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他一个计算机学生,怎么百发百中?
No.01 — Featured

他一个计算机学生,怎么百发百中?

作者:浪哥划船不用桨 分类:抗战谍战 时间:2026-07-09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浪哥划船不用桨的新作《他一个计算机学生,怎么百发百中?》,这是一本抗战谍战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王守仁。好不容易挨到天黑。王守仁这一下午哪也没去,就窝在炕上睡觉。高老忠也没叫他,由着他睡。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一个,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黑透了。“醒了?”高老忠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走吧。”两人摸黑出了门...

01.精彩节选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

王守仁这一下午哪也没去,就窝在炕上睡觉。

高老忠也没叫他,由着他睡。

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一个,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黑透了。

“醒了?”高老忠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走吧。”

两人摸黑出了门。

没有月亮,天上有云,遮得严严实实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高老忠走得不慢,王守仁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有好几次差点绊倒。

出了村,往南走。田野里静得瘆人,只有风吹过秸秆的沙沙声。

王守仁凭着白天的记忆,领着高老忠摸到那片玉米地边上。

“大伯,你在这儿守着,我进去拿。”他压低声音说。

高老忠点点头,蹲下来,隐在黑暗里。

王守仁钻进玉米地,摸索着走到那棵歪脖子柳树底下。

马还在,听见动静,打了个响鼻。他伸手摸了摸马脖子,安抚了一下,然后心念一动。

先从空间里取出两袋玉米面,沉甸甸的,他摞在一起,搭在马背上。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支三八式,加上自己背着的那支老套筒,两支枪并排挎在肩上。

他拉着马,慢慢走出玉米地。

“大伯。”

高老忠从黑暗里站起来,走到跟前,伸手摸了摸马背上的面袋子,又摸了摸他肩上多出来的那支枪。

“这是……”

“缴获的。”王守仁压低声音,“先回去再说。”

高老忠没再问,接过马缰绳,拉着马往前走。

王守仁背着两支枪,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马,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往回走。

路上没有遇到人。

村子早就睡了,家家户户黑灯瞎火,连狗都懒得叫。

进了院子,高老忠先把马拴在枣树上,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清水倒进一个破瓦盆里,马低下头,咕咚咕咚喝起来。

王守仁把两支枪卸下来,轻手轻脚进了屋。

高老忠随后进来,肩上扛着那两袋玉米面。

他把面袋子放到墙角,又出去把院门闩好,这才进屋,把门关上。

屋里黑漆漆的,两个人都没点灯。

高老忠摸索着坐到炕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那支枪……也是鬼子的?”

“嗯。”王守仁应了一声,“三八式,比老套筒好使。”

黑暗里,他听见高老忠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过了半晌,高老忠说:“后生,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王守仁沉默了一会儿,说:“打鬼子。”

高老忠没接话。

屋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高老忠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明天守田他们过来,再细说。”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虽然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王守仁知道他在看自己。

“那马,明儿得找个妥当方法安置。”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王守仁躺在炕上,听着外头马偶尔打个响鼻,听着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的呜咽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王守仁是被憋醒的。

不是尿憋的,是身体睡饱了,“陈伯”自然而然就把他叫醒了。

他睁开眼,屋里还是黑的,但窗纸已经泛了白——天蒙蒙亮了。

外头有动静。

他摸索着穿上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高老忠正蹲在枣树底下,手里拿着一把草,给那匹马梳毛。

马被伺候得舒服,半眯着眼,尾巴一甩一甩的。

院子里有个盆,里头盛着半盆水。

王守仁走过去,弯腰捧起水洗了把脸,凉水激得他一个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他用手指头蘸着水,在牙齿上蹭了蹭,来回蹭了好几遍——这年头没牙刷,只能这么凑合。

“大伯,起得挺早啊。”他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

高老忠头也没抬,继续梳着马毛:“人老了,觉就少了。”

他把马从头到脚梳了一遍,这才站起来,拍拍手上的草屑,走到王守仁跟前,压低声音说:“这匹马,我想了个办法。”

王守仁看着他。

“用墨汁把它刷成黑的。”高老忠指了指那匹黄骠马,“黄马太扎眼,一出门就让人认出来。刷黑了,不那么显眼。然后……”他顿了顿,“让它拉磨。”

“拉磨?”

“村里有盘石磨,磨面用的。”高老忠说,“咱就说这马是从外头买来的,专门拉磨使的。谁家磨面都能借,一来二去,就不扎眼了。”

王守仁想了想,点点头:“行。大伯你看着办吧。”

高老忠嗯了一声,又问:“今天你打算做点啥?”

王守仁一愣。对啊,今天做什么?昨天光顾着兴奋了,今天还得过子。

高老忠见他愣神,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说:“挖地道吧。”

他转身往屋里走,王守仁跟在后头。

进了左卧室,高老忠走到土炕边上,蹲下来,在炕沿靠北墙的位置摸索了一阵。

他手指抠进一块青砖的缝隙里,一使劲,那块砖居然被掀了起来——是一块活动的炕板,尺寸大概四十公分宽,六十公分长。

底下黑漆漆的,隐约能看见几级木梯。

“这是……”王守仁凑过去。

“地道口。”高老忠说,“之前挖的,就挖了这一段,没来得及往深里弄。”

他指了指下面:“下去看看?”

王守仁点点头,顺着木梯往下爬。

木梯只有三级,下去就是地道。

他弯腰站着——说是站着,其实是弯着腰,脊背几乎要贴到顶上的土。

地道宽窄也就七八十公分,刚好容一个人通过,高度一米出头,成年人本直不起腰。

高老忠也跟了下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这一段地道,土壁上还留着镐头挖过的痕迹,空气里有一股湿的泥土味儿。

“现在要做的,”高老忠指着地道深处,“是把这三间房的地下挖通。从这儿往西,挖到堂屋底下,再往西挖到你住的那间。然后往南,一直挖到牲口棚那儿。”

他转过身,看着王守仁:“这活儿,我一个人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有你帮忙,能快不少。”

王守仁看了看这段地道,又看了看高老忠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这老头,一个人,用镐头和铁锨,一点一点挖了不知道多久。

“我来吧。”他说,“大伯,你在上头运土。”

高老忠看了他一眼,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王守仁爬上去,拿了镢头和铁锨,又从墙角拎了一盏油灯。

回到地道里,他把油灯挂在土壁上,借着那点昏黄的光,打量面前那堵需要挖穿的土墙。

镢头抡起来,刨下去。

土哗啦啦掉下来,溅了一身。

再刨。

再刨。

地道里又闷又,不一会儿,王守仁就出了一身汗。

镢头每刨一下,胳膊都震得发麻,土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刨一阵,就用铁锨把土铲到筐里,喊一声“大伯”,高老忠就从上面放下绳子,把筐吊上去,倒了土,再把空筐放下来。

如此往复。

也不知刨了多久,王守仁停下来,扶着镢头喘气。

回头一看,居然已经往前挖了三四米远。

高老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歇会儿吧,头一回这活儿,别累着。”

王守仁应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土堆上,抹了把脸上的汗。

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照在刚挖出来的土壁上,新鲜的泥土泛着润的光泽。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后要在这底下待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直到抗战胜利?

他不知道。

但手里的镢头还在,土还在往下掉,地道还在往前延伸。

他歇了几口气,站起来,又抡起了镢头。

上头传来高老忠倒土的声音,还有那匹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油灯昏黄的光里,王守仁一镢头一镢头地刨着土。

这道,得慢慢挖。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