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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书:安抚总裁的旧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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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书:安抚总裁的旧伤痕

作者:祖阳序 分类:豪门总裁 时间:2026-07-09

看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祖阳序写的《契约婚书:安抚总裁的旧伤痕》,男女主人公是覃春燕沈立东。接连一周都是晴天。覃春燕每天早上进修复室,开到太阳落山。明版县志的进度比预计的快。第一册的虫蛀页面已经补完大半,两百多页,她按一天五页的速度推进。不赶,但不停。沈立东隔一两天会来一次。每次来都在门口站...

01.精彩节选

接连一周都是晴天。

覃春燕每天早上进修复室,开到太阳落山。

明版县志的进度比预计的快。第一册的虫蛀页面已经补完大半,两百多页,她按一天五页的速度推进。

不赶,但不停。

沈立东隔一两天会来一次。

每次来都在门口站一会儿,等她抬头。如果她不抬头,他就敲一下门框。很轻,只敲一下。

“进来。”她说。

他就进来,在固定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有时看文件。有时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着她的手在书页上走。

他们之间的对话变少了。

不是因为疏远。是因为不需要填补沉默。

他开始了解她的工作习惯。

她会把同一色系的补纸按年代分组。明代用老竹纸,清代用开化纸。

裁补纸之前,她会把纸举到灯光下看纤维走向,确定与原纸纹路一致。

补完一片后会闭眼休息几十秒,然后睁眼继续。

他从来不知道“修复”这两个字背后有这么多步骤。

有一天傍晚,沈立东提前结束了一个电话会,上楼来。

门虚掩着,他正要敲门,听到里面传出声音。

她不是在说话。

是在哼歌。

调子很轻,不太成句,像她在修复时脑子里自动播放的背景音乐。

他没敲门。

他靠在走廊墙上,听完了一整段。

然后他转身下楼了。

不是因为不想打扰她。

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种状态下的她,不需要他在场。不是排斥。是他在与不在,她都一样专注。一样完整。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是因为她不需要他。

是因为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希望她被需要的时候,他在。

又一天下午,沈明哲不请自来。

车停在老宅前院时,覃春燕正在修复室里比对补纸颜色。

她听到楼下引擎熄火的声音,站起来从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沈明哲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个礼盒。

她放下补纸,下楼。

沈明哲已经进了客厅,周管家正要上楼叫她。

“嫂子。”

沈明哲笑得很客气。

“我正好路过,来看看你们。立东在吗?”

“他去公司了。晚上回来。”

“没事,坐坐就走。”

覃春燕让阿姨倒了茶。两个人在客厅坐下。沈明哲把礼盒放在茶几上。

“听说了,你们在收拾房子。我爸让带些补品给你。工作别太累了。”

“谢谢。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

沈明哲端起茶杯,扫了一眼客厅。

“听说立东把三楼的杂物间改了?改成了你的修复室?”

来了。

覃春燕端起茶。

“是。光线不好,换个地方工作。”

“三楼嘛,我知道。以前大伯的规矩是不能进的。立东为你破例,嫂子,你在立东心里的位置不一般。”

这话表面是羡慕。

底下是把刀。

你让沈立东破坏了他父亲的规矩。这个破坏,会被人拿来做什么文章?

覃春燕放下茶杯。

“沈家的事我不如你们懂。但这栋房子现在是立东做主。做主的定规矩。不需要向别人解释。”

沈明哲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换了话题。

“听说你们修复行业挺有讲究的。我最近弄到几本老账本,想请你帮忙看看。”

“账本?”

“民国时期的。一个商号的账册,快烂了。”

覃春燕看着他。沈明哲的眼神很真诚。

但太真诚了。

“账本这类东西,年代近、印刷量大,不一定有修复价值。”

她顿了顿。

“修复一本书要花的时间和成本,够买几十本同样的。”

“那怎么判断值不值得修?”

“看它是不是孤本。是不是承载了版本之外的信息。”

沈明哲点点头,若有所思。

“嫂子,那你现在修的那本,是什么来历?”

覃春燕的手指在茶杯壁上停了一瞬。

这句话是真正的目的。

上次饭局上吃了瘪。这次换了个方式。用漏洞更小的“请教”来试探她在做什么。

一本明版县志,听起来不值钱。但如果是孤本或者有特殊来历呢?

“是立东公司库房里的,普通地方志。我拿来练手。”

语气轻描淡写。

沈明哲笑了一声。

“嫂子太谦虚了。”

他没再追问。又聊了两句天气,站起来告辞。

“改天带那几本账本给你看看。我先走了。”

车开走后,覃春燕没有立刻上楼。

她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礼盒。

很精致的盒子。补品。

她没拆。

她想起沈国昌在车里说的那些话。

“查一下她母亲在哪个医院、哪个科室。”

沈明哲今天来,不是为了账本。

是为了看看修复室里有什么。她修的是什么。值不值钱。能不能做文章。

晚上沈立东回到家,她在饭桌上把下午的事跟他说了。

沈立东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他问了你修的是什么?”

“嗯。”

“你怎么说?”

“普通地方志,练手的。”

沈立东看着她,嘴角出现了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你也在算了。”

“不是算。是防。”

她把沈明哲问修复价值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沈立东听完,放下碗筷。

“下次他再来,我不在的话,不要让他上楼。”

“我没打算让他上楼。”

“我知道。”

沉默。

“他那几本账本,可能是真的。沈国昌手里确实有一些旧东西。”

“所以?”

“所以他下次拿账本来,你帮他看。不是假的客气。是真的帮他看。”

覃春燕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他想试探你的专业水平。你给他看,给出专业的意见,他就知道你是真的,不是装的。”

“给他看真的,不是把自己的底牌亮出去?”

“底牌不是你的专业。你的专业是你的壳。”

沈立东看着她。

“你的底牌是你的母亲。”

覃春燕的手指攥紧了筷子。

“他已经开始查了?”

“还没有。但他会查。”

“那你还让我”

“让他看到你的专业,但别让他看到你的怕。”

沈立东的语气很平。但平里面有一种很硬的支撑。

“你专业够硬,他会往上加一层评估。这个人不好动。因为动了会有痕迹。有痕迹就会有人追。”

覃春燕松开了筷子。

她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让她装作刀枪不入。是让她在沈国昌面前展示出另一个层面的“不好弄”。

不是口才,不是防备,而是她本人的专业能力,在这张关系网里是一块能自立的石头。

不是随便能踢开的。

“你以前说过,我的事你全权兜底。”她说。

“没变。”

“那你现在让我自己”

“不是让你自己扛。”

沈立东打断她。

“是给你武器。”

覃春燕看着他。

这个人,上次说“你能答”。这次说“给你武器”。

他不是让她一个人战斗。

是让她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不靠他也能站稳。

“知道了。”她说。

晚饭后,覃春燕回到修复室。

她坐在工具台前,没有立刻开工。

她看着明版县志的封面。明嘉靖年间刊本。不是普通地方志。是孤本。

沈明哲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她必须尽快修完。不能让这本书在她手里停留太久。

修完入库,谁也查不出什么。

她拿起马蹄刀,开始补下一页。

手还是很稳。

但脑子里在转。

沈明哲的“账本”,下次一定会来。她得想好怎么用专业让他“放心”。

让他觉得她只对修补旧书有兴趣,对沈家的权力没兴趣。

这是伪装。但伪装本身就是一种战斗。

她想起沈立东今晚说的话。

“你的专业是你的壳。”

这个人,总是在她意想不到的角度给她支撑。不是替她挡。是教她怎么挡。

她忽然想起下午在客厅,沈明哲说的那句话。

“立东为你破例,你在立东心里的位置不一般。”

这话是试探。但也说了一个事实。

修复室开了快两周,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坐在这里。习惯了下午四点那道斜进来的光,习惯了门口偶尔响起的轻轻一记敲门声。

她习惯了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什么也不说。

习惯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

她在合同上写的期限是五年。五年后,婚约自动解除。

她可以拿到尾款、走人、不用再跟这栋老宅有任何关系。

但习惯不会按合同履行。

习惯不跟你讲条款。

她停下马蹄刀,看着窗外的银杏。

枝丫还光秃着。但她知道春天来的时候,它们会重新长出新叶。

她不知道自己等不等得到春天。

她低下头,继续工作。

排刷扫过书页的声音,在修复室里轻轻回荡。

很轻。

像某种没有说出口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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