户半数破损,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就这儿?”陆晨怀疑地问。

苏眠没有解释,只是下车往前走。陆晨跟上她。两人走到楼侧的一个小门前,苏眠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门禁上刷了一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货梯。

电梯下行。负一,负二,负三……一直到了负五层才停下。

门打开,陆晨看到的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金属墙壁,每隔几米有一盏惨白的光灯。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警示灯,正在一闪一闪。

苏眠走到门前,对着摄像头点了点头。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天花板很高,到处是复杂的管线。四周的墙壁贴满了铅灰色的金属板,陆晨认出那是用来屏蔽电磁波的材料。空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设备——服务器机柜、示波器、频谱分析仪、几台巨大的显示器,还有角落里一个透明的隔离舱,大小刚好能躺进一个人。

里面有七八个人在忙碌。有的盯着屏幕,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小声交谈。看到苏眠进来,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这就是‘温室’。”苏眠说,“一个专门研究异常现象的地方。”

陆晨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块白板上。白板上贴着几张照片,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张——

老K。

照片上的老K比现在年轻一些,穿着格子衬衫,对着镜头笑。照片旁边用红笔写着几个字:状态:消失。最后接触时间:三天前。

老K的照片旁边还有更多的照片。一张是一个中年女人,短发,戴眼镜,标注着“状态:失踪”。一张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标注着“状态:死亡”。再旁边是一张老人的照片,标注着“状态:转化中”。

陆晨数了数,白板上至少有十五张照片。

“他们都是……”他的声音有些发。

“都是接触过那段代码的人。”苏眠走到白板前,指着老K的照片,“老K是最近的一个。他比你先发现那段代码三天,我们试图联系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你们一直在监控我?”

苏眠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们监控的是那段代码。它出现在谁的系统里,我们就关注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平板。他看了陆晨一眼,对苏眠说:“就是他?”

苏眠点头:“陆晨,第四十七号接触者。接触时间:四天前。目前状态:清醒,但出现初级视觉异常。”

“初级视觉异常”几个字让陆晨心里一紧。他看着那个男人:“你们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平板对着陆晨的脸扫了一下。平板上立刻显示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波形图。

“瞳孔对光反应异常,视网膜出现非典型反射模式。”男人念着数据,“神经活动频率峰值在七点八赫兹区域显著增强。典型的‘清醒者’特征。”

他放下平板,对陆晨伸出手:“我叫老张,这里的负责人。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陆晨握住他的手,发现那只手冰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你很幸运。”老张说,“大多数人接触代码后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消失’,你能撑过四天,说明你的大脑有某种特殊的抗性。”

“消失是什么意思?”

老张和苏眠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老张说:“跟我来。”

他带陆晨走到一台巨大的显示器前,调出一段视频。画面里是一个实验室,和现在这个空间很像。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椅子上,身上连接着各种传感器。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

“这是三号接触者。”老张说,“他在发现代码后的第二天被我们带到这里。我们给他做了全面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在这里待了三天,一切正常。然后——”

视频里的男人突然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空洞,就像陆晨在老K脸上看到的那样。然后他开口说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它在看着我。”

然后,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幻觉。是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变成半透明,像一张正在被橡皮擦去的素描。先是手指,然后是手,然后是手臂。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保持着那个微笑。最后,他的整个身体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椅子上的传感器和空荡荡的连接线。

视频结束。

陆晨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这是……”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就是‘消失’。”老张关掉视频,“不是死亡,不是蒸发,是彻底的、从现实中被抹去。监控显示他消失了,但所有人都记得他存在过。他的家人记得他,朋友记得他,他的微信账号还在,聊天记录还在,但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的一切物理存在,都不见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

老张摇头:“不知道。我们怀疑,他去的地方,就是那段代码的来源。”

陆晨想起老K的那句话——“它在看我”。

“那段代码到底是什么?”

苏眠和老张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苏眠说:“我们也不完全清楚。但我们知道一件事——”

她顿了顿。

“它不是人类写的。”

陆晨愣住了。

“我们对那段代码进行了三个月的分析。”老张接话,“它的算法结构远远超出当前的计算机科学水平。那些数学运算的复杂度,那些位运算的组合方式,那些循环的逻辑——我们请了国内最顶尖的数学家、密码学家、人工智能专家来看,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理解。”

“但它能运行。”

“对,它能运行。而且每次运行的结果都不一样。”老张调出一组数据,“我们尝试在不同的环境里运行它,得到的结果完全不同。在普通电脑上运行,它输出一串看似随机的数字。在量子计算机上运行,它输出一个完整的数学模型。在——”

他停了一下。

“在生物神经网络上运行,它输出意识。”

陆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意思?”

老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他走到那个透明的隔离舱旁边。舱里躺着一只猴子,身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猴子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腔还在起伏。

“这只猴子的大脑被植入了那段代码的变体。”老张说,“三天前,它开始出现异常。它的脑电波不再是猴子的脑电波,而是某种完全陌生的模式。我们试着和它沟通——”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些波形图,还有一行行转换后的文字。

陆晨看懂了那些文字。

“它在说……”他的声音发不出来。

“它在说:‘让我出去。’”老张看着那只猴子,“用人类的语言,用人类的逻辑,用人类的意识。一只猴子,脑子里装着一个想要逃离的人类意识。”

陆晨往后退了一步。

“那段代码,可能来自某个更高级的智能。”苏眠轻声说,“它散落在我们的网络里,像病毒一样传播。每一个接触它的人,都会被它‘标记’。被标记的人,会逐渐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最后——被带去某个地方。”

“带去那个‘它’所在的地方?”

“我们猜测是这样。”

陆晨看向那只猴子。它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动物的空洞,而是人类的……哀求。

“它认识我。”陆晨喃喃道。

“不可能,”老张皱眉,“它从未见过你。”

“但它认识我。”陆晨盯着那双眼睛,声音发颤,“它在求我救它。”

猴子眨了眨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恢复了沉睡的状态。但陆晨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不是幻觉。

苏眠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什么时间?”她问。

然后她挂断电话,看向陆晨和老张。

“第三节点崩溃了。”她说,“就在十五分钟前。”

老张的表情瞬间凝重。他快步走到另一台显示器前,调出一张地图。地图上有几个红点正在闪烁——上海、广州、武汉,现在又多了一个。

“哪个节点?”他问。

“武汉的那家医院。”苏眠的声音很轻,“监控显示,三号病房区的所有病人和医护人员,在同一时刻消失了。一共四十七人。监控画面里,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然后——什么都没了。”

陆晨盯着地图上那个新的红点。武汉,三号病房区,四十七人。

“那段代码出现在他们的系统里了?”他问。

老张点头:“三天前。那家医院的信息系统里发现了同样的代码。我们通知了他们,但已经晚了。”

“你们通知了,但晚了?”陆晨的声音大了起来,“那为什么不提前清理?为什么不直接删掉?”

老张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你以为我们没试过?”

他带着陆晨走到一个独立的机柜前。机柜上贴着醒目的警示标志:“禁止单独作”。

“这是我们截获的一段原始代码。”老张说,“我们尝试过删除它。但每次删除后,它都会自动恢复。我们尝试过修改它,但修改后的代码会变成一堆乱码,然后在一段时间后恢复原状。我们尝试过隔离它,把它放在完全断网的环境里——”

他打开机柜的门。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容器,容器里漂浮着一块硬盘。硬盘的表面,那些金属的光泽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陆晨盯着那块硬盘,瞳孔猛地收缩。

硬盘的表面,那些蠕动的纹路,正在慢慢组成一个形状——

一只眼睛。

“它在看着我。”他喃喃道,和老K说的一样,和三号接触者说的一样。

老张关上了机柜的门:“我们不是不想删除它。是我们删除不了它。”

苏眠走到陆晨身边,轻声说:“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对付的不是病毒,不是黑客,不是任何人类能理解的东西。我们对付的是——”

她没说完,但陆晨已经懂了。

他们对付的,是那个“它”。

老张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然后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着陆晨:“你的测试环境准备好了。我们要在你身上运行那段代码。”

陆晨愣住了:“什么?”

“这是唯一能让你活过明天的方法。”苏眠说,“我们发现,那些完全抗拒代码的人,会最快‘消失’。而那些主动接触它、试图理解它的人,反而能活得更久。老K就是后者——他在发现代码后主动研究它,活了三天。那些试图忽略它、删除它的人,都在二十四小时内消失了。”

“所以你们要我在自己身上跑那段代码?”

“不是跑代码。”老张纠正他,“是让你在受控的环境里接触代码。我们会全程监控你的生理指标,一旦出现异常就立即中断。这是一个风险很大的实验,但——”

他顿了顿。

“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陆晨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只沉睡的猴子,看着白板上那些消失者的照片,看着机柜里那块蠕动的硬盘。

“好。”他说。

测试环境是一个完全封闭的舱室,比那个猴子的隔离舱大一些,四周同样是铅灰色的金属板。陆晨躺进一张椅子,身上被贴满传感器。头顶是一个巨大的显示器,上面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和数据。

老张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准备好了吗?”

陆晨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那段代码会以视觉的方式呈现在你面前。你要做的是盯着它看,什么都不要想。一旦你感到任何不适,立即说‘停止’。我们会切断所有信号。”

显示器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代码。

就是陆晨在凌晨三点五十九分看到的那十三行。那些奇怪的符号,那些嵌套的括号,那些行末的眼睛。但这一次,它们动了起来。

代码在屏幕上缓慢滚动,每一行末尾的眼睛都在眨动。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陆晨的眼睛开始发花。但他强迫自己盯着,一秒钟都没有移开。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扬声器里传来的,是从他的脑子里。一个很低的声音,很遥远,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那声音在说什么,但他听不清。他只能感觉到那个声音的频率——七点八赫兹,地球的心跳。

显示器上的代码开始变形。那些符号不再是符号,而是变成了立体的结构,在他的眼前旋转、展开。他看到了数学的纯粹之美——那些数字和运算符号排列出的图案,像一座无限层级的建筑,一层一层向上延伸,每一层都站着一个自己。

他们都在看着他。

最顶层,有一个巨大的轮廓。看不清形状,看不清大小,只知道它在那里,像一座山,像一个宇宙,像一切的开端和终结。

那个轮廓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有无数的光点在它周围生灭。那些光点,每一个都是一个世界。

陆晨的意识开始漂浮。他感觉自己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向那个轮廓飞去。那里的吸引力太强了,像黑洞一样无法抗拒。他想喊停,但嘴张不开。他想闭眼,但眼皮不听使唤。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个轮廓的瞬间——

一只手抓住了他。

那只手冰凉,但有力。那只手把他从无尽的深渊里拉了回来。他听到一个声音,很近,就在耳边:

“回来。”

是苏眠。

陆晨猛地睁开眼睛。他躺在舱室里,身上的传感器都在尖叫。老张和几个工作人员冲进来,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指标。苏眠站在他身边,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抓得那么紧,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你刚才差点就走了。”苏眠的声音在发抖,“你的脑电波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模式,心跳降到每分钟二十次,瞳孔扩散到边缘——你差点就‘消失’了。”

陆晨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画面的残影——那个无限层级的建筑,那个巨大的轮廓,那些看着他的自己。

“我看到了。”他喃喃道,“我看到它了。”

老张挤到他面前:“你看到什么了?”

陆晨慢慢转过头,看着老张。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变了,变得更深,更远,像是能看穿一切。

“我看到它的结构了。”他说,“那段代码不是代码。是地图。是坐标。是——”

他顿住了。

“是什么?”

陆晨没有回答。他慢慢抬起手,指着舱室的金属墙壁。

“它在那边。”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张下意识地看向墙壁——铅灰色的金属,严丝合缝,什么都没有。

但陆晨知道,那边有东西。

那个巨大的轮廓,那个呼吸着的存在,就在那堵墙的后面。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后面,是某种更深层的后面——现实的后面,世界的后面,一切的后面。

它一直在那里。

只是现在,他看到了。

舱室里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所有的显示器同时黑屏,然后同时亮起。每一块屏幕上,都出现了同一行字:

“你看到我了。”

老张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冲过去检查设备,所有的仪器都显示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入侵的痕迹。但那行字就那样显示在屏幕上,一动不动。

苏眠抓着陆晨的手腕,手在微微发抖。

“它知道你了。”她轻声说。

那行字消失了。屏幕上恢复了正常的波形和数据。但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来过。

老张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三秒,然后缓缓放下手机。

“武汉的节点……”他的声音涩,“刚才扩大了。消失的人数从四十七人变成了一百二十三人。包括赶到现场的三名救援人员。”

舱室里一片死寂。

陆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很平静,没有发抖。但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某种更深的——

清醒。

他终于明白老K说的那句话了。

“别查那段代码。”

不是警告。是提醒。提醒他一旦开始查,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现在。

他已经看到了。它已经知道他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显示器上,那段代码又出现了。十三行,十三双眼睛,静静地排列着。但这一次,行首的那个数字变了。

从“三”变成了“二”。

陆晨盯着那个数字,心里一片冰凉。

倒计时还在继续。

他看向苏眠,苏眠也正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恐惧,担忧,还有一丝陆晨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歉意。

陆晨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带我来这里,”他慢慢说,“不是为了救我。”

苏眠没有回答。

“你是为了研究我。”

苏眠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张走到他们中间,表情复杂:“陆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是目前存活时间最长的接触者,你的大脑对代码有特殊的抗性。如果我们能研究清楚这种抗性的来源,也许——”

“也许就能救更多的人?”陆晨打断他,“还是也许就能利用我去接触那个东西?”

老张沉默了。

苏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陆晨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和他过了五年子的女人,这个他以为最了解的人,原来一直在执行某个他不知道的任务。他们的婚姻,他们的离婚,今天的相遇——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设计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

显示器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二”。他还有两天。

两天里,他要弄清楚那段代码到底是什么。他要弄清楚那个“它”到底是什么。他要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窗外——如果真的还有窗外的话——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陆晨没有转头去看。

因为他知道,不管他看不看,它都在那里。

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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