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乔希:“……”
这货在这儿秋后算账呢。
接着傅凛又来一句灵魂发问:“下次睡完你想消失多久?”
“……”
乔希无言以对。
她知道自己不占理,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消失,气势都弱了几分。
她摸了摸鼻尖,难得吃瘪,低声反驳:“这不还没睡呢么?”
傅凛把手机摁灭扔在床边,很是苦恼,“你这样搞人心态,我都不敢轻易跟你睡了。”
乔希无奈抠抠耳朵,被他的大嗓门吵得耳朵疼。
她咬了下唇,“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吗?是的话……”
“我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不要无缘无故就消失,也不要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最起码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不然……”
傅凛截断她的话,停顿片刻,才又说:“我会担心。”
话毕,病房内沉默下来。
乔希眼神闪了闪,流露出几分诧异。
傅凛不是第一个说她不回信息会担心她的人,但是让她情绪最复杂的一个。
他们的相识始于一场荒唐,他们的婚姻是她用来报复别人的工具。
可她没想到傅凛会说……担心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
片刻后,她说:“知道了。”
这个回答傅凛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乔希平视着他,“以后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会提前说,也会接电话。”
听到这个回答傅凛才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对嘛。”
乔希本以为这就完了,可傅凛还絮絮叨叨个没完。
“以后别动不动就消失,去哪里提前通知我一声,张张嘴的事儿,又不费工夫。”
“再说了,你在新婚之夜把我抛下自己出去潇洒,我惨不惨啊?啊?你说我惨不惨?”
乔希无助地挠挠头,“惨惨惨。”
傅凛继续说:“你自己说的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了啊,做人得讲诚信。”
乔希彻底放弃抵抗,“嗯嗯嗯。”
傅凛威胁道:“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按人口失踪处理!”
乔希真是没招了:“……”
只能暗自怒骂:去你大爷的!
面对这个男人,她语言水平差得像个一年级的小学鸡。
肯定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绝对是!
后来傅凛接了个电话,他跟乔希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乔希长舒一口气。
呼,总算清净了。
医院外,林彻正在等他,随后两人直奔商场。
林彻开着车,眼神时不时瞥向傅凛,那句“床上、临时的、消遣工具”迟迟挥之不去。
傅凛被他看得烦了,“有屁就放。”
得了准许,林彻赶紧问:“老大,咱救的那个姑娘跟你什么关系啊?怎么还临时的、消遣工具……”
后面几个字他声音压得很低。
傅凛偏头看他,目光一寸一寸刮着他,阴恻恻道:“那是老子媳妇儿,领过证的!”
一句话把林彻惊得目瞪口呆。
“老大,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半个月前。”
“……”
林彻懵了,半个月前……
他陡然想起什么,开始语无伦次,“那那那之前我把你家地址告诉苏若,她去找你不会跟嫂子碰上了吧?”
提起这事儿傅凛就烦,冷眼瞧着他,“嗯,碰上了,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差点把我踹了。”
“……”
听到这话,林彻瞬间感觉自己罪过大了。
不过两人既然领证了,就说明问题不算大。
“老大,你结婚咋没跟兄弟们说啊?说了大家伙儿好给你随份子啊,算吧算吧不少钱呢。”
这个问题傅凛没答,他双手抱靠在座椅里,闭着眼睛休息。
趁人之危把人娶回家,多少有点不光彩。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口:“以后姓苏的再去,直接说我结婚了,大门给我看好了,别让她进去!”
“好嘞老大,明白。”
*
傅凛再次回到医院时,拎着大包小包进的门。
他给乔希买了新的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新手机以及用他自己手机卡办的副卡。
顾及乔希腿不方便,暂时没办法去大厅办理手机卡,便给她弄了张副卡先用着。
对于这些乔希没矫情,照单全收。
乔希承认,傅凛确实周到。
然而当她拿出换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竟然是一件睡裙,眸光不由一亮。
因为她伤到了腿,穿裤子上药不是很方便,裙子的话就方便多了。
一旁的傅凛正准备订午餐,但一直关注着乔希的动态。
她眼底那一抹讶色没逃过他的眼睛,唇角悠悠扬起。
可在换衣服的环节乔希又犯了难。
她得脱上衣,但这个男人也不走,她又做不到完全无视。
点完餐后,傅凛收起手机,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放下水杯后,他人高马大地站在乔希面前,一瞬不瞬望着她。
他眼神散漫又戏谑,“都老夫老妻了,你随意换就行,不用在意我,你哪里我没看过?”
“……”
“再说了,昨晚你昏迷的时候,身子都是我一点一点擦的,腿伤口处的药也是我抹的。”
“……”
乔希白他一眼。
睡着和醒了能一样吗?
傅凛正好来电话了,于是他便走到窗边接电话。
乔希趁这个空当,立马把衣服换了。
虽然两人领证了,但乔希目前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吃完午饭后,乔希又开始倒腾手机。
登录微信后,她回复了一些消息,但跟谁都没提自己出车祸受伤的事儿。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走南闯北,什么事儿都自己扛,不太习惯麻烦别人。
吃饱饭就容易犯困,乔希这会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傅凛回来后也没闹她,给她足够的休息时间。
临近傍晚,护士来病房给傅凛换药。
傅凛坐在病床上把上衣脱掉了,露出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紧绷,全是碎片划伤的痕迹。
大部分都是擦伤,最严重的是左侧肩胛骨下方那一处。
金属碎片伤力大,导致伤口嵌入较深,斜着向下蜿蜒,缝了5针,血肉拉扯得皮肤表面有些狰狞。
背部一阵刺痛传来,傅凛也只是轻微皱了皱眉。
忽然,他把声音压低,询问道:“有没有比较好用的祛疤的药膏?”
护士正在用碘伏帮他消毒,“给你老婆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