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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个绝望死局中叠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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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0个绝望死局中叠神技

作者:爱吃红黄交会的白隐王 分类:悬疑脑洞 时间:2026-07-09

《我在20个绝望死局中叠神技》小说是网络作者爱吃红黄交会的白隐王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丁伟。屏幕幽暗的背光打在丁伟沾满泥水和血污的脸上。“玛利亚”。这三个字像三带锈的钉子,生生砸进他的视网膜。视线在这条短信上来回刮了三遍。肺叶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绞痛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大脑像是一台生锈的齿轮被强行...

01.精彩节选

屏幕幽暗的背光打在丁伟沾满泥水和血污的脸上。

“玛利亚”。

这三个字像三带锈的钉子,生生砸进他的视网膜。

视线在这条短信上来回刮了三遍。肺叶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绞痛暂时被抛到了脑后。大脑像是一台生锈的齿轮被强行灌入了高标号机油,开始疯狂运转。

死神艾琳的记录簿上,明明写着这具身体的名字叫玛利亚。

可现在,这个发短信问“货在不在”的上线,名字也叫玛利亚。

如果发件人是玛利亚,那自己附身的这个常年被家暴、重度贫血的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替身?还是说,“玛利亚”本不是一个人名,而是黑水防务内部某个见不得光的代号?

丁伟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玛利亚是个代号,那这具身体的原主到底是谁?脑海中闪过几帧残破的记忆碎片——那是女人在昏暗灯光下缝补旧衣的粗糙双手,是挨打时护住头部的本能瑟缩。艾琳的记录簿从不出错,这意味着,这个看似普通的贫民窟女人,用某种方式顶替了真正的“玛利亚”,甚至偷走了黑水防务的“货”。

更致命的是那个字眼。

货。

丁伟低下头,看着乖乖缩在旁边、穿着宽大黄色儿童雨衣的艾玛。女孩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毫无波澜,正安静地看着他。

这具躯壳穷得连两百块救济金都要被烂人抢走,唯一的“财产”就是这个五六岁的孩子。

这趟水,比唐人街老李头家的麻将桌还要乱。

“把帽子戴好。”

丁伟哑着嗓子开了口,顺手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湿透的牛仔裤兜里。

艾玛没有多问半个字,两只小手揪住雨衣边缘,把兜帽严严实实地扣在脑袋上。

就在屏幕光亮熄灭的下一个瞬间。

巷口外的主道上,几道惨白的车灯毫无预兆地撕开了雨幕。

没有刺耳的警笛声,也没有轮胎打滑的刹车声。两辆全黑的福特全顺面包车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修车厂外围的积水中。引擎怠速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水底闷响的野兽。

丁伟后背的肌肉骤然收紧。

他单手撑着长满青苔的砖墙,强忍着左肩处撕裂般的痛楚,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车门滑开。

四个穿着黑色战术雨衣的男人鱼贯而出。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两一组散开。其中一个男人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台带屏幕的仪器,另一个直接端起了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短管冲锋枪。

红色的激光束在密集的雨点中来回切割,扫过几个翻倒的垃圾桶。

“热成像。”

丁伟咬破了舌尖,靠着那股血腥味着开始昏沉的大脑。

那帮清道夫本不用肉眼找人。在这种气温骤降的暴雨夜,两个大活人散发出来的体温,在热成像仪的屏幕上简直就像是一千瓦的白炽灯一样显眼。

跑不掉了。

那支肾上腺素的药效正在飞速消退。属于这具残破躯壳本身的沉重感、饥饿感、以及骨折带来的钻心疼痛,正海啸般倒灌回神经中枢。丁伟知道,他只剩下最后三十秒的“无痛期”。他咬破舌尖,强行榨取这具躯壳最后的潜能。

左肩锁骨下方那把猎刀,被浸透的床单死死勒着。每一次呼吸,刀刃都在肉里产生细微的摩擦。

“汪!”

一声极其狂躁的犬吠,突然盖过了漫天的雷雨声。

第二辆面包车里,一个壮汉拽着一条粗大的牵引绳走了下来。绳子那一头,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马里努阿犬。

猎犬的脖子上套着防爆项圈,两只前爪疯狂地扒拉着地上的积水,狗鼻子贴着地面,精准地指向了刚才丁伟和艾玛跳下来的那个垃圾箱方向。

暴雨确实能冲刷掉很多痕迹。

但丁伟左肩的伤口太深了,一路跑过来滴落的血液,那种浓烈的铁锈味,足够这头受过专业训练的畜生隔着半条街锁定目标。

“那边!狗闻到血了!”

牵狗的壮汉低吼了一声,用力拽了一把绳子,整支小队立刻调转方向,朝着修车厂背面的这条暗巷近。

距离不到八十米。

丁伟靠在墙角,右手死死攥住那把从厨房带出来的铸铁平底锅。木制手柄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泡得发软。

正面硬刚没有任何胜算。他现在连挥动平底锅都需要透支生命力,更别提对方手里有热成像和自动火器。

唯一的生机,是三条街外的那闪烁着蓝红光芒的建筑。

芝加哥南区第十二分局。

只要能撑到警局,把自己和这个带着巨大谜团的孩子暴露在公共监控和当班警察的视线里。不管黑水防务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血洗一个大区分局。只要启动了法律程序,把所谓的“货”或者账本交出去,这局死棋就能盘活。

这是他前十八次轮回里总结出来的铁律:用公权力的规则,去打财阀的黑手。

但前提是,得先跨过这八十米的死亡线。

猎犬的吠叫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狗爪子踩在积水里的水花声。

丁伟的视线在周围昏暗的窄巷里疯狂搜寻。废弃轮胎、成堆的纸箱、生锈的铁丝网。

没有任何能阻挡热成像的东西。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巷子中段,那个立在马路牙子旁边、表漆已经剥落大半的老式红色消防栓上。

“艾玛。”

丁伟低下头,看着紧紧贴在自己大腿边的女孩。

“会游泳吗。”

艾玛仰起头,灰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会憋气。”

“够用了。”

丁伟把平底锅塞进左边咯吱窝夹住,空出完好的右手,一把揪住艾玛雨衣的后领,将她整个人像拎猫一样提了起来。

“闭上眼睛,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声。”

话音刚落,丁伟双腿猛地发力,踹开脚边的一堆废纸箱,整个人像一头受伤的猎豹,直接从阴影里窜了出去。

“在那边!十二点方向!”

清道夫的反应极快。战术手电的强光瞬间撕破黑暗,直直地打在丁伟的后背上。

砰!砰!

装了消音器的枪管里吐出微弱的火舌。两发擦着丁伟的头皮飞过,打在前面的砖墙上,崩出一大片碎石屑。

丁伟本没有回头。他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腿上。

断裂的肋骨在腔里疯狂抗议,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内脏。嘴里全是浓烈的血腥味,他强行咽下去,速度反而又快了三分。

十米。

五米。

三米。

到了。

丁伟一个滑铲,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借助惯性直接滑到了那个红色的消防栓旁边。

滑行的瞬间,他松开提着艾玛的手,身体滑行的同时,右手闪电般抽出夹在左侧腋下的铸铁平底锅。

丁伟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握紧那口铸铁锅。他没有选择硬砸主体,而是将平底锅的纯铁把手死死卡进消防栓本就严重老化、锈蚀不堪的侧面泄水阀缝隙里。借着身体滑行下坠的全部重量,他把自己的右臂当成杠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往下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锈透的螺栓终于崩断。

咔嚓!

侧面的泄水阀彻底断裂。

高压水柱失去束缚,像一条狂暴的水龙,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直接冲天而起。

巨大的水压瞬间将周围三米内的积水全部掀翻。冰冷、带着强烈氯气味的自来水,在半空中炸成漫天的水雾,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热成像白板了!”

巷口传来清道夫气急败坏的骂声。

高压水柱制造出来的巨大水幕,不仅彻底扰乱了热成像仪的温度探测,那股强烈的氯气味和漫天飞舞的水花,更是直接废掉了猎犬的嗅觉。

那头马里努阿犬在水雾边缘狂躁地打着转,不停地甩着脑袋,连连打喷嚏,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跟这帮穿西装的狗玩捉迷藏,得比他们更脏才行。”

丁伟吐出一口混着雨水的血水,一把将艾玛扯到自己怀里。

视线穿过厚重的水幕,他精准地锁定了消防栓旁边不到两米远的一个下水道井盖。

这种老城区的排污管网,口径大得能塞进一辆小汽车。

下井前,丁伟顺手扯下垃圾箱旁的一个破塑料袋,将手机死死缠了两圈,塞进雨衣内侧口的口袋里。

他扑过去,发现那个沉重的铸铁井盖本就缺失了一半,虚掩在洞口上,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股混杂着排泄物、腐烂老鼠和机油的恶臭,直冲脑门。

丁伟顺势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装满发臭泔水的垃圾桶,让恶臭的垃圾顺着雨水哗啦啦地流向井口。

“跳!”

丁伟没有半句废话,一把将艾玛塞进那个黑洞里,紧接着自己也侧着身子滑了进去。

就在身体下坠的瞬间,他用右手抓住那半块残缺井盖的边缘,顺势将其扯回原位。泔水桶滚落的脏污和污水混在一起,完美掩盖了铁板被挪动的痕迹。

砰。

井盖合拢的沉闷声响,被外面消防栓喷水的轰鸣声完美掩盖。

黑暗瞬间吞没了两人。

扑通。

丁伟的双脚砸进了一片冰冷粘稠的液体里。

污水直接没过了他的大腿,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疯狂往骨头缝里钻。

水里漂浮着各种难以名状的垃圾,滑腻的触感蹭过小腿肚,让人胃部本能地收缩。

艾玛因为身高太矮,污水已经淹到了她的口。女孩没有扑腾,也没有哭出声。但丁伟能感觉到,她抓着自己裤腿的小手冰凉刺骨,喉咙里压抑着生理性的呕,瘦弱的身体在污水中像落叶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她只是死死抓着丁伟的牛仔裤边缘,仰着头,努力把口鼻露出水面。

“嘘。”

丁伟一把将女孩拉过来,右手紧紧捂住她的嘴。

头顶上方,那个带着缝隙的铸铁井盖外,强光手电的光束透过孔洞扫射下来,在下水道肮脏的墙壁上留下几道惨白的光斑。

紧接着。

踏、踏、踏。

沉重的战术军靴踩在井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头顶的网格孔洞里,甚至能看到清道夫那双沾满泥水的皮鞋底。

“人呢!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隔着一层铁板,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闷,但透着毫不掩饰的机。

“长官,这井盖锈死了,上面全是他妈的泔水。而且十二分局的巡逻车还有两分钟经过路口!”另一个声音焦躁地汇报道。

“撤!通知外围的二组,把这几个街区全部锁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脚步声在头顶来回踱步后终于匆匆远去,每一次踩踏,都让丁伟的神经绷得更紧一分。

他左肩的伤口完全浸泡在混杂着雨水和污水的湿空气里。那种无孔不入的脏水珠子,正顺着布条渗进翻卷的皮肉里,多器官衰竭的警报在神经末梢疯狂跳动。

他死死捂着艾玛的嘴,感受着女孩微弱但平稳的呼吸打在自己的掌心上。黑暗中,艾玛冰凉的小手慢慢摸索上来,没有挣扎,而是用力捂住了丁伟左肩不断渗血的伤口。那微弱的温度,成了这片恶臭死局里唯一的人性微光。

足足过了五分钟。

头顶的强光彻底消失,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逐渐远去。

丁伟这才慢慢松开手。

“走。”

他没有试图从这个井盖爬出去。对方既然封锁了街区,现在露头就是当活靶子。

他凭着记忆里的城市管网图,拖着灌铅一样的双腿,在齐腰深的污水里艰难跋涉。完好的右手死死托着艾玛,不让她被污水吞没,左臂被牢牢绑在前,只能靠身体时不时蹭着两边的砖墙来保持平衡。

每走一步,都需要对抗粘稠污泥的巨大吸力。恶臭熏得眼睛发酸,呼吸道里像是有砂纸在打磨。肾上腺素的药效正在急剧见底,内脏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搅拌。

但他脑子里那个算盘一直在拨动。

“只要到了警局......”

他咬着牙,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念头。

只要到了警局,把这具身体原主留下的那个“货”交出去。不管是账本、录音、还是某种交易凭证。只要东西进了警察的证据库,黑水防务就必须有所顾忌。

在明面上,财阀也需要一块遮羞布。这是他前几次轮回里用血换来的经验。

只要把水搅浑,把事情闹大,他就有作的空间。

不知道在黑暗的排污管道里走了多久。

前方的涵洞顶端,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

那不是路灯的光,而是一阵阵有规律闪烁的蓝红交替的光晕。

警灯。

丁伟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上方那个半掩着的方形排水格栅。

透过格栅,能清晰地看到马路对面的那栋灰色水泥建筑。墙面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盾牌徽章,下面是一排白色的英文字母:CHICAGO POLICE DEPARTMENT。

芝加哥警局,第十二分局。

到了。

丁伟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浊气。

他单手扒住长满铁锈的爬梯,将艾玛先托了上去,然后自己咬着牙,忍着肋骨断裂处的剧痛,一点点爬出了下水道。

就在爬出井口的瞬间,肾上腺素的最后一丝余烬彻底熄灭。多器官衰竭的死气瞬间攫住了这具躯壳,丁伟的鼻腔和眼角开始渗出黑血,视线边缘迅速褪成灰白。但他硬是咬碎了舌尖,用剧痛强行吊住最后一口气。

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绵密的细雨。

凌晨两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丁伟瘫坐在湿漉漉的马路牙子上,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马路对面就是警局的大门。

只要穿过这条二十米宽的街道,推开那扇玻璃门,今晚的死局就算是破了一半。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牵起艾玛冰凉的小手。

“游戏快结束了。”他低声对女孩说道。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视线穿过细雨,落在了警局大门外的那个防雨棚下。

蓝红交替的霓虹灯牌下,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官。

那人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燃烧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忽明忽暗。

丁伟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个警官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在闲聊。

他的脸藏在警帽的阴影里,但那两道目光,就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秃鹫,正穿过二十米的街道,直勾勾地盯着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丁伟和艾玛。

这不是一个当班警察看到可疑人员时该有的反应。没有惊讶,没有拔枪,甚至没有用手电筒照过来询问。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抽烟。

丁伟的视线下移,落在了那个警官脚下的靴子上。

那不是警局配发的制式皮鞋。

那是一双带有防滑菱形纹路、鞋后跟镶着一小块金属垫片的重型战术军靴。

和刚才在巷子里踩在井盖上那双鞋,一模一样。

丁伟没有退缩,沾满血污的嘴角反而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既然明面上的路被堵死了,那就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他松开艾玛的手,右手重新握紧了那把平底锅。但他没有冲向那个假警察,而是目光越过对方,死死锁定了警局大门那扇巨大的防爆玻璃门和旁边停着的警车。

用规则去打财阀的黑手,不需要赢,只需要动静足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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