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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贾琮,掀翻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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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贾琮,掀翻红楼

作者:清河锦诗 分类:历史脑洞 时间:2026-07-09

经典小说我,贾琮,掀翻红楼是网络作者清河锦诗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贾琮。第十五章 血火黑水,图穷匕见子时,黑水峪。无月,浓云低压。山风穿峡而过,发出鬼哭般的尖啸,卷起地上未化的残雪和枯枝,拍打在嶙峋的山石上。庄子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沉默地趴在山坳里,只有后院深处那永...

01.精彩节选

第十五章 血火黑水,图穷匕见

子时,黑水峪。

无月,浓云低压。山风穿峡而过,发出鬼哭般的尖啸,卷起地上未化的残雪和枯枝,拍打在嶙峋的山石上。庄子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沉默地趴在山坳里,只有后院深处那永不熄灭的暗红光芒,透过重重屋舍和高墙,在翻涌的雾气中晕开一小片不祥的血色。

庄子外三里,一处背风的山坳。数十道黑影如同从地底冒出的岩石,悄无声息地聚拢。贾琮一身玄色劲装,外罩深灰色夜行披风,脸上涂了防反光的炭灰,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身侧,是李振、影七、壁虎、地鼠,以及从“影子”和居庸关老兵中精选出的四十名好手。人人轻甲,背负劲弩,腰佩短刀,腿上绑着匕首,沉默如铁。

影七伏在贾琮身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道:“取水队两刻钟前已返回,侧门刚闩上。守门的两个庄丁喝了酒,正在打盹。咱们控制的那个仆役叫王柱,已按吩咐,在门闩上做了手脚,虚掩着,一推就开。他今夜当值后院柴房,离侧门不远,可作内应。但他胆小,只敢开门,不敢靠近铁门区域。”

贾琮点点头,目光投向黑暗中庄子轮廓。“送货队呢?”

“酉时进的庄子,五辆大车,押车的是柳条胡同那边的二管事,带着八个护卫,都是好手。货物已卸在后院仓库,与清单核对,硝石、硫磺、精铁、药材,分毫不差。柳芳那边似乎很急,催着庄里验货。”地鼠低声道,他在潜入探查方面,比壁虎更多一份精细。

“庄内守卫分布,可有变化?”

“与平无二。前院二十,中院十五,后院铁门外常年四人,暗哨不明。但寅时前后,有一班轮换,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另外,据王柱说,子时过后,后院里那些‘法师’似乎要举行什么‘大祭’,大部分核心人物和护卫都会聚集到铁门后的主窟,外围反而会空虚些。”壁虎补充道,提到“法师”和“大祭”,声音仍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贾琮眼中寒光一闪。大祭?是了,新到了一批“货”(药材和可能的“祭品”),那些黑袍妖人想必迫不及待要“享用”了。这倒是动手的良机。

他抬起手,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身后众人立刻无声散开,分成四队。

一队十人,由李振带领,配备强弓劲弩和浸了火油的火箭,任务是潜伏到庄子正面和两侧制高点,待庄内火起或信号发出,立刻以火箭覆盖射击前院、中院主要建筑和马厩,制造混乱,阻断增援。

一队八人,由地鼠带领,皆是挖洞穿墙的好手,携带特制工具和少量。任务是从侧面潜入,直奔后院仓库,在堆放硝石硫磺等易燃物的地方埋设和引线,听信号引爆,彻底摧毁这批违禁物资,并尽可能引发大火。

一队十二人,由壁虎带领,包括数名擅使钩索、飞檐的“影子”,任务是解决外围明暗哨,控制侧门,并迅速突入中院,占领账房、书房等要害,搜捡可能存在的书信、账册等物证,同时阻击可能从前院回援的护卫。

最后一队,也是核心,十人,由贾琮亲自带领,影七副之。这十人是从居庸关带回的老兵和“影子”中挑出的最顶尖战力,不仅个人武艺高强,更擅长小队配合搏。他们的目标,是后院那扇铁门,是铁门后的血池洞窟,是那些黑袍“法师”,是柳芳留在此地的核心头目,是这魔窟的一切罪证和秘密!

“记住,”贾琮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首要目标,铁门后的洞窟。壁虎,地鼠,你们得手后,若情况允许,立刻向铁门方向靠拢,支援我们。李振,你的火箭,听我啸声为号。若事不可为,或我们一炷香后未出,立刻发射火箭强攻,制造最大混乱,然后按预定路线撤离,不得有误!”

“是!”众人低应,眼中俱是决然。

“行动!”

数十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流,悄无声息地向着各自的目标潜去。

……

壁虎和地鼠两队最先得手。侧门果然如王柱所说,虚掩着。壁虎轻轻推开一条缝,两名正在打盹的庄丁甚至没来得及睁眼,就被抹了脖子,拖入阴影。队伍迅速潜入,壁虎带人扑向中院,地鼠则带着他的人,狸猫般溜着墙,向后院仓库摸去。

庄子很大,但布局并不复杂。前院是普通庄丁仆役住处,鼾声阵阵。中院是管事、账房、工匠头目所在,此刻大多已熄灯。后院围墙更高,但有了内应王柱暗中留下的柴堆垫脚,壁虎的人轻松翻入。账房和书房都上了锁,但这难不倒“影子”中的高手,两铁丝搅动片刻,锁头“咔哒”轻响,开了。

与此同时,地鼠的人已摸到仓库。仓库是独立的石砌房子,门上有锁,但窗户是木棂纸糊。地鼠用匕首划开窗纸,伸手进去拨开门闩,众人鱼贯而入。里面堆满了麻袋、木箱,浓烈的硝石、硫磺、药材气味扑面而来。地鼠借着微光,快速辨认,指挥手下将带来的包塞进硝石和硫磺堆的深处,连接好长长的药捻,另一头拉到仓库门外背风的角落。

前院和中院的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壁虎的人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控制了账房和书房,开始快速翻检。地鼠那边也已完成布置,悄然退到仓库外预定位置,只等信号。

但贾琮带领的核心小队,在接近后院那扇巨大铁门时,遇到了阻碍。

铁门紧闭,门前四名黑甲守卫,如同铁铸,一动不动。门内,那沉闷的撞击声、嘶吼声、诵念声比往更加清晰、更加狂乱,仿佛在进行着某种高仪式。暗红色的光芒,从门缝和上方气窗疯狂溢出,将门前空地映得一片血红,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邪恶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贾琮伏在距离铁门三十步外的一处假山后,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四名守卫。这四人气息沉凝,眼神凶悍,绝非普通庄丁。硬闯,必然惊动里面。

他朝影七打了个手势。影七会意,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竹管,放入口中,对着铁门方向,无声地吹出一股极淡的灰烟。灰烟借着微弱的气流,飘向那四名守卫。

这是“影子”秘制的迷烟,中者四肢麻痹,神智昏沉,但不会立刻倒下。

灰烟飘至,四名守卫似乎有所察觉,抽了抽鼻子,但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一股强烈的麻痹感已从四肢百骸传来,身体僵硬,眼前发黑。

就在他们身体摇晃、即将软倒的瞬间!

贾琮动了!

如同黑夜中暴起的猎豹,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疾扑而出!身后,九名精锐如同他的影子,同时暴起,弩箭上弦的轻微“咔嗒”声被风声掩盖。

“咻咻咻——!”

数支弩箭精准地没入四名守卫的咽喉、心口!他们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闷哼,便瞪大眼睛,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向后仰倒。

贾琮已扑至铁门前。铁门厚重,从内闩着。他运足内力,双掌猛地按在门缝处,低喝一声:“开!”

“嘎吱——轰!”

沉重的门闩竟被他狂暴的内力生生震断!铁门轰然向内荡开一道缝隙!

门内景象,瞬间撞入眼帘!

巨大的洞,比壁虎在气窗窥见的更加震撼。中央血池沸腾如熔岩,翻滚着暗红色的泡沫和不明残骸,散发着灼热腥臭的气浪。池边数座锻炉烈焰熊熊,赤膊工匠疯狂捶打,火星四溅。四周铁笼中,囚徒嘶吼挣扎。石台上,黑袍“法师”的切割已近尾声,一具残缺的躯体被扔进血池,激起冲天血浪!洞窟深处,那些幽暗的巨大金属部件轮廓,在血光中若隐若现,狰狞可怖。岩壁神龛下,数十名黑袍人匍匐在地,对着血池和一座刚刚从池中升起、通体暗红、缠绕着血色蒸汽的庞大金属造物(依稀是火炮的轮廓),发出狂热癫乱的诵念嘶吼!

而在那刚刚“出炉”的庞然大物旁,一个身穿暗紫色绣金边黑袍、头戴狰狞青铜面具的高大人影,正高举双臂,似乎在进行最后的“祝祷”。此人,便是主祭,是这魔窟的核心!

铁门轰开的巨响,打破了洞窟内狂热的仪式。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捶打的工匠停了手,笼中的囚徒忘了嘶吼,石台上的“法师”抬起头,匍匐的黑袍人转过身,那主祭也缓缓放下手臂,青铜面具下,两点幽光射向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

死寂。只有血池翻滚的“咕嘟”声,和锻炉火焰的“噼啪”声。

下一秒,狂怒的吼声从四面八方炸开!

“敌袭——!”

“了他们!”

距离铁门最近的几名黑袍“法师”和工匠,最先反应过来,嘶吼着抓起手边的刀具、铁锤,状若疯虎般扑来!更远处,那些匍匐的黑袍人也纷纷跃起,拔出随身的弯刀、骨刃,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洞窟各处阴影中,更有隐藏的护卫涌出,刀光闪烁。

贾琮眼神冰寒,毫无惧色,吐气开声:“!”

声如炸雷,在这巨大的洞窟中回荡!他率先迎上扑来的敌人,手中长刀出鞘,在血光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刀光过处,冲在最前的一名黑袍“法师”连人带手中骨刃被劈成两半,鲜血内脏泼洒一地!

身后九名精锐同时暴喝,结成一个三角锋矢阵,弩箭齐发,将迎面扑来的数名敌人射成刺猬,随即弃弩抽刀,如同烧红的铁楔,狠狠撞入敌群!刀光纵横,血肉横飞!这些百战余生的老兵和顶尖“影子”,配合默契,悍不畏死,瞬间在水般涌来的敌人中撕开一道血口!

但敌人实在太多!而且其中不乏好手。那些黑袍“法师”看似诡异,近身搏却凶狠刁钻,武器上也往往淬有剧毒。工匠力大无穷,挥舞的铁锤重若千钧。更麻烦的是那些从阴影中涌出的护卫,训练有素,进退有据,显然是柳芳蓄养的死士。

贾琮身先士卒,刀光如练,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无一合之敌。但他心知,必须速战速决,擒贼先擒王!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血池旁那个戴青铜面具的主祭。

那主祭似乎并不急于动手,只是冷冷地站在那尊刚刚“出炉”的暗红金属巨物旁,面具下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贾琮,仿佛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猛兽。

“贾琮……”一个嘶哑、涩,仿佛金属摩擦的声音,透过青铜面具传来,带着诡异的回响,“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用你这新晋平虏伯、天子爱将的热血魂魄,来为我的‘地火龙咆’开光祭炼,再合适不过!”

地火龙咆?果然是火炮!贾琮眼神一厉,更不留情,刀势越发凌厉,向着主祭的方向强行突进!挡路者,死!

影七如同鬼魅,始终护在贾琮侧翼,手中一对短刃神出鬼没,专攻敌人要害,为贾琮扫清障碍。其余八名精锐也拼死向前,阵型虽被冲得有些散乱,但依然顽强地向血池方向推进。

洞窟内,已化为修罗屠场。怒吼、惨叫、兵刃撞击、血肉撕裂、火焰燃烧、血池沸腾……各种声音混杂成一片死亡的喧嚣。浓烈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与硫磺硝石、焦臭药味混合,令人作呕。

贾琮身上已溅满鲜血,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他连斩十七人,终于冲到了血池边缘,距离那主祭,已不足十步!

主祭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缓缓抬起右手。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诡、通体漆黑、杖头镶嵌着一颗不断蠕动收缩的暗红色肉瘤的法杖。

“无知蝼蚁,亵渎神迹,当受血火焚身之刑!”

他法杖一挥,指向血池。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沸腾的血池,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猛地咆哮起来,一道粗大的、粘稠的暗红色血浪,如同有生命的巨蟒,冲天而起,朝着贾琮等人当头噬下!血浪未至,那灼热腥臭、仿佛能腐蚀灵魂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闪开!”贾琮厉喝,同时运足全身内力,一刀劈向袭来的血浪!刀气凛冽,竟将那血浪前端劈得微微一滞,血水四溅。但血浪实在太大,后续部分依旧铺天盖地压下!

就在这时!

“轰——!!!”

一声远比洞内所有声音都要剧烈、沉闷的爆炸,从洞窟外、庄子中后部猛地传来!整个山体似乎都震动了一下,碎石簌簌落下。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连续爆炸和冲天的火光,即使隔着厚重的山岩和洞壁,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浪和毁灭的威力!

地鼠得手了!仓库的被引爆,引堆放的硝石硫磺!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洞窟内所有人都是一愣。主祭的法术也被打断,那扑下的血浪失去了控制,大半砸落在血池边缘,将几名躲闪不及的黑袍人和工匠卷入,顿时响起凄厉无比的惨叫,那血水竟有极强的腐蚀性!

贾琮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他已如离弦之箭,合身扑向那主祭!刀光凝聚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化作一道撕裂血光的白练,直取主祭脖颈!这一刀,快!狠!绝!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戮意志!

主祭显然没料到外围爆炸,更没料到贾琮在如此扰下还能发出如此石破天惊的一击!仓促间,他只能举起那诡异法杖格挡。

“铛——咔嚓!”

金铁交鸣的巨响!贾琮灌注全力的一刀,竟将那看似不凡的法杖从中劈断!刀势未尽,狠狠斩在主祭抬起的左臂上!

“噗嗤!”

一条包裹在华丽紫袖中的手臂,齐肩而断,带着一溜血光飞起!主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踉跄后退,青铜面具下鲜血狂喷。

“保护祭主!”周围的死士护卫红了眼,不要命地扑上来。

但洞外的爆炸和火光显然引起了更大的混乱。隐约传来喊声、惨叫声、建筑物倒塌声。是李振的火箭开始覆盖射击了?还是壁虎、地鼠他们开始向外突击?

洞窟内的敌人,军心已乱。

贾琮得势不饶人,本不理会扑来的杂兵,身形再进,刀光如影随形,直刺主祭心口!他要生擒此人,拷问出所有秘密!

主祭重伤之下,凶性反而被激发,独臂猛地一拍身旁那尊暗红色的“地火龙咆”。

“一起死吧!”他嘶声狂笑,声音充满了疯狂。

那尊刚刚炼制完成、还缠绕着血气的金属巨物,炮身猛地一震,表面的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发出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嗡鸣,炮口隐隐有炽烈的红光开始汇聚!

他要引爆这尊火炮?!或者说,这尊邪异的火炮本身,就是一件不稳定的戮凶器!

贾琮瞳孔骤缩!一旦这玩意在洞内炸开,别说生擒主祭,自己这些人,连同洞内无数罪证,恐怕都要灰飞烟灭!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决断。刀势一变,由刺转拍,灌注内力的刀身重重拍在主祭膛。

“砰!”

主祭如遭重锤,骨碎裂声清晰可闻,狂喷着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后方岩壁上,软软滑落,奄奄一息,那引爆火炮的动作自然也中断了。

但火炮炮口的红光并未立刻熄灭,反而有越来越亮的趋势,嗡鸣声加剧,整个炮身开始微微颤抖,似乎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撤!带上他,立刻撤出洞窟!”贾琮厉声下令,同时目光急扫,看向洞窟深处那些堆积的木箱、陶缸,以及岩壁上神龛后的区域。必须带走一些最关键的证据!

影七已如鬼魅般掠至主祭身边,迅速封住其几处大,像拎死狗一样将他提起。两名精锐上前接过。其余人则拼命抵挡着周围疯狂反扑的敌人。

贾琮身形闪动,掠至那些木箱旁,挥刀劈开箱盖,里面是成包的药材、矿石,还有几卷用油布包裹的厚册。他看也不看,抓起两本最厚、装帧最精美的册子塞入怀中。又冲向神龛后,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石台,台上供着几个玉盒。他挥刀扫落玉盒,抓起其中一个触手冰凉、非金非木的黑色盒子,来不及看,同样塞入怀里。

此时,那尊“地火龙咆”的嗡鸣已变得尖利,炮身通红,剧烈震动,表面的暗红纹路如同血管般疯狂跳动,眼看就要失控爆炸!

“走!”贾琮暴喝,一刀退数名敌人,当先向铁门方向冲去。影七等人紧随其后,且战且退。

洞内的敌人似乎也意识到了那尊邪器的危险,开始惊恐地后退,自相践踏,阵型大乱。

众人终于冲出铁门,来到后院。庄子已是一片火海!前院、中院多处建筑熊熊燃烧,火箭还在不断落下。马厩方向传来战马惊恐的嘶鸣和践踏声。到处是奔跑、救火、厮的人影,混乱不堪。

壁虎和地鼠带着人从不同方向汇合过来,人人带血,但眼神兴奋。

“伯爷,得手了!中院账房书房的重要东西都拿到了!仓库已炸,火势控制不住了!”地鼠急声道。

“侧门安全,追兵被李副将的火箭压住了!”壁虎喊道。

贾琮看了一眼被一名精锐夹在肋下、昏迷不醒的青铜面具主祭,又看了一眼怀中鼓囊囊的证据,当机立断:“按预定路线,撤!”

一行人不再恋战,由壁虎、地鼠开路,影七断后,护着贾琮和俘虏,沿着早就勘定好的、避开主路的山间小径,向着西山外疾行。身后,黑水峪庄子已彻底被烈焰和浓烟吞噬,爆炸声依旧零星响起,映红了半边天空,将那血腥邪恶的洞窟,连同里面未尽的罪恶与秘密,一同埋葬在火海与山崩之中。

狂奔出数里,回头望去,那片天空依然赤红。贾琮停下脚步,微微喘息。这一夜,惊心动魄,但总算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活口,以及可能致命的证据。

只是不知道,这把火,究竟烧出了多少真相,又会引来怎样疯狂的反扑。

他摸了摸怀中那冰冷的黑色盒子和厚厚的册子,眼神在跃动的火光映照下,幽深如古井。

风,更急了。带着焦糊和远方隐约的喧嚣,吹向沉睡的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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