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靠在她肩上时,呼吸间全是她发丝上淡淡的橘子味儿。
他本来是想闭眼休息一会儿,谁知道真的睡着了。
等醒过来时给 ,车子已经平稳的停在车库。
他刚动了下,头顶传来许愿的声音:“你醒了。”
容砚坐直身子:“什么时候到的?”
许愿小幅度的动了动僵住的胳膊:“半个小时前到的。”
“怎么没有叫我。”
许愿:“我见你睡的正香,就没打扰你。”
瞥见她揉捏手臂的动作,容砚只觉得她怎么这么傻。
他扬声道:“下次直接叫醒我就好,别让自己不舒服。”
许愿后知后觉的的点头:“好。”
容砚拉开车门下车:“走吧,回家。”
他语调散漫,脊背挺直的往电梯口走去。
许愿听见他说回家,站在原地呢喃:“回家吗?”
她眼神黯淡,心里想着自己哪里还有家。
容砚走出几步后,余光看见许愿没跟上,他回头:“走啊,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驱散了许愿心头的阴霾,她打起精神,整理好情绪:
“来了。”
回到家里,容砚换了拖鞋后,直接栽倒在沙发上。
许愿看着他:“我给你冲杯蜂蜜水吧。”
容砚想了想:“好,谢谢。”
许愿到厨房找到蜂蜜,用温热的水给容砚冲了杯蜂蜜水端出去。
她出来的时候看见,沙发上躺着的容砚闭着眼睛。
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许愿斟酌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容砚?容砚!”
怕他睡在沙发上不舒服,许愿继续喊他。
她声音降落,闭着眼睛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眸。
容砚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女孩白皙的脸颊跟泛着水光的唇瓣。
不知怎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怎么都移不开。
他一直知道许愿长的很好看,可俗话说的好,灯下看美人。
在灯光下,人的美貌跟光影交织,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男人的目光炙热,许愿面皮薄,脸颊早就染上一抹绯红。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
“许愿。”
他忽然开口叫她。
许愿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下一瞬,他的话让许愿本就红的脸颊,快要滴出血来。
“我可以亲你吗?”
他问。
许愿注视着他的眼睛,一颗心跳的七上八下的。
这下不止脸红,脖子也红了,耳朵也红。
她掐了掐掌心,声音细弱回应:“好。”
这是她早就应尽的本分。
这一刻,许愿竟然庆幸他选择了她。
得到她准确的回应,酒意上头的容砚,动作生涩的靠近。
随着他逐渐靠近,许愿的心跳的更快了。
容砚撑着上半身凑近跪坐在沙发旁的许愿,温热的呼吸洒在脸颊,两片唇瓣相贴的瞬间。
许愿的大脑一片空白,本做不了任何反应。
容砚比她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他虽然喝了酒,但是离喝醉还差的远呢。
刚把想亲她的话说出口时,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简直太不要脸了,她怕吓到许愿,可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
气氛都到哪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断然也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碰到他唇瓣的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唇好软啊!
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容砚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香迷糊了。
他凭着男人的本能,在她的唇上舔舐亲咬。
一只手不自觉的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许愿第一次接吻,也不知道怎么配合,只是呆呆的任由他主动。
两个菜鸡互啄的吻,体验感好不到哪里去。
片刻后,容砚克制着从她唇上挪开,他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平复呼吸。
“许愿,你后悔吗?”
他嗓音沙哑,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擦过许愿耳畔。
此情此景,许愿大概明白他说的话指的什么。
她认真的回答:“我不后悔,只要你想,我愿意的。”
怎么会后悔呢,容砚在她走投无路时出现,她开心都来不及。
容砚微叹一声,缓缓退开,他端详着她的面容:“太晚了,早点睡吧。”
他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有些事也不急在一时。
许愿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她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喜欢?还是我身上有味道?”
跟着他一个多月了,今晚是他第一次亲近她。
容砚没想到他随意说的一句话,竟然让她多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笑道:“没有,你想多了,只是我喝醉了酒,有些头疼。”
说话间,他扯过一旁的抱枕放在腿上。
疼的厉害的地方,疯狂的叫嚣。
容砚没想到自己自制力这么差,只是亲了她一下,就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了。
许愿忽然想起司遥跟她说过,男人喝了酒之后都不太行,所以他大概也是这么个原因。
她眨了眨眼:“那你喝点水,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将桌上的蜂蜜水端起来递给他。
容砚见她不再多想,暗暗松了口气。
接过她给的水,仰头喝光。
许愿扶着他从沙发上起来,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将容砚安顿好,许愿给他关上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许愿一夜无梦,睡的十分好。
而一墙之隔的容砚,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凌晨三点,一只骨迹分明的大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漆黑的屋子,瞬间亮起一角。
从床上坐起来的容砚,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被打湿,他呼吸沉重的伸手将头发扒拉到后面。
半晌,他掀开被子看了眼,低声的懊恼:“草!”
自己真是精虫上脑了,竟然做了那种梦。
靠在床上稍稍休息了片刻,容砚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次一早,许愿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餐。
想到昨晚容砚喝了酒,吃点早餐会舒服些。
就去敲了他的房门。
往常她敲容砚的门都是敲很多次才会开,可今天几乎是她刚敲完,门就开了。
容砚穿着黑色的宽松背心跟短裤,头发稍微有些凌乱,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他肩膀很宽,手臂结实有力,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许愿咬着唇,尽量平常心的跟他打招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