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陈凡本就血气方刚,又修了至刚至阳的功法。
此刻面对沈红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桃花眼。
哪里还忍得住?
一把抱住了沈红的腰肢,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沈红俏脸通红。
“以后,只要你想,姐店里的门,永远给你留着。”
……
回到自家院子,天已经快黑了。
刘玉兰坐在桌边,缝补着陈凡的衣服。
“凡子?回来了?”
听到动静,刘玉兰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看到陈凡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她愣了一下。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哪来的钱啊?”
陈凡嘿嘿一笑,反手关上堂屋大门。
“姐,你坐下,给你看样好东西。”
陈凡拉着刘玉兰坐到桌边。
“啪!”
厚厚几沓红色的百元大钞砸在桌面上。
刘玉兰手里的针线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
“凡……凡子!你……你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
“咱们穷归穷,可不能犯法的事啊!”
“玉兰姐,想什么呢!”
“这是我昨天采的灵芝卖的钱!”
“那是五十年份的金边紫芝,济世堂的老掌柜给了八万八!”
“八万八?这么多?”
过了好半晌,刘玉兰才回过神来。
“姐,好子还在后头呢。”
陈凡又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
“这是给你的。”
刘玉兰打开一看,是一条质地丝滑的红色连衣裙,还有两套崭新的便装。
“这……这得多少钱啊?”
刘玉兰摸着那顺滑的面料,眼里满是喜爱,嘴上却嗔怪道。
“给我买这么好的衣服啥?”
“我又不出门,穿给谁看啊……”
“穿给我看啊。”
陈凡把裙子塞进她怀里。
“快,进屋换上,穿上肯定好看。”
刘玉兰拗不过他,红着脸,抱着裙子进了里屋。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凡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刘玉兰穿着那条红色的连衣裙,缓缓走了出来。
裙子剪裁修身,完美勾勒出她那丰腴如蜜桃般的身段。
两条腿修长。
“凡子……好……好看吗?”
刘玉兰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角。
“好看!太好看了!”
听到心上人的夸赞,刘玉兰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吃过晚饭,刘玉兰抢着收拾了碗筷。
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陈凡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姐,累了一天了,我帮你按按。”
夜色渐深,屋内春意融融。
……
第二天清晨。
陈凡盘坐在院子里修炼《九阳龙帝诀》。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哥!你在吗?我回来了!”
陈凡猛地睁开眼,收功起身。
这声音太熟悉了,正是妹妹陈小雅!
打开院门。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扎着马尾辫。
虽然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脱俗的面容。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小雅?”陈凡轻声唤道。
陈小雅看到陈凡。
掏出一棒棒糖,剥开糖纸,递到陈凡嘴边。
“哥,吃糖……”
哥哥傻了三年,每次都只认得糖,不认得人。
陈凡看着嘴边的棒棒糖,鼻尖一酸。
温柔地摸了摸陈小雅的脑袋。
“小雅,哥不吃糖。”
“哥好了,脑子清醒了。”
陈小雅浑身一僵。
手中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哥……你……你真的好了?”
“真的,哥全好了。”
“哇!!”
陈小雅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陈凡怀里。
“哥!你终于好了!!”
“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死了!”
陈凡紧紧抱着妹妹,心中满是愧疚。
这三年,家里为了自己治病,没少花钱。
子很是艰难。
此时,刘玉兰也闻声走了出来。
陈小雅走到刘玉兰面前道谢。
“玉兰姐,谢谢你帮忙照顾我哥!”
“傻丫头,不客气。”
刘玉兰连忙扶起她。
临行前,他趁着小雅去拿书包的空档,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塞进刘玉兰手里。
“姐,这钱你拿着家用,别苦了自己。”
见刘玉兰要推辞,陈凡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听话,拿着。我还要回来看你穿那条红裙子呢。”
刘玉兰脸一红,没有再拒绝,只是眼神满是不舍。
……
回家的路上,陈小雅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可当陈凡问起家里爸妈身体状况时,陈小雅的神色却有些黯淡。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来到了村西头。
三间低矮破败的土坯房。
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用几块塑料布勉强遮盖着。
“爸!妈!哥回来了!哥脑子好了!”
陈小雅推开院门,大声喊道。
“凡……凡子好了?”
“我的儿啊!”王桂芬一把抱住陈凡,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昏暗的屋内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响声。
“老头子!”
王桂芬急忙往屋里跑。
陈凡也快步跟了进去。
只见父亲陈国富正趴在地上,满头冷汗。
显然是听到动静想下床,却不慎摔倒了。
“爸!”
陈凡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父亲。
只见陈国富的右腿小腿处,缠着脏兮兮的绷带。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小雅在一旁哭着说道。
“哥……上个月学校要交补习费,你的药也吃完了。”
“爸为了凑钱,冒险去后山采药,结果……摔断了腿。”
“咱们家没钱去大医院,只能找邻村的赤脚医生接了骨……”
“可一直没好……”
“爸,妈。”
“我是医科大的学生,现在脑子好了,本事也回来了。”
陈凡握紧了父亲的手,一字一顿道。
“爸,这条腿,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