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正好,不痛但懵。
温觅满脸疑惑,语气也有些迟疑:“哥,你…你要看着我尿??”
这有点太突破极限了吧?
裴衍初手动捏过去让她闭嘴,气急:“没有!你配合我假装就是!”
他也没多解释,直接绕过温觅在她身后的树上动手脚。
要覆盖之前的记号才行,虽说不知舅舅的人能不能找到他,但该做的不能少。
此行若是去武阳,必定凶险,起码让他们知道自己去哪儿了才行。
只是片刻而已,温觅“方便”完了。
裴衍初这个好哥哥又妥帖把她抱了回来。
石天一直观察着二人,他询问:“令妹的腿受伤了?”
裴衍初客气解释:“小妹老毛病了,先天弱疾,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能走,但多走两步就发晕。”
石天了然,那难怪了。
看他们兄妹两人,哥哥还算健壮,妹妹居然瘦弱成这样,让人以为半途凑来的。
看他这妹妹的样子,不下功夫养的话,也没几天活头了。
石天双眼微眯,若到时候在这方面多加施舍,更能保证此人的忠心程度。
想到这里,石天把这位骆觅的重要程度提了提。
温觅啥也不知道,睡觉!
一夜无话。
倒回去走了十几里,中途几人改道武阳。
几天过去,众人状况都不太好。
吃的东西都不足以到果腹的程度,只能说每天吃点进去保证不死。
葛风到底年纪小,长途跋涉好几天直接体力不支晕倒了。
这下他们原本拥挤的板车又多了一员,简直超负荷的板车推起来嘎吱嘎吱响,温觅都怕它什么时候散架了。
杜舟老爷爷的状况也不太好,只是硬扛着,那双眼睛都懒得睁开了,吓得温觅时不时去探探他鼻息,惹得杜舟哭笑不得。
小姑娘还挺心善,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心别人。
他抬头看着周围这群人,心底默默叹气。
他自然能看得出来这帮人不简单,可能有什么办法,只望此行后还能保住性命吧。
而裴衍初也没好到哪儿去,这双鞋磨破了脚,连着五六天赶路,双腿胀痛,他已经是凭借着意志力往前。
那几个汉子也失去了初见时的精神气,所有人都绷着脸精神极差。
其中精神头最好的居然是温觅,有系统开小灶,她的身体状况还维持着最低线不至于持续恶化。
好在连的前进,终于窥见了武阳城的轮廓。
蔫哒哒的秦贺今精神大震:“诸位,再坚持坚持,只要进了城,我们就有喝不完的水吃不完的粮!”
快点吧,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子了。
众人闻言均是提起了精神,迫不及待往城池方向而去。
然而越往前走,情况却越不对劲。
大批流民开始往回走,跟他们之前遇袭时一样。
这回都不用裴衍初他们行动,秦贺今一行人中就有人主动前去询问。
“这位兄台,敢问前方出了何事,为何不进城?”
那人烦不胜烦:“不知道!你自己去看!”
这些人的脸上不是恐惧,而更多的是愤怒和迷茫,在连续看多了人群的麻木后,温觅倒是更好奇前面发生了什么。
去打探的那人在好声好气询问了好几个人后,终于有好心人耐着性子给他们解释。
“武阳城门紧闭,挖了条壕沟,重兵把守,现在只许出不许进。”
得到结果,众人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们手里的吃食虽然还够支撑些时,但原本之前就浪费了一段路,如今又要往回走不知去向何方,这几的奔波都白费了。
吃食或许本坚持不到下个城池,又或许到了地方仍旧流民禁入。
秦贺今脸色变幻,咬咬牙:“无妨,只要能联系到守城人,他知道我的身份便还有机会。”
裴衍初也没得选,小鬼身上的吃食昨就耗光了,接下来要全仰仗祈王一行人,风险太大。
都不需要多商议,一行人推着板车径直向前。
越往前聚集的流民越多,行路也越难。不少人看着他们仍旧铁着头往前走,纷纷露出嘲讽的表情。
温觅老老实实缩在旁边,她往裴衍舟那边贴了贴。
“哥哥,你还好吗?”
好几天风尘仆仆地赶路,初见的那个俊美公子已经没了,灰扑扑的跟别人没什么不同。
裴衍初不知道是累晕了还是懒得思考,罕见地没有些奇怪的举动,只是伸手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嗯,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轻声细语像真的在哄妹妹。
温觅眨眨眼,没说话。
「裴哥,或许你想听我叫声爹!嘿!爹~~~」
刚刚真的好像可靠的长辈啊,明明前路艰险还乐观对着小辈。
裴衍初唇角扬起一抹苦笑,这小鬼心态倒是好。
到了城门口,果真如那些人所说挖了长长的壕沟,外面还摆了拒马枪,防止人强闯。
如果让裴衍初来选的话,他肯定不会来武阳。
但主张这一行的人是祈王,那就不一样了,现在轮不上他心。
秦贺今跳下车来,跟石今几人在旁边小声议论,留着两人看着他们。
裴衍初刚靠着板车坐下,一双手就从后面缠上了他的脖子。
回过头去,温觅探出身子:“哥哥,我也想坐地上。”
跟他们挤这板车实在太累了,铁腚也遭不住啊。
温觅很想像面饼一样把自己摊开来,舒展舒展筋骨。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聚集在城门外不死心的流民有不少,但裴衍初他们一行人又多又壮,石天几个人凶悍地挤出了一大块空地给他们。
温觅就这样躺在裴衍初身边,感受着大地的触感,头却偷偷往裴衍初那边靠。
这没个枕头不行啊。
「膝枕…膝枕,请再来一次!」
裴衍初听见了,但裴衍初无动于衷。
甚至还在温觅终于够着的时候,突然挪开腿。
“哎呀!”
温觅的脑袋落空,裴衍初毫不掩饰笑了。
“噗——”
他明目张胆的笑惹得温觅无语,这时候了这人还知道逗她。
幼稚……
看见她气呼呼的表情,裴衍初默默勾唇又把腿挪了回去。
温觅白他一眼,把自己的头挪开了。
谁稀罕!
「爷愿意枕你是给你面子,就你这个表现,爷不要了!」
裴衍初挑眉,又将腿往她那边凑了凑。
温觅冷哼一声,挪开。
两人较着劲,你挪我也挪。
挪到最后,温觅的头都歪了,她终于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哥!”
裴衍初笑眼弯弯:“诶!”
温觅:“……”
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