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爹是疯批权臣?这就掰回忠良的路
No.01 — Featured

爹是疯批权臣?这就掰回忠良的路

作者:晏疏禾 分类:历史古代 时间:2026-07-09

强推热门历史古代小说爹是疯批权臣?这就掰回忠良的路,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陆星辞,作者是晏疏禾。陆星辞在书房门口蹲了整整三天。三天里,陆承渊的下属和幕僚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去找大人议事时,门口坐着一个“小御史”在念经的场景。有人甚至开始提前到,就为了听这小团子今天念什么。到第四天的时候,陆承渊终...

01.精彩节选

陆星辞在书房门口蹲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陆承渊的下属和幕僚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去找大人议事时,门口坐着一个“小御史”在念经的场景。

有人甚至开始提前到,就为了听这小团子今天念什么。

到第四天的时候,陆承渊终于受不了了。

“明天开始,不许他在书房门口念。”他对顾长宁说。

顾长宁忍着笑:“大人,属下试过了,抱不走也哄不走,少爷犟得很。”

“……那就在书房里给他安个小桌子。”

“啊?”

“与其让他在门口念给别人听,不如关在书房里念给我一个人听。”陆承渊面无表情地说。

顾长宁:“……”

总觉得大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点点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的意味。

不过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另一件事打断了。

这天下午,陆星辞正在书房里“陪爹爹办公”——其实就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角落里翻书,一边翻一边偷偷观察他爹——外面突然有人来报。

“大人,江南沈家的商队进京了,沈家小姐递了帖子,说三后来府上拜访。”

陆承渊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而角落里的陆星辞,两只耳朵瞬间竖得像兔子一样。

沈家小姐!

沈清禾!

原著里,沈清禾第一次登门拜访陆府,是因为沈家有一批货被扣在了京兆府,想请陆承渊帮忙通融。她带了一份厚礼,还带了一个亲手绣的香囊。

那个香囊,就是陆承渊戴了五年、到死都没摘下来的那一个。

陆星辞握紧了小拳头。

来了来了,重要剧情点来了!

他必须要阻止那个香囊。

但光剪碎还不够——得从源上解决问题。

陆星辞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陆承渊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爹爹,沈家小姐是谁呀?”

“一个商人。”陆承渊言简意赅。

“那她来找爹爹做什么呀?”

“……有事相求。”

“哦。”陆星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她是不是要给爹爹送礼?”

陆承渊低头看他。

小团子皱着小眉头,一本正经地说:“书里说了,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公门之中好修行,一念之私祸患生。爹爹你可不能收她的礼。

陆承渊:“……”

这小子到底一天到晚看的什么书?

“你要是收了她的东西,”陆星辞继续说,小脸板得紧紧的,“你就不是清正廉明的好官了,星辞就……就……”

“就怎样?”陆承渊问。

“就再送爹爹一个荷包,上面绣‘清正廉明’,让爹爹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提醒自己做清官!”

陆承渊沉默了。

他已经不想问这个三岁的孩子到底哪里来的这许多心思和道理了。

“回你的位置坐好。”他说。

“那爹爹答应星辞了吗?”

“你再不回去坐好,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送回院子。”

陆星辞飞速跑回了角落的小板凳上,乖巧坐好。

但他的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了,一个完整的计划逐渐成型。

首先,要摧毁那个香囊。

其次,不能给沈清禾任何刷好感的机会。

最后,要让老爹自己意识到——这女的接近你是别有用心!

陆星辞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个三岁小孩不该有的阴险笑容。

桀桀桀!

三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准备了。

第一步,他找小红要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和针线。

小红以为他要学女红,感动得不得了,教了他最简单的针法。

陆星辞当然不会告诉她,他上辈子在手工社团待过两年,绣个简单的图案对他来说并不难。

不过他现在是个三岁小孩,不能绣得太好,得控制在一个“勉勉强强能看”的水平。

他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绣好了一个小荷包。

正面是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清正廉明。

背面是一只……姑且可以称之为“鹰”的东西,跟那木簪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第二步,他摸清了老爹每天的作息规律。

早上卯时起床,辰时上朝,午时回府,下午在书房处理公务,戌时就寝。

朝服放在卧房的大衣架上,每由丫鬟更换。

陆星辞踩好了点。

第三步——

沈清禾到访的那天,是个晴朗的春。

陆星辞特意让小红给他换了一身大红色的小锦袍,衬得他整个人像个行走的红包袋,喜庆又扎眼。

他一大早就守在卧房门口,等丫鬟把陆承渊的朝服拿出来挂好的时候,他趁着丫鬟转身的功夫,飞快地凑过去闻了闻。

果然。

朝服的内袋里已经放进了一枚香囊,是沈家提前送到府上的“见面礼”。

这枚香囊用的是上等的云锦面料,绣着精致的兰花纹,里面填的是极品沉水香,一闻就知道价值不菲。

原著里写过,这枚香囊是沈清禾亲手绣的,用的是她最喜欢的兰花图案和她亲手调的香方。

陆承渊收到后虽然嘴上说着“不必”,但第二天就把它佩在了朝服上。

这一佩,就是五年。

陆星辞掏出小铜剪。

“咔嚓。”

香囊碎成了两半。

里面的香料撒了一地,陆星辞毫不留情地踩了两脚,顺便把碎布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然后他从另一个袖子里掏出自己准备好的荷包,塞进了朝服的内袋里。

荷包里装的是他在花园里采的几片薄荷叶,晒后塞进去的,味道清清凉凉的,毫无暧昧气息。

做完这一切,陆星辞若无其事地离开了现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小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少爷!不好了!大人发了好大的火!”

“发什么火呀?”陆星辞一脸天真。

“沈家小姐送的那个香囊,不知道被谁剪碎了!大人让管家彻查呢!”

陆星辞“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谁的呀?好大的胆子哦。”

小红急得团团转:“少爷您不怕被查到吗?”

“查到什么?”

“剪簪子的事才过去几天啊!上次大人都没罚您,这次要是再发现是您的……”小红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陆星辞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可是这次真的不是星辞呀。”

他说得理直气壮,因为证据已经不存在了——碎布在他回院的路上就扔进了池塘里,被锦鲤们当成了玩具。

至于那把铜剪,他擦净后放回了针线篮里,再也没碰过。

果然,管家的彻查毫无结果。

傍晚,沈清禾登门。

陆星辞第一时间跑到了会客厅的隔壁——那是他提前踩好的点,隔着一道屏风,既能听到里面的对话,又不容易被发现。

他趴在屏风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竖起耳朵听着。

沈清禾的声音温婉动听:“陆大人,久仰了。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陆承渊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调子:“沈小姐客气了。陆某无功不受禄,还望收回。”

“只是些南方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沈清禾轻笑了一声,“对了,小女子前两托人送到府上的那枚香囊,不知大人可还喜欢?”

陆星辞的心提了起来。

陆承渊沉默了一息。

“香囊不错,”他说,声音很平静,“只是陆某不太习惯用香,已经收起来了。”

沈清禾的笑容似乎顿了一下。

陆星辞在心里狂笑。

收起来了?

确实是“收”起来了——收进了垃圾桶里!

“原来如此。”沈清禾很快调整好了表情,“是我考虑不周了。陆大人清雅,不爱胭脂俗香也是自然。”

“沈小姐,说正事吧。你今登门,是为了那批货的事?”

他们的对话往正事上转去,陆星辞津津有味地听完了他爹是怎么三言两语打发了沈清禾的请求——既不答应,也不明确拒绝,态度圆滑得像一条泥鳅。

果然,这时候的陆承渊还是个精明的人精,不是后来那个为了爱情昏了头的疯子。

沈清禾告辞的时候,陆星辞悄悄从屏风后探出头,正好看见她离开的背影。

确实是个美人。

月白色的衣裙,身段纤细,举手投足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只是此刻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大概是没想到陆承渊这么难搞。

陆星辞从屏风后面溜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心情大好。

香囊危机,解除!

白月光好感度-10!

老爹政治站位+1!

他哼着小曲儿往回走,路过花园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陆承渊。

“爹爹!”他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陆承渊低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很高兴?”

“高兴呀!”陆星辞点头,“因为今天天气好!”

陆承渊没说话,忽然弯下腰,从他衣领上拈下一小片什么东西。

是一片碎布料。

墨蓝色的云锦,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沉水香的气息。

陆星辞的笑容僵住了。

陆承渊盯着那片碎布料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着自己这个三岁的儿子。

“是你剪的?”

陆星辞的大脑飞速运转。

否认?没用,证据确凿。

承认?那不是找死吗?

他急中生智,嘴巴一瘪,眼眶一红,声音带了哭腔:“爹爹……那个香囊不好!不好!”

陆承渊皱眉:“哪里不好?”

“太香了!”陆星辞眼泪汪汪地说,“星辞闻了会打喷嚏!打好多好多喷嚏!好难受的!星辞不能让爹爹戴它,爹爹戴了星辞就不能抱爹爹了!”

他一边说,一边抽抽搭搭地抹眼泪,那委屈劲儿简直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星辞把最心爱的荷包都送给爹爹了,里面的叶子是星辞自己摘的、自己晒的,星辞的手指都被薄荷染绿了,洗了好久才洗掉……”

他说着伸出两只小肉手,掌心确实还带着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的绿色痕迹。

陆承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看着面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团子,那枚被他握在手心里的碎布片沾上了眼泪,变得湿。

“别哭了。”

“呜呜呜……”

“我说别哭了。”

陆星辞立马收声,但眼角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爹。

陆承渊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头疼。

这孩子的性子……到底像谁?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碎布片扔进了旁边的花圃里。

“以后不许进我卧房。”

陆星辞眨眨眼,小声问:“那香囊……”

“没了就没了。”陆承渊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说了一句,“那个荷包,是你绣的?”

“是呀!”

“……丑。”

陆星辞嘿嘿笑了一声:“丑也是星辞的心意!”

陆承渊没再说话,大步走了。

陆星辞站在原地,直到他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收起脸上的可怜表情,换上了一副胜利者的微笑。

桀桀桀!

第四天,大成功!

他蹦蹦跳跳地往回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了。

《陆承渊改造手册》第一页完成进度:

剪玉簪(形象改造:清冷禁欲风→……什么风目前还说不好)

堵书房念《忠君报国百问》(思想建设:唯物主义辩证法启蒙)

粉碎香囊+替换清正廉明荷包(斩断桃花:七情六欲净化教程)

接下来的目标是——

让老爹远离反派阵营,主动向忠良靠拢!

陆星辞回到房间,掏出小本本,翻开新的一页,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下一阶段的计划:

【第五天:开始教爹爹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分步实施:先背“爱国”,再背“敬业”,一次四个字,不能贪多】

写完,他满意地点点头,把本本收好,爬上了床。

窗外月色正明。

而在主院那边,陆承渊脱朝服的时候,摸到了内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荷包。

他拿出来,在灯下看了很久。

正面是“清正廉明”四个字,笔画歪斜得像喝醉了酒。

翻过来,背面绣着一只……姑且可以叫“鹰”的东西,和那木簪上的如出一辙。

他忽然想起傍晚在花园里,那只举到他眼前的小脏手,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绿痕,还沾着薄荷叶清凉微涩的气息。

那个小崽子哭着说:“爹爹戴了香囊,星辞就不能抱爹爹了。”

陆承渊将朝服挂回架上,荷包放进了衣襟内袋。

做完这些,他吹熄了灯。

黑暗中,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