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中平二年四月,幽州治所,蓟城。
春意渐浓,但蓟城上空弥漫的却不是花香,而是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太守府外,数百名世家子弟、富商大贾跪在台阶前,哭天抢地,喊着“刘使君仁德”,实则是对沈炼推行的“清丈田亩、重编户籍”政策的强烈抗议。
府内,刘备坐在主位,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生性宽厚,见不得这般阵仗,几次想开口安抚,都被身旁的简雍用眼神制止。
“主公,”沈炼一身常服,站在窗前,背对着大堂,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外面的哭声,吵到你了吗?”
刘备苦笑:“幼常,这些人多是幽州望族,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若一味打压,恐激起民变,甚至……甚至引来朝廷问责啊。”
沈炼转过身,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已不见往的青涩,只剩下冰冷的锐利。他如今的【骨10.0】与【真元初凝】,让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即便他刻意收敛。
“主公,”沈炼缓步走到刘备面前,“你可知,为何自西汉至今,豪强兼并愈演愈烈,百姓流离失所?”
“这……”刘备语塞。
“因为历朝历代,都在‘限田’,而非‘抑田’。”沈炼冷笑一声,“限,是限制,治标不治本。我要做的,是‘抑’,是压抑,是打压!”
他手指在桌案上轻轻一敲,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在【臂力11.5】的控制下,指尖竟将坚硬的檀木桌生生按进去一个指印!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让跪在地上的简雍都吓了一跳。刘备看着那深深的指印,心中一寒,随即涌起一股豪气。有沈炼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何愁天下不定?
“传令。”沈炼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堂,“即起,凡隐匿田亩超过律法规定者,没收其田,贬为庶民。抗拒者,以谋逆论处,族诛!执行者——‘白毦’军。”
“诺!”帐外,周仓声若洪钟。
命令一下,蓟城震动。
豪强们不信邪,联合起来关闭粮仓,企图用饥荒刘备让步。他们不知道,沈炼早已推行【初级屯田制】,官仓存粮堆积如山。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沈炼的手段。
这天,城东最大的豪强崔氏,纠集家丁五百,试图武力抗拒官府丈量。
沈炼只带了十名亲兵,单骑来到崔家庄园门前。
“沈炼!你这酷吏!安敢犯我崔氏门庭!”崔家主怒发冲冠,指挥家丁放箭。
箭如雨下。
沈炼却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真元护体】!
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膜在他身前浮现。箭矢射在上面,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纷纷弹开,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这是妖术!”崔家主吓得瘫软在地。
沈炼面无表情,身形一闪,已至近前。【身法10.5】让他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噗!”
崔家主甚至没看清沈炼出手,手中的宝剑就已寸寸断裂,脖颈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片刻后,鲜血喷涌而出。
“抗拒者,死。”沈炼的声音冷漠无情,“其他人,降者不,隐匿之田,尽数充公。”
五百家丁,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这一战,被称为“崔氏之殇”。沈炼未用一刀一枪,仅凭肉身硬抗箭雨,瞬家主,震慑全城。
消息传出,幽州豪强肝胆俱裂。什么“仁义刘使君”,背后竟藏着这么一个人不眨眼的魔王!
不到十天,清丈田亩顺利完成。无主荒地、隐匿田产,尽归官府。流民得到了安置,军粮储备暴增三倍。
……
与此同时,幽州西部边境。
张济、樊稠的五千西凉残兵,被袁绍的人马从冀州赶了出来,狼狈不堪地来到幽州边境。
“大哥,刘备用兵如神,沈炼更是个神,”樊稠看着幽州边境森严壁垒的“白毦”军,心有余悸,“咱们真的要降他?”
“降个屁!”张济咬牙切齿,“老子是想来抢粮的!趁他们不备,老子今晚劫营!”
是夜,月黑风高。
张济亲率三千精锐,偷袭幽州边境要塞“令支”。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在五里外的一座小山上,沈炼正拿着鹰眼筒,冷冷地看着。
【破妄之眼】开启!
在沈炼的视野中,张济军每个人的气血强弱、阵型的破绽漏洞,都清晰可见。
“三千人,阵型散乱,左翼空虚。”沈炼放下鹰眼筒,对身旁的周仓道,“周仓,你带一千‘白毦’,绕到左翼,等他们进入营门百步,用震天雷招呼。关羽、张飞,你们各带两千人,正面两翼包抄。”
“将军,您呢?”周仓问。
沈炼抽出那柄马槊,真元灌注,槊身隐隐发出龙吟之声。
“我去会会张济。”
……
令支城外。
张济大军刚冲到营门前,正准备叫骂,忽然,无数黑乎乎的陶罐从天而降!
“轰!轰!轰!”
震天雷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夜空!左翼西凉军死伤惨重!
“中计了!快撤!”张济大惊失色。
就在他拨马欲逃时,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张济将军,别来无恙。”沈炼单骑立于阵前,挡住了三千败兵的去路。
“沈炼!”张济吓得魂飞魄散,认出了这个神,“众将士,给我上!剁了他!”
几百名西凉兵围了上来。
沈炼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万军之中,动用真正的超凡之力。
“破军!”
他一声低喝,真元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入敌阵!
“噗!噗!噗!”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的冲刺。但凡是被沈炼触碰到的西凉兵,无论甲胄多厚,统统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狂暴的力量撕碎!真元外放,无坚不摧!
张济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这哪里是人?这是天神下凡,还是修罗出世?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千西凉兵,竟被沈炼一人一骑,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张济扔掉兵器,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涕泗横流:“沈将军神威!末将愿降!末将愿降啊!”
沈炼勒住马,浑身浴血,真元收敛,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将军,只是脚下的土地,已被鲜血染红。
【击溃西凉残部,收降兵五千。】
【历练值+80.0!】
【获得称号:‘万人敌’(对敌军士气有极强震慑效果)。】
沈炼看着面板上暴涨的数字,心中毫无波澜。
【历练值余额:145.0】
“张济,”沈炼淡淡道,“回去告诉你的人,在幽州,只有一条规矩——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