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接下来的子，季节的微信来得越来越勤。
一开始只是预约的时候聊几句，后来变成每天都有消息。早上问我起没起，中午问我吃没吃，晚上问我累不累。有时候发一张照片，是她窗外的夕阳，或者她喝咖啡的杯子。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发一个表情，
慢慢地，我和她熟络了起来。
虽然她是我客人，我是她技师。
可每次手机一响，看见是她的名字，心里还是会跳一下。
这一天，我照常去上班，服务完几个客户后，我回到休息室，看见璐璐没在，这倒不稀奇，她经常在各个楼层转，管着那么多技师，闲不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季节发了张照片，是她今天的晚饭，一碗面，看着挺素。
“就吃这个？”我回。
“没胃口。”
“又失眠了？”
“嗯，习惯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发了个“早点休息”。
聊了几句，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技师都在上钟，只有壁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地毯上投下暖黄色。
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的，那边是储物间，平时没人去。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步，又听见一声。
这次我听清了——是呻吟。
压抑的，像是咬着牙硬憋着的那种。很短，一下就没了。
我走近了几步。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我听见一个声音——是胡玉。
“……别闹……”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璐璐。
“怎么，怕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两个人影。
胡玉被按在墙上。
不是站着，是整个人贴在墙上，眼睛闭着，牙齿咬着嘴唇。她的旗袍被撩到腰上，露出大片皮肤，白得晃眼。腿在发抖，膝盖微微弯曲，像是站不住。
璐璐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墙上。另一只手从前面环着她的腰，
灯光很暗，但我能看见胡玉的脸。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
“我说过什么？”璐璐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的。胡玉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璐璐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顺着脖子，锁骨，一直往下。手慢得像是故意的，浴袍被撩开，露出里面的皮肤。胡玉咬着下唇，没出声，但口起伏得厉害。
“说。”
胡玉咬着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许躲。”
“那你刚才在什么？”
“我……我没有……”
“没有？你以为我没看见？”璐璐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底下压着一股狠劲，“你和顾晚在走廊说话，她碰你哪儿了？”
胡玉的声音带着哭腔，“没、没有碰……”
“我看见她摸你头发了。”
“那是……那是她故意的……”
“所以你没躲？”
胡玉不说话了。
璐璐的手从她心口往上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她看着自己。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你是我的人。谁碰你，你告诉我。谁摸你，你躲开。你记不住？”
胡玉的眼睛红了，睫毛在抖。“记住了。”她的声音很轻，柔柔弱弱的说到。
璐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她低头吻住胡玉。
璐璐吻得很慢，我能想象到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收紧。
胡玉的手攥紧她的衣服，然后又松开，整个人软在她怀里。身她体开始发抖。从腿开始，一直抖到肩膀。
“啊~”胡玉猛地推开了璐璐，捂住了嘴，她的眼泪掉下来，顺着脸颊淌到璐璐手上。
“记住了吗？”璐璐问。
胡玉拼命点头。她的舌头明显破了，嘴张着，整个人靠着墙往下滑。璐璐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我问你，记住了吗？”
胡玉说不出话，只是点头。璐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手。
胡玉整个人瘫下去，她跪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头发散了一肩，眼泪滴在地板上。
璐璐蹲下来，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
“疼吗？”
胡玉摇头。
“恨我？”
胡玉还是摇头。
璐璐笑了一下，那笑容突然就温柔了。她捧起胡玉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那你记住，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碰你。谁碰了，你告诉我。我去处理。”
胡玉看着她，眼泪又掉下来。
“听到了？”
“听到了。”胡玉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璐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胡玉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我站在门外，后背全是汗。
心跳得太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腿有点软，不是怕，是那种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之后的本能反应。
我知道我应该走了。再站下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但脚像被钉在地上。
璐璐搂着胡玉，手在她背上慢慢拍，像是在哄一个小孩。胡玉在她怀里慢慢不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好了，”璐璐说，“去洗把脸。妆都花了。”
胡玉抬起头，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你每次都这样。”胡玉说。
“哪样？”
“先凶我，再哄我。”
璐璐也笑了，“那你喜欢哪样？”
胡玉没回答，踮起脚，亲了亲她的嘴角。
然后她转身，去拿纸巾擦脸。璐璐靠在墙上，看着她，嘴角那抹笑一直没散。
我往后退了一步。
脚底踩到什么东西——可能是地毯的边缘，也可能是门框——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璐璐的笑容瞬间没了。
“谁？”
她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吓人。
我转身就跑！跑过走廊，跑下楼梯，跑到二楼的洗手间，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我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璐璐那个笑容——先冷后暖，先狠后柔。
她们的关系......不会只有我知道吧？？
“她特意跟我说过，不该看的别看，以她的狠劲，不会把我灭口了吧？”我心里想着，然后洗了一把脸。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安静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回到休息室，坐了一会儿。璐璐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在这儿？”
“嗯，刚下钟。”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走到沙发对面坐下，点了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