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好！好主意！叶师傅，你真是个天才！”
林雅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萌也在一旁起哄，两个醉醺醺的女人在后座闹成一团。
宝马5系在宽阔的马路上平稳穿行，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不断掠过。滨江豪庭离得不远，十几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栋江景豪宅的楼下。
叶凡拉开手刹，熄了火，转头看着后座。
“林小姐，到了。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叶凡推开车门下车，顺手把折叠好的雅递飞跃从后备箱拎了出来。
林雅摇摇晃晃地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在地上站稳。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叮，微信收款500元。”
叶凡愣了一下，看着手机屏幕说：“大姐，用不了这么多。代驾费加小费也就不到一百。”
“拿着吧，那点子值钱。”林雅摆了摆手，拉着周萌往单元门里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叶师傅，以后有这种损招记得再联系，钱少不了你的。”
叶凡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动感应门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现在的白富美，出手就是阔绰。”叶凡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跨上雅递飞跃，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先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底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常代驾任务！】
【任务评级：优秀！】
【正在发放基础奖励：现金5000元！】
叶凡刚想咧嘴乐，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电子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听得他耳朵眼里有点发痒。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方式极具创意，意外触发极低概率事件：天降横财礼包！】
【是否开启？】
“开启！这还用问吗？”叶凡把车梯一支，手心竟然冒出了点汗。
【叮！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存款：1,000,000.00元！】
“……”
叶凡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词，整个人僵在车座上。一百万？加上之前的存款，他现在卡里已经有一百多万了。
嗡的一声，新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叶凡赶紧掏出来，屏幕亮度开到最大，死死盯着那条刚跳出来的短信。
【龙城银行】您尾号7788的账户于07月2321:15存入人民币1,000,000.00元，余额1,048,508.50元。
叶凡盯着那一长串数字，从左往右数了一遍，又从右往左数了一遍。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嗓子眼发。
“系统，这钱……没问题吧？不会明天就有人来敲门查水表吧？”叶凡对着空气小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虚。
【叮！本系统所有资金均通过海外合法机构分批汇入，手续齐全，来源合规。宿主可放心使用。】
“那就好，那就好。”叶凡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他把手机锁屏，又解锁，来来看了好几次那个余额页面。
重新打开直播间，这时候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千。
镜头里的叶凡，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撇，那笑容在路灯底下看着有点贼。
弹幕瞬间刷：
“主播，你这表情不对劲啊！是不是刚才那俩美女给你发福利了？”
“看这荡漾的笑容，绝对是捡到金子了。”
“完了，主播肯定是被富婆看上了，这是打算吃软饭了？”
“主播，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这笑容，怎么看都像中了一千万。”
“你们看他那眼神，绝对是发横财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刚才那俩白富美把宝马送你了？”
叶凡看着屏幕，咳一声，强行把脸拉了下来，板着脸对着镜头。
“看你们那没见识的样子，我这是看到个笑话。”叶凡一边骑车，一边对着手机胡扯，“刚才有个水友发私信，问我接不接‘上门陪聊’的活儿。我说我这身板是那种活的人吗？我有那么缺钱吗？”
“你是！”
“你是！”
满屏的“你是”整齐划一地飘过去。
“去去去，没个正经。那是对我的侮辱。”叶凡拧动油门，黑色的雅递飞跃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穿过宁静的别墅区街道。
手机上很快又跳出一个新订单。
【代驾订单：请前往希尔顿大酒店正门，客户已在等待。】
“开工了老铁们。一百万……呸，一万块的梦想正在招手。”叶凡差点说漏嘴，赶紧圆了回来，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希尔顿酒店离外滩不远，叶凡骑着车在街道间穿。由于雅递飞跃的避震性能太好，即便是在过那些颠簸的路面，他也没感觉到什么震动。
酒店门口灯火辉煌。旋转门前面停了一排豪车，劳斯莱斯、宾利这种级别的随处可见。穿着制服的门童正在忙着帮客人拎包。
叶凡找了个不碍事的位置停下，把雅递飞跃折叠好拎在手里。他从兜里掏出苏婉送的那盒软中华，抽出一叼在嘴里。
“老铁们，趁着客户没出来，咱抽烟压压惊。”
叶凡擦燃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在黑夜里跳动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主播，这烟看着眼熟啊，软中华？”
“刚才苏总送的吧？这软饭吃得是真香。”
“主播，教教哥们儿，怎么才能让百亿总裁倒追？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努力了。”
“看主播这动作，越来越像个有钱人了，这一万块的新手机、大几万的电单车、十几万的烟，啧啧。”
叶凡吐出一口烟圈，对着镜头撇嘴：“这叫人格魅力。首先，你得有个我这么帅的脸；其次，你得会开锁；最后，你还得会带总裁去捉奸。这三样缺一不可，你们行吗？”
他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弹幕。
就在这时候，弹幕里突然冒出一个账号，开始疯狂刷屏。
那个账号的头像是个穿着暴露的美女，昵称叫“精品资源关注我”。
“最新国产、韩、欧美，高清无码，地址点击：xxxxx.net。”
“要片的私信，各种姿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拍不到。”
叶凡愣了一下，随即在路灯底下笑出了声。
“哟，这哥们儿挺执着啊。这都半夜十点了还搁这儿搞推销呢？”叶凡盯着屏幕，读着那串广告语，“这地址看着不像是正经地方啊。老铁们，这种陷阱咱可不能进，伤身，还容易手机中毒。”
那个“片哥”不仅没走，反而回复了叶凡。
“主播，我看你刚才聊‘平安县城’挺内行的，送你个内部会员，加我好友，有福利。”
“噗……咳咳。”
叶凡直接被烟气给呛到了，弯着腰在那儿咳了好几声。
“滚犊子！我那是艺术创作，你那是低级趣味。”叶凡对着屏幕嚷嚷，“再刷屏我可举报了啊，房管呢？赶紧把这卖片的给踢了，别在这儿影响直播间风气。”
“房管也看片去了。”
“笑死，片哥看上主播的才华了，想拉你入伙吧？”
“这哥们儿真执着，我进直播间半小时了，他每分钟刷三遍，从来不带重样的。”
叶凡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他看着那个还在坚持不懈发广告的“片哥”，对着手机感叹了一句。
“现在的生意是真难做啊，连卖片的都得进直播间抓精准客户了。你这营销成本也不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