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大唐风云录:从皇孙到万邦之主
No.01 — Featured

大唐风云录:从皇孙到万邦之主

作者:不伪装的玫瑰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7-09

热门网文大神不伪装的玫瑰的新书大唐风云录:从皇孙到万邦之主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李承明。永安渠验收的第三天,圣旨到了。不是传口谕,而是正式的圣旨,黄绫裱糊,玉轴垂旒。宣旨的是李治身边的内侍,声音尖细,在冷宫破旧的院子里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孙李承明,督修永安渠,十五功成,省银五千...

01.精彩节选

永安渠验收的第三天,圣旨到了。

不是传口谕,而是正式的圣旨,黄绫裱糊,玉轴垂旒。宣旨的是李治身边的内侍,声音尖细,在冷宫破旧的院子里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孙李承明,督修永安渠,十五功成,省银五千两,泽被万民。特擢为工部郎中,赐绯色官袍一袭,银鱼袋一枚,赏银三百两,绢五十匹。另赐长安崇仁坊宅邸一进,以彰其功。钦此。”

李承明跪在青石板上,额头触地。工部郎中,从五品。不到一个月,从六品到从五品,这在大唐官场上堪称破格。但他心里清楚,升得越快,盯着他的人越多。

“臣孙谢恩。”

内侍笑眯眯地扶他起来:“殿下,陛下说了,让您明入宫谢恩。另外,陛下还让老奴带句话——‘朕看着你呢。’”

李承明面色不变:“臣孙谨记。”

内侍走后,王公公激动得老泪纵横,围着院子转了三圈。李元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那是他能做出的最接近笑容的表情。

李承明没有沉浸在喜悦中。他把圣旨收好,坐回桌前,摊开一张纸,开始写谢恩奏折。写完之后,他没有停笔,而是另起一张纸,把永安渠工程的经验总结——分段施工法、水泥配比、管理流程——一条一条写清楚。这不是邀功,是给李治一个信号:我不藏私,这些东西可以推广。

奏折送进宫的当天下午,李元芳从外面回来,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殿下,长安城东边的万年县出事了。”

“什么事?”

“旱。从三月下旬到现在,一滴雨没下。田里的禾苗快旱死了。户部已经派了刘仁轨去赈灾,但据说没什么起色。”

李承明放下笔,眉头皱了起来。他在永安渠的时候就注意到天气不对劲——气温比往年高,渠水水位比往年低。但他没想到旱情来得这么快。

“刘仁轨是谁?”

“户部侍郎,从四品。是个能吏,但性子急,不太听得进别人的话。”

李承明沉思了片刻。第二天入宫谢恩的时候,他主动向李治提起了这件事。

“陛下,臣孙听说万年县旱情严重,百姓颗粒无收的风险极大。臣孙在工部任职,虽不管赈灾,但臣孙懂一些农事和水利。如果陛下允许,臣孙想去万年县协助刘侍郎,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李治靠在御座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

“承明,你知道朕为什么让你修永安渠吗?”

“臣孙不知。”

“因为朕想看看,你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会纸上谈兵。”李治的语气不咸不淡,“永安渠你修得不错,但那是工程。赈灾是另一回事。你去了,能什么?”

“臣孙不敢说大话。但臣孙在城外看过百姓种地,知道他们的犁太笨、水车太慢、种子太差。如果能让他们的犁轻便一些,水车省力一些,也许能在旱年里多收一成粮食。一成,就能多救活不少人。”

李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朕可以让你去。但记住,刘仁轨是主官,你是协助。不要越权,不要添乱。”

“臣孙遵旨。”

从宫里出来,李承明直接去找了萧玉棠。

崇仁坊的新宅子还在收拾,萧玉棠暂时借住在萧家在长安的一处老宅里。李承明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晾晒 books——那些她从旧书商那里淘来的农书和水利书。

“萧姑娘,帮我一个忙。”

萧玉棠转过身,看到他,微微欠身:“殿下请讲。”

“帮我找几样东西——曲辕犁的图纸、龙骨水车的图纸,还有所有关于抗旱的农书。越快越好。”

萧玉棠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民女今晚之前送到殿下府上。”

当天晚上,李承明的书房里堆满了书和图纸。他一个人坐在桌前,一盏油灯,一支笔,一张一张地看,一张一张地画。

曲辕犁——这种犁在真实历史上要到唐朝中期才出现,比现在的直辕犁轻便、灵活、省力。只需要一头牛就能拉动,转弯半径小,适合小块地耕作。在这个旱灾的节骨眼上,提高耕作效率就是救命。

龙骨水车——人力驱动的提水工具,可以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如果河道还有水,但田地地势高,水车就能把水送上去。

他画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萧玉棠来送早饭,看到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桌上的图纸堆了半尺高。

“殿下,您一夜没睡?”

“睡不着。”李承明拿起一个蒸饼咬了一口,“田里的庄稼等不了。”

萧玉棠没有再劝,而是坐下来,帮他整理图纸、校对尺寸。

辰时,李承明带着图纸和简单的行装,骑马赶往万年县。李元芳跟在后面,腰间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万年县衙设在县城正中,是一座三进的院子,比长安的万年县衙小得多。李承明到的时候,院子里人来人往,都是来报灾的里正和村老。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人坐在大堂上,眉头紧锁,正在听一个老农说话。

那就是刘仁轨。

李承明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那个老农说完,才走进去,拱手道:“刘侍郎,下官李承明,奉陛下之命前来协助赈灾。”

刘仁轨抬起头,目光在李承明身上扫了一圈。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刚毅,颧骨高耸,嘴唇薄而紧抿。他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不怒自威。

“殿下的事迹,下官听说过。”刘仁轨的语气不冷不热,“永安渠修得不错。但赈灾是户部的事,殿下是工部的人。殿下来协助,下官欢迎。但请殿下记住——下官说怎么,就怎么。”

“自然。”李承明没有计较他的态度。

刘仁轨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然后把当前的灾情说了一遍。万年县下辖十二个乡,其中八个乡旱情严重。四条主要河流,两条已经断流,一条水位下降了一半,只有一条还算正常。全县的麦田八成受灾,如果半个月内不下雨,至少三成的庄稼会绝收。

“下官已经让各乡开仓放粮,但仓里的存粮只够半个月。”刘仁轨揉了揉太阳,“半个月之后,如果还不见雨,就要从外地调粮。调粮需要时间,百姓等不起。”

李承明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纸上记几笔。

“刘侍郎,下官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

“下官想先从农具入手。下官改良了一种新式犁,比现在的犁轻便省力。如果能让百姓用上新犁,同样的时间和人力,可以多耕三成的地。多耕出来的地,就算减产,也能多收一些粮。”

刘仁轨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怀疑:“殿下,现在不是春耕的时候。犁地,是秋天的事。”

“刘侍郎说得对。但旱灾的时候,有一件事比犁地更急——浇水。”李承明拿出另一张图纸,“这是龙骨水车,可以人力提水。如果河里有水,但田在高处,用这个就能把水送上去。下官想在几个离河近、但地势高的村子先试一试。”

刘仁轨接过图纸,看了很久。他不是不懂水利的人——户部也管农田水利——但这张图纸上的水车,和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结构更简单,叶片更合理,据说效率高一倍。

“这东西,殿下做过实物吗?”

“在工部做过小样,效果不错。”

刘仁轨沉默了片刻,把图纸还给他:“殿下可以试一试。但下官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耽误了赈灾,下官不会替殿下担责任。”

“不需要刘侍郎担责。”李承明站起身,“下官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

当天下午,李承明去了万年县最旱的一个村子——石槽村。

这个村子他来过。上次来的时候,是半个月前,田里的苗还绿着。现在再来,田里的土已经裂开了手指宽的缝,禾苗趴在裂的土地上,叶子黄了大半。

村里的老农蹲在田埂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神空洞。

李承明找到村正,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王。

“王村正,我想在你们村试一种新的水车。如果好用,可以让高处的田也浇上水。你们村愿不愿意试一试?”

王村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李元芳,犹豫了一下:“殿下,老汉听说过您。永安渠是您修的,您是实事的人。您说试,老汉就试。但老汉丑话说在前头——村里没有多余的粮食养闲人。”

“不用村里出粮。出人就够了。”

李承明从县城调来了木料和工具,带着村里的木匠,开始造龙骨水车。

第一天,木匠们看不懂图纸。李承明手把手地教——这个叫“龙骨”,那个叫“链板”,这个叫“叶轮”。木匠们半信半疑地锯木头、凿榫眼。

第二天,水车的骨架搭起来了。木匠们的态度从怀疑变成了好奇。

第三天,水车装好了。李承明让人把它架在河边,几个民夫踩上踏板,开始转动。

水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链板带着叶片一圈一圈地转,河水源源不断地被提上来,顺着木槽流进了涸的田里。

第一个看到水的人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站在田埂上,看着浑浊的河水从木槽里淌出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喊起来:“水来了!水来了!”

整个村子都炸了。

老农们跑过来,有的蹲在田边看水,有的用手捧起水泼在脸上,有的跪在地上磕头。王村正拉着李承明的手,老泪纵横:“殿下,您救了我们全村啊!”

李承明没有笑。他看着那些流进田里的水,心里算了一笔账——一台水车,一天能浇二十亩地。石槽村有三百亩田,需要十五台水车。十五台,需要十五天。十五天之后,还能救回多少庄稼,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能救一亩是一亩,能救一株是一株。

消息传得很快。

石槽村的水车三天就出了水,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万年县传开了。其他村子的村正、里正纷纷来找李承明,求他也给他们造水车。

李承明来者不拒。他让张守义从工部多调了几个工匠来,分成三组,同时在三个村子开工。他自己则骑着驴,在各个村子之间来回跑,指导、检查、解决技术问题。

五天之后,万年县多了十八台龙骨水车。近千亩高地农田重新浇上了水。那些奄奄一息的禾苗,在水的滋润下,慢慢抬起了头。

刘仁轨再次见到李承明的时候,态度变了。

不是变得热情,而是变得……认真。

“殿下,下官之前小看您了。”刘仁轨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比第一次见面时缓和了许多,“下官想问殿下一件事——您那个水车,能不能在全县推广?”

“能。但需要时间,需要木料,需要工匠。”李承明接过茶,喝了一口,“另外,下官还有一样东西想试试。”

“什么东西?”

“新式犁。”李承明从怀里掏出曲辕犁的图纸,“现在旱情暂时稳住了一部分,但就算熬过旱灾,今年的收成也会比往年差。唯一的办法是扩大耕种面积——把以前没法种的边角地、坡地都种上。新式犁轻便灵活,可以在小块地上耕作,比老式犁省三成的力气。”

刘仁轨看着图纸,点了点头:“殿下放手去做。木料、工匠,下官来协调。”

李承明在万年县一待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里,他做了三件事:造水车、推广新犁、教百姓选耐旱的种子。

龙骨水车从十八台增加到了四十二台,覆盖了万年县六个乡。曲辕犁做了六十多部,发到各个村子。他还从工部的旧案卷里找到了一份关于“抗旱选种”的资料,整理成通俗易懂的小册子,让里正们念给百姓听。

效果是看得见的。

旱灾还在继续——天上一滴雨都没下。但万年县的庄稼,因为有了水车浇灌,因为用了新犁多耕了地,因为选了更耐旱的种子,减产幅度远远小于周边几个县。

刘仁轨在做灾情统计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事实:万年县的粮食产量,预计比正常年份减产三成。而旁边的高陵县,同样受灾,减产了六成。

差了整整一倍。

他把这个数据写进了给朝廷的奏报里。

李治看到奏报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刘仁轨说,李承明在万年县半个月,做了水车、新犁、选种,让粮食减产从六成降到了三成。”李治把奏报递给身旁的武媚,“你看看。”

武媚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

“陛下,这个孩子,比臣妾想的还要能。”

“能是能,但太能了,也会惹人眼红。”李治的目光有些复杂,“长孙无忌昨天跟朕说,李承明在万年县‘收买民心、图谋不轨’。”

武媚的笑凝住了:“陛下信吗?”

“朕不信。但朕不能当没听见。”李治靠在御座上,闭上眼,“这孩子,像他父亲。太聪明,也太不会藏。”

武媚没有说话。

她看着窗外,远处是长安城连绵的屋顶。

那个少年,此刻应该在万年县的田埂上,满腿泥巴,晒得黝黑,正手把手地教老农怎么用新犁。

这样的人,真的会图谋不轨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长孙无忌开始怕了。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