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训练开始了。
赵卫国给他们安排的第一个训练是“灵能控制”。
训练室里有五个平台，每个平台上面放着一个金属球。赵卫国说：“用灵能把球托起来，保持悬浮一分钟。”
沈墨染第一个尝试。
她伸出手，灵气从掌心涌出，包裹住金属球。球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在空中画着八字。
“控制力不够。”赵卫国说，“灵气输出不稳定，导致球晃动。”
沈墨染调整了一下，球的晃动幅度变小了，但还是不够稳。
陈放第二个。
他把手放在球上，球“嗖”地一下飞起来，撞到了天花板，砸出一个坑。
“力量太大，收着点。”赵卫国说。
陈放又试了一次，这次球飞得没那么高了，但还是在空中乱窜，像个没头苍蝇。
李道玄第三个。
他用手在球上画了个符，球被符的力量托起来，稳稳地悬浮在空中，纹丝不动。
“投机取巧。”赵卫国说，“不能用符，用纯灵能。”
李道玄收回符，用纯灵能控制球——球立刻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
“……贫道需要练习。”他面不改色地说。
叶冰凝第四个。
她用生命能量包裹住球，球缓缓升起，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突然加速，朝叶冰凝的脸飞去。叶冰凝一偏头，球从她耳边飞过，砸在墙上。
“控制力不足，而且你的生命能量对非生命体效果不好。”赵卫国评价。
苏瑶瑶最后一个。
她紧张得手都在抖，用灵能去托球，球纹丝不动。
“再试。”赵卫国说。
苏瑶瑶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这次球终于动了——但它没有升起来，而是滚下了平台，掉到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苏瑶瑶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墨染走过去，把球捡起来，放回平台，拍了拍苏瑶瑶的肩膀：“别急，慢慢来。”
苏瑶瑶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
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五个人都有进步——沈墨染的球能稳定悬浮三十秒了，陈放的球不再撞天花板了，李道玄的球能悬浮十秒了，叶冰凝的球不再飞向她自己了，苏瑶瑶的球……至少能升起来了。
“休息十分钟。”赵卫国说。
五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饿了。”沈墨染说。
“才九点。”陈放说。
“消耗大。”
陈放从兜里掏出一能量棒递给她。沈墨染看了一眼包装——口粮，高热量高蛋白。
“你随身带这个？”
“习惯了。”陈放自己也吃了一。
李道玄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音。
“道长还带水果？”陈放问。
“养生。”李道玄说，“你们吃那些加工食品，对身体不好。”
叶冰凝喝了一口黑咖啡，没说话。
苏瑶瑶抱着平板，在角落里偷偷练习控制小球。沈墨染看到了，没说什么。
十分钟后，第二个训练开始——实战对抗。
赵卫国让陈放和李道玄对打，沈墨染和叶冰凝对打，苏瑶瑶在旁边观战学习。
陈放对李道玄。
陈放一上来就猛攻，拳头带着金色的光，虎虎生风。李道玄不慌不忙，用符纸布下防御阵，挡住了陈放的攻击。
“只会防守可不行。”陈放说。
“贫道在等时机。”李道玄说。
陈放加大力度，一拳砸在防御阵上，阵法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但没有碎。李道玄趁机甩出三道符，符纸化作三团火球，朝陈放飞去。
陈放侧身躲开两个，第三个实在躲不过，用手臂挡了一下。火球炸开，他的袖子烧焦了一大片，但手臂没事——金刚灵脉的防御力不是盖的。
“再来。”陈放说。
两人又打了五分钟，最后李道玄灵力不支，防御阵被陈放一拳打碎，他被震退了好几步。
“你赢了。”李道玄说。
“你也不差。”陈放说。
另一边，沈墨染对叶冰凝。
沈墨染用阵法困住叶冰凝，叶冰凝用生命能量冲击阵法的薄弱点，两人僵持了十分钟，谁也没占到便宜。
“停。”赵卫国说，“你们的配合需要加强，但个人能力都不错。”
苏瑶瑶在角落里看得目瞪口呆。
她觉得，自己跟这四个人的差距，大概有地球到月亮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