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寥栗锦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从赤火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归，不过数个呼吸的功夫，便已重新踏足蛮荒山脉的主峰之巅。
脚下的这片千万里疆域，早已不复他初来时的模样。
曾经漫天翻涌的血色煞气，此刻已经消散了七七八八，被弑神枪的伐之力绞碎，被先天混沌道体的道韵净化，原本狂暴凶戾的先天灵气，此刻变得温润而纯粹，顺着山脉的沟壑缓缓流淌，甚至在山谷间凝聚出了一汪汪灵泉，氤氲的灵气升腾而起，竟有了几分仙家福地的模样。
那些被他勒令清剿残余凶兽的黑煞降兵，早已完成了任务。整个蛮荒山脉里，但凡手上沾过先天神祇鲜血、作恶多端的残余凶兽，已经被它们清剿得净净。剩下的那些低阶凶兽，要么吓得逃离了这片疆域，要么躲在最深的地里不敢露头，连嘶吼都不敢发出一声。
数千万年来，这片被凶兽霸占、被煞气笼罩的蛮荒山脉，此刻竟成了凶兽量劫之下，整个东部洪荒唯一的一片净土。
寥栗锦立于山巅，手中弑神枪轻轻一顿，枪尖触地的瞬间，一股精纯的伐道则瞬间扩散开来，方圆千万里内，但凡还藏着的凶兽，瞬间被这股道则震得神魂俱裂，身死道消。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闭上双眼，神念如同水般铺展开去，细细感知着这片自己打下来的疆域。
就在这时，他的神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山脉西侧的一处隐秘山谷里，藏着一股微弱却又熟悉的气息——那是先天神祇的气息，不是凶兽的凶煞之气。
而且不止一股，足足有上百道，其中最强的一股，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剩下的也大多是太乙金仙、金仙级别的修为，放在这凶兽量劫时代，也算得上一股不弱的势力了。
可它们的气息却收敛到了极致，躲在山谷里的一座先天隐匿大阵之中，连头都不敢露，若不是他如今已是大罗金仙后期圆满，神念在怼道真意的加持下远超同阶大能，本发现不了这群人的踪迹。
“哦？还有苟活的先天神祇躲在我的地盘里？”
寥栗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不拆穿，只是身形一闪，便已从主峰之巅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然站在了那处隐秘山谷的入口处。
他刚一站定，山谷内的隐匿大阵便猛地一颤，显然是里面的人察觉到了他的到来，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大阵的光芒忽明忽暗，里面的气息也变得紊乱不堪，显然是吓得不轻。
寥栗锦也不硬闯，只是抱着胳膊，站在谷口淡淡开口，声音裹挟着怼道真意，穿透了大阵的壁垒，清晰地传到了山谷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躲在里面的几位，都出来吧。”
“我这蛮荒山脉，虽然不是什么仙山琼阁，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躲的。既然来了，就出来露个面，别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不敢露头，丢不丢人？”
一句话落下，山谷内的大阵瞬间停止了颤动，里面的气息也瞬间屏住了，显然是被他这话怼得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出来。
寥栗锦也不着急，就站在谷口，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怎么？不敢出来？怕我是凶兽假扮的？还是怕我把你们当成凶兽，一枪给捅了？”
“放心，我寥栗锦的是凶兽，不是手无寸铁、只会躲起来苟活的先天神祇。你们要是只想躲在这里苟活，我懒得动你们；但要是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那我可就亲自闯进去，请你们出来了。”
话音刚落，山谷内的大阵终于缓缓打开了。
一道道身影从山谷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中年道人，他手中握着一柄拂尘，周身散发着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波动，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怯懦。
在他身后，跟着上百名先天神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修为从金仙到太乙金仙不等，一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带着或多或少的伤势，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安，看着站在谷口的寥栗锦，又敬又怕，连头都不敢抬。
为首的那名道人，走到寥栗锦面前数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对着他深深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颤抖：
“贫道苍梧子，携门下一众同门、散修，见过怼天煞神上仙。”
“我等皆是被凶兽追，走投无路，才斗胆躲进上仙的蛮荒山脉，借一处角落苟活，绝非有意窥探上仙的领地，还望上仙恕罪。”
他身后的上百名先天神祇，也齐齐躬身行礼，声音参差不齐地跟着说道：“我等见过上仙，望上仙恕罪！”
看着眼前这群战战兢兢、如同惊弓之鸟的先天神祇，寥栗锦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就是凶兽量劫下的洪荒先天神祇。
他们本是开天之后，秉承天地气运而生的先天生灵，生来便有不俗的修为，掌控着天地间的各种大道，本该是这洪荒天地的主角。可在凶兽量劫的肆虐下，他们却被吓得躲在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数千万年，连露头都不敢，一身修为大半都用在了隐匿行踪、苟活保命上，哪里还有半分先天神祇的骄傲和风骨。
寥栗锦摆了摆手，淡淡开口：“无妨，我这蛮荒山脉，凶兽进不来，你们想躲在这里苟活，我不拦着。只要你们不助纣为虐，不帮着凶兽残害生灵，我懒得管你们。”
听到这话，苍梧子和一众先天神祇瞬间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喜色。
他们躲在这山谷里已经半个月了，自从听说寥栗锦一人一枪横扫东部洪荒，屠了七十二个凶兽大族，斩了三十六位大罗金仙级的凶兽首领，他们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躲进了这片蛮荒山脉。
对他们来说，这里是整个东部洪荒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在这里，他们才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被凶兽找到，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可他们又怕寥栗锦容不下他们，怕这位伐果断的“怼天煞神”，把他们也当成碍眼的东西清理掉。现在听到寥栗锦说不拦着他们苟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苍梧子再次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上仙宽宏大量！我等必不会给上仙惹麻烦，只在这山谷里闭门不出，绝不踏出山谷半步，绝不会惊扰到上仙！”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寥栗锦，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继续开口说道：“上仙，贫道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寥栗锦挑了挑眉：“有话就说，别磨磨唧唧的。我最烦的就是说话说一半，跟我前公司那些只会打太极的领导一个德行。”
苍梧子愣了一下，虽然没听懂“前公司”“领导”是什么意思，但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耐烦，连忙开口，语气恳切地劝道：
“上仙，贫道知道您神通广大，一身修为通天彻地，一杆枪得凶兽闻风丧胆，更是为我等被凶兽欺压的先天神祇出了一口恶气。”
“可您这一个月来，接连屠了神逆麾下七十二个大族，斩了它数十位嫡系大将，更是当众放话，要去凶兽王城，挑衅神逆和四大凶兽王，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冒险了啊！”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语气也越发急切：“上仙您有所不知，那凶兽之王神逆，乃是混沌煞气所生，天生掌控伐大道，早在数千万年前就已经突破到了准圣境界，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更是手握上品先天至宝弑神斧，当年无数大罗金仙巅峰的大能联手围剿它，都被它一一斩，无一生还！”
“还有四大凶兽王，穷奇、饕餮、梼杌、混沌，每一个都是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肉身强横无比，神通恐怖至极，麾下更是有着数千万凶兽大军，每一个都有着覆灭一方疆域的实力！”
“您现在虽然实力强横，可终究只是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和神逆比起来，还是有着天壤之别啊！您现在已经惹怒了神逆，它必然已经盯上您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派四大凶兽王带着大军前来围剿您！”
“上仙，听贫道一句劝，见好就收吧！您赶紧收敛锋芒，关闭蛮荒山脉的大阵，找个隐秘的地方闭关躲起来，避过这波风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千万不要再和凶兽硬刚了，不然的话，一旦神逆亲自出手，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怕是……也怕是凶多吉少啊！”
苍梧子苦口婆心地劝着，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担忧。他是真的怕寥栗锦出事，在这黑暗的凶兽量劫里，寥栗锦是唯一一个敢站出来硬刚凶兽、还能连战连捷的大能，是他们这些苟活的先天神祇唯一的希望。若是寥栗锦死在了神逆手里，那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身后的一众先天神祇，也纷纷开口，跟着劝道：
“是啊上仙，苍梧子道兄说的对！神逆实在是太恐怖了，当年我们宗门数百位同门，就是被神逆一斧子全灭了，连神魂都没逃出来！您千万不能和它硬刚啊！”
“上仙，我们已经躲了几千万年了，不在乎再躲个几千万年！您也先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千万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啊！”
“凶兽势大，我们本反抗不了的！之前也有不少大能站出来反抗凶兽，可最后都被凶兽了，连族群都被灭了！上仙您可不能重蹈覆辙啊！”
一声声劝说，带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怯懦，在山谷里不断响起。
他们活了几千万年，见了太多太多反抗凶兽的大能，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族群覆灭的下场。在他们的认知里，凶兽是不可战胜的，神逆是不可匹敌的，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就是躲起来，苟着，能苟一天是一天。
他们打心底里敬佩寥栗锦，可也打心底里害怕寥栗锦继续硬刚下去，最后落得和之前那些大能一样的下场，连带着他们这唯一的安全区，也会被凶兽踏平。
可他们没想到，这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不仅没让寥栗锦有半分动容，反而让他笑了起来，先是低笑，然后是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冷意，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发抖。
苍梧子和一众先天神祇都愣住了，看着大笑的寥栗锦，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笑了足足半分钟，寥栗锦才缓缓停下笑声，目光落在苍梧子身上，眼神里的冷意，让苍梧子瞬间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寥栗锦便开启了火力全开的嘴炮输出，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每一个先天神祇的耳边，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怼道真意，狠狠扎进了他们的神魂深处，撕开了他们苟活了数千万年的遮羞布。
“我当你们是真心实意来劝我，原来就是来跟我说这些屁话的？”
“见好就收？躲起来苟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问你们，你们苟了几千万年，苟出什么来了？”
“你们苟着，宗门被灭了，同门被吞了，朋友、亲人、道侣，一个个死在了凶兽的嘴里，你们就只会换个山洞，继续躲着，继续苟着！苟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连先天神祇的骄傲都丢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凶兽势大，不可战胜，可你们试过反抗吗？你们连拿起武器和凶兽拼一次的胆子都没有，就只会躲在暗处，看着同族被吞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我站出来了，了凶兽，掀了它们的老巢，你们不跟着一起反抗，反而跑来劝我，让我跟你们一样，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你们也配叫先天神祇？父神开天辟地，身化万物，才有了这洪荒天地，才有了你们这些秉承开天气运而生的先天生灵！他给了你们天生的修为，给了你们掌控大道的天赋，不是让你们躲在山洞里苟延残喘，看着凶兽屠戮众生，连头都不敢露的！”
“神逆很恐怖？四大凶兽王很厉害？那又怎么样？它们不过是开天留下的煞气残渣，一群只知道戮吞噬的畜生罢了！你们一个个大罗金仙、太乙金仙的修为，拿着先天灵宝，掌控着天地大道，难道还怕了一群没脑子的畜生？”
“之前那些反抗的大能死了，不是因为他们反抗错了，是因为他们不够强，是因为他们身边全是你们这种只会苟着、不敢伸手帮忙的懦夫！他们在前面和凶兽拼命，你们在后面躲着看热闹，等他们死了，你们就拿他们的下场当借口，继续心安理得地苟着，继续给自己的懦弱找理由！”
“你们总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你们这青山，早就被你们自己蛀空了！你们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凶兽还没过来，你们自己就先吓破了胆，骨头都软了，就算给你们再高的修为，再强的灵宝，又有什么用？”
“我告诉你们，这洪荒天地，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敌人，只有不敢反抗的懦夫！你们越苟，凶兽就越嚣张；你们越躲，凶兽就越得寸进尺！几千万年了，你们苟了几千万年，换来的是什么？是凶兽越来越多，是先天神祇越来越少，是这洪荒天地，彻底成了凶兽的猎场！”
“你们现在还来劝我，让我跟你们一样苟着？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寥栗锦来到这洪荒，不是来躲躲藏藏苟活的，是来怼天怼地，穿这五大量劫的！别说神逆只是个准圣，就算它是圣人，是天道，老子也照样敢怼，照样敢！”
“你们想苟，就继续躲在这山谷里苟着，别来烦我！但别用你们那套苟活的歪理，来劝我跟你们一起当缩头乌龟，你们不配！”
一连串的怼人话，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狠狠砸在了苍梧子和所有先天神祇的头上。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痛处，撕开了他们用“留得青山在”当借口，掩盖了数千万年的懦弱和不堪。
【怼道领域】在无声无息间展开，方圆三十万里的范围尽数被笼罩，领域之内，他们的道心防御直接降低了90%，寥栗锦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们的道心之上。
苍梧子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脸色从苍白变得通红，又从通红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说他们不是懦夫，可几千万年的苟活，眼睁睁看着同门被凶兽吞噬却不敢出手，是铁一般的事实；他想反驳说他们是为了保住火种，可苟了几千万年，他们除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什么都没保住，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他身后的上百名先天神祇，更是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有的甚至已经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们想起了自己被凶兽灭门的宗门，想起了被凶兽吞噬的父母妻儿，想起了和自己约定好一起反抗，最后却独自死在凶兽嘴里的同门好友，想起了自己苟活的这数千万年，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愧疚里，连觉都睡不安稳。
他们一直用“留得青山在”安慰自己，可直到今天，被寥栗锦一顿怒怼，他们才幡然醒悟——他们这哪里是留得青山在，他们早就已经成了行尸走肉，早就丢了自己的道心，丢了先天神祇的风骨！
【叮！检测到宿主怼翻大罗金仙初期苍梧子，目标道心彻底破防，心生愧疚！奖励大罗道力+100000点！怼道真意熟练度+100点！】
【叮！检测到宿主怼翻127名先天神祇，目标集体道心破防，心生悔悟！触发群体道心震动成就！奖励大罗道力+500000点！先天混沌道体熟练度+300点！】
【叮！检测到宿主撼动凶兽量劫天道大势，唤醒先天神祇反抗意志！主线任务·终结凶兽量劫进度+8%！当前总进度33%！】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可寥栗锦却没有半分在意，他依旧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羞愧难当的先天神祇，没有再继续怼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戳中了他们的内心，已经唤醒了他们藏在心底数千万年的血性。
山谷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山谷的呼啸声，还有一众先天神祇压抑的抽泣声。
终于，苍梧子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寥栗锦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岩石上，磕出了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声音里带着痛哭和无尽的悔恨：
“上仙骂得对！骂得好啊！”
“贫道苟活了数千万年，看着同门被凶兽吞噬，看着同族被屠戮，却只敢躲起来，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丢尽了父神的脸，丢尽了先天神祇的脸！我就是个懦夫！是个缩头乌龟！”
“若非上仙今点醒，贫道这辈子，就只会躲在山洞里，苟活到死，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上仙今一席话，胜我苦修千万年！”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只剩下了决绝的血性，他对着寥栗锦再次躬身，一字一句地说道：
“上仙！贫道苍梧子，今在此立血誓！从今往后，愿追随上仙，血战凶兽！哪怕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绝不后退半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神魂永坠九幽，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指尖划破眉心，出一滴本命精血，对着天地起誓。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色符文，融入了天地法则之中，誓言立下，天地为证，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他身后的上百名先天神祇，也齐齐跪倒在地，一个个眼中满是决绝，跟着划破眉心，出本命精血，齐声立誓：
“我等愿追随上仙，血战凶兽！哪怕身死道消，也绝不后退半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神魂永坠九幽，不得超生！”
一声声誓言，响彻山谷，带着他们压抑了数千万年的愤怒和血性，融入了洪荒天地之中。
这一刻，他们再也不是躲在山洞里苟延残喘的懦夫，而是重新拾起了风骨和骄傲的先天神祇，是决心和凶兽血战到底的战士。
寥栗锦看着跪倒在地的一众先天神祇，眼中的冷意终于散去，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群只会苟活的缩头乌龟，而是一群敢跟着他一起，怼翻天道，穿凶兽的战士。
“好！好一个血战凶兽，绝不后退！”
寥栗锦朗声一笑，上前一步，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混沌道力涌出，将苍梧子和一众先天神祇全部扶了起来。
“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那我寥栗锦也绝不会亏待你们！从今起，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们的！有我寥栗锦在，就没有凶兽敢动你们分毫！”
“你们放心，跟着我，不用再苟活，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会带着你们，尽洪荒凶兽，终结这该死的凶兽量劫，让这洪荒天地，重新回到我们手中！”
苍梧子和一众先天神祇，看着眼前的寥栗锦，眼中满是感激和崇敬，齐齐躬身行礼：“我等谨遵上仙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叮！检测到宿主收服128名先天神祇，建立反抗凶兽的班底！奖励发放！】
【叮！恭喜宿主修为突破瓶颈，正式踏入大罗金仙巅峰！】
【叮！恭喜宿主先天混沌道体晋升至小成境界！万法不侵，煞气不沾，可硬抗下品先天至宝攻击！】
【叮！恭喜宿主弑神枪吞噬大道本源，进化进度提升至90%！即将突破至中品先天至宝！】
【叮！触发支线任务：怼翻苟道者联盟！】
【任务要求：前往东部洪荒紫霞山脉，怼翻以青云子、白水圣母为首的苟道者联盟，骂醒一众苟活的先天神祇，唤醒他们的反抗意志！】
【任务奖励：修为突破至准圣门槛！解锁【嘴炮群伤】终极形态！怼道领域晋升至高级！】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瞬间从寥栗锦的灵魂深处涌出，席卷全身。
他体内的大罗道力如同海啸一般疯狂暴涨，原本已经到了99%的修为进度，瞬间冲破了大罗金仙后期的壁垒，一路飙升，稳稳地停在了大罗金仙巅峰圆满境界！
周身的先天混沌道体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无数混沌道则在他周身流转，方圆百万里的天地道则，都主动朝着他汇聚而来，俯首称臣。
此刻的他，哪怕不借助弑神枪，单凭肉身，就能硬抗下品先天至宝的攻击，同阶之内，再也没有任何敌手！哪怕是面对大罗金仙巅峰的四大凶兽王，他也有十足的把握，一枪将其斩！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寥栗锦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爽！
仅仅是一顿怒怼，不仅唤醒了这群苟活的先天神祇，拉起了自己的第一支班底，还直接突破到了大罗金仙巅峰，距离准圣，只有一步之遥！
这怼道系统，果然是越怼越强！
苍梧子感受到寥栗锦身上暴涨的气息，感受到他从大罗金仙后期，直接突破到了大罗金仙巅峰，眼中满是震惊和敬畏。
他们活了几千万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靠几句话，就直接突破一个大境界的！这位怼天煞神，果然是深不可测，逆天到了极致！
寥栗锦收敛了周身的气息，目光望向东部洪荒的更深处，紫霞山脉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苟道者联盟？青云子？白水圣母？
正好，刚怼醒了一群苟活的先天神祇，现在就去会一会这群所谓的苟道者联盟，看看他们到底有多能苟，看看老子能不能把他们也怼醒，让他们也拿起武器，跟着老子一起，血战凶兽！
他转头看向苍梧子，淡淡开口：“苍梧子，你可知道紫霞山脉的苟道者联盟？”
苍梧子连忙躬身回道：“回上仙，贫道知道。这苟道者联盟，是东部洪荒最大的一群先天神祇聚集地，为首的是青云子道人和白水圣母，两人都是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麾下聚集了足足数百名先天神祇，躲在紫霞山脉的先天大阵里，已经苟了数千万年了。”
“他们定下规矩，所有人都不得踏出紫霞山脉半步，不得与凶兽发生任何冲突，只许在大阵里闭门苦修，苟全性命。之前有不少道友想劝他们一起反抗凶兽，都被他们赶了出来，还说反抗的人都是蠢货，是在自寻死路。”
寥栗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好家伙，还真是把苟道刻进骨子里了，不仅自己苟，还骂反抗的人是蠢货？
正好，老子就去一趟紫霞山脉，好好怼一怼这群所谓的苟道者，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道，什么叫先天神祇的风骨！
“好！”
寥栗锦朗声一笑，手中弑神枪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枪鸣。
“备行！我们现在就去紫霞山脉，会一会这个苟道者联盟！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苟道，到底有多硬，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的一张嘴，一杆枪！”
苍梧子和一众先天神祇，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齐齐躬身领命：“我等谨遵上仙号令！”
话音落下，寥栗锦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率先朝着紫霞山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苍梧子带着一百多名先天神祇，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道流光，跟了上去。
他们再也不是之前那群躲在山洞里苟延残喘的懦夫，此刻的他们，眼中只有战意和决绝，跟着那位怼天煞神，朝着紫霞山脉，朝着那黑暗的凶兽量劫，发起了冲锋。
一场席卷整个东部洪荒的怼道风暴，即将在紫霞山脉，彻底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