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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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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

作者:单车玲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作者是单车玲的热门新书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火爆上线,主角是陆司珩沈知意,是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陆司珩的车停在陆园门口时,天刚亮透。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缠绕在铁艺大门的栅栏间,像一层薄薄的纱。门柱上的石狮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张着嘴,露出狰狞的牙齿。陆司珩摇下车窗,按下门柱上的对讲按钮。“是我。”...

01.精彩节选

陆司珩的车停在陆园门口时,天刚亮透。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缠绕在铁艺大门的栅栏间,像一层薄薄的纱。门柱上的石狮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张着嘴,露出狰狞的牙齿。陆司珩摇下车窗,按下门柱上的对讲按钮。

“是我。”

铁门缓缓打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陆司珩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入林荫道。两旁的梧桐树在晨风中抖落几片枯黄的叶子,落在车顶上,又顺着风飘走了。

他没有带任何人。阿诚被他留在了安全屋附近,名义上是“保护沈知意”,实际上是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今天的样子。

今天是私事。二十年的私事。

车子停在庄园主楼前的喷泉池边。陆司珩下了车,理了理西装领口,抬头看向那扇巨大的橡木门。门开着,管家站在门口,微微欠身,表情恭敬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二爷在书房等您。”

陆司珩点了点头,大步走进了大门。

书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陆司珩走过那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墙上挂着陆文渊收藏的字画,有真有假,像它们的拥有者一样真假难辨。

门开着。陆文渊坐在书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式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学者,一个与世无争的长者。

如果陆司珩没有看过那本记,他也许会被这副皮囊骗过去。

“司珩来了,坐。”陆文渊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容和煦,“这么早过来,吃早饭了吗?”

陆司珩没有坐。他站在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文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二叔,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几件事。”

陆文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端起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吃了早饭再说?”

“我母亲的事。”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书房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陆文渊的茶杯停在半空中,杯盖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慢慢地将茶杯放回桌上,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慢慢地擦拭镜片。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你母亲去世二十年了。”陆文渊重新戴上眼镜,抬起头看着陆司珩,目光坦荡得像一个问心无愧的人,“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因为我找到了她的记。”

陆文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那条裂缝很小,出现在他嘴角的右侧,像瓷器上一条细如发丝的纹路。如果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但陆司珩在看。

“记?”陆文渊笑了笑,“你母亲还有写记的习惯?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陆司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书桌上,推到陆文渊面前,“比如这张照片。”

陆文渊低头看去。

照片上是三个人的合影——林婉清、沈若清,和一个站在她们身后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只手搭在林婉清的肩膀上,笑得势在必得。

陆文渊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

“这张照片,你从哪里得到的?”

“重要吗?”陆司珩的声音冷得像冬天湖面上的冰,“重要的是,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你。”

陆文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势在必得的、掌控一切的、猎人在看着猎物时的笑。

“是我。”他说,语气忽然变得很轻松,像卸下了什么包袱,“那又怎样?一张旧照片,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你认识我母亲,认识沈若清。能证明你和我母亲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叔嫂。”

陆文渊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司珩,你是在暗示我和你母亲有私情?”

陆司珩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第二样东西——一张纸,上面打印着林婉清记的几页扫描件。他把它放在照片旁边,推到陆文渊面前。

陆文渊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慌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戳穿之后的、近乎疯狂的平静。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反而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踩住它的人。

“你看了她的记。”陆文渊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质感,“这是她的隐私,你不该看。”

“我不该看?”陆司珩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母亲被人着生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被人送走,她自己被得从楼上跳下去。而她的人,这二十年来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受人尊敬,被人叫‘二爷’。你说我不该看她的记?”

陆文渊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比陆司珩矮半个头,但当他的身体从书桌后面升起来的时候,整个书房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那不是物理上的变化,而是一种气场——一种在黑暗中蛰伏了太久、终于找到机会释放的气场。

“司珩。”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陆司珩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你以为你看的那几页记,就是全部真相?”

陆司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母亲写记,我知道。”陆文渊绕过书桌,走到陆司珩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以为那是她的秘密,但她不知道,从她写下第一页开始,我就知道了。我甚至知道她把它藏在哪里——书桌抽屉的夹层里,对吧?”

陆司珩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你一直在监视她。”

“不是监视,是保护。”陆文渊纠正道,语气诚恳得不像在说谎,“她太单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你以为那个推珩珩下楼的人是我派去的?不是。是你父亲。他想用你威胁你母亲,让她闭嘴。”

陆司珩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说什么?”

“你父亲,陆文翰。”陆文渊念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念一个故人的名字,“他知道你母亲和我之间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但他知道。他没有发作,因为家丑不可外扬,因为陆家的脸面比他妻子重要。但他用你当人质,用珩珩的命来威胁她,让她不要说出那个孩子的事。”

陆司珩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胡说。”

“我胡说?”陆文渊笑了,那种笑容不是得意,而是苦涩,“司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父亲一年到头不回家?为什么他每次回来都对你母亲冷冰冰的?为什么你母亲跳楼之后,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也没有追究过任何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因为他才是真正死你母亲的人。我承认,我做了错事。我喜欢她,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开始喜欢。那晚我喝醉了,我强迫了她——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罪。但后来呢?她想留下那个孩子,是我帮她找到了收养的人。她想让那个孩子活着,我帮她瞒住了所有人。而你父亲做了什么?他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之后,威胁她要让她‘消失’,用你——用他的亲生儿子——来威胁她!”

陆司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没有证据。”

“你也没有。”陆文渊退回书桌后,重新坐了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你有的只是一本记,几个人的口供,和一些似是而非的资金记录。你可以拿这些东西去报警,去我。但你能赢吗?”

他喝了一口凉茶,眉头皱了一下,放下杯子。

“司珩,我劝你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母亲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你弟弟——不,妹——现在也过得很好。你何必把所有人拖下水?你父亲已经不在了,你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陆氏集团的股价,也经不起这样的丑闻。”

陆司珩沉默了很长时间。

书房里的落地钟嘀嗒嘀嗒地响着,指针指向八点四十五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个明亮的方形。

“你说,是你帮我妹妹找到了收养的人。”陆司珩终于开口,“那个人是谁?”

陆文渊看着他,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不是得意,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类似于“释然”的东西。

“沈若清。”

“我知道是沈若清。”陆司珩说,“我问的是,是谁告诉你沈若清愿意收养?”

陆文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沈建国。”

陆司珩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建国是你母亲——不,沈若清的丈夫。”陆文渊说,“他主动找到我,说他的妻子一直想要个孩子,但自己怀不上,愿意收养。条件是——一笔钱。他要的不多,五十万。”

五十万。一条人命,一个孩子的一生,只值五十万。

“你给了他五十万?”

“我给了他两百万。”陆文渊说,“多出来的部分,是封口费。他答应了,但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胃口越来越大。从两百万到五百万,从五百万到三千万。他用这个秘密勒索了我二十年。”

陆司珩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若清商贸的破产,和这件事有关?”

陆文渊抬起眼睛看着他。

“沈建国来找我,说沈若清最近在查一些事情,查到了陆氏集团和那个孩子的关系。他说如果不把若清商贸搞垮,沈若清迟早会查到你的头上,查到陆家的头上。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你联手沈建国,做空了若清商贸。”

陆文渊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沈若清跳楼之后,你又给了沈建国多少钱?”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陆文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陆司珩,“司珩,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我希望你明白,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

“那是为了谁?”

“为了你。”陆文渊转过身,阳光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两团刺眼的白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为了陆家。为了不让这个家分崩离析。你以为你爷爷临死前让你查我,是真的想把我绳之以法?他是在保护你。他是让你手里握着一把能随时‘解决’我的刀,让我不敢动你。”

陆司珩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你爷爷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和文翰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也知道我手里握着文翰的把柄——文翰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有私生子。他怕我有一天会用这些要挟文翰,夺走你继承人的位置。所以他让你来查我,让你手里有我的证据。这样,我和文翰谁也不敢先动手,你就安全了。”

陆文渊走回来,在陆司珩面前站定。

“但你爷爷没有算到一件事。文翰死了。他死得太早了,早到我来不及跟他做个了断。而你——”他看着陆司珩,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欣慰”的东西,“你比你父亲强。你聪明,冷静,能忍。这二十年来,你查我的每一个动作,我都知道。但我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因为我想看看,你会走到哪一步。”

陆司珩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攥住了。

“你没有阻止我,是因为你怕打草惊蛇。”

“不是。”陆文渊摇了摇头,“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你说什么?”

陆文渊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陆司珩。

“你自己看。”

陆司珩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份遗嘱。

陆文渊的遗嘱。

上面写着,他死后,名下所有的财产、股权、不动产,全部留给——

陆司珩。

不是陆司凛。是陆司珩。

“司凛不是我的亲生儿子。”陆文渊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疲惫,“陈兰嫁给我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别人。我知道,但我没有说。因为那时候我需要陈家的人脉和资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来维持陆家二房的体面。司凛从小就知道他不是我亲生的,所以他恨我,恨陆家所有人。他做的那些事——司凛资本的扩张,跟东南亚那些灰色地带的交易,甚至找到沈建国——都不是我指使的。是他自己的选择。”

陆司珩拿着那份遗嘱,手指微微发抖。

“你把这些告诉我,不怕我立刻拿去给看?”

“你知道。”陆文渊苦笑了一下,“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些年不见我?不是因为她在生我的气,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她知道一切——知道我对你母亲做的事,知道你父亲的冷漠和背叛,知道司凛不是我的孩子,知道沈建国的勒索。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但她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她是陆家的主母,她要以陆家的利益为重。”

他走回窗前,望着远处的天边。

“司珩,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这个局,不是我一个人布的。是所有人一起布的。你爷爷,你,你父亲,我,沈建国,沈若清,甚至你母亲——每个人都在这个局里,每个人都做了选择,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

他转过身,看着陆司珩。

“现在,轮到你了。你是要掀翻这张桌子,让所有人陪葬?还是坐下来,把这张桌子上的残局清理净,重新开始?”

陆司珩看着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陆文渊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一半是那个温文尔雅的陆家二爷,一半是那个在记里被描述为“蛇”的男人。两个人格,在同一张脸上交替出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拉锯战。

“你把母亲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是无辜的?”陆司珩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陆文渊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想过。”他说,“想了二十年。每一天都想。”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陆司珩将那份遗嘱放在书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司珩。”陆文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司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妹,平安。她现在在你那里吧?”

陆司珩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你不用担心。”陆文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我对不起她母亲,但不会对不起她。她和她母亲长得真像。”

陆司珩没有回答,大步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走下楼梯,穿过大厅,走出橡木大门。阳光扑面而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喷泉池里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落在他脚边的石板上,湿了一片。他低头看着那滩水,看着彩虹在水面上晃动,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知意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陆司珩?”沈知意的声音急促而紧张,“你怎么样了?陆文渊有没有对你动手?你说话啊!”

陆司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陆司珩!你别吓我!”

“平安。”他终于在喉咙深处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没事。”

电话那头传来沈知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陆文渊都跟你说了什么?”

陆司珩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梧桐树切割成碎片的蓝天。

“说了很多。”他说,“等我回去,慢慢告诉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

陆司珩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庄园。灰白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屋顶的蓝色琉璃瓦像一片凝固的海。风穿过林荫道,梧桐树的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像在跟什么人告别。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出了陆园的大门。

后视镜里,那栋庄园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灰白色的小点,消失在路的尽头。

开出大约十分钟后,陆司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大哥,我爸跟你说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欢迎来到我的棋盘。——陆司凛”

陆司珩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棋盘?”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你还不配跟我下棋。”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从庄园变成郊野,从郊野变成城市。高楼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浮现,像一排巨大的齿轮,咬合着这座城市的命运。

陆司珩踩下油门,车速表的指针向右偏转,将沿途所有的风景都甩在了身后。

他要回去。

回到那个湖畔的小楼,回到沈知意身边。

因为那里,是他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和阴谋的世界里,唯一还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尽管那个“家”里没有血缘,没有婚约,没有承诺——只有两个被命运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人,在废墟中找到了彼此。

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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