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怕死的林晓悦,可不敢掉以轻心,向方嬷嬷要了最好的试毒银针,每个进嘴的东西,都得先试毒后,再看小莲试吃了没事,才会吃。
没办法,她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
她这能穿回现代的小命,金贵着了!不得不珍惜!
要不然,她还不如在那晚被暴君直接了呢!
何必饱受身体和心灵的痛苦,成为暴君泄欲工具呀!
“是吗?”何芸挂着假笑,将食盒放下。“也是,三位姐姐几乎天天在一起,该聊的话都说完了!”
“以后,不如也叫上妹妹我!也好听些新鲜的,说些更有趣的!”
“那就不必了吧!”李圆白了何芸一眼。“妹妹如今可是王爷的御用小厨娘!咱们可不敢叨扰!”
“就是!”胖丫吐了个瓜子壳,也斜眼道:“万一耽误了何厨娘给王爷做膳食,咱们可担待不起呢!”
“哪里哪里!再忙也不会耽误,跟姐姐们聊趣事,说些体己话呀!”
“这不,今妹妹特意做了些糕点过来,给姐姐们尝尝味!”何芸将三盘点心,摆上了桌。
“妹妹客气了,咱们可不敢吃!”
李圆呵呵,冷然道:“妹妹一双巧手,可是专给王爷做膳食的!咱们可都是最低等的下人,哪敢同主子一个享受!这可是大不敬的僭越!莫要折煞我们了!我们可消受不起!”
“对呢!咱们可不敢!万一被人说到主子们耳朵里,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小命难保哟!”胖丫又吐了吐瓜子壳,一点都不想给人面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两位姐姐,怎能这样说呢!谁不知道林姐姐,得了王爷宠幸,今不同往了呀!”
何芸说着,就将一盘糕点,端到林晓悦面前道:“林姐姐,这是我新研制的梅花酥,你帮忙试试如何?也好让妹妹我,能调整到适合王爷的口味!”
“林姐姐如今身份矜贵,妹妹以后还得多仰仗姐姐关照关照呢!”
林晓悦扯着笑道:“妹妹说笑了!我就是个小通房,还不如妹妹每给王爷下厨,来得受宠呢!我哪敢给王爷试口味!”
何芸看着眼前,已经身着锦服,梳妆得体的林晓悦,心里妒得很!
这贱婢藏得可真深,平里故意邋遢不堪,让她放松了警惕!
一看王爷选人侍寝,就立马露出狐狸精的真面目,魅惑了主子,企图爬到她头上去。
何芸真是悔不当初,该早点让这贱蹄子消失,才对!
何芸敛住妒意不快,继续假笑道:“林姐姐,你可别折煞妹妹我了!你可是王爷现在唯一临幸过的女子,哪是我一个小厨娘能比的呀!”
“还请姐姐莫要推辞,帮帮妹妹我吧!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情义可不浅!莫不是姐姐,对妹妹有什么嫌隙误会?”
“如果有,妹妹我向你道歉!以后决计不再惹姐姐不快了!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之前的过失冒犯!”
何芸放下盘子,恭恭敬敬向林晓悦行礼道歉,演出一脸诚恳。
前些子,王爷难得常去后院,为了能见到他,她只能多去那些小主子们面前卖好,得到些机会。
结果,还没能让王爷再看她一眼了,王爷又冷冰冰不去了!
没办法,为了能接近王爷,只能忍气吞声来林晓悦这边,多走动走动,试试看!
小不忍则乱大谋,欲成大事者,得能屈能伸!
她何芸一定要成为王爷的女人,获得宠爱,爬得高高!
“行吧!既然妹妹如此有诚意,我自然得领情!要不然,就是我小气不大度了!”林晓悦懒得同小人计较,毕竟小人最难缠,能少树敌就少树!苟着最要紧!
“多谢林姐姐!还望姐姐不要嫌弃,妹妹以后多来叨扰啦!”
何芸这会是真笑了,可是还没笑两下,又顿住了。
只听林晓悦说道:“小莲,试一下毒!”
“姐姐,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怀疑我要害你?”何芸脸色难看。
“还请妹妹见谅!我这人怕死得很!要不然也不会在王府,专心做了七年烧火丫鬟,也不挪窝!这身份突然变了,就更怕死了!刚搬来这时,吃的东西就被人动了手脚,吓得够呛!”
“所以,为了能好好活下去,只得多加注意啦!决计不是针对妹妹你!我也自是相信妹妹的情义,可也怕别有用心的人,拐弯抹角,间接将妹妹也害了去!”
“是的,何厨娘!林姑娘真不是针对你!”小莲一边试毒,一边帮着说话。“有了刚来景深院的教训,所有送进姑娘嘴的吃食,奴婢都得试毒!方嬷嬷也嘱咐奴婢,必须上心,好好伺候姑娘呢!”
“抱歉,是妹妹我错怪了!还请姐姐不要介怀!”
何芸只能再次假笑,实则心道:【呵呵,在这指桑骂槐了!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这贱人,竟是这般心机深沉,不好对付的!给我等着,以后定要狠狠收拾你!】
看何芸吃瘪,被好姐妹给阴阳了,胖丫和李圆心情很是畅快,拿起试过毒的糕点,吃得欢快。
之前还担心向来低调的好姐妹,会被欺负拿捏了,没想到林晓悦有两把刷子,挺有宅斗保命手段的!
不错不错!这宅斗权术嘛,也得多练练才是,拿何芸练练手,刷点经验也好!
想着想着,胖丫和李圆都有些搓搓手,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呢?
一定是嚣张惯了的何芸,太欠收拾,上杆子贴上来,明显不怀好意,让她们不得不出手呢!
嘿嘿!刚好给她们找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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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尽兴后,又过了七,顾秦辰蛊毒难忍,心痒无比,也懒得再忍。
他深夜又飞进了景深院,对睡梦中的人,简单粗暴咬吻,压在身下,急躁撕衣。
“王...王爷!奴婢...”又被禽兽暴君强制弄醒的林晓悦,心情暴躁,还不能发火。
只能娇声求饶道:“奴婢来月事了!今晚不能...还请王爷恕罪!”
“月事?”顾秦辰对女性生理知识,了解有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