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阮眠看着眼前的阮星河,看着惊喜的孟清婉。
看着周围的宾客,也看着抱着礼物盒的厉时年。
剧情……又一次重演。
她又成了那个被孤立遗忘的笑话。
“抱歉,是我来晚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不大,却压下整个宴会喧哗。
厉时年看着来人,眼皮一跳,他怎么来了。
那是位穿着西装带着白手套的管家,但现场没有一个人胆敢轻视。
只因为,这是厉家家主厉凛枭的管家。
他的出现,通常代表着厉家那位的态度。
也代表着整个京港的风向标。
“哥哥,他是谁?”孟清婉一派天真的吐了吐舌头,“大家好像都怕他。”
“是厉家的管家。”阮星河俯身,轻声细语的回。
“没想到父亲,能把厉家请来给你庆生。”
阮星河摸了摸孟清婉的发心,“清清放心,从今以后,整个京港再不敢有人轻看你。”
孟清婉眼睛一亮,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
她的手指攥紧裙摆,嘴角压都压不住。
“厉家既然来了,带来的礼物肯定是给我的。”
她对着系统说,“阮眠等会,就等着丢人吧。”
面上,孟清婉却满是乖巧。
“哥哥,我不怕别人轻看我,只希望你还有爸爸妈妈,能像疼姐姐那样疼我。”
阮星河听着心里一时柔软。
他这个妹妹,活的实在太过胆小自卑。
他自然要更加小心呵护,妹妹这份天真。
厉家竟然出席了阮家千金的生宴!
阮正康的腰杆,这辈子都没有如此挺直板正滚着,他向着管家迎过去。
却见管家只是略一点头,就笔直走向宴会的正中央。
阮正康悻悻驻足。
他心里清楚,不管是他还是阮家,都请不动厉家。
阮正康眼神复杂,他的女儿,有人能惊动厉家……
管家在几人面前停下,俯身行礼,深表歉意。
“家主有事无法过来,特意让我将礼物给阮小姐送来。”
“没关系的。”孟清婉笑的眉眼弯弯。
她提着雪色的裙摆,端庄优雅的往前走出几步。
“清清谢谢厉家送我生礼物。”
孟清婉笑的腼腆,享受着众人惊叹的目光,得意的伸手去接礼物。
却见管家视若不见,当着众人的面,捧到了阮眠面前。
“还请阮小姐不要生气。”
管家顿了顿。
“家主,是真想亲自过来的。”
宴会一时哗然。
什么意思!
厉凛枭竟然想要亲自过来给阮家的女儿……不!是给阮眠庆生!
孟清婉伸出的手僵在原地,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为什么礼物是给阮眠的!
今天所有的礼物,都该是自己的才对!
阮眠瞥过孟清婉那张调色盘似的脸,看着送到眼前的礼物,挑了挑眉。
“真想来,不还是没来。”
她伸手挑开上面扎好缎带,掀开礼物盒的那一瞬,阮眠表情瞬间微妙。
她“啪”的扣上盖子,耳尖泛红。
“他在哪?!”
管家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往身后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瞬。
阮眠抱着礼物盒,提着裙摆就要跑出去。
路过厉时年时,她猛地停下,抬手将厉时年手里的礼物盒打落!
“啊!我的礼物!”
在孟清婉的惊呼声里,礼物盒在地上翻滚掉落。
里面掉落出来的,不是阮眠想象中的文件。
而是一双,她再熟悉不过的鞋子。
孟清婉心疼的看着地上的鞋子,“姐姐!你怎么能把我男朋友送我的礼物打翻!”
“你的礼物?”阮眠嗤笑。
这分明是阮眠昨天逃跑时,嫌弃碍事,踢掉的高跟鞋。
多好笑啊,明明是自己的鞋子,却要被别人围观嘲笑,抢别人东西!
阮眠抬手对着厉时年一个巴掌甩过去!
响亮的耳光,震慑住整个宴会。
“拿着我穿过的鞋子,来落我的面子!”
“厉时年你真让我恶心!”
她转头看着孟清婉,“不是想要礼物吗?”
阮眠将地上的鞋子,嫌恶的踢向孟清婉的方向。
“我不要的垃圾,赏你了!”
走出几步,阮眠又忿忿回头对着厉时年比个中指。
狗配狗,祝99!
“厉时年,你也就配这种货色了。”
说完,阮眠不再看厉时年难看至极的脸色,笔直走向宴会之外!
总算在男女主这里,出了口恶气!
阮眠穿过宴会厅侧门,走进花园。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晚会的喧嚣,也吹散了心底那点酸涩的湿意。
阮星河那句“唯一的妹妹”还在耳边转。
阮眠深吸一口气。
“不值得,不值得。”
“这样的垃圾,不值得我难过。”
阮眠抬起脚步往前。
红玫瑰在枝头开的秾丽自由,她向前翻飞的裙摆,比红玫瑰还要热烈绚烂。
花园尽头。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树下,车灯没开,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兽。
远远的,阮眠就看到了厉凛枭。
他靠在车门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肩头,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的左手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烟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夜色与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只余下,即使黑夜也无法隐藏,审视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阮眠在几步之外站定,把手里的避孕药扔了过去。
没错!
厉凛枭送来的礼物——是一盒72小时避孕药!
药盒落在他脚边,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谁家好人生礼物送这个!”
厉凛枭闷笑了下。
他喉结滚动,烟雾从唇齿里溢出来,在夜风里散开。
“受了委屈,就对我发脾气,嗯?”
厉凛枭把烟摁灭在车身上,烟草与雪松的味道笼罩过来。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如山脊,蓬勃的野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透着致命的慵懒性感。
“宝宝,我可没惹你。”
厉凛枭的声音,沙哑又有魅力,阮眠哼了哼,“你也没让我有多开心。”
“想开心?”
厉凛枭扣着她的后颈吻下来。
阮眠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微微收紧。
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滚烫的烙在她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