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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兽启源:末世重生的护国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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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兽启源:末世重生的护国之战

作者:响一杰 分类:科幻末世 时间:2026-07-09

你喜欢看科幻末世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响一杰的一本新书《圣兽启源:末世重生的护国之战》,这本书的主角是玄启。周远来的第五天,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二十七页的观察报告,结论只有一句话:“建议全面采信玄启提供的情报。”方琳看完报告,眼睛都直了:“你不是来监督我们的吗?怎么比我们还激进?”...

01.精彩节选

周远来的第五天,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二十七页的观察报告,结论只有一句话:

“建议全面采信玄启提供的情报。”

方琳看完报告,眼睛都直了:“你不是来监督我们的吗?怎么比我们还激进?”

周远推了推眼镜:“监督是为了确认可信度。现在确认完了。”

陈山河把报告翻了一遍。周远这人是真狠,二十七页里每一页都有数据分析、逻辑链条、交叉验证,连玄启写字时候的笔迹力度都做了心理侧写——结论是“情绪稳定,无明显欺骗迹象”。

“你这都能看出来?”陈山河有点服了。

“说谎的人写字会有细微的停顿,特别是在写关键信息的时候。玄启没有。它的笔迹连贯、流畅,说明它说的每句话都是它真实相信的。”

钱多多在旁边嘴:“有没有一种可能,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谎?比如被洗脑了?”

周远看了他一眼:“洗脑到能把两千四百年前的青铜器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哪家洗脑技术这么强,我想学。”

钱多多闭嘴了。

报告连夜送往北京。秦正渊看完之后,破天荒地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直接找玄启。

屏幕上,老头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看一只会说话的猴子,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你就是玄启?”

玄启用嘴叼着笔,在本子上写:「我是。」

“你的情报,我们已经验证了一部分。现在我有一个问题。”

「问。」

“你说的末世,到底有多严重?”

玄启的笔顿了一下。

它想了想,写了一行字:「比你想象的严重一万倍。但不是没得救。」

秦正渊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然后挂了。

陈山河看着黑掉的屏幕,转头看玄启:“他就这么挂了?”

「不然呢?他还想跟我唠家常?老头忙得很。」

“你倒是体贴。”

「我不是体贴,我是理解。这个位置的人,能抽出五分钟给你打个电话,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陈山河没接话。他发现这只龟对人情世故的理解,比大多数活人都深。

钱多多最近有点魔怔。

他每天蹲在监测设备前,盯着灵数据看十几个小时,饭都顾不上吃。方琳给他带盒饭,他扒拉两口就放下,又去看屏幕。

“多多,你是不是该休息一下?”方琳看不下去了。

“你不懂,”钱多多的声音有点飘,“数据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加速度。之前我们算的是匀速增长,但实际上不是——它在加速,而且加速度本身也在加速。物理上这叫二阶导数不为零。”

方琳眨了眨眼:“说人话。”

“就是越来越快。而且不是线性的,是指数级的。”

方琳沉默了一下:“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钱多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玄启说的三个月,可能只剩下不到五十天了。”

这个消息传开的时候,营地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五十天。一个半月。之后就是末世。

陈山河把所有队员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那副“天塌了有我顶着”的臭脸,一如既往。

“你们都知道情况了。现在有谁想退出的,我不拦。特管局那边我可以解释。”

没人动。

“没人退出?”陈山河扫了一圈。

方琳先开口了:“队长,我要是想退出,当初就不会跟你来泰山。”

钱多多说:“我还没把灵的完整模型建出来呢,退出就亏了。”

周远说:“我的报告才交上去,现在退出等于自己打自己脸。”

其他队员也纷纷表示——“队长你别煽情了,赶紧说正事。”

陈山河点了下头。他看了一眼趴在角落里的玄启,玄启的蛇头也点了点头。

“那好。从现在开始,所有工作节奏加倍。物资储备、人员调配、地下工事,全部提前。总部那边我去沟通。”

散会。

玄启爬到他脚边,用尾巴拍了拍他的靴子。它没说话,但陈山河知道它在想什么。

这只龟在说:辛苦了。

陈山河弯腰,把玄启捞起来放在桌上。

“你也是。”他说。

当天夜里,玄启做了一个梦。

不,不是梦。是血脉记忆的碎片。

它梦见自己在水下。不是普通的水,是很深很深的海,暗到看不见底,但它的视线不受影响。它看见自己的龟壳在发光,金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到四肢和头部。那条蛇从龟壳上游下来,在水中自由地游动,蛇身比平时长了三四倍。

然后它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人声,不是兽声,而是一种古老的、像大地在呼吸的声音。那个声音说:

“你回来了。”

玄启想说“我是谁”,但张不开嘴。

“你还不记得。没关系。时间到了,自然会想起来。”

然后画面碎掉了。

玄启从猫窝里弹起来——不对,“弹”这个字不太准确,它只是猛地伸出脑袋,差点把蛇头甩出去。

周围一片漆黑,营地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远处哨兵的脚步声。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龟壳。金色纹路比以前更亮了,而且不只是亮——它们在动,像是在呼吸一样,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玄启?你没事吧?!」

它听见陈山河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不对,是陈山河在喊它,用嗓子喊的。玄启扭头一看,陈山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帐篷门口,手里还拿着手电。

「没事。做了个梦。」

“你一只龟还会做梦?”

「我上辈子是人,人就会做梦。大惊小怪。」

陈山河走进来,蹲下,看了看它的龟壳。那些纹路的脉动频率正在加快,从一分钟十几次变成二十几次。

“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第二次觉醒的前兆。」

“什么时候?”

「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周。血脉觉醒这种事说不准的,就像青春期——你知道它要来,但不知道具体哪天。」

陈山河沉默了一下:“你拿青春期打比方?”

「不然呢?你指望我用学术语言描述?我又不是钱多多。」

陈山河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它一眼:“要是不舒服就叫我。”

「你能帮我什么?你又不会血脉觉醒。」

“我能给你倒杯水。”

玄启愣了一秒,然后缩回壳里。

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这样——不煽情会死吗?

第二天一早,钱多多那边又炸了。

“灵岩寺!灵岩寺那个能量点!”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昨晚一夜之间从二点一飙到了五点八!”

陈山河刚刷完牙,嘴角还挂着牙膏沫,冲过去看屏幕。

三维地图上,灵岩寺的能量点已经从红色变成了深紫色,几乎要爆表。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意味着那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钱多多的声音在发抖,“能量强度涨得太快,不符合任何自然规律。除非——底下有个能量源在加速激活。”

玄启从猫窝里爬出来,慢悠悠挪到屏幕前,盯着那个紫色的光点看了几秒。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用精神力,但语气重得像扔了一块砖头:

「我要去灵岩寺。」

陈山河皱眉:“现在?”

「现在。不能再等了。那块地底下的东西,前世是在末世第三年才被发现的。但按这个速度,可能再过几天就提前激活了。到时候要么被别人拿走,要么被灵冲毁,我必须抢在前面。」

“什么东西?”

玄启抬起蛇头,竖瞳里映着屏幕上的紫色光点。

「玄武蜕下的第一片壳。」

全场安静了两秒。

方琳最先反应过来:“龟壳?你去抢自己的壳?”

「不是普通的壳。是玄武血脉最初的载体,相当于我的——怎么说呢——充电宝。还是满电的那种。」

“所以你去拿自己的充电宝?”方琳的表情一言难尽。

「对。你们能不能别用这么俗的词?叫传承圣物不好听吗?」

“充电宝更好记。”陈山河说。

玄启觉得这些人迟早要把自己气死。

去灵岩寺的队伍精简到四个人:陈山河、方琳、周远,以及——被陈山河夹在胳肢窝底下的玄启。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玄启抗议,「每次都是胳肢窝,我快被你夹出阴影了。」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抱着?你是龟,不是猫。”

「你可以背个包,把我放包里。」

“没带包。”

「那你现在去买一个。」

“荒山野岭去哪买?”

玄启不说话了。它认命了。

灵岩寺离泰山营地直线距离二十公里,但山路绕来绕去,实际路程将近四十公里。越野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山脚下。

剩下的路得靠腿。

灵岩寺建在半山腰,周围全是古树和乱石,车开不上去。陈山河把玄启往胳肢窝一夹,带头往上爬。

方琳跟在后面,喘得像拉风箱:“队长,你说这地方底下真有东西?”

“玄启说有。”

“它不是没来过吗?前世它不是在华南?”

玄启从胳肢窝底下探出头:「我没来过,但我看过档案。末世第三年,一支探险队在这个地方发现了玄武残片,当时已经风化了大半,只抢救下一小块。但那小块的能量就够一个异能者从B级冲到S级。」

“一整片呢?”方琳问。

「一整片……够我完成第二次觉醒。」

方琳的步子快了几分。她突然不嫌累了。

灵岩寺不大,年久失修,大殿的屋顶都塌了一半。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棵古柏歪歪斜斜地立着,树上爬满了青苔。

玄启进来之后,龟壳上的金色纹路立刻亮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微弱的荧光,而是像灯泡一样猛地亮了一瞬。

「就在底下。」它说,「正殿的地基下面。」

周远绕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疑似地宫入口的地方——大殿后面一块翻起的石板,下面露出黑漆漆的空洞。

“应该是以前的地宫,后来塌了,没人修。”他用手机手电往下照了照,深不见底。

“下去看看?”方琳问。

陈山河没急着回答。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玄启。

“底下有什么危险吗?”他问。

玄启犹豫了一下。它想说“没有”,但前世关于灵岩寺的档案里确实提过一个细节——玄武残片周围有能量防护,碰触的时候会释放出剧烈的灵力冲击。普通人可能会被震伤。

「有能量防护。接触到残片的时候会释放冲击波。不是很强,但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掀飞。」

“你是说,我们碰了会飞?”

「对。但我碰不会。因为同源。」

陈山河听完,把玄启从胳肢窝底下取出来,放在石板旁边。

“那你下去。我们在上面等。”

玄启抬头看着他:「你不怕我跑路?」

“你跑哪去?全世界就我认识你还给你买猫窝。”

玄启觉得这话虽然难听,但确实有道理。

它钻进了地宫。

地宫里又黑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像古墓一样的味道。玄启的龟壳自动发出金色的光,照亮了周围几米的空间。

地宫不大,也就二三十平方,四面是青砖砌的墙壁,地面铺着石板。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石匣,匣盖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金光就是从那条缝里漏出来的。

玄启慢慢爬过去。它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召唤——不是来自石匣,而是来自它自己的血脉。那种感觉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人闻到了饭香,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快去吃”。

它爬上石台,用头抵住匣盖,使劲往前顶。

石匣的盖子很重,但它在封印之地完成第一次觉醒之后力气大了不少,顶了几下,盖子终于滑开了。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匣子里涌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地宫。

玄启眯着眼往里看——

一片巴掌大的、半透明的、像龟壳但薄如蝉翼的残片,静静地躺在石匣里。它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在流转。

和玄启龟壳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找到你了。」玄启小声说。

它伸出头,轻轻碰了碰那片残片。

就在接触的那一瞬间,一道剧烈的冲击波从残片上爆发出来——玄启说“能掀飞成年男人”完全是低估了,这道冲击波直接把石台震裂了,墙上的青砖也崩了好几块。

地面上,陈山河和方琳同时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

“地震?”方琳脸色一变。

“不是。”陈山河蹲下来,手按在地面上,“是地底下。”

他对着洞口喊了一声:“玄启!你还好吗?!”

几秒钟后,玄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来,有点虚弱,但还算稳定:

「没事。就是被自己的壳电了一下。」

“…………”

方琳在旁边小声嘀咕:“这龟说话怎么老跟闹着玩似的?”

玄启从地宫爬出来的时候,样子不太对。

不是说受伤了——它没受伤。但它的龟壳颜色变了。以前是墨绿色带金纹,现在整体偏金,纹路的密度比之前高了至少一倍。而且它的体型又大了一圈,从脸盆大变成了——嗯,一个小号脸盆。

还是不大,但至少不像以前那么好夹了。

陈山河注意到它爬行的速度也快了,以前是慢吞吞,现在是“慢”但没那么“吞”。

“你吃了?”他问。

「吃了。消化中。」玄启的语气像一个刚吃完自助餐的人,「别跟我说话,我需要集中精力吸收能量。」

方琳蹲下来戳了戳它的壳:“疼不疼?”

「不疼,但你戳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能别戳吗?」

方琳收回了手。

回去的路上,玄启破天荒地主动要求陈山河把它放进后备箱——不是因为它喜欢后备箱,而是因为它需要安静。

陈山河把它放在后备箱的软垫上,还贴心地垫了一件旧军衣。

“够舒服了吗?”

「勉勉强强。比你的胳肢窝强一百倍。」

“你嘴是真的欠。”

「跟你学的。」

陈山河关上后备箱,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

方琳坐在副驾驶,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备箱的方向:“它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陈山河说,“它比我们想象的皮实。”

“皮实”这个词从陈山河嘴里说出来,方琳觉得特别好笑的。一个人类评价一只神兽“皮实”,就像在说“这个核弹头还挺结实的”。

回到营地,钱多多迫不及待地冲上来,拿着检测仪对着玄启就是一顿扫。

数据出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怎么了?”周远问。

“它的能量强度……涨了三点五倍。”钱多多的手在抖,“三点五倍。就一天。这是什么怪物?”

玄启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它没力气说话。玄武残片的能量比它预想的要猛得多,现在它全身的每一块龟甲都在疯狂吸收和转化这些能量。这个过程类似于——怎么说呢,类似于你在吃一顿饭,但这顿饭的能量够你活一年,而你的胃只有正常大小。

撑。

真的很撑。

陈山河给它倒了一碗温水放在猫窝旁边。玄启伸出头,吧嗒吧嗒喝了几口,又缩回去了。

周远站在帐篷门口,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问了一句:“它现在算是什么阶段?”

“第一次觉醒是完成时,第二次是进行时。”钱多多看着数据,“完全消化之后,应该能达到地阶灵兽。”

“地阶?”

“灵兽的等级划分——先天、地阶、天阶、圣兽,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归源启圣。它刚来的时候是先天初期,第一次觉醒后到了先天巅峰,现在正在冲击地阶。”

周远推了推眼镜:“你是说,再过几天,这只龟就能达到地阶?”

“对。”

“地阶是什么概念?”

钱多多想了想:“大概相当于人类的S级异能者。一个能打一百个那种。”

周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陈山河:“你怎么看?”

陈山河坐在玄启旁边,手放在猫窝边缘,不知道是在安抚还是在发呆。

“我什么都不看。”他说,“等它消化完再说。”

“你不担心它失控?”

陈山河低头看了看那只缩成一团的龟。龟壳上的金色纹路正在缓慢而有节奏地脉动,像心脏在跳动。

“不会。”他说,“这龟比谁都清醒。”

深夜,营地的灯都灭了。

玄启从猫窝里爬出来,动作很轻,没有惊动任何人。它爬到营地边缘,仰头看着血月。

血月又红了一些。它数了一下——比前世这个时间点的血月颜色深了至少两个色号。这意味着灵的强度可能真的比前世更大,大到足以改变历史的走向。

它有点慌,但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睡不着?”

陈山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没睡,拿着茶杯走了过来,在玄启旁边坐下。

「你不是也没睡。」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怎么就信了我。万一我是个坏人呢?万一我是叛徒呢?万一把你卖了换钱呢?”

玄启用尾巴拍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你要是坏人,前世就不会死在那面墙前面。」

陈山河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茶杯的力度大了几分。

“你老提前世的事。”

「因为你到现在都不信自己有多好。」

陈山河没有接话。

安静了很久。

玄启缩进猫窝,闭上眼睛。龟壳上的纹路在夜色中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

陈山河靠在椅背上,也闭上了眼睛。

血月悬在头顶,倒计时还在走。

但今晚,一人一兽都睡得比平时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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