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一节 修为瓶颈，又名“当五灵废柴突然开挂”
从地球回来，我闭关了一个月。
不是修炼，是消化。消化这次地球之行的感悟，消化“念头通达”带来的心境提升，消化……修为瓶颈松动后的。
没错，筑基三层到四层的瓶颈，松了。就像一扇关了很久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透出光来。
“看来，做好事真能涨修为。”我摸着下巴，对墨影说。
“是心境提升，不是做好事。”墨影纠正，“你在地球了那么多‘好事’，本质上是发泄情绪，消除心魔。心魔没了，念头通达，修为自然提升。”
“有道理。”我点头，“那以后我多消除点心魔，是不是就能一路突破到金丹？”
“想得美。”墨影翻白眼，“心魔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而且，你这次是特殊情况，刚好看到那么多不平事，又刚好有能力管，又刚好管了，这才念头通达。下次再遇到，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
“也是。”我叹气，“不过，修为瓶颈松了是好事。我打算闭关冲击筑基四层。”
“可以，但别急。”墨影说，“你刚突破筑基三层没多久，基不稳。先巩固修为，再提升灵，再学点新东西，等一切就绪，再突破。”
“提升灵？”我眼睛亮了，“灵还能提升？”
“当然能，但很难。”墨影说，“灵是先天资质，但后天可以通过天材地宝、特殊功法、机缘巧合来提升。你五行灵现在都是5点，如果能提升到6点，修炼速度能再快一倍。”
“什么天材地宝能提升灵？”
“五行灵物。”墨影说，“金系的‘金精’，木系的‘木心’，水系的‘水魄’，火系的‘火种’，土系的‘土精’。每种都需要至少三品以上，品质越高越好。你有息壤，土系不愁。其他四种，得去找。”
“去哪找？”
“去秘境，去拍卖会，去抢。”墨影说，“不过你现在实力不够，先去把炼丹术和灵植术的等级提升一下，多赚点钱，再去买或换。”
“好！”
于是，我制定了新的计划：提升炼丹术和灵植术等级，赚大钱，买五行灵物，提升灵，然后突破筑基四层。
炼丹术，我现在是一阶炼丹师，能炼一阶丹药。二阶炼丹师需要能炼二阶丹药，我现在勉强能炼，但成功率不高，品质不稳定。
灵植术，我是三阶灵植师，能种三品灵植。四阶需要能种四品灵植，我现在还不行，四品灵植对环境和灵气要求太高，我的世界树空间勉强够，但技术不够。
“先从炼丹开始。”我对灵兽们说，“我要闭关炼丹，冲击二阶炼丹师。你们帮我收集药材，照顾灵植，别捣乱。”
“汪！”来福表示没问题。
“吱吱！”金条拍脯保证。
如玉和金睛点点头，小花也“汪汪”叫。
墨影说：“我去帮你找点丹方和药材，你自己先练着。”
“谢谢。”
墨影走后，我钻进世界树空间的炼丹房，开始疯狂炼丹。
先炼一阶丹药，练手感。聚气丹、疗伤丹、解毒丹，每种炼十炉，要求成丹率九成以上，品质上等到极品。
一开始有点生疏，炸了两炉。但很快找回感觉，成丹率稳定在九成五，品质上等到极品。
“可以了，开始二阶丹药。”
二阶丹方，我有三种：筑基丹（虽然是三品，但简化版算二品），回元丹（快速恢复灵力），养魂丹（温养神魂）。
筑基丹最难，材料贵，步骤复杂。我先用普通材料练手，炸了五炉，才勉强成功一次，成丹一颗，下下等。
“太难了……”我瘫坐在地，满脸药灰。
“汪汪！”来福叼来一颗丹药，是我炼废的，它吃了后精神不错。
“吱吱！”金条也安慰我。
如玉用尾巴给我扇风，金睛给我递水，小花趴在我脚边。
“谢谢你们。”我感动，爬起来继续炼。
又炸了十炉，终于掌握要领。成丹率提升到五成，品质下等到中等。
“还不够，继续。”
二十炉后，成丹率七成，品质中等到上等。
三十炉后，成丹率八成，品质上等到极品。
“可以了，筑基丹过关。”
接下来是回元丹。这个相对简单，炼了十炉就掌握，成丹率九成，品质上等到极品。
养魂丹最难，因为涉及神魂，要小心谨慎。我炼了二十炉，才勉强成功，成丹率六成，品质中等到上等。
“三种二阶丹药都掌握了，可以去考二阶炼丹师了。”
但我没急着去。我想先把灵植术提升到四阶。
四阶灵植师，需要能种四品灵植。我选了两种相对简单的：赤阳花（火属性四品）和寒月草（水属性四品）。
种子我有，是以前在宗门买的，一直没敢种，怕种死。现在有世界树空间和息壤，可以试试。
赤阳花需要高温环境，我就在灵植区划出一块地，布下“聚火阵”，用火属性灵石维持温度。种下种子，每天用“小云雨术”浇灌灵泉水，用草木之眼观察生长。
赤阳花长得很快，三天发芽，七天长叶，一个月就开花了。花朵赤红，像火焰，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品质……上等！接近极品！
“成功了！”我兴奋。
寒月草需要阴冷环境，我在另一边挖了个小水池，引入阴阳潭的阴水，布下“聚阴阵”。种下种子，每天用月光草露珠浇灌。
寒月草长得慢些，一个月才发芽，两个月长叶，三个月成熟。叶片银白，像月光，散发着清凉的气息。品质也是上等。
“两种四品灵植都种成功了，四阶灵植师稳了。”
我决定，先去考灵植师，再去考炼丹师。
三个月后，我再次来到百艺殿。
灵植师认证很顺利。考官看到我拿出赤阳花和寒月草，而且品质上等，很惊讶。
“你才多大？就能种四品灵植了？”
“十六岁。”我说——实际年龄十岁，但我长得慢，看起来像十二三岁，说十六岁勉强能信。
“十六岁，四阶灵植师，前途无量。”考官很满意，给了我四阶徽章——黄金质地，四片叶子。
“谢谢前辈。”
接下来是炼丹师认证。二阶炼丹师考核，需要当场炼制一种指定二阶丹药。我抽到的是回元丹，正中下怀。
轻松炼出，成丹率九成，品质极品。考官眼睛都直了。
“十六岁，二阶炼丹师，成丹率九成，品质极品……你是哪个峰的天才？”
“灵植堂的。”我老实说。
“灵植堂？那个种地的堂口？”考官惊讶，“种地的还会炼丹？”
“略懂略懂。”我谦虚。
“……”考官无语，给了我二阶炼丹师徽章——白银质地，两朵火焰。
双证到手，我成了青云宗最年轻的四阶灵植师兼二阶炼丹师。消息传开，灵植堂又火了。孙长老激动得老泪纵横，说我是灵植堂的骄傲。林平安等师兄师姐也为我高兴。
但麻烦也随之而来。炼丹堂、炼器堂、符箓堂的长老，都跑来挖人，说我是炼丹/炼器/画符的天才，在灵植堂浪费了。
孙长老气得跳脚，说谁挖人跟谁拼命。最后还是宗主出面，说让我自己选，我才没被抢走。
“我选灵植堂。”我坚定地说，“我是灵植堂弟子，永远都是。”
孙长老感动得差点当场收我当儿子。
双证到手，赚钱容易多了。四阶灵植师，接种植任务报酬翻倍。二阶炼丹师，接炼丹任务报酬也翻倍。我每月收入，从几百中品灵石，暴涨到几千。
有钱了，可以买五行灵物了。
我托墨影去打听，很快有了消息。
“金精，在‘金剑门’的矿脉深处，非卖品，但可以用等值宝物交换。”
“木心，在‘万木林’的树妖部落，需要完成他们的考验才能得到。”
“水魄，在‘北海’的深海秘境，每十年现世一次，明年就是现世之期。”
“火种，在‘火焰山’的地心，有地火兽守护，很难取。”
“土精，你有息壤，不需要了。”
墨影说：“四个地方，四个考验，都很危险。以你现在的实力，去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
“先提升实力，再去。”墨影说，“你现在的短板是战斗力和防御力。只会种地和炼丹，遇到敌人怎么办？用锄头砸还是用丹炉砸？”
“……”我无言以对。
“所以，你得学点战斗技能，或者……炼器。”墨影说，“炼器能炼制法宝，提升攻防。你五行灵俱全，学炼器有优势。而且，你有世界树空间，有息壤，有灵植，材料不缺，炼器失败也不心疼。”
“炼器？我没学过。”
“我教你。”墨影说，“我爹不仅是炼丹师，还是炼器师。他留下不少炼器典籍，其中有一本《人器合一录》，讲的是‘以人为器，炼制最强体魄’的秘法。你要不要学？”
“以人为器？”我愣了，“把自己炼成法宝？”
“对，但没那么简单。”墨影说，“《人器合一录》是上古炼器术的巅峰，将人体当做本命法宝来炼制，用天材地宝淬炼肉身，用阵法符文铭刻经络，最终达到‘人即是器，器即是人’的境界。炼成后，肉身堪比法宝，甚至更强。”
“这么厉害？那为什么没流传下来？”
“因为太难，太危险。”墨影说，“淬炼肉身的过程痛苦无比，很多人承受不住，疯了或死了。铭刻阵法符文需要极高的控制力，稍有不慎就会爆体而亡。而且，需要海量的资源，一般人负担不起。”
“但我不怕。”我握拳，“我有五行灵，有世界树，有息壤，有灵兽伙伴。资源可以慢慢攒，控制力可以慢慢练，痛苦……我能忍。”
“有决心是好事。”墨影点头，“那就从基础炼器开始学，等掌握了基础，再尝试《人器合一录》。”
“好！”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炼器学徒的生活。
墨影教我认识材料：灵铁、精金、玄铜、寒铁、火铜、雷木、水玉……各种材料的特性、熔点和处理方式。
教我控火：炼器的火候比炼丹更复杂，要精确到每一度。我用草木之眼观察材料变化，用韵律炼丹法的节奏控制火候，上手很快。
教我锻造：用锤子敲打材料，去除杂质，塑造成型。我力气小，但用灵力辅助，敲得还不错。
教我刻阵：在法宝上刻画阵法，赋予特殊能力。这是最难的，需要极高的精神力和控制力。我一开始刻得歪歪扭扭，法宝直接炸了。但练了上百次后，渐渐有了模样。
三个月后，我能炼制一阶法宝了。虽然只是最简单的飞剑、护甲、储物袋，但能用，品质还不错。
“可以了，基础掌握了，可以尝试《人器合一录》了。”墨影说。
“这么快？不再练练？”
“《人器合一录》不是普通炼器，是炼己。你先从最简单的‘皮肉淬炼’开始，用五行灵物淬炼皮肤和肌肉，提升防御力。”
“五行灵物？不就是金精、木心、水魄、火种、土精吗？我还没凑齐。”
“先用低配版。”墨影说，“金系用精金粉末，木系用灵木汁液，水系用灵泉水，火系用地火，土系用息壤。效果差很多，但能练手。”
“好。”
我开始第一次“皮肉淬炼”。
先准备五个浴桶，分别放入精金粉末、灵木汁液、灵泉水、地火（用阵法控制温度）、息壤泥浆。然后，我脱光衣服，跳进金桶。
“嘶——”剧痛！像无数针在扎皮肤，又像被硫酸腐蚀。我咬牙忍住，运转《五行基础诀》，引导金系灵力淬炼皮肤。
半个时辰后，皮肤变成淡金色，防御力提升少许。我跳进木桶，木系灵力修复损伤，强化肌肉。又半个时辰，跳进水桶，水系灵力滋润身体，提升韧性。再跳进火桶，火系灵力煅烧杂质，提升强度。最后跳进土桶，土系灵力稳固基，提升耐力。
整个过程，痛苦无比。我疼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三次，都被来福它们舔醒了。但效果显著。淬炼结束后，我的皮肤变得坚韧有弹性，肌肉结实有力，防御力提升一倍，力量提升三成。
“不错，第一次淬炼就有这样的效果。”墨影评价，“但还远远不够。《人器合一录》有九重，第一重‘皮肉淬炼’需要九次，每次效果递减。九次之后，才能开始第二重‘筋骨淬炼’。”
“九次……”我苦笑，“一次就这么痛，九次……”
“怕了？”
“不怕！”我咬牙，“再来！”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自虐式的炼体之路。
白天，种地、炼丹、炼器、修炼。晚上，皮肉淬炼，疼得嗷嗷叫。灵兽们每晚守在旁边，给我加油打气，或者用同情的眼神看我。
一个月后，我完成了第一次皮肉淬炼。防御力提升一倍，力量提升三成，皮肤呈淡金色，肌肉结实。
两个月后，第二次淬炼。效果减半，但还是有提升。
三个月后，第三次……
九个月后，我完成了第九次皮肉淬炼。防御力提升到初始的十倍，皮肤呈暗金色，肌肉如铁，普通刀剑难伤。力量提升到五倍，一拳能打碎巨石。
“可以了，第一重圆满。”墨影说，“现在，你可以开始第二重‘筋骨淬炼’。这需要更强的五行灵物，你得去收集了。”
“正好，我也该去收集五行灵物提升灵了。”我说，“一举两得。”
“嗯，那就出发吧。第一站，金剑门，取金精。”
“好！”
我整理行装，带上灵兽伙伴，准备出发。
墨影说：“金剑门擅长剑道，门风严谨，但排外。你去求金精，很难。最好用他们需要的东西交换。”
“他们需要什么？”
“金剑门最近在炼制一批飞剑，缺一种‘柔金’，能让飞剑刚柔并济。你有息壤，可以提炼出‘柔金’——息壤蕴含土系精华，能中和金系的刚硬。你可以提炼一些，去交换。”
“柔金？怎么提炼？”
“我教你。”
墨影教我提炼柔金的方法。用息壤混合精金，以地火熔炼，再用神识分离杂质，最后得到柔金。我试了十次，成功了三次，得到三块指甲盖大的柔金。
“够了，一块柔金换一份金精，他们赚大了。”墨影说。
“好，那就出发。”
我带着来福、金条、如玉、金睛、小花，还有墨影，离开青云宗，前往金剑门。
金剑门在青云宗西边三千里，御剑飞行要三天。我还没学会御剑，但墨影会飞，她化成人形，带我飞。灵兽们坐我肩上或怀里，一路欣赏风景。
三天后，我们来到金剑门山门。山门如剑，直云霄，气势恢宏。守门弟子看到我们，警惕地问：“来者何人？何事？”
“青云宗灵植堂弟子，上官王旺，求见贵门炼器长老，有要事相商。”我礼貌地说。
“青云宗的？”弟子打量我，“灵植堂的来我们金剑门嘛？种地？”
“……”我嘴角抽搐，“我有宝物，想与贵门交换。”
“什么宝物？”
“柔金。”
“柔金？”弟子眼睛亮了，“你有柔金？多少？”
“三块。”我拿出一块展示。
弟子接过看了看，确认是真货，态度好了很多：“稍等，我去通报。”
片刻后，一个白胡子长老飞出来，看到我手里的柔金，眼睛发直。
“小友，这柔金……卖吗？”
“不卖，换。”我说，“我想换一份金精。”
“金精？”长老皱眉，“金精是我门至宝，不轻易外流。不过……如果你有三块柔金，我可以考虑。”
“我有三块。”我掏出另外两块。
长老眼睛更亮了：“三块柔金，换一份金精，可以！但你要告诉我，这柔金从哪来的？”
“自己提炼的。”我老实说。
“自己提炼？”长老惊讶，“你一个灵植堂弟子，会提炼柔金？”
“略懂炼器。”我谦虚。
“……”长老无语，但没多问，“行，成交。跟我来。”
我跟长老进入金剑门，来到炼器堂。长老取出一份金精——拳头大的一块，通体金黄，散发着锋锐的金系灵气。
“这就是金精，收好。”长老递给我。
我接过，入手沉重，灵气人。用草木之眼看：
【金精（四品）】
【品质：上等】
【效果：可提升金灵亲和度，强化金系法宝，淬炼金系肉身】
“谢谢长老。”我收好金精，交出三块柔金。
交易完成，长老很高兴，还送了我一本《基础剑诀》，说看我顺眼，让我练练。
我道谢离开，走出金剑门。
“第一件，到手。”我对灵兽们说。
“汪！”
“吱吱！”
“嘶~”
“下一站，万木林，取木心！”
“出发！”
前路漫漫，但我不怕。
因为我有伙伴，有实力，有目标。
五行灵物，我来了。
《人器合一录》，我来了。
更强的自己，我来了。
【第十六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