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亲,亲的我好痛。”沈青筠抱怨,不用摸,她的嘴巴肯定肿了。
邹战扬耳发红,眼睛发亮,“多亲亲就好了,这回肯定不痛。”
没等回答,邹战扬又凑了上去。
或许男人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和初次生疏相比,这次舒服不少,沈青筠渐渐软了身子。
不知亲了多久,邹战扬忽然停了下来,沈青筠双臂还勾着邹战扬的脖颈要亲亲,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应,沈青筠迷蒙带着色气的眸子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怎么不继续了。
邹战扬喉结滚动,声音哑的不像话,“不能继续了,等结婚了才可以……”
沈青筠眨巴眼睛,“可我们已经领证了呀。”
“婚、婚礼还没办。”
邹战扬额头沁出豆大汗珠,用尽全部意志力,被子一抖,被裹成毛毛虫露出一颗脑袋的沈青筠看着他。
“邹战扬,你嘛?”
“睡觉。”
沈青筠扫了一眼,意味深长,“你能睡得着?”
“睡觉。”邹战扬压着火气,咬牙切齿。
沈青筠哦一声,乖乖闭上眼,反正焚身的又不是她。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射进来,沈青筠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便看到在厨房忙碌着的邹战扬。
男人背对着她,穿着军绿色背心,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宽阔雄厚的肩膀下,腰间系着细细的围裙带子,旁边是煮的咕噜冒泡的铁锅,似乎察觉沈青筠的视线,男人转身露出那张俊美又不失锋利的脸。
“洗手开饭了。”
好强烈的人夫感。
尽管现代她交过好几任男友,有霸总有医生也有电竞选手,都是各类型帅哥,但没一个能跟邹战扬一样,荷尔蒙和人夫感结合得如此微妙而诱人。
沈青筠哦了一声,抬脚转身又掉头,没忍住美色诱惑走到邹战扬跟前。
“低头。”
邹战扬顺从低头,眼神疑惑问怎么了。
沈青筠扯着男人的领口,啪叽一声印在男人薄唇上,“盖了章就是我的了。”
沈青筠满意点头转身就走,然而还没来得及撤退,整个人跌入坚硬的膛,男人大手托着她的下巴,嘴唇贴了过来,在口腔内横冲直撞,沈青筠被吻得双腿发软,不知天地为何物。
“锅、锅里还烧着东西呢。”
沈青筠趁邹战扬一时不备,从男人怀里溜走到卫生间,刷牙洗漱,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早餐。
一碟花卷,煎鸡蛋,白粥,还有一碟拌凉菜。
菜色简单,但能尝出邹战扬是会做饭的,甚至厨艺不错,花卷暄软可口,鸡蛋煎得金黄完整,那叠拌凉菜甚至可以说是惊艳,酸甜可口,调料恰到好处。
沈青筠胃口不大,喝了碗粥和半个花卷就饱了。
“饱了?”
沈青筠嗯一声,见邹战扬看着自己,想起男人饭扫光属性,于是伸手把吃剩的花卷递过去,然而刚有所动作,便感觉脚下一动。
邹战扬那条无处存放的大长腿不知何时勾在凳子横杠上,一用力,她整个人被拖了过去。
惊呼声没来得及吐出,男人就俯身压了过来,一吻毕,中途休息,沈青筠双手撑在男人前,两人嘴巴分开拉出一道银丝,“不吃早餐啊。”
邹战扬叼着,嘴巴含糊不清,“不吃,吃你。”
胡闹了一上午,邹战扬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抱着沈青筠喘气,“爷爷想见你一面,下午跟我过去好不好。”
沈青筠窝在邹战扬怀里玩纽扣,“徐翰阳和白玥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上午。”
沈青筠想了想,点头答应,“成,不过我要先去买点东西。”
邹战扬扬起嘴角,“好。”
……
中午不在家吃,吉普车停在国营饭店,沈青筠先下车进去,服务员殷勤迎上前,“同志,今天吃点啥?”
“媳妇儿,我想吃饺子。”
停好车的邹战扬硬挤过来,位置就在服务员和沈青筠中间。
相处两天沈青筠大概了解邹战扬的胃到底有多大,点头道:“那就来两盘猪肉荠菜馅饺子,一盘小葱拌豆腐和溜肉片。”
服务员眼睛耷拉下来,视线来回在邹战扬和沈青筠身上梭巡,敢情他俩真领证了?
接下来吃饭的时候,邹战扬像是解除了封印,吃饭时一嘴一个媳妇儿,听得沈青筠想锤人。
“好好吃饭。”沈青筠叨起一个饺子塞到邹战扬嘴巴里,害怕堵不住又塞了两个。
邹战扬嘴巴塞得满满的,余光瞥见周围蠢蠢欲动的蠢货们,挑衅一瞥,心情愉悦眯眼享受。
吃完饭,沈青筠再也不想跟邹战扬来了,她感觉整个饭店的人都在看她和邹战扬,丢死人了。
“媳妇儿,买东西去。”
沈青筠注意力转移,点头上车,上了车忽然想到什么,警告道:“别叫我媳妇儿。”
“为什么?”邹战扬疑惑,不解,不明白。
她能说觉得老土嘛,沈青筠轻咳,“没办婚礼就不是真的结婚,叫我名字。”
邹战扬蔫巴巴地哦一声,有些不乐意,恨不得明天就办婚礼。
……
沈青筠从药材店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一上车,邹战扬问:“你生病了?”
沈青筠摇头,“买些中药补身体。”
邹战扬脸上担忧不减,在沈青筠再三表示身体没事时,才勉强说道:“需要什么跟我说。”
“好。”
沈青筠当然不会拒绝,她确实体虚,可手里这些却是给沈家准备的。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沈翰阳和白玥回来了。
车子启动,两人没着急离开,沈青筠表示要去一趟百货大楼。
前两天有时间没钱,或是有钱没时间,现在有时间有钱终于可以换衣服穿了,天知道这几天穿原身那堆土气衣服,对她而言多么的折磨。
沈青筠交代邹战扬要买哪些东西,随后上楼来到服装区。由于前两天来过一次,所以这回沈青筠速度特别迅速,省略思考步骤,直接找到先前看中衣服准备买下来。
“这件拿给我看看。”
“这件我买了。”
沈青筠和一个女人异口同声。
沈青筠看向对方,女人穿着浅色衬衫,半身裙,烫着时髦发型,手腕戴着女表,全身布料崭新平整,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人。
徐佳妮同样看向沈青筠,穿着洗到发白的衬衣,带着补丁的深色裤子,分明是土气的打扮,但女人的脸出色到惊艳,反而有种纯朴,不染世俗的清纯,她有种自己莫名比下去的不爽。
“这衣服只有一件了,两位女同志你们谁要?”售货员一脸为难。
这件橘色长裙,颜色鲜艳,穿起来特别显黑,平时放着本没人要,哪想到今天不光有人看上了,还抢着要,真是奇怪。
徐佳妮看着沈青筠一身白到发光的皮肤,抿了抿嘴,“算了吧,我觉得也没那么好看。”
沈青筠看了眼徐佳妮,长得没她好看,也没她白,穿起来确实不会好看。
扭头对售货员说:“给我装起来,我要了。”
“好嘞!”
买的差不多了,沈青筠下到一楼,正好跟邹战扬碰面,邹战扬接过沈青筠手里的袋子,两人并肩往外走。
忽然,沈青筠扭头看去,刚在楼上碰到的女人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见沈青筠看过来,女人非但没躲反而瞪了她一眼。
“怎么了?”邹战扬关心道。
沈青筠摇头,只觉得那位女同志莫名其妙。
车子开回大院,路过沈家时,沈青筠想到了什么,“我回家拿个东西。”
见邹战扬也要下车,她说道:“不用下来,我一会儿就出来。”
说完跳下车往屋里跑。
不一会儿,沈青筠怀里抱着什么东西跑了出来,东西被布袋包着看不清楚是什么。
邹战扬打开一看,惊讶。
“这是酒?”
沈青筠嘿嘿一笑,“好酒,你爷爷应该会喜欢。”
这可是沈翰阳珍藏的好酒,平时不舍得喝一口,与其被革委会收走,不如在她手里发光发热。
放好东西,沈青筠坐回副驾驶,拍了拍前面,“出发。”
……
军属大院分为两个区,东区和西区,东区以楼房和平房小院为主,零星有几栋二层小洋房,是团长级军官住的地方。
西区则不同,大多是独栋三四层的小洋房,占地面积大,周围环境好,里面住的人皆是副师级及以上部。
看着车子进入西区,一路往里行驶。
沈青筠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家不是三代贫农吗?
难道他爷爷不在乡下种地,在给某位首长当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