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系统提示音叫醒的。
沈璃还睡着,被子拉到下巴,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只把自己裹成茧的猫。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清晨六点四十二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城市的天空正在一点点亮起来。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今签到】
三选一的轮盘在虚空中缓缓转动:现金50万元 / 属性点+3 / 限时技能卡“过目不忘(24小时)”。
我选了现金。五十万到账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地响了一下,像硬币落入储蓄罐的声音。
【财富值:50,459,196元。】
昨天在沈氏集团的复盘会上,徐敬业听我演讲时的不适表情触发了打脸系统,财富值刚刚突破了五千万。我当时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幕前,看着他的脸色从平静变成铁青,系统账户里就多了五十万。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发光,就有人往你口袋里塞钱。
我关掉面板,下了床。沈璃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被子卷走了。
书房的门关上,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任务。系统给了一个新的周常任务:在三天内完成一笔不低于五百万元的消费。这不是花钱,这是印钞——爱马仕那次五百八十万的消费,系统直接返了一千一百多万,利润比贩毒还高。
但要花五百万,不能像上次那样闭着眼睛扫货。我需要精打细算地花,让每一分钱都产生最大的效益。
手机震了一下。
【陈思琪:林先生,您预定的那款限量版铂金包今天到货了,30厘米,大象灰,金扣。您方便来店里取吗?】
爱马仕的店长。我上周在她那里消费了五百八十万,直接升到了黑卡会员。现在她有稀缺货都会第一个通知我,而不是留给那些排队等了三年的VIP。
【林牧:今天上午去取。另外,店里最近有什么稀缺款到货?】
【陈思琪:到了一批限量丝巾和两款稀有皮包。您要来店里看看吗?】
【林牧:看。十点。】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花钱。系统的核心玩法就是花钱。花得越多,返得越多;返得越多,财富值越高;财富值越高,打脸收益越大。这是一个正向循环,一个财富的加速器,而我正坐在加速器的驾驶座上。
上午九点半,沈璃还在睡。我留了一张纸条在餐桌上——“出去办事,中午回来。早餐在锅里。”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保时捷在金融中心的街道上穿行。车窗外的城市刚刚苏醒,上班族们行色匆匆地走向地铁站,手里拿着咖啡和早餐。我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个,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担心迟到被扣工资。
今天我穿着杰尼亚的定制西装,开着保时捷,去爱马仕取一只全球限量的铂金包。
白色保时捷停在国金中心门口。泊车员小跑着过来,打开车门的时候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不是打量,是识别。他见过太多有钱人,但他见过的是那种需要用力证明自己有钱的人,而不是我这种。
神豪光环LV3静静地运转着,不需要我刻意开启。它像一层无形的气场,包裹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
陈思琪在店门口等我。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起来,妆容比平时精致了很多。她身后站着两个销售顾问,手里各捧着一个橙色的礼盒。
“林先生,早上好。”她的腰弯得比上次更深了一些,笑容也更灿烂了一些。
“早上好。”
我被请进了VIP室。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依云矿泉水和新鲜水果,墙上的液晶电视循环播放着爱马仕的品牌宣传片。陈思琪亲手泡了一杯咖啡端上来,用的是爱马仕自家的瓷器——白底橙色花纹,杯沿描金。
“林先生,您要的铂金包。”她打开第一个礼盒。
大象灰,30厘米,金扣。爱马仕铂金包中最经典的配色,没有之一。这款包在专柜的定价是十二万八,但你没有消费记录本拿不到货,就算有消费记录也要排队等两三年。二级市场的价格在二十万以上,利润接近百分百。
“包起来。”我说。
陈思琪的手指在平板上记录了一下,然后打开第二个礼盒。“这是昨天刚到的限量款丝巾,全球限量三百条,中国区只分到三条。江州只有这一条。”
丝巾是深蓝色的底色,上面手绘着星空的图案,星星是金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翻了一下价签——四万二。不贵,但稀缺。
“包起来。”
第三个礼盒里是一只Kelly Pochette,亮面鳄鱼皮,樱花粉。这款包在专柜的定价是二十八万,但你有钱也买不到,因为鳄鱼皮的配额每年只有那么几只,只给最顶级的VIP客户。
“包起来。”
陈思琪的手在平板上飞快地点着。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这三个包加上丝巾,总价已经超过五十万了。但对于我的五百万目标来说,这只是开胃菜。
“陈店长,”我端起咖啡杯,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刚才说店里到了一批稀缺款,除了这三个,还有什么?”
陈思琪的眼睛亮了一下。“还有一款限量版的铂金包,25厘米,喜马拉雅鳄鱼皮,白金扣。这款包全球限量两只,中国区只有一只,我们店拿到了。”
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中最顶级的材质,没有之一。白色的皮质上渐变为灰色,像喜马拉雅山脉的雪峰,因此得名。这款包在二级市场的价格超过一百万,是收藏级别的硬通货。
“拿出来看看。”
陈思琪犹豫了一下。“林先生,这款包今天上午刚到的,还没有正式上架。如果您确定要的话,我需要请示一下区域经理。”
“请问。”
她走出VIP室打电话。三分钟后她回来了,表情比出去时更加灿烂。
“区域经理说可以。林先生,这款包的价格是一百三十八万。”
“包起来。”
陈思琪的眼角跳了一下。
她大概在算她的提成。一百三十八万的铂金包,千分之三的提成就是四千多块,加上前面那些,今天这一单她的提成顶得上平时一个月的工资。
我放下咖啡杯。“还有别的吗?”
陈思琪深吸了一口气。“林先生,我们店里还有一款限量版的腕表,是爱马仕和瑞士独立制表师的联名款,全球限量十二只,中国区只有一只。”
“多少钱?”
“六十八万。”
“包起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陈思琪和她的团队像被上了发条一样忙碌起来。一个又一个橙色礼盒从库房里搬出来,堆在VIP室的地毯上,像一座正在生长的橙色小山。包袋、丝巾、腕表、成衣、鞋履、配饰、家居用品——我几乎把爱马仕店里所有值得收藏的稀缺款扫了一遍。
最后陈思琪拿着平板走过来的时候,手是真的在抖了。
“林先生,总计五百二十三万六千元。”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储蓄卡,放在茶几上。陈思琪拿起卡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卡面上停了一下——那是一张无限额的黑卡,全国持有者不超过一百人。
POS机吐出的签购单上,金额那一栏写着5,236,000.00。
【叮!消费完成:5,236,000元。】
【周常任务“三天内消费五百万元”已完成。奖励:双倍返还10,472,000元已到账。】
【当前财富:60,931,196元。】
六千万。
从五千万到六千万,用了一个小时,刷了一张卡。
我把签购单折好放进口袋,站起来。
“东西送到上次的地址。”我对陈思琪说。
“好的林先生。您慢走。”
我走出VIP室的时候,经过店里的展示区。两个正在挑丝巾的贵妇同时抬起头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手腕,又从我的手腕移到我的背影。我听到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是谁啊?穿杰尼亚的那个。”
另一个人说:“不认识,但他手上的表是百达翡丽。”
我嘴角微微上扬,推门出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沈璃已经醒了。
她坐在餐桌前,穿着我的白衬衫,面前摆着粥和煎蛋。她看到我进门,放下筷子,双手抱。
“你去哪了?”
“国金中心,买了点东西。”
“买了什么?”
“包。丝巾。表。一些有的没的。”
沈璃歪着头看着我。“你一个人去的?”
“不然呢?”
“你应该带我去的。”
“你还在睡觉。”
“你可以叫我起来。”
“你睡觉的时候被叫起来会发脾气。”
沈璃想了想,没有反驳。“那你下次提前告诉我,我不发脾气。”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橙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推过去。盒子不大,是丝巾的包装盒,但里面装的不是丝巾——我让陈思琪换成了那只樱花粉的Kelly Pochette。
沈璃打开盒子的瞬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这是……Kelly Pochette?鳄鱼皮的?”
“樱花粉,亮面鳄鱼皮。喜欢吗?”
“林牧!”她从椅子上跳起来,绕过桌子,一把抱住我的脖子,“这个包我看了好久!国内本买不到,要在法国总店才有配额!”
“现在买到了。”
她捧着那个包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的光一直没灭。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我。
“这个包很贵吧?”
“不贵。”
“骗人,Kelly鳄鱼皮至少二十万。”
“你喜欢就行。”
沈璃看了我三秒,然后把包小心地放回盒子里,走过来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给我买包?”
“因为想买。”
“你以前从来不会‘突然想买’什么东西。你以前买个煎饼果子都要算一下加不加蛋。”
“以前是以前。”
沈璃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感动,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更安静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光。
“林牧,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沉默了一秒。
“中彩票了。”我说。
“我不信。”
“赚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不需要知道细节,”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只需要知道,这些钱是合法的,净的,而且会越来越多。”
沈璃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好,我不问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了下来,“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你是靠什么赚的钱,不要做违法的事。”
“我答应你。”
下午,我去了沈氏集团。
收购案虽然签了约,但后续的整合工作还有很多。沈惊鸿让我以顾问身份继续跟进,主要协助她处理一些战略层面的问题。
走进大楼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主动跟我打招呼:“林顾问,下午好。”
“下午好。”
电梯在六十七楼停下。我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几个正在聊天的员工同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其中一个穿灰色套裙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对同事低声说了句什么。
神豪光环LV3的效果。我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人在注意我。
这种感觉,和以前走在街上连路人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的子,完全是两个世界。
林薇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铅笔裙,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练又漂亮。她看到我,脚步明显加快了。
“林顾问,下午好。”
“林薇,下午好。”
“恭喜你啊,收购案顺利完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沈总对你的评价特别高,说你是这个最大的功臣。”
“没有沈总,我做不了什么。”
林薇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你太谦虚了。对了,下周二的商界晚宴你去吗?”
“去。”
“那太好了,我们坐同一桌,”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加一下你微信吧,到时候方便联系。”
我们加了微信。林薇的头像是一张她在海边的照片,白色的连衣裙,风吹起头发和裙摆,整个画面净得像一首诗。
“晚宴见。”她说完,转身走了。
沈惊鸿的办公室门开着。我敲了两下,走了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今天的沈惊鸿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散着,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没有化妆,但皮肤好到不需要化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放下笔。
“徐敬业的事,董事会已经处理完了,”她说,“赵思琪主动提交了所有证据,徐敬业被开除,沈氏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顾家那边,董事会决定暂停与顾氏集团的所有。”
“赵思琪怎么样?”
“她申请了一个月的休假。我批了。”
我点了点头。
沈惊鸿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谢,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的那种打量。
“林牧,你知道吗,你查徐敬业这件事,在董事会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几个董事都在打听你,想认识你。”
“打听我什么?”
“打听你是谁、从哪里来、和沈家什么关系。”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沈璃的男朋友。别的让他们自己去查。”
我笑了一下。
“下周二的晚宴,是江州市商界年度盛会,”沈惊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在。包括那几个打听你的董事。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你要知道,那个晚宴和你之前参加过的任何场合都不一样。江州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每一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会看你的穿着,看你的手表,看你的谈吐,看你跟谁说话、不跟谁说话。你的一切都会被人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我知道。”
沈惊鸿看着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不紧张?”
“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去证明自己的,”我说,“我是去展示自己的。”
沈惊鸿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看了我两秒,然后靠回椅背。
“有意思。”她说。
从沈惊鸿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璃:晚上想吃什么?】
【林牧:你做主。】
【沈璃:那吃火锅?我买了好多菜。】
【林牧:好。】
【沈璃:你几点回来?】
【林牧:现在。】
到家的时候,沈璃已经在厨房里忙了。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客厅。餐桌上摆满了菜——毛肚、鸭肠、虾滑、肥牛、黄喉、金针菇、娃娃菜、豆腐,摆了满满一桌。
“你买了多少菜?”我站在厨房门口。
“够吃三天。”
“我们只有两个人。”
“你可以多吃点。”
沈璃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头发用一筷子随意地盘在头顶,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到我,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
“去洗手,马上开饭。”
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沈璃放下筷子,看着我。
“林牧。”
“嗯?”
“下周二晚宴,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又敷衍我。”
“我说真的。”
沈璃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涮毛肚。“那我要穿那条红色的。”
“哪条红色的?”
“你还没见过。过两天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夹了一片肥牛放进她的碗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远处的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道金色的尾巴。我们的家在二十楼,从这个高度看出去,能看到金融中心高楼的轮廓,和它们身后那片越来越深的蓝色天空。
沈璃靠在我肩膀上,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林牧,下周二晚宴,顾家的人也会去。”
“我知道。”
“苏晴也会去。”
“我知道。”
“你看到她会不会……”
“不会。”
沈璃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真的?”
“真的。”
她看了我好久,然后靠回去。
“那就好。”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
“沈璃。”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相信我。”
沈璃没有说话。她只是更紧地靠了过来。
【系统提示:当前财富——60,931,196元。】
【距离商界晚宴还有6天。】
【建议:在晚宴前将财富值提升至1亿元,以获得“全场焦点”特殊剧情加成。】
1亿元。从六千万到一亿,还有四千万的缺口。六天时间,每天要赚将近七百万。
在沙发上,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以前我觉得一个月赚一千万是天方夜谭。现在我觉得六天赚四千万不过是热身。
这就是系统的力量。
不是因为它直接给我钱,而是因为它让我知道——钱不是赚来的,是花来的。你花得越多,系统返得越多;你返得越多,打脸的收益越大;你打得越狠,财富增长越快。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一个财富的永动机。
而我,正坐在这个永动机的驾驶座上。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这座城市的夜晚还很长,我的夜晚也还很长。
但我不再是那个站在黑暗中仰望光明的人。
我就是光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