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与此同时,身后的那个女人,她那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口慢慢的往下滑动。
性感的红唇凑到刘虎耳边,吐气如兰的呢喃起来。
“虎哥……”
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含了一颗糖。
刘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停下。
两个女人乖乖站到一边,一左一右地立在沙发两侧。
刘虎这才抬起眼,看向站在门口已经看傻了的马三。
“三儿,站着什么?坐。”
马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过去,在刘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两个女人身上瞟——尤其是刚才蹲在刘虎身前的那个。
那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翘。
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马三顿时觉得口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说吧,什么事?”
刘虎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道。
马三定了定神,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刘虎面前。
“虎哥,这是五万块,一点小意思。”
刘虎看了一眼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挑了挑眉毛。
“五万块?三儿,你最近发大财了?”
马三连忙赔笑。
“虎哥说笑了,我哪发什么大财。”
“是有点事想求虎哥帮忙,这点钱是给兄弟们喝茶的。”
“什么事,说。”
马三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刘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就一个傻子?你们十几个人都打不过?”
马三脸老脸一红,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虎沉吟片刻,朝身后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去,把刀疤叫进来。”
“好的,虎哥。”
身后那个女人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出去。
马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一扭一扭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
在紧身短裙的包裹下,每走一步都晃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朝他抛了个媚眼。
红唇微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一个脸上有道长长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大约三十出头,身材精壮,胳膊上纹着两条过肩龙。
走路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狠劲,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主儿。
“虎哥,你找我?”
刀疤脸站在刘虎面前,声音低沉。
刘虎指了指马三,随后说道。
“这是马三,他那边有点事,你带几个兄弟去处理一下。”
“好的,虎哥!”
刀疤脸转身就往外走,马三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临出门时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刘虎已经伸手把那个粉色吊带的女人拉进了怀里。
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领口,在里面肆意揉捏着。
那女人半推半就地靠在刘虎怀里。
嘴里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享受。
马三咽了咽口水,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
大槐树村,东头的小院里。
沈秋月从厨房里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两碗稀粥,几个馒头,另外配上两碟腌萝卜和咸菜疙瘩。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样东西,连个荤腥都没有。
孙平安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沈秋月嫁到这个家三年,男人死在外面,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这个破院子。
既要照顾他这个傻子,又要持家务,地里地外的活都是她一个人。
村里那些男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都盯着她,想占她便宜,她也只能咬着牙扛着。
这些年,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以前他是个傻子,什么都做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嫂子。”
孙平安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沈秋月正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他碗里,听到他叫自己,抬起头来。
“怎么了?”
孙平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不像那些城里女人一样纤细。
指节有些粗,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指尖还有几道被草叶划破的小口子。
可在他眼里,这是世上最好看的一双手。
“嫂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沈秋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说什么呢,我不苦。”
孙平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我一定让你过上好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沈秋月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慢慢的滴在碗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领口的扣子有两颗没系,很可能是下午活时嫌热解开的。
领口里那片的春光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孙平安眼前。
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有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睛。
孙平安的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起来。
他站起身,悄悄走到沈秋月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沈秋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碗筷差点没拿稳。
“平安……你什么呀……”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羞怯的颤抖。
孙平安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而他的双手,也从那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
沈秋月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嫂子……”
孙平安在她耳边轻声叫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平安……别在这儿……进屋……”
沈秋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听上去又羞又急。
孙平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沈秋月“呀”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口,不敢看他。
孙平安抱着她大步走进屋里,脚后跟一勾,把门关上了。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他把沈秋月轻轻放在床上,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沈秋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又轻又软。
“嫂子……”
孙平安低声叫着,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把那几缕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沈秋月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他。
随后凑到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今晚,我要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