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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边城苟到诸天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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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边城苟到诸天之主

作者:南开天下 分类:玄幻脑洞 时间:2026-07-09

主人公叫欧阳战天的火爆新书从边城苟到诸天之主是由网络作者南开天下所编写的玄幻脑洞小说。洛阳,南宫,德阳殿。这是欧阳战天第一次踏入汉帝国的权力中枢。殿高十丈,可容万人,白玉为阶,金漆为柱,极尽奢华。只是细看之下,不少漆柱斑驳,地砖开裂,透出帝国暮气。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御座上,汉...

01.精彩节选

洛阳,南宫,德阳殿。

这是欧阳战天第一次踏入汉帝国的权力中枢。殿高十丈,可容万人,白玉为阶,金漆为柱,极尽奢华。只是细看之下,不少漆柱斑驳,地砖开裂,透出帝国暮气。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御座上,汉灵帝刘宏年仅二十六,却面色苍白,眼袋浮肿,显然纵欲过度。他身侧侍立着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宦官,个个锦袍玉带,气度不凡。

“宣,讨寇校尉、幽州都尉欧阳战天,觐见——”黄门侍郎尖声高唱。

欧阳战天整了整崭新的朝服,这是临行前柳如眉亲手缝制的。他深吸一口气,稳步上殿。典韦、赵云作为亲卫,只能候在殿外。

“臣,欧阳战天,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他行大礼,动作标准,声音清朗。

灵帝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平身。你就是那个连破黄巾的欧阳战天?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欧阳战天抬头,不卑不亢。

灵帝打量片刻,笑道:“倒是英武。张常侍,你看此子如何?”

张让躬身,声音尖细:“陛下圣明。欧阳校尉年方弱冠,便能阵斩程远志,生擒邓茂,火烧下曲阳,助卢中郎破广宗,实为少年英才。前番因军务未能奉召,情有可原。此番特来请罪,足见忠心。”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了功,又圆了之前拒召之事。显然,欧阳战天那五百金、十支老参没白送。

“嗯,有功当赏。”灵帝沉吟,“拟旨:封欧阳战天为破虏将军,领幽州兵事,假节,可自募兵马五千。赐金千斤,锦缎三千匹,府邸一座。”

满殿哗然。破虏将军是杂号将军,位在九卿之下,但“假节”非同小可,意味着战时可行斩二千石以下官员之权。更别说可自募五千兵——这已是一方诸侯的雏形。

“陛下圣恩!”欧阳战天再拜,心中却明镜似的。这封赏看似厚重,实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幽州是边地,与鲜卑、乌桓接壤,战事频发。给他兵权,是要他守边卖命。而且“假节”之权,必招当地官员忌惮。

“爱卿平身。”灵帝似乎有些乏了,“张常侍,替朕设宴,为欧阳将军接风。”

“老奴遵旨。”

散朝后,百官纷纷上前道贺。有真心佩服的,有暗中打探的,也有不掩嫉妒的。欧阳战天一一致意,不冷不热。

“欧阳将军!”一人大步走来,年约三十,虎背熊腰,正是大将军何进。他身后跟着袁绍、曹等一众年轻官僚。

“下官拜见大将军。”欧阳战天行礼。

何进扶起他,笑道:“早就听闻将军威名,今一见,果真是英雄少年!今晚我在府中设宴,将军务必赏光。”

“下官遵命。”

“这位是袁绍袁本初,这位是曹曹孟德,都是青年才俊,你们多亲近。”何进介绍。

欧阳战天看向二人。袁绍面如冠玉,气度雍容,但眉宇间有几分傲气。曹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一双细眼精光内敛,令人不敢小觑。

“久仰。”三人见礼。

曹眯眼笑道:“在顿丘时,便闻欧阳将军以三百破千余悍匪。后于幽州连战连捷,实令钦佩。不知将兵,有何心得?”

这是考较了。欧阳战天从容道:“曹都尉过奖。战天以为,用兵之道,无非‘知己知彼’。知敌之虚实,明己之长短,以己之长,击敌之短,则战无不胜。”

“好个知己知彼!”曹抚掌,“将军可愿详谈?”

“改定向都尉请教。”欧阳战天谦道。他知曹多疑,此时不宜深交,但也不可得罪。

何进又寒暄几句,便带人离去。袁绍临走前,深深看了欧阳战天一眼,意味不明。

“欧阳将军。”一清朗声音传来。

欧阳战天回头,见是一青衫文士,年约三旬,面容清瘦,目光睿智。

“在下荀攸,字公达,现为黄门侍郎。”文士拱手。

荀攸!欧阳战天心中一震。这可是曹的“谋主”,算无遗策的奇才!不想在此遇见。

“原来是荀侍郎,久仰。”欧阳战天郑重还礼。

“将军客气。”荀攸微笑,“攸观将军,非池中之物。幽州边地,虽可建功,却非久居之地。将军宜早作打算。”

这话大有深意。欧阳战天心中警惕,面上不动声色:“还请侍郎指教。”

“指教不敢。”荀攸压低声音,“陛下封将军‘假节’,是福亦是祸。幽州官员,多出豪族,岂容外人掌兵?将军此去,当小心行事。若需相助,可来寻攸。”

“谢侍郎提点。”欧阳战天诚恳道。不论荀攸出于何意,这话是真切提醒。

“另外,”荀攸顿了顿,“将军在洛阳,需留意一人。”

“谁?”

“骠骑将军董重。”

董重?欧阳战天迅速回忆。此人是董太后之侄,灵帝表兄,掌西园军,与何进势同水火。荀攸提醒他留意,是示好,还是试探?

“攸言尽于此,将军保重。”荀攸拱手告辞。

望着他背影,欧阳战天陷入沉思。洛阳这潭水,比他想的还深。何进、宦官、董重,三方角力。他这新晋破虏将军,若站错队,死无葬身之地。

“将军,该出宫了。”典韦、赵云迎上来。

“走,回驿馆。”

将军府还未赐下,他们暂住驿馆。刚进门,掌柜便迎上来,神秘兮兮道:“将军,有人送来拜帖和礼单。”

欧阳战天接过。拜帖署名“西园军校尉淳于琼”,礼单列着明珠十斛、蜀锦百匹、良马二十。

淳于琼?这不是后来官渡之战,守乌巢被烧的那个?他为何送礼?

“送礼的人呢?”

“留下礼就走了,说明再来拜会。”

正说着,又一拨人至。这次是“卫尉”张温的人,同样送礼示好。接着是“光禄勋”刘虞、“太仆”黄琬……短短半个时辰,竟有七八拨人送礼。

“大人,这些人……”赵云皱眉。

“结个善缘罢了。”欧阳战天淡淡道,“礼都收下,登记造册。后按礼回赠,不可厚此薄彼。”

他知道,这些朝臣不是真看重他,而是看他年轻有为,又得灵帝封赏,想提前。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试探,难说。

“典韦,你去打听一下,洛阳城中有哪些有名的游侠、寒门士子。赵云,你留意各家动向,特别是董重、何进两派。”

“诺!”

两人领命而去。欧阳战天独坐房中,铺开洛阳简图。

这座帝都,表面繁华,内里腐朽。灵帝卖官鬻爵,宦官专权,外戚跋扈,豪强兼并。百姓困苦,已到临界点。黄巾虽平,但源未除,更大的乱子还在后头。

他要在这乱局中,为家族谋一份基业。

“首先,要站稳脚跟。破虏将军是虚衔,必须有实权。幽州都尉可掌兵,但需有兵可掌。五千兵额,是机会,也是考验。”

“其次,要结好各方。何进势大,但粗鄙无谋,非明主。董重与宦官近,名声不佳。最好两边不得罪,暗中发展。”

“第三,要招揽人才。洛阳是人才汇聚之地,那些不得志的寒门士子、落魄武将,都可收拢。但需谨慎,莫招人忌。”

他提笔,写下几个人名:荀攸、曹、袁绍、淳于琼、张温……又划掉几个,添上几个。

正思索,典韦回报。

“大人,打听清楚了。洛阳游侠,以史阿为首,此人剑术高超,曾为虎贲王越弟子,在城中开馆授徒,交游广阔。寒门士子,多在太学旁‘文萃巷’聚居,其中有名者,有法正、孟达、石韬、崔钧等。”

“法正?!”欧阳战天眼睛一亮。这可是大才!不过法正现在应该还年少,在太学读书。

“还有,”典韦压低声音,“小的在酒肆听人说,西园军中,不少军官对董重不满,嫌他克扣军饷,任用私人。有个军司马叫徐晃的,因顶撞上官,被贬为城门尉。”

徐晃!五子良将之一!竟在洛阳,还不得志!

“好!”欧阳战天拍案,“典韦,你明去寻那徐晃,就说我慕其勇武,请他过府一叙。记住,要客气,莫要强求。”

“赵云,你去文萃巷,寻法正、孟达等人,就说破虏将军设宴,请诸位才子论政。同样,以礼相请。”

“诺!”

二人领命。欧阳战天心中畅快。这洛阳,真是宝地。若能收得徐晃、法正,再联络荀攸,此行便值了。

当夜,大将军府宴席。

何进府邸奢华无比,丝竹悦耳,歌舞曼妙。席间多是何进门生故吏,以及攀附他的官员。

欧阳战天坐于末席,低调饮酒。他观察众人,见何进高坐上首,志得意满,对众人敬酒来者不拒。袁绍、曹分坐左右,袁绍谈笑风生,曹则沉默少言,但眼神锐利,不时扫视全场。

“欧阳将军!”何进举杯,“你少年英雄,后定是我大汉栋梁!来,满饮此杯!”

“谢大将军!”欧阳战天一饮而尽。

“好酒量!”何进大笑,“诸位,欧阳将军不将返幽州,执掌兵事。边地苦寒,诸位若有子弟愿从军报国,可荐于欧阳将军麾下,建功立业!”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热闹。不少官员上前,或推荐子侄,或示好结交。欧阳战天一一应付,心中冷笑。何进这是要在他的军中安人手,掌控兵权。

“大将军美意,下官感激。”欧阳战天拱手,“只是边地艰苦,鲜卑凶悍,恐委屈了诸位公子。不如下官在洛阳先设一讲武堂,请名师教导兵法武艺。待学有所成,再赴边关,如此可好?”

这话滴水不漏。既未拒绝,又拖延了时间,还显得为那些纨绔着想。何进虽有些不满,但不好强求,只得含糊应下。

宴至半酣,一侍卫匆匆入内,在何进耳边低语。何进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笑道:“诸位尽兴,本将军有些俗务,去去便回。”

他起身离席,袁绍、曹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忧色。

欧阳战天心中一动,借口如厕,悄悄离席。在廊下,隐约听到偏厅传来争吵。

“……董重那厮,竟敢弹劾我任用私人!他西园军克扣军饷,当我不知?”是何进的声音。

“大将军息怒。”一沉稳声音道,“董重有太后撑腰,此时不宜硬碰。不如暂且隐忍,待时机成熟……”

“隐忍?我隐忍得够久了!”何进怒道,“你等想个法子,我要董重好看!”

欧阳战天悄声退回。果然,何进与董重矛盾已白热化。看来洛阳很快要有大风波。

回席后不久,何进也回来了,脸色如常,但眼中阴郁。宴席草草结束。

出府时,曹主动与欧阳战天同行。

“欧阳将军,今之事,你怎么看?”曹忽然问。

“曹都尉是指?”

“大将军与董将军之争。”曹眯眼。

欧阳战天谨慎道:“下官初来乍到,不敢妄议。”

曹笑了:“将军谨慎。不过有一言,望将军记取:洛阳虽好,非久居之地。边关虽苦,却是英雄用武之所。”

这话与荀攸如出一辙。欧阳战天郑重抱拳:“谢都尉提点。”

“保重。”曹拱手离去。

回到驿馆,已是深夜。欧阳战天独坐灯下,复盘今所见。

何进与董重将斗,灵帝病弱,宦官弄权。这大汉江山,已到崩塌边缘。

“我必须尽快离开洛阳,返回幽州。但在走之前,要尽可能多收人才,多结善缘。”

他铺开纸笔,开始写信。一封给马城的柳如眉,告知洛阳情况,让她加快陵寝建造,训练私兵。一封给涿郡的刘备,提醒他朝局将乱,早作准备。一封给邹靖,以破虏将军名义,命他整顿幽州防务。

写罢,他唤来亲卫:“明一早,快马送出。”

“诺!”

吹熄灯烛,欧阳战天望向窗外。洛阳夜景,灯火阑珊,却透着一股腐朽气息。

这座帝都,即将迎来血雨腥风。

而他,要在风暴来临前,抽身离去,在边地积蓄力量。

乱世将至,群雄并起。

而他欧阳家,将以幽州为基,暗中布局,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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