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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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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

作者:喜欢小玉的耀无极 分类:男频衍生 时间:2026-07-09

主角叫林墨的小说《神探狄仁杰之穿越迷雾》是由网文作者喜欢小玉的耀无极所著。清晨的阳光透过客栈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林墨一夜未眠,但精神还算清醒。这是肾上腺素的作用,他知道,等事情告一段落,他会狠狠补上一觉。李元芳已经在大堂等着了。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腰...

01.精彩节选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栈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林墨一夜未眠,但精神还算清醒。这是肾上腺素的作用,他知道,等事情告一段落,他会狠狠补上一觉。

李元芳已经在大堂等着了。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柄新刀——不是他惯用的那柄链子刀,而是一把普通的横刀。他解释说,链子刀太显眼,容易暴露身份。

“去哪?”李元芳咬了一口胡饼,含糊不清地问。

“城北旧宅。孙正廉住过四年的地方。”

李元芳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出了客栈,沿着并州城的主街向北走去。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一两队巡逻的士兵走过。并州是北都,驻军不少,治安比一般州府严格得多。

林墨注意到李元芳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他在配合林墨的速度。这个细节让林墨心里微微一暖。

“李将军,”他边走边问,“你对并州熟吗?”

“来过几次。”李元芳说,“大人以前在并州待过一段子,我跟着来过。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狄大人在并州待过?”

“嗯。那时候大人还是并州都督府的法曹参军,专门管刑狱。后来因为破了几桩大案,被朝廷调到长安去了。”

林墨心中一动。狄仁杰在并州做过法曹参军——这段历史他在电视剧里看到过,但此刻听李元芳亲口说出来,感觉完全不同。他在并州有旧部、有熟人、有他自己的人脉网络。

也就是说,狄仁杰让他回并州,不全是因为他是“并州司户参军”——更是因为他知道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衙门、每一条暗巷。他在这里布下了看不见的棋子。

“到了。”李元芳停下脚步。

林墨抬起头,看到了孙正廉的旧宅。

宅子坐落在并州城北的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左右邻居都是深宅大院,门楣高大,看起来都是官宦人家的住所。但孙宅的大门上贴着一道褪了色的封条,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摘掉了,只留下两个光秃秃的钉孔。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门前打着旋儿。

“这地方,看着就瘆人。”李元芳嘟囔了一句,伸手推了推门。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动。他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拔刀在手,侧身挤了进去。

林墨跟在他身后,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院子很大,是一个三进的院落。前院的石板缝隙里长满了荒草,正堂的门窗紧闭,窗纸已经破了大洞,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院子里有一股霉烂的气味,混着尘土和朽木的气息,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果然没人住。”李元芳环顾四周,“不过……”他忽然蹲下身子,手指在地面上摸了摸。

“怎么?”

“你看。”李元芳指着石板地面上一处不太明显的痕迹,“这里应该有东西被拖过。痕迹不算太旧,最多一两个月。”

林墨蹲下来细看。石板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拖痕,像是重物被从院子里拖到门口留下的。拖痕不太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本不会注意。

“有人来过这里。”李元芳站起身,目光变得警觉起来,“而且不止一次。”

两人迈进正堂。正堂里的家具还在,但都蒙着厚厚的灰尘。太师椅、八仙桌、条案、花瓶架——一切都保持着三年前的样子,像是时间在这里停滞了。条案上供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孙公正廉之灵位”。牌位前有一个香炉,炉里的香灰已经冷透了。

李元芳走到牌位前,伸手摸了摸香炉。“凉的。”他说,但又凑近闻了闻,“但这里面有烧过香的痕迹,不像是三年前留下的。最多……半个月。”

半个月前有人来给孙正廉烧过香。是燕娘?还是害他的人?

“四下搜搜。”林墨对李元芳说,自己则朝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小很多,是孙正廉的书房和卧房所在。书房的门半开着,林墨推门进去,只见满墙的书架空空荡荡,书籍早被搬走了。书房的正中是一张书案,案上有一方石砚,砚台里的墨汁已经成了硬块。

他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空的。再拉开一个,还是空的。

他蹲下身,检查书案下面的暗格——这种老式书案通常都有隐藏的抽屉。手指在书案的底部摸索了一阵,碰到了一块松动的地方。轻轻一撬,一块木板掉了下来,露出一个隐秘的空间。空的。但空间里的灰尘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有人比他们先一步找到了这里,取走了里面的东西。

“林参军!”李元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林墨跑出书房,看到李元芳站在后院的角落里,面前是一面青砖墙。他的手指指着墙壁上的几道刻痕,眼睛里有光在闪。

林墨凑过去,看清了那几道刻痕——一个字:“燕”。和他手帕上的那个“燕”字,笔迹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字,”李元芳低声说,“是用利器刻上去的。你看刻痕的边缘,没有长青苔,也没有积太多灰尘——最多一年,甚至更短。”

一年前。孙正廉已经被囚禁了两年。刻这个字的人,不是孙正廉本人——他当时已经被关在洛阳桥底的密室里了。那是谁?

李元芳蹲下身,在“燕”字下面的墙处仔细查看。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拨开一层浮土,露出下面一块松动的青砖。他把青砖撬起来,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洞,洞里放着一样东西——一个油纸包。

油纸已经发黄发脆,但包裹得很严实。李元芳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捧在手里。林墨接过油纸包,一层一层地打开。

最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娟秀,明显出自女子之手:“人在洛阳,洛水桥底。救我。”落款:燕娘。

林墨拿着纸条的手在微微发抖。

留下这张纸条的人,知道孙正廉被关在洛阳,知道具体地点。她来过这里,刻下了“燕”字,在墙下藏了这张纸条,然后去了洛阳。但她为什么要等到一年前才留下这张纸条?只有一个可能——她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查到孙正廉被关在哪里。

而她留下纸条的地方,不是她自己的住处,而是孙正廉的旧宅。她是留给谁看的?

李元芳看着纸条,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有人在盯着这里——也许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再给我一炷香的工夫。”林墨说,“书房里还有个地方没看完。”

林墨跑回书房,站在书案前环顾四周。暗格已经被取空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他的目光落在了房梁上。老钱说过,木匣子是藏在档册库的房梁上的。那么书房里会不会也有房梁暗藏?

他搬了一把椅子,站上去,伸手在房梁上摸索。房梁很粗,积满了灰尘,手指在横梁和屋顶的夹缝里摸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他正要下来,手指忽然碰到了房梁侧面一处不太平整的地方。凑近一看——那里刻着一行小字,刻得很浅,如果不刻意去看,本不会注意到。

字很小,他眯着眼读了很久,才把内容辨认出来:“燕娘,吾之孤女也。吾若有不测,彼必来寻。见此字者,望引彼见狄公,一切自明。”

孙正廉的女儿。燕娘是孙正廉的女儿。不是义女,是亲生女儿。

林墨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忽然拼合在了一起——“燕娘”不是代号,是一个人的名字。孙正廉的女儿,姓孙,名燕娘。她在父亲“病故”后隐姓埋名,以“燕”为代号行事,所以老钱口中那个“戴斗笠、分不清男女”的人,很可能就是她。

但她是女儿,为什么要女扮男装、遮遮掩掩?因为她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女儿,如果公开身份,她也会死。燕娘隐姓埋名,不只是为了查案,更是为了活命。

林墨跳下椅子,腿有些发软。李元芳跑过来,看他脸色不对,连忙扶住他:“怎么了?”

“燕娘是孙正廉的女儿。”林墨说。

李元芳显然也吃了一惊,但他的反应更快:“那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敌人知道她还活着,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

“他们也许已经知道了。”林墨说,“所以他们才在老钱之后,来了这间旧宅。他们要毁掉所有指向燕娘的线索。”

李元芳点了点头:“我们得走了。现在就走。”

两人快步走出正堂,穿过荒草丛生的前院,朝大门走去。

就在林墨伸手推门的那一刻,李元芳忽然猛地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一拽。林墨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嗖”的一声——一支羽箭钉在了他刚才站着的位置,箭头没入石板缝隙,箭尾还在嗡嗡颤动。

“趴下!”李元芳低喝一声,同时拔刀出鞘,挡在林墨身前。

林墨趴在地上,抬头望去——对面的屋顶上站着两个黑衣人,各自手持一把短弩,正在重新装箭。

李元芳没有给他们第二次机会。他的身形如箭一般射出,三步冲到墙,脚在墙面上一点,身形拔地而起,翻上了屋顶。刀光一闪,一个黑衣人惨叫着滚落屋顶,另一个转身就跑。

李元芳没有追。他跳下屋顶,拉起林墨:“快走!”

两人冲出大门,沿着巷子狂奔。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追。林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像着了火一样。李元芳拽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跑。

拐过两条巷子,李元芳忽然推开一扇虚掩的院门,把林墨推进去,自己也闪身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两人蹲在一堆柴草后面,屏住呼吸。脚步声从院门外经过,渐渐远去。

李元芳长出了一口气,靠坐在柴草堆上,额头上有汗水在淌。他的刀上还有血迹,但他来不及擦。

“林参军,”李元芳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没事吧?”

林墨摇了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却无比清醒——敌人已经盯上他了。不止是跟踪,而是直接动手。他们不希望他找到燕娘,不希望他查相。但已经找到了。燕娘是孙正廉的女儿。她是盟友,是这盘棋局里他最应该找到的人。

“李将军,”林墨说,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我们必须找到燕娘。在她被敌人找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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