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就一个傻老板而已。”
林羽随手将手机扔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目光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身体给吸引了。
“哥,看够了没?”
沈知微擦拭头发的动作,在林羽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渐渐慢了下来。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迎上了林羽的视线。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羞涩或者畏惧,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看够了,就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话就像是往一锅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林羽脑子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没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拦腰将沈知微抱了起来。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的香气也愈发浓郁。
沈知微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林羽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触感,心头一片火热,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走去。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星城最大的一家服装加工厂,经理办公室内。
张德愁死死地盯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止不住地发抖。
那不是冷的,是气的!
岂有此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一个年入几百万的大老板,手底下管着几百号员工,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倨后恭地捧着?
今天,居然被一个自己手底下最微不足道,随时可以开掉的小员工给指着鼻子骂了!
还敢威胁他?
“砰!”
张德愁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猛地将手里的水果手机砸向了墙壁。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和碎片溅了一地。
“林羽……好,好一个林羽!”
他咬牙切齿,一双小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张总,您找我?”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女秘书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了进来。
进来后,迎面她就看到了满地的手机残骸和张德愁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张总,您这是……怎么发这么大火?”
张德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满脑子都是林羽那句“上你妈”。
“老子现在的火气很大!”
张德愁说完,一把就将她拽进了怀里,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职业套裙。
……
林羽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通电话,在城市的另一端引发了怎样不堪的后续。
就算知道了,他此刻也本无暇顾及。
因为床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玫瑰,深深地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沈知微的声音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克觉的颤抖。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脸上挤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的语气。
“都说了我是第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林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懵和震惊的状态。
对于沈知微的话,他现在压就没有心情回答。
我……
沈知微这小妞,居然真的没骗他!
她真的是第一次!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林羽的四肢百骸。
他一开始压就没信。
看她那副大胆,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怎么看也像是个情场老手。
所以他刚才……下手自然是没轻没重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
可现在,这摊触目惊心的红,无声地告诉他,他错得有多离谱。
林羽点了一烟,半晌,才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问题。
“你为什么还是第一次?”
沈知微一脸奇怪地看着林羽。
“我为啥不能是第一次?”
林羽被她这么一反问,顿时语塞。
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斟酌着开口:“我的意思是……”
话到了嘴边,林羽又给咽了回去。
这话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告诉她,你看上去就是个大胆经验丰富的社会小妹,怎么看都不像个雏儿?不然网上怎么会有“又毒又嫩”这个词,专门形容你们这类人?
可这种话,现在说出来,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还顺便踩上两脚。
太他妈不是人了。
虽然他的话没说完,但沈知微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他那点龌龊心思。
她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我又没混多久,第一次还在,这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了,我的眼光又不差,长得歪瓜裂枣的,我才下不去嘴。”
说到这,她忽然顿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羽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最起码,也得像哥你这样,长得只比传说中的读者老爷们差一点点,那才勉强符合我的审美。”
被夸长得帅,林羽很高兴,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禽兽般的粗暴动作,瞬间又被浓浓的罪恶感给淹没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他,他却站起来蹬……
林羽越想越烦躁,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出了一新的烟叼在嘴里,刚想点燃,就被一只的小手给截胡了。
沈知微从他嘴边抢过了那烟,动作自然地放进自己红润的唇间,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圈缓缓吐在林羽的脸上。
“哥,你不用自责。”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她夹着烟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再说了,混江湖嘛,讲究的就是一个义气。”
“你请了我吃面,让你啪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