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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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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

作者:番茄炒鸡蛋不加白砂糖 分类:东方仙侠 时间:2026-07-09

看东方仙侠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番茄炒鸡蛋不加白砂糖写的《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男女主人公是王铁柱。青雾散了,子却没有回到原来的样子。先是溪水。王铁柱又去看过一次,溪水清了些,硫磺味淡了,但还是有。掬一捧凑近鼻尖,那股矿石的焦苦藏在水的甜味底下,像一刺埋在舌。他没再挑溪水,院里那口井还能用,水清冽无...

01.精彩节选

青雾散了,子却没有回到原来的样子。

先是溪水。王铁柱又去看过一次,溪水清了些,硫磺味淡了,但还是有。掬一捧凑近鼻尖,那股矿石的焦苦藏在水的甜味底下,像一刺埋在舌。他没再挑溪水,院里那口井还能用,水清冽无异味,他便继续用井水浇院里的菜地。

井水位比前几天低了一点。打水的时候桶放下去,要等一息才能听见桶底拍在水面上的闷响。以前不用等,直接就是一声脆的。山里的地下水是通的,溪水变了,井水迟早也会变。如果井水也不能用了,他就只能从空间里取水。但空间里的泉水也是有限的,那汪泉眼只有脸盆那么大,能浇地、能喝,但够不够支撑一整个院子的菜地,他没把握。

他开始在院子里挖蓄水池。位置选在离井最远的长了不少杂草的墙角,土比别处松,往下挖了两尺就开始渗水珠。他拿锄头把坑底夯实,又去溪边搬了一堆石头回来垒池壁。石头用井水冲洗净,按大小一层层码好,然后挑来井水倒进去试漏。水面稳了大半天,只渗了一丁点。能用。

他直起腰,擦了把汗,觉得后背被太阳晒得发烫。快忙活一上午了,这个简陋的水池至少能存几桶水,够浇菜地好几天的量了。

下午老孙头来了一趟,提着一小袋粮食。

“张婶她们几家凑的。”他把袋子往石桌上一搁,袋子不大,但沉甸甸的,“村里几户都说你一个人守着这点地不容易,给你凑了点米面。不多,够你吃一阵。”

王铁柱看了看那个布袋,又看了看老孙头,道了声谢,没有推辞。他把米面提进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萝卜。

“萝卜。”

老孙头接过去掂了掂,嘴角抽了一下,没推辞。他在青石上坐下来,从腰间抽出烟袋,慢慢装着烟丝:“林家那小子又来了。昨晚,一个人,在老林子边上转。”

王铁柱停住浇水的动作,把木瓢搁在水桶沿上。

“他没进村。就在老林子边上站着,站了半个时辰,又走了。”老孙头把烟袋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喷出来,融进了老槐树的树影里,“我看他走路的样子,像是受了伤。左腿拖一步、带一步,不是瘸,是疼。”

王铁柱在另一块青石上坐下,没说话。

“他师姐还没找到。”老孙头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王铁柱,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烟,“我去张婶家的时候,她家小子说,昨儿傍晚又有一拨人进去。不是从村口进的,是从山背面那条古道翻过来的。也是清瑶的人,穿的不是外门的白袍,是青袍。”

“青袍是什么?”

“不知道。我活了六十多年,只见过外门的白袍和世家长老的锦袍。”老孙头把烟袋在鞋底磕了磕,“青袍,我头一回见。”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了,留下一句自言自语般的话:“这山里的事,怕是压不住了。”

王铁柱坐在原处没动。

他在心里把老孙头的话拆解开,一块一块地拼:林远受伤,说明他们进山后遇到了实质性的危险,不是迷路,不是搜救无果,是正面遭遇了什么。青袍修士,外门是白袍,内门是锦袍,青袍不属于正规编制,那就很可能是宗门里某个特殊部门——戒律堂、秘阁、或者专门处理封禁事务的组织。这种部门的出动,意味着后山的问题已经上升到宗门重视的最高级别。前后两拨人进山,都没能把那个青衣少女带出来。

他弯腰拿起木瓢,继续浇地。水从瓢沿泼出去,在菜叶上碎成一片水珠,滚了几滚,落进土里。脑子还在不停地转:她的身份不一般。或者说,她擅自去查的那个东西不一般。封脉——林远提过这个词。一个外门女修,凭什么敢独自去查宗门典籍记过的“封脉”?除非她本来就懂。

除非她不是普通的外门弟子。

王铁柱浇完最后一垄地,把木瓢往桶里一扔,转身回了屋,在木桌前坐下。他需要补充一些东西。盐还够,米面刚补了,但油和调料快见底了。火石需要备一块,旧镰刀的木柄松了要重新箍,还有一样最重要的——药材。止血的、消炎的、退热的草药,都得备一些。前世在医院里泡太久了,他比谁都清楚,外伤不可怕,可怕的是感染和并发症。

如果后山继续出问题,如果他哪天受了伤又不能立刻找人求助,一点草药就是一条命。他拿定主意,明天去一趟青木集。集市关了只是买卖人少些,药铺不一定关门。就算关了,他知道往山脚下采些寻常药材的地方,也能自己动手。

第二天天不亮,王铁柱就出了门。

他没有带菜。两个竹筐空着挑在肩上,预备顺路采药。山路比往常冷清,青雾虽然退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硫磺气。路边灌木的叶子上凝着露水,露水里也掺着那味道。王铁柱尽量保持呼吸轻浅。

到青木集的时候天刚亮透。果然如林远所说,集市很冷清,大半摊位空着,只有卖药材的老头、卖符纸的散修和卖粮的铺子还开着。街面上人少,青石板缝里长出了几簇新草,显然这两天没什么人踩。

王铁柱先去药材摊买了些止血草、消炎和几团净敷布。卖药材的老头认得他,说他前两天没来,菜摊空着,有人过来问过。王铁柱说是封山出不来了,老头也没多问。又去粮铺买了些耐放的粗饼和一小罐粗盐,最后在杂货摊上补了一块火石。东西不多,但零零碎碎也装满了一筐。

临走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又折回粮铺多买了两斤粗饼。林远说他师姐也喜欢种菜。如果她还能活着出来,也许用得着。

往山脚采药的时候,他绕了一段路,避开被封的后山区域。山脚有几处野生的药材丛,止血草长在溪边石缝里,消炎藏在阴坡的老松树底下。他每种都采了一些,用粗布包好,放进另一个竹筐底层。

回到家已是下午。他把药材分类摊在石桌上晾着,止血草要阴,消炎要切片晒,每种都按前世在医院里学到的笨办法处理。草药要晒到半才能收起来,太药效会打折,太会发霉。他用麻线把止血草扎成小束,倒挂在屋檐下,消炎切成了片铺在竹筛上搁在南墙,离地一尺多,防防虫。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

这些草药虽然普通,但在缺医少药的青雾山脚,足够应付一般的外伤和炎症了。前世他一个人扛着绝症活到了二十出头,靠的就是谨慎。这辈子,比前世更惜命。

晚上,王铁柱坐在石磨边吃饼。饼是粗粮饼,就着一碗井水,嘴里嚼着寡淡,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他今天绕到山脚采药的时候,特意从远处看了一眼后山老林子的边缘。老林子外围的树冠完整,没有烧焦、没有削平,但林缘有一排树的叶片集体褪了色——不是秋天的枯黄,是青绿色的叶片直接从边缘开始变灰,像是在墨汁里蘸了一下又没蘸透。

这不像火烧,不像雷击,纯粹是某种力量从内部抽走了它们的生机。能用这种方式耗尽草木生机的,要么是极厉害的禁制,要么是需要大量生命力献祭才能维持的阵法。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消息。

他又咬了一口饼,慢慢嚼。老孙头说得对——山里的事,怕是压不住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地种好、把药备好、把空间里的产出稳定下来。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走的那一步,至少空间里的蔬菜和水能支撑他很长一段路。

但他不想走。这个院子,这棵老槐树,这几垄菜地,他才刚刚开始把它们当成家。

远处后山的轮廓在夜色里沉默着。山顶又起了雾,这次不是青灰色的,是浓黑如墨。没有雷声,没有光,只有那片墨雾无声地压在老林子上方,像一只巨大的手掌缓缓合拢。

王铁柱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把蓄水池再挖深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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