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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破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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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破妄记

作者:北丽国的奥德修斯 分类:东方仙侠 时间:2026-07-09

东方仙侠小说黄龙破妄记的作者是北丽国的奥德修斯,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黄龙。狼嚎穿破风雪的刹那,黄龙浑身汗毛倒竖,常年在黑风山狩猎养出的生死本能,让他在千分之一息间就动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慌乱,他反手就将土炕上的功法、储物袋、灵石与断匕尽数扫进怀中,左脚蹬在炕沿上,...

01.精彩节选

狼嚎穿破风雪的刹那,黄龙浑身汗毛倒竖,常年在黑风山狩猎养出的生死本能,让他在千分之一息间就动了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慌乱,他反手就将土炕上的功法、储物袋、灵石与断匕尽数扫进怀中,左脚蹬在炕沿上,右手猛地掀开炕面的石板 —— 石板之下,是他去年寒冬为防疯兽闯村,提前半年挖好的藏身洞。

这洞深六尺,宽仅容一人蜷缩,洞壁用夯土砸实,底部铺着草,提前藏了半袋粮、一囊清水与三枚火折子,洞侧还留了一打通的竹管通到墙缝,既能透气,又能透过竹管缝隙窥看屋外动静。洞口与炕底严丝合缝,盖上石板铺好草,就算是常年住在这屋里的人,也绝难发现分毫。

这就是黄龙活下来的准则:永远提前为最坏的情况留好退路,永远不把活命的希望寄托在运气上。

他闪身钻进洞中,反手将石板归位,又抓过早就备好的湿泥,细细封住石板与炕沿的缝隙,只留竹管透气。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怀中装着修仙器物的陶罐用湿泥裹了两层,塞进洞底最深处的土槽里,彻底隔绝气息外泄。

直到这时,他才放缓呼吸,将身子紧紧贴在洞壁上,借着竹管的缝隙看向屋外,连心跳都刻意压到最慢,如同潜伏在雪地里等待猎物的孤狼,将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极致。

屋外的动静,已如惊雷般炸响。

先是数道沉重的兽蹄声撞碎了村道的积雪,伴随着蚀变巨狼凄厉的嚎啸,村民的尖叫与哭喊声瞬间撕破了黑石村的寂静。紧接着,一声冷冽的怒喝震得风雪都为之一滞,黑袍修士的气息如乌云压顶般笼罩了整个村子,锐利的破空声接连响起,每一次都伴随着巨狼的惨嚎与房屋倒塌的轰鸣。

黄龙在洞中一动不动,哪怕听到了王虎临死前的嘶吼,听到了平里相熟的猎户哭着求饶,他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波动。

不是冷漠,是清醒。

他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凡人猎户,连修仙的门槛都还没摸到,刚才那黑袍修士随手一击,就能斩断合抱粗的大树,炸死十几头蚀变巨狼。他现在冲出去,别说救人,连让对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只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爹娘临死前那句 “活下去”,他刻在骨血里,半分不敢忘。

屋外地动山摇,气劲的余波震得土坯墙簌簌掉灰,炕底的石板都在微微发颤。黄龙依旧屏息凝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透过竹管缝隙,死死盯着屋门的方向。

半柱香后,外面的狼嚎渐渐平息,只剩下黑袍修士沙哑阴冷的声音,在村子里回荡:“说!林墨的遗物在哪?那本剑诀残卷,还有他的储物袋,落在了谁手里?”

紧接着,是村民颤抖的哭腔:“仙长…… 我们不知道啊…… 我们就是普通猎户,没见过什么仙长遗物……”

“废物。”

两个字落下,一声闷响,再无半分声息。

黄龙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终于明白,这黑袍修士折返回来,本不是追蚀变体,是为了找那本《青元剑诀》的残卷。林墨自爆身死,他定然不甘心,顺着林墨的气息与血腥味,一路追到了黑石村。

而他怀里的储物袋,就是林墨的东西。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朝着村西头这间破屋而来。

一步,两步,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黄龙的心口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阴冷强大的气息,已经锁定了这间破屋,如同实质的神识,扫过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吱呀” 一声,屋门被一脚踹开,黑袍修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依旧戴着那张鬼脸面具,身上的黑袍沾了不少黑色的兽血,骨鞭拎在手里,黑色的雾气缭绕其间,所过之处,地上的积雪瞬间融化蒸发,露出焦黑的土地。他缓步走进屋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土炕,扫过墙角的麻袋,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神识如同水般,一遍遍扫过整个屋子。

黄龙在洞里,连呼吸都彻底停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神识扫过了炕面,扫过了石板,甚至扫过了他藏身的洞壁。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却依旧纹丝不动,连肌肉都没有半分颤抖 —— 这是他在黑风山里,趴在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练出来的本事,哪怕刀刃架在脖子上,也能稳如磐石。

万幸的是,那陶罐被湿泥层层裹住,彻底隔绝了储物袋的气息;而他本身只是个毫无灵气的凡人,神识扫过,也只当是块石头,本不会在意。

更重要的是,这黑袍修士刚与林墨死战一场,又和十几头蚀变巨狼搏,体内道元消耗巨大,神识早已不复巅峰。他打从心底里就不相信,林墨的储物袋,会被一个凡人捡走,更不相信一个凡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藏住东西。

他在屋里翻找了片刻,只看到了炕边散落的磨石,还有墙角半袋粗粮,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他冷哼一声,骨鞭随手一挥,旁边的土坯墙瞬间塌了半边,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狼嚎,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显然是更多的蚀变体,被血腥味引了过来。

黑袍修士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蚀变体悍不畏死,一旦被缠上,无穷无尽,就算他是凝丹境修士,也扛不住水般的围攻。他又扫了一眼屋子,确认没有遗漏,猛地一跺脚,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天际。

直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彻底消散,远处的狼嚎也渐渐远去,黄龙依旧没有动。

他依旧蜷缩在洞里,屏住呼吸,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太懂这种生死边缘的博弈了。很多时候,最危险的不是危机来临的时刻,是危机看似过去,你放松警惕的那一刻。黑袍修士极有可能回马枪,只要他敢露头,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这一躲,就是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风雪彻底停了,朝阳的微光透过窗缝照进屋里,外面再无半分动静,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黄龙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抬手挪开了石板。

他没有立刻出来,先是探出头,仔仔细细地将屋里看了三遍,又侧耳听了半炷香,确认屋外没有任何异常,才纵身从洞里跳了出来。

推开门,入目是一片炼狱般的景象。

整个黑石村,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房屋塌了大半,积雪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到处都是村民与蚀变巨狼的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平里热闹的村子,此刻死寂一片,连一声鸡鸣狗吠都听不到。

全村一百多口人,无一生还。

包括昨天拉他进山的王虎,包括平里总给他塞粗粮的张婆婆,包括那些和他一起进山打过猎的猎户,全都死了。

黄龙站在雪地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站了很久。

他没有哭,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那双原本就沉静的眼睛,此刻沉得像黑风山深处的寒潭,再也看不到一丝少年人的温度。

三年前,爹娘死在疯兽爪下,他就懂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里,弱,就是原罪。你没有实力,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你的生死,只在强者的一念之间。

凡人的命,在修仙者眼里,和地上的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他沉默着,用手里的短刀,在村外的空地上,挖了一个巨大的土坑,将全村人的尸体,一具一具搬进去,用土埋好,堆起了一个巨大的坟冢。他对着坟冢,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一叩,谢乡里数年照拂。

二叩,告逝者亡魂安息。

三叩,立此身修行之志。

磕完头,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黑石村,已经不能待了。这里有林墨的气息,有修士打斗的痕迹,有蚀变体的血腥味,往后只会源源不断地引来修仙者和疯兽,留下来,就是等死。

他回到那间已经塌了半边的破屋,只收拾了最必要的东西:一小袋粗粮,一囊清水,三枚火折子,贴身藏好的伤药,背后的弓箭与腰间的短刀,靴子里的三寸匕首,还有用油布层层包好的《五气淬体诀》,以及那个封着储物袋、灵石与断匕的陶罐。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带。

他没有去青水郡的镇子。镇上人多眼杂,鱼龙混杂,他一个无门无派的孤家寡人,带着修仙者的储物袋,一旦暴露,只会死得更快。他转身,踏入了茫茫的黑风山脉,朝着人迹罕至的山脉更深处走去。

只有在那种无人敢去的绝境里,他才能安心修炼,才能不被人打扰,才能真正踏出修仙的第一步。

沿途,黄龙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谨慎。他不走现成的山路,只踩着岩石与树前行,每走百步,就停下来观察四周的动静,沿途不断用树枝抹去自己的脚印,在身后布下反追踪的陷阱。他每天只走半天的路,剩下的半天,就找隐蔽的山洞藏身,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危险,第二天才继续前行。

他见过被蚀源侵染、变得面目全非的巨熊,见过在空中盘旋、翼展数丈的凶禽,也见过两波为了争夺一株灵草,斗得你死我活的散修。每一次,他都提前远远避开,绝不凑半分热闹,绝不贪不属于自己的机缘,哪怕那株灵草就在眼前,他也只会绕路走。

他很清楚,机缘背后,永远是致命的凶险。以他现在的实力,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走了整整三天,他终于在黑风山脉深处,找到了一处合心意的藏身之地。

那是一处半山腰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完全盖住,从山下往上看,本看不到丝毫痕迹。山洞内里燥开阔,深约三丈,更难得的是,山洞的尽头,还有一条狭窄的暗道,通到山后的悬崖,悬崖上长着不少粗壮的松树,刚好可以作为退路。

进可守,退可逃,完美符合他的要求。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先是绕着整座山走了两圈,确认没有其他修士或凶兽的踪迹,又用石块远远砸向洞口,确认没有陷阱,才拨开藤蔓,走进山洞里。他举着火折子,将山洞里里外外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凶兽巢,没有蚀源侵染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一天,黄龙什么都没做,只在布置防御。

他在洞口的藤蔓后,布下了三处触发式陷阱,只要有人踏入,就会触发落石,既能阻挡敌人,又能给他预警。他在山洞的两个出口,都留了隐蔽的退路,提前藏好了粮和水。甚至在山洞最深处的岩壁上,又挖了一个狭小的藏身洞,万一有强敌闯入,他能立刻躲进去,再寻生机。

直到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都提前规避,所有的后手都布置妥当,黄龙才在山洞中间铺好草,盘膝坐了下来,拿出了那本被血染红的《五气淬体诀》。

借着跳动的火光,他将这本残缺的功法,一字一句,翻来覆去地读了十几遍,直到把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把每一处行气路线都记得分毫不差,才合上册子,闭上眼睛,按照功法里的法门,尝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

这一坐,就是整整一天。

功法里写,资质上佳者,半个时辰就能感应到灵气,半就能凝聚气感,踏入淬体境。可黄龙坐了整整十二个时辰,任凭他如何调整呼吸,如何按照法门引导心神,依旧连一丝一毫的灵气都感应不到。

五属性杂灵,修仙界公认的废灵,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力,差到了极致。就像一块四面漏风的筛子,就算有灵气从身边流过,也本留不住半分。

换做旁人,怕是早已心浮气躁,甚至绝望放弃。可黄龙没有。

他睁开眼睛,喝了一口水,啃了两口粗粮,休息了半个时辰,又闭上眼睛,重新开始尝试。

他早就知道自己资质差,从拿到这本功法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别人一天能成的事,他就用十天;别人十天能成的事,他就用一个月。只要能踏出这一步,能活下去,慢一点,又何妨?

一遍,两遍,三遍…… 他不厌其烦地调整着呼吸,打磨着心神,一次次按照功法的法门,尝试捕捉那虚无缥缈的灵气。饿了,就吃一口粮;累了,就闭目休息片刻;经脉酸麻了,就停下来揉按片刻,再重新开始。

终于,在第三天的凌晨,天边第一缕晨光透过藤蔓照进山洞的时候,他的心神之中,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如同游丝般的温热气息,顺着他的呼吸,缓缓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灵气!

黄龙的心神猛地一振,却不敢有半分分心,立刻按照功法里的行气路线,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丝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灵气所过之处,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着他的经脉。黄龙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却依旧稳着心神,没有让那丝灵气有半分偏差。

他这辈子,最能扛的,就是疼。在黑风山里打猎,被野兽咬穿了胳膊,他都能一声不吭地给自己包扎,这点经脉的刺痛,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那丝微弱的灵气,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转,每流转一个周天,就壮大一分,同时也在一点点淬炼着他的肉身,将他体内的杂质,顺着毛孔缓缓出。直到朝阳完全升起,那丝灵气终于走完了十二个周天,缓缓沉入了他的丹田之中,稳稳地扎了。

黄龙缓缓睁开眼睛,一口浊气顺着喉咙吐出,浊气落在地上,竟将草熏得发黑。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能听到百步之外松鼠爬树的声音,能看清几十丈外树叶上的纹路,原本因为常年打猎落下的暗伤,也在灵气的淬炼下,彻底消失无踪。

淬体境初期,成了。

他终于踏出了修仙的第一步,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风雪里苟活的凡人猎户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黄龙彻底沉下心来,打磨境界。

他没有急着用灵石加速修炼,依旧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吸纳天地间的稀薄灵气,一点点打磨肉身,稳固境界。只有每天傍晚,才会拿出一枚灵石,吸纳半个时辰的灵气。

灵石里的灵气,比天地间的灵气浓郁百倍,纯粹百倍,修炼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筹。可黄龙很清楚,欲速则不达。灵石修炼太快,容易让基虚浮,而他的资质本就差,只有把基础打得无比扎实,才能走得更远,活得更久。

也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他发现了自己这废灵的特殊之处。

功法里写,单属性天灵,只能吸纳对应属性的灵气,若是吸纳了其他属性的灵气,极易造成灵气相冲,走火入魔。可他的五属性杂灵,却能无差别地吸纳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灵气,不管是什么属性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都会被缓缓过滤、提纯,最终化作最纯粹的道元,沉入丹田,没有半分排斥,更没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虽然吸纳的速度慢得可怜,可胜在稳,胜在纯粹。

黄龙看着丹田内那缕精纯无比的道元,嘴角难得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世人都说五属性杂灵是废灵,可他们不知道,慢有慢的好处,稳,才是修仙路上,最难得的东西。

也是在这时,他发现了功法的致命缺陷。

这本《五气淬体诀》,是彻头彻尾的残卷。后半部分被自爆的威力炸得粉碎,只留下了淬体境的完整修炼法门,最多能修炼到淬体境巅峰。至于后续如何突破聚气境,如何凝聚气海,功法里半个字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现在走的这条路,走到淬体境巅峰,就断了。

换做旁人,怕是早已慌了神,可黄龙依旧冷静。他将功法重新用油布包好,贴身藏好,眼神没有半分动摇。

路断了,就找路。

在找到后续的功法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把淬体境修炼到巅峰,把自己的基打得牢不可破。只有有了足够的实力,他才有资格走出这片黑风山,才有资格去寻找后续的功法,才有资格在这个吃人的修仙界里,活下去。

子一天天过去,黄龙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彻底稳固了淬体境初期的境界,肉身被灵气淬炼得愈发强悍,道元也愈发充盈。他甚至按照功法里的法门,将道元附着在短刀上,一刀劈出,竟能将碗口粗的松树,齐齐斩断。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靠陷阱和偷袭打猎的凡人了。

可他依旧没有半分松懈,每天依旧会检查陷阱,观察周围的动静,修炼的时候,永远留着三分心神,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这天清晨,黄龙正在山洞里盘膝修炼,引导着道元在经脉里流转。突然,他的耳朵一动,猛地收了功法,屏住呼吸,闪身躲到了洞口的藤蔓之后,透过缝隙,朝着山下望去。

山脚下的雪地里,出现了三道身影。

三个人都穿着灰色的道袍,腰间挂着法器,脚步轻盈,踏雪无声,身上带着清晰的灵气波动,显然都是修仙者。为首的是个高个修士,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眼神阴冷,气息最为强悍;旁边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背着一把巨斧,气息凶戾;最后是个矮个修士,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身上缭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和之前黑袍修士骨鞭上的雾气,和蚀变体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三个人站在山脚下,手里拿着一个青铜罗盘,罗盘的指针,正死死地指着半山腰的山洞,没有半分偏差。

“大哥,罗盘有反应了!” 刀疤脸壮汉咧嘴一笑,声音粗粝,顺着风雪传了上来,“林墨那小子的储物袋气息,就在这山洞里!我们找了半个月,没想到竟然藏在这种鬼地方!”

高个修士眼神一眯,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声音阴冷:“小心点。能拿到林墨的储物袋,要么是哪个宗门的弟子,要么是个硬茬。不过,在这黑风山深处,就算是宗门弟子,了,也没人知道。”

那矮个修士甩了甩拂尘,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管他是什么来头,敢抢我们黑风三煞看上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若是识相,就乖乖把剑诀残卷和储物袋交出来,给个全尸;若是不识相,就把他炼成蚀奴,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落下,三个人同时纵身一跃,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半山腰的山洞,飞速而来!

黄龙躲在藤蔓之后,握着短刀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三个人的气息,每一个都比他强悍得多,至少都是淬体境巅峰,甚至为首的高个修士,已经踏入了聚气境!

他刚入淬体境半个月,手里只有一把断匕,三枚灵石,一本残缺的功法,本不可能是这三个人的对手。

更可怕的是,这三个人身上,带着蚀源的气息,和那个黑袍修士,是一路人。

洞口只有一个,后山的暗道通往悬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一场生死搏,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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