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穿越且试天下白凤夕之弟
No.01 — Featured

穿越且试天下白凤夕之弟

作者:隐超 分类:玄幻脑洞 时间:2026-07-09

主人公叫风小云的火爆新书穿越且试天下白凤夕之弟是由网络作者隐超所编写的玄幻脑洞小说。白凤夕指尖离开石门掌印,那冰凉的触感还留在指腹。她看向黑丰息:“黑公子,你怎么看这‘血脉’二字?”黑丰息没有立即回答。他举着火折子,仔细查看石门周围的岩壁。火光移动,照亮了原本隐藏在阴影里的区域——那...

01.精彩节选

白凤夕指尖离开石门掌印,那冰凉的触感还留在指腹。她看向黑丰息:“黑公子,你怎么看这‘血脉’二字?”

黑丰息没有立即回答。他举着火折子,仔细查看石门周围的岩壁。火光移动,照亮了原本隐藏在阴影里的区域——那里有壁画。虽然大部分已经风化模糊,但仍能辨认出轮廓:一群人跪拜,中央是一个高台,高台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壁画的最上方,刻着一个古老的徽记,徽记的样式……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蓬莱岛的标记。”黑丰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是……大苍皇室的图腾。”

“大苍?”白凤夕心头一震。

那是三百年前覆灭的王朝,大东帝国的前身。传说大苍皇室血脉早已断绝,如今竟在这天支山深处的密道中,见到了他们的图腾?

黑丰息的手指抚过壁画上的徽记。那是一只盘旋的苍龙,龙首高昂,龙爪握着一颗星辰——正是他们在星辰石室穹顶上见过的星图核心图案。

“壁画描述的是祭祀仪式。”他低声分析,“这些人跪拜的对象,是高台上的某物。看形状,像是一块令牌。”

“玄极令?”白凤夕脱口而出。

“有可能。”黑丰息收回手,转身面对石门,“‘血脉为引,同心可开’。如果这里真的与大苍皇室有关,那么开启石门需要的,恐怕是大苍皇室直系血脉的血。而且需要两人‘同心’——可能是同时将血滴入掌印,也可能是某种内力共鸣。”

韩季上前一步:“公主,我们这些人里,怎么可能有大苍皇室血脉?”

“所以这扇门不是为我们准备的。”白凤夕的目光落在石门两侧的岩壁上,“但建造者既然留下这条密道,总该有别的出路。否则,非大苍血脉之人误入此地,岂不是要困死?”

她沿着石门边缘摸索。岩壁湿,长着滑腻的青苔,指尖触感冰凉黏腻。在石门右侧三尺处,她的手指按到了一块略微松动的石块。

“这里有东西。”

黑丰息立刻举火靠近。石块约巴掌大小,表面与周围岩壁几乎融为一体,但边缘缝隙略大。白凤夕用力一按,石块向内凹陷,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石门左侧的岩壁突然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窄道内漆黑一片,有风从深处吹来,带着湿的水汽和淡淡的腥味。

“是另一条路。”钟离探头看了看,“要进去吗?”

白凤夕与黑丰息对视一眼。

“石室已塌,原路回不去了。”黑丰息道,“这条密道既然通向这里,前方必然还有出口。走。”

他率先踏入窄道。白凤夕紧随其后,韩季、钟离带着剩余人员鱼贯而入。窄道极窄,两侧岩壁几乎贴着肩膀,脚下是湿滑的斜坡,向下延伸。众人只能侧身缓慢下行,火折子的光在仄的空间里摇曳不定。

空气越来越湿,水声隐约传来。

走了约莫半刻钟,窄道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高逾十丈,倒挂着密密麻麻的钟石,石尖滴水,在下方水潭中激起圈圈涟漪。溶洞中央,一条暗河横贯而过,河面宽约五丈,水流湍急,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幽深的墨绿色。

河对岸,隐约有微光。

那不是火折子的光,也不是夜明珠的白色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淡蓝色荧光,星星点点镶嵌在对岸岩壁上,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暗河。”黑丰息蹲在河边,伸手探入水中。

水极凉,刺骨。他的手指刚触到水面,水下突然掠过一道巨大的黑影,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抹暗色轨迹。水面荡开波纹,很快又恢复平静。

“水里有东西。”他收回手,神色凝重,“不是鱼。看影子的大小,至少有一丈长。”

白凤夕走到河边。河水清澈见底,但深处一片漆黑,看不见河床。她凝神细听,除了哗哗的水流声,还有另一种声音——低沉的、仿佛巨兽呼吸般的涌动声,从河底深处传来。

“是守护兽,还是机关兽?”她问。

“都有可能。”黑丰息站起身,目光扫过河面,“暗河不宽,以你我的轻功,借力一次便可渡河。但若水中有东西袭击,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便是活靶子。”

韩季上前:“公主,属下先试。”

“不可。”白凤夕拦住他,“你手臂有伤,轻功受限。况且——”她看向对岸的荧光,“那些光点排列似乎有规律。”

黑丰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对岸岩壁上的淡蓝色荧光,并非随意散布。它们排列成三排,每排七点,共二十一点。光点大小一致,间距均匀,最下方一排距离河面约三尺,最上方一排接近洞顶。

“是星宿。”白凤夕忽然道。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星辰石室穹顶的图案。那些发光的石子,那些复杂的星轨,那些她花了半个时辰才勉强记住的排列——

“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她睁开眼,指向对岸光点,“你们看,那二十一点荧光,排列方式正是玄武七宿的三垣分布。最下方七点是‘斗宿’,中间七点是‘牛宿’,最上方七点是‘女宿’。”

黑丰息眼中闪过赞赏:“白姑娘好记性。”

“石室星图中,玄武七宿的‘渡口’位在何处?”白凤夕问。

黑丰息略一思索:“在斗宿与牛宿之间,对应天河水府。若按星图投影到此地——”他指向河对岸,“应该是从斗宿第三点起,至牛宿第二点止,共五个光点连成的斜线。”

白凤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斗宿七点荧光,从右向左排列。第三点位于整排正中偏右。牛宿七点在上方,第二点位于该排左侧。两点之间,确实可以连成一条斜线。

“如果那是安全的渡河路径,”她沉吟道,“我们需要踩着那五个光点对应的位置过河。但光点在岩壁上,我们不可能直接踩踏。”

“借力点不在岩壁,在水面。”黑丰息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

铜钱旋转着飞向河面,在斗宿第三点对应的水面位置落下。噗的一声轻响,铜钱入水,沉了下去。

无事发生。

“不是那里。”黑丰息又取出一枚铜钱,这次弹向斗宿第三点正下方的水面——距离河岸约一丈处。

铜钱落下。

水面突然炸开!

一道黑影破水而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一口吞下铜钱,又迅速沉入水中。整个过程不到一息时间,众人只来得及看见那东西的轮廓——似鱼非鱼,头部硕大,嘴裂几乎延伸到腮后,皮肤漆黑如墨,布满疙瘩。

水花四溅,腥风扑面。

“是鬼头鲵。”黑丰息沉声道,“古籍记载,生于极阴寒潭,性凶残,可长至两丈。方才那只,至少有一丈五。”

韩季倒吸一口凉气:“这河里不止一只吧?”

仿佛回应他的话,河面各处陆续浮起数个漩涡,每个漩涡中心都隐约可见黑影游弋。粗粗一数,竟有七八只之多。

“它们被惊动了。”钟离握紧刀柄。

白凤夕盯着河面,脑中飞速计算。斗宿第三点对应的水面有鬼头鲵,说明那里是危险区域。那么安全的借力点在哪里?

她再次看向对岸荧光。

星图……投影……渡口位……

“不是水面。”她忽然道,“是水下。”

黑丰息看向她。

“星图是立体的。”白凤夕语速加快,“我们在石室看的是穹顶投影,但实际星宿分布在天穹,有高低远近。玄武七宿的渡口位,在星图中标注的是‘天河浅滩’,对应到现实,应该是——”

她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力掷向斗宿第三点对应的位置,但不是水面,而是水面下方三尺处。

石头入水,沉了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

无事发生。

“果然。”白凤夕眼睛一亮,“渡口位对应的不是水面,而是水下某个深度。在那个深度,鬼头鲵不会攻击,或者……那里有别的结构可以借力。”

黑丰息若有所思:“鬼头鲵是底层伏击型生物,通常潜伏在河底或深水区。如果水下某个深度有突出的岩石或平台,它们可能无法触及。”

“但要如何确定具置?”韩季问,“总不能一次次扔石头试探。”

白凤夕走到河边,蹲下身,将手掌平贴水面。内力缓缓透出,沿着水面扩散。这是风云骑探察水下地形的秘法——以内力为触须,感知水底起伏。

内力所及之处,反馈回各种信息:河床的坡度、水流的湍急程度、岩石的棱角……还有那些游弋的黑影,它们对内力波动异常敏感,纷纷向深处潜去。

在斗宿第三点对应的位置,水面下一丈深处,她“摸”到了一个平台。

平台约三尺见方,表面平整,像是人工开凿。平台边缘有阶梯状结构,向上延伸,但只到水面下五尺处便中断了。

“这里有东西。”她收回手,看向黑丰息,“水下五尺到一丈之间,有台阶状结构。最上方平台在水下一丈,足够深,鬼头鲵应该不会上浮到那个深度攻击。”

黑丰息点头:“那就以那个平台为第一个借力点。但我们需要知道后续的点位。”

白凤夕再次运起内力,沿着星图推断的路径,逐一探查水下。

斗宿第三点、第四点、第五点,牛宿第一点、第二点——五个点位对应的水面下方,果然都有类似的平台结构。它们排列成一条斜线,从河岸延伸至对岸,每个平台间距约两丈,正好是轻功高手的极限跳跃距离。

“五个平台,连成一条路。”她站起身,脸色有些苍白。连续运功探查,消耗不小。

黑丰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药丸:“凝神丹,可快速恢复内力。”

白凤夕接过服下。药丸入腹即化,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疲惫感顿时减轻三分。

“多谢。”

“不必。”黑丰息看向对岸,“既已探明路径,谁先过?”

“我。”白凤夕道,“我体重轻,对平台压力小。若我安全抵达,你们再跟上。”

黑丰息摇头:“太冒险。我与你同去,彼此照应。”

“两个人同时起落,平台承重可能不够。”

“那就一前一后,间隔三息。”黑丰息语气不容置疑,“若你落水,我还能救。”

白凤夕看了他一眼,最终点头:“好。”

两人走到河边。暗河水声轰鸣,水汽扑面,带着腥味和寒意。对岸的淡蓝色荧光幽幽闪烁,像是引诱,又像是警告。

白凤夕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

第一跃。

身形如燕掠出,在空中划过弧线,精准落向斗宿第三点对应的水面。在即将触水瞬间,她身形骤沉,双足向下探去——触到了平台边缘。

借力,再起。

第二跃,向斗宿第四点。

黑丰息紧随其后,间隔正好三息。他的轻功风格与白凤夕不同,更显沉稳,每一次起落都恰到好处,不多费一分力气。

第三跃,斗宿第五点。

白凤夕足尖点在平台边缘,正要再次跃起,眼角余光瞥见水下黑影上浮。

一只鬼头鲵从深水区游来,硕大的头部几乎贴着她的脚底划过。她甚至能看清那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疙瘩,以及疙瘩间渗出的黏液。

平台在晃动。

不是鬼头鲵撞击,而是平台本身的结构问题——年代久远,基石松动。

白凤夕不敢停留,强行提气,向牛宿第一点跃去。这一跃比前几次更急,身形在空中有些失衡。她调整姿态,双足落下时,踩在了平台边缘。

平台边缘的岩石碎裂了一块。

碎石落入水中,发出沉闷的响声。更多的黑影从深处涌来,在平台周围游弋,巨大的尾鳍拍打水面,激起浪花。

“白姑娘!”黑丰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没事!”白凤夕稳住身形,看向最后一个点位——牛宿第二点,在对岸岩壁下方。

距离约两丈五,比前几次都远。

而且平台位置更低,几乎在水下一丈五深处。这意味着她需要下潜更深,借力更难。

没有退路了。

她再次提气,这一次将内力催至极限。足下平台在发力瞬间彻底碎裂,石块纷纷坠落。她的身形如箭射出,扑向最后一个点位。

入水。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耳畔只剩下水流涌动的轰鸣。她睁大眼睛,在水下寻找平台——找到了,在左下方。

但一只鬼头鲵正从侧面游来,巨口张开,利齿森然。

白凤夕在水中拧身,避开正面,同时一掌拍向鬼头鲵头部。掌力在水中传递受阻,但仍将巨兽震偏半尺。借这一掌反震之力,她身形下沉,双足踏上平台。

借力,上冲。

破水而出!

她落在对岸岩壁下,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回头看去,黑丰息也已抵达最后一个平台,正从水中跃起。

就在他即将落岸的瞬间,异变陡生。

三只鬼头鲵同时从水下扑出,巨口张开,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角度。黑丰息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被其中一只咬中——

白凤夕剑已出鞘。

不是刺,不是斩,而是挑。

剑尖刺入岩壁缝隙,用力一撬。一块脸盆大小的岩石脱落,被她一脚踢出。岩石呼啸着飞向那只最靠前的鬼头鲵,正中头部。

砰!

鬼头鲵被砸得沉入水中。另外两只受惊,动作稍缓。

这片刻迟缓,已足够。

黑丰息足尖在最后一只鬼头鲵头顶一点——借那滑腻皮肤的微弱反震之力,身形再拔高三尺,险之又险地掠过巨口,落在岸上。

他落地时一个踉跄,白凤夕伸手扶住。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悸动。

“多谢。”黑丰息喘了口气。

“彼此彼此。”白凤夕收回手,看向河对岸。

韩季、钟离等人还等在那边。见两人安全抵达,韩季大声问:“公主,我们怎么过?”

白凤夕看向黑丰息:“平台碎了两个,路径已断。他们过不来了。”

黑丰息沉默片刻,道:“让他们原路返回,在石门处等待。我们探明前路后,再想办法接应。”

白凤夕点头,向对岸喊话交代。韩季虽不情愿,但知这是唯一选择,只得带人退回窄道。

现在,溶洞里只剩下白凤夕和黑丰息两人。

对岸的淡蓝色荧光近在眼前。那确实是镶嵌在岩壁上的夜明珠,每一颗都有鸽卵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会发光的苔藓,所以呈现出柔和的蓝光。

白凤夕走近细看。夜明珠的排列果然对应玄武七宿,每一颗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在牛宿第二点对应的岩壁位置,她发现了一个凹陷。

凹陷内,放着一卷羊皮。

羊皮卷用油布包裹,保存完好。她小心取出展开,上面是用朱砂绘制的图案和文字。

“是地图。”黑丰息凑过来看。

羊皮上绘制的是天支山内部结构图,比他们在石室看到的青州地图更加详细。图上标注了三条密道:一条是他们走过的石室-石门-窄道路线;一条是从山体另一侧入口直达此地的路线;还有一条,从这处溶洞继续向前,通往一个名为“祭坛”的地方。

在祭坛位置,画着一个令牌的图案。

图案旁有一行小字:“玄极半令,藏于此地。持令者,可窥天机一线。”

“半令?”白凤夕皱眉,“玄极令是完整的,为何这里只有半块?”

黑丰息盯着那行字,缓缓道:“也许,玄极令本来就不是完整的。又或者……有人将它分成了两半。”

“为什么?”

“不知道。”黑丰息收起羊皮卷,“但既然有地图,我们就按图索骥。祭坛应该不远了。”

两人沿着溶洞继续前行。走过夜明珠镶嵌的区域,前方出现一条向上的石阶。石阶宽阔,可容三人并行,两侧岩壁上刻着浮雕。

浮雕的内容让白凤夕心头一紧。

那是战争场面。一方军队打着大苍的龙旗,另一方则是六种不同的旗帜——正是如今六州诸侯的图腾雏形。画面中,大苍军队节节败退,皇室成员被屠戮,宫殿燃起大火。

最后一幅浮雕,刻着一名身穿龙袍的男子,将一块令牌掰成两半,一半交给一名心腹,另一半自己吞入腹中。

“大苍末代皇帝,苍玄。”黑丰息低声道,“史书记载,城破之,他焚毁皇宫,自刎殉国。原来……玄极令被他分开了。”

“吞入腹中?”白凤夕觉得不可思议,“那半块令牌,难道还在他尸体内?”

“三百年了,尸体早已腐朽。”黑丰息摇头,“但若用特殊方法保存,或许……”

他没有说下去。

石阶尽头,是一扇门。

不是石门,而是青铜门。门高两丈,宽一丈五,表面铸着繁复的云纹和龙纹,正中是一个巨大的苍龙首浮雕,龙口大张,口中含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

青铜门两侧,立着两尊石像。

石像与密道中遇到的机关石像不同,这两尊是真人大小,雕刻成文官模样,手持笏板,躬身而立。它们面朝青铜门,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守卫。

白凤夕走近,发现青铜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掌印凹槽。只有龙首浮雕那双空洞的眼窝,直直地“看”着来者。

黑丰息伸手,轻触龙首。

指尖刚碰到青铜,龙口含着的黑色珠子突然亮起幽光。那光不是从珠子内部发出,而是从珠子表面浮现——浮现出两个字:

“血祭。”

与此同时,两尊文官石像缓缓转动头颅,石质的眼珠“看”向白凤夕和黑丰息。

它们的嘴巴张开,发出低沉而机械的声音,用的是三百年前的古语:

“皇……室……血……脉……”

“验……证……”

白凤夕握紧了剑柄。

黑丰息的手按在了软剑上。

青铜门前的空气,骤然凝固。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