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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她在年代文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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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她在年代文里杀疯了

作者:K0Summer 分类:年代 时间:2026-07-09

主角是顾安然陆向北的热门小说霸总她在年代文里杀疯了是作者K0Summer所著。陆向北清醒之后的第三天,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卡在他喉咙里的问题。这天顾安然来的时候带了一把野葱。准确地说,是野葱和两个煮鸡蛋。鸡蛋是她空间里的存货,芦花鸡最近下蛋勤快,攒了小小一堆。但她不敢直接拿出去—...

01.精彩节选

陆向北清醒之后的第三天,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卡在他喉咙里的问题。

这天顾安然来的时候带了一把野葱。准确地说,是野葱和两个煮鸡蛋。

鸡蛋是她空间里的存货,芦花鸡最近下蛋勤快,攒了小小一堆。但她不敢直接拿出去——王翠芬送鸡蛋是邻里之间的正常走动,她一个知青隔三差五往深山石缝里送鸡蛋,那就不是“顺手”能解释的了。野葱是她用一把鸡蛋跟村里孙婆婆换的,说是自己在伐木队附近山坡挖的,其实是从空间里连洗净了带过来的。

“今天改善伙食。”她把野葱搁在石头上,掰成几段,又剥了一个煮鸡蛋递过去。

陆向北接过鸡蛋,明显顿了一下。这是他第四次吃这颗圆形的东西了。第一次吃她给的蛋时,他刚退烧,饿了太久,吃得急,没品出味道。第二次是他自己剥的。这一次他捏了捏蛋壳,忽然出声问她:“怎么又是这种蛋。”

“村里孙婆婆的鸡下的。我用野葱跟她换的。”顾安然说得面不改色。

“哪个孙婆婆?”

“村东头养了十几只老母鸡那位。她家鸡蛋比供销社便宜,不要票。”

陆向北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压下去的好奇。他没再追问鸡蛋的来路,只是低声说了句“费心了”,然后把蛋掰成两半,小口小口地吃。他吃东西的方式很特别——不是慢,是克制。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是在按某种固定的节奏进食,哪怕是一颗鸡蛋也不肯狼吞虎咽。

顾安然靠在石壁上,把搪瓷缸子递给他。他接过去喝水,缸子里的水是她用灵泉水兑的,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现在她已经能很坦荡地在这种细节上做些小动作了,反正灵泉水清甜,别人喝了也只会觉得是山泉水好。

喝完水,陆向北把缸子搁在青石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缸沿上的豁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到底是谁?”

顾安然正在掰野葱,手没停。“顾安然。向阳一中的知青。”

“我不是问名字。”

“那你问什么?”

陆向北抬眼看着她。他额头的伤痂已经脱落了,新生的皮肤颜色偏浅,衬得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沉黑。他没有追问第二个问题,只是用目光把她整个人框住,像是在看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眉眼的轮廓,说话时嘴角的弧度,还有那双手上已经长出来的硬硬的薄茧。

她是知青不假。刚来村里没几天,分在知青点女宿舍,这批新知青总共十二个人。但他没有在人群中见过她第二次。她在知青点里,和他没说过话。起初他猜测两人只在搬行李时碰过面。现在他不再确定了。以她的记忆力,应该认得他。但她从第一次起就没有表露出任何意外。

这些天他在山洞里没有别的事,除了养伤就是等。等伤口结痂,等体力恢复,等她来。前两种等是被动的,后一种等——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她留下布包转身就走的那一刻,也许是她在洞口踩断枯枝却不急着进来的克制让他本能地感觉到某种频率相同的冷静。又或者只是那句“下次见到你,希望不是来埋人的”,他第一次觉得会被噎住,也第一次觉得被噎住不怎么坏。

“一个下乡的知青,”他说,“不会在我伤口里看出拆线的讲究。也不会在第三次发觉我还在低烧时,就把退烧药碾碎了拌进金银花糊里。一般人不会这么做。”

顾安然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这个人的观察力果然不是盖的。连续高烧好几天,清醒间隙居然还能注意到她拌药粉的手法。她迅速复盘了一下自己前几次的破绽——第一次送药,药片边缘过于光滑;中间某次换绷带提了拆线;最后一次拌药时她碾阿司匹林的动作太熟练,忘了在1975年一个普通知青未必分得清消炎药和退烧药的区别。失策。

“你觉得一般人该怎么做?”她反问。

“一般人会把药片放在石头上,让我自己吃。”陆向北语气淡淡的,“不会想到把退烧药碾碎外敷。这不是知青,是学过护理专业或者军医才会有的处理方式。”

“我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床。”顾安然把掰好的野葱码在石块上,她抬起头看向他,目光平静得像一碗没有波纹的水,“久病成医,照顾人照顾多了,自然就会了。县卫生所的医生也教过我一些。我替她去拿药时问的。”

陆向北没接话。他知道这个回答合理,合理的程度刚刚好够打消大多数人的疑虑。但也正是这种“刚刚好”,让他越发警觉。她没有急于辩解,没有多加解释,没有露出任何“你相信我”的表情,只是陈述了一个她认为够用的解释。像是在谈判桌上,对一款被质疑的产品给出标准话术。

“你的手法,”他说,“至少经过上百次。”

“照顾我母亲好些年。”

“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腿伤,反复发炎,跟你差不多。”顾安然转过目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弯腰把搪瓷缸子收了回去。

陆向北沉默了。

他不是在信或者不信。他是在被意外打断,然后思路拐到另一层——她刚才转过目光时,眼底有一瞬极快的黯淡。那不是被戳穿的慌张,那是被戳中痛处。别人说这些话时会不会骗他,他说不准。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躲闪。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再问下去。不是因为她说了实话,而是因为那个黯淡是真实的。

“抱歉。”他低声说。

“没什么好抱歉的。”顾安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葱屑,“你问完了吗?”

“……问完了。”

“那轮到我问了。”

陆向北抬起眼睛,等着。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你是知青还是调查组的?”他反问,但语气里没有尖锐,更像一种顺势抵抗。

“知青就不能问你待了多久?”

“比你早。”

“早多少?”

“十几天。”

顾安然在心里做了减法。比她早十几天进山,那时候青山村还没有这一批新知青入住,村里的人手少,人口流动也少。那就是说,他来的时候老知青还没撤走,生产队正在交接。这种情况下,一个受伤的人避开所有人独自住在山里,大概率有一个前提——有村里人知道他的存在,但不能对外说。

“谁帮你安排的地方?”她问。

陆向北抬头看她。这目光和之前不同,不是在审视她是不是别有用心,而是在衡量她值不值得接住这个问题。最终他避开了关键词:“村里有人知道我在替省里的地质做监测。他们说山里有个地方能借住。”

“你刚才说十几个人。后来你发现不是十几个人——是一百多户。”

他听到这句话时眼睑轻轻垂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某种交流许久终于被触碰到正确频率时的细微松弛。她在向他确认一件事:这并非“借住”,而是被安排在村外等任务交接。而她知道这个数据,是因为她踏进村第二天就估算过人口和房屋数量。

他靠在石壁上,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没有否认:“算得挺快。”

“这不难看出来。你的衣服虽然旧,但料子是那种供销社买不到的府绸。鞋子也不是本地纳的千层底,是胶鞋底脱了胶以后又拿麻线重新缝上去的。你说话的口音没有山里的方言尾音,倒有几分省城的调子。”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放在石壁边的那双鞋。

“你是在找人的,还是在被人找?”顾安然继续问。

“都有。”他说这两个字时声音降低了一些,但在石壁间反而显得清楚。

“你一个人?”

他微微偏头,撑着青石坐直了些,腿伤还是不太利索。随即又靠了回去,语气恢复了不急不缓:“你觉得这个问题,我该回答吗?”

他本来打算守口如瓶。可她这一连串问话,让他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像是在会议室里,在和一个级别的对手对话。没有套话,没有安抚,每问一处都直接掐在最可能出错的关节上。他已经很久没跟这种人在同一间房里待过了。

“你不用回答。”顾安然没再追,拿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水,“但你的腿再不拆夹板,肌肉容易萎缩。现在可以试试走路。”

“试过了。”

“走多远?”

“……不敢走太远。”

“怕被人看见?”

“也怕迷路。”

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自己今天说得有点多。从任务到伤腿,再到怕迷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烧后虚弱导致松懈,还是面前这个人让他无意识地松了防备。对一个认识不过十余天的人坦白到这个程度,很不像他。但他没有急着把话收回。

顾安然站起来,把斧头拎上。“明天我会带一旧拐杖来。村里有人家有多余的。”

陆向北靠在石壁上,看着她把野葱归拢到石块边缘,把搪瓷缸子里剩下的水倒给石壁边缘几丛枯了的苔藓,把装鸡蛋壳的布袋扎好。她的动作很快,每一步都做得很轻,像是习惯性地抹掉自己来过的痕迹。

在她即将拨开荆棘走出去时,他忽然开口说:“顾安然。”

她停住。

“你那条头巾,”他低声道,“我叠的时候没舍得太使劲。”

她回过头看他。他靠在石壁上,表情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睛里的黑没有之前那么深了。

“……知道了。”她说。

走出石壁不远,她在矮坡上停下来回头看。裂口周围的碎石又被清掉了一些,拐杖印从裂口延伸到溪边又折返。石板路上新添了一块青石,搁在原来压着黄叶的地方,底下仍压着一小片早落的黄叶,叶片上的水珠还没。而那些刻在石面上的字,她没有刻意去看,只是余光扫见最下面多了一行新的——写得比上面任何字都小,像是写给自己的,而不是给她看的。

“她说自己是顾安然。”

她站在原地看了片刻,把那片黄叶拿起来端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刚才问他时绷紧的弦,忽然松了。前世的顾安然,对伙伴最大的赞美是“专业”。而此刻,她对这个藏在深山里用石子刻字的男人,却忽然多了一点不同于专业的评价——他不只是专业。他是在一片完全失控的绝境里,坚持要把一切重新控制起来的人。

跟她一样。

她转身走向伐木队,步伐比来时轻快了些。晚上回知青点得早点把野葱分给王婶子,就说今天采得多。明天带来的拐杖最好是硬杂木的,比松枝轻,握起来不磨手。如果他敢嫌旧,她就让他继续拄树枝。

晚饭后,知青点上空的星子刚冒出几颗。李红梅从赵石头那儿抢到一把葵花籽,正挨个铺位分发。分到顾安然时她发现这个女知青又不在。她探出头往门口瞅了一眼,看见顾安然独自坐在打谷场边的石碾子上,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发呆。

她正要开口喊,被钱静雅的声音打断:“她要吹风就让她吹呗,你一晚上管人家几回。”钱静雅这话说得像讽刺,但语调比头几天平了不少。李红梅吐吐舌头退了进去。

打谷场上,顾安然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垂下眼皮看看搪瓷缸子里映着的倒影。那倒影里不是她自己。是刚才月光下石壁旁那人拄着的弯杖,和他喊她姓名时眼里的停顿。她把缸子收好,起身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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