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梁笑棠身边的小弟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能在警察面前占上风，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但跟着Laughing哥就是行。”吵什么吵！现在我们要查身份证，麻烦拿出来。”
军装巡警舞龙开始找借口压这些古惑仔——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听到没，身份证拿出来。”
“请配合调查！”
他一开口，其他警员也都跟着来。”切，又是这招，腻不腻啊。”
“来来来……给你。”
查身份证这种老套路大家早就习惯了。古惑仔们出门可以不带钱，但身份证必须带着，不然差佬就有理由把人带回警署。”叮！任务触发：选择一，跟条子硬刚到底，当个嚣张的古惑仔才是真保险，系统直接奖励十点属性。选择二，老老实实配合调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量别惹不必要的麻烦，这才是对身份最稳妥的办法。奖励是升级储物空间。别的选择？无视任务，啥也没有。”
任务下得简单粗暴，梁笑棠压没犹豫。揸fit人嘛，不横着走还混个屁？真在差佬面前怂了，传出去整个江湖都得笑掉大牙。”选一。”
他在心里默念，接了第一个任务。”先生，麻烦身份证拿出来，不然我有权请你回警署协助调查。”李柏翘压着火气，尽量拿官方腔调说话。
梁笑棠嗤笑一声：“哟，阿Sir，你跟我说话呢？声音这么小，我还以为谁家娃子没断就跑出来执勤了，哈哈——”
旁边几个小弟跟着起哄：“哈哈，警队是不是没人啦，派个娃子出来办事？”“Laughing哥说得对！”“Laughing哥威武！”
梁笑棠嘴角一挑，继续补刀：“真够好笑的。”
“都闭嘴！放尊重点！再这样我全带回去！”李柏翘终于炸了，嗓门拔高。今天是他上任代理主管第一天，要真被这群人踩了脸，以后还怎么服众？
梁笑棠脸上挂着玩味的笑：“阿Sir，年纪不大，官威不小嘛。”
他慢悠悠从兜里掏出身份证，往李柏翘手里一递。
啪。
身份证刚碰到对方掌心，他就松了手，证件直直落到地上。”哎呀，阿Sir，我就是配合你工作，你也不能把我身份证扔地上吧？我好歹是港岛良好市民，你这是针对我，还是瞧不起我这证件？”梁笑棠一脸无辜，倒打一耙。”你——”李柏翘气得脸都绿了。他都没来得及拿稳，对方就撒手了，这怎么赖他头上？可周围人都只看见梁笑棠递过去，没人注意细节。”阿Sir，我也不为难你，帮我捡起来就行。”梁笑棠语气轻飘飘的。
让警察给古惑仔捡身份证？传出去够讽刺的。”捡起来！”“捡起来！”“捡起来！”阿虎阿祥几个兄弟跟着起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李柏翘瞪着梁笑棠，满脸怒气。
梁笑棠咧嘴笑：“怎么了阿Sir？让你捡个身份证，很难吗？明明是你自己弄掉的。”
“你要真不乐意弯腰，也行。你编号PI66341对吧？那我给警队电台打个电话投诉，或者回头请律师去法庭上聊这事。”
梁笑棠吊儿郎当地开着腔，语气像在开玩笑。
可实际上他现在哪请得起律师。不过往后子长，惹事生非的事少不了，找个靠谱的律师确实得提上程。特别是港岛这地方，有个好律师在手，什么事都好办。”李Sir，我帮你捡吧。”
旁边的便衣女警心里清楚，这帮混混就是在故意找李柏翘的麻烦。她当下属的，总不能看着。”用不着，一张证件而已。”
“当警察嘛，就是给市民服务的。不过谁要敢踩线犯法，我们也不会手软。”
李柏翘压住火气，扯出个笑来，弯下腰。”梁笑棠是吧？”
“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敢犯事，别怪我们不讲情面。行了，把身份证收好，别再‘不小心’掉出来了。”
他站起来，扫了眼证件上的信息，语气里带着警告。”哈哈哈哈……”
“阿Sir，你声儿这么小，讲给谁听啊？我们本听不见。记住了，我叫Laughing哥！”
梁笑棠扯着嗓子笑。”哼。”
李柏翘懒得跟他掰扯。这帮混社会的就这德行，争嘴皮子纯属浪费时间。”陈先生，记住了。要是再有人打你、威胁你，立刻报警。我们警方不会让这些人逍遥法外。”
“至于你们，没事就赶紧散。不然我就按非法聚众处理，全部带回警署慢慢查。”
训完当事人，李柏翘转头赶人。”你少拿这话吓我。我混这么多年，法律多少也懂点。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懂的未必有我多。”
“至于你，烂赌炳，这事就这么算了。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再给你一个礼拜。到时候还不上账，我还会来找你练拳。”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护着你！”
当着冲锋队巡逻警的面，梁笑棠照样嚣张得不行，可见这人有多狂。”是是是……”
“Laughing哥，你放心，我一定记住，肯定还上！”
陈炳点头哈腰地应声。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警察真帮不上什么忙。倒是梁笑棠这种有背景的黑道人物，能随手决定他们的生死。
滋！！
“冲锋队Car1……”
“冲锋队Car1……”
突然，一个巡逻警身上的对讲机响了。
看样子是总台那边派任务了。”Car1收到，请讲。”
“西环那边接到一个报案，是家庭暴力案件。一名女子持刀在家威胁女儿。具体地址：屯东苑台1308室。在你们的巡逻路线上，请尽快处理。”
“收到。”
警员马上回复。”李Sir，我们……”
“那是我家！那是我家！一定是我老婆和女儿！求你们带我过去！”
陈炳一听这消息，比刚才挨打时还激动。”快跟我们走！”
李柏翘一把拽住他，带着警员迅速冲了出去。”呵，现在该谁滚蛋，心里没点数？”
梁笑棠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意本没到眼底。
他脑子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这身份要是用好了，混社会还挺有意思。平时大摇大摆没人敢拦，关键时候还能套上一层皮保命。
可惜啊，这活儿不是谁都能。没脑子的，死得比谁都快。”切！”
“赶紧滚……”
“滚远点。”
身后那帮小弟起哄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李柏翘坐在车里，脸色发沉。
赵大磊拍了拍他肩膀：“李Sir，还在琢磨刚才那事？”
“那帮烂仔就那德行，嚣张惯了，本不把咱们放眼里。”
他笑了笑，想宽慰几句。”阿磊，那个Laughing哥，你了解多少？”
李柏翘心里头那口气还没顺过来，追着问。”那当然。我原先在反黑组过，道上那些破事多少知道点。这个Laughing哥，是咱们重点盯的对象。”
“进兴社，你们总听过吧？”
“嗯。”
除了李柏翘，其他几个警员都点了头。
进兴社在整个港岛黑帮里头排得进前十，势力大得吓人。警方最头疼的是——找不到能定死他们的证据，本摁不住。”既然都清楚，我就不废话了。这个Laughing哥，是进兴社里头的揸fit人，而且还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一个。”
“除了那种要掉脑袋的玩意不碰，其他灰色地带的买卖，他没少。”
赵大磊说得直白。”那反黑组为什么不直接抓人？”
李柏翘皱着眉。
他虽然是见习督察，但说到底还是嫩，没混过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从进冲锋队开始就一直愣头愣脑的，认死理，脑袋转不过弯。”呵，不是不想抓。全港那么多帮派，谁不知道他们在犯法？”
“可没真凭实据，动得了谁？”
“要是只揪点鸡毛蒜皮的事，人家甩两个律师过来就摆平了。最恶心的是——得罪了他们，往后麻烦事一辈子甩不掉。所以我才申请调出来……”
赵大磊话一说完，车里几个人脸色更难看了。
可又能怎么办？
就像他说的，拿不出铁证，只能瞪眼。这帮人最精的就是钻法律空子，出了事顶多扔两个马仔进去扛。
砰——
李柏翘狠狠一捶座椅，牙咬得咯吱响。
另一边，梁笑棠没追回陈炳那笔赌债，扭头又带着小弟去找下一个欠钱的家伙。
刚才那局系统任务顺利完成，十点属性点到手。
他想都没想，全砸在敏捷上。
打架嘛，快才是王道。
（滑稽）
梁笑棠手下阿虎有点摸不着头脑，开口问了句。
谁都想不明白，梁笑棠这么拼死拼活地，到底图个啥。其实他就是要做给进兴社龙头杜亦天看，让那老东西知道自己的分量，不敢轻易动他的位置。
外头早就传开了，杜亦天那个铁哥们儿马上要从湾湾出狱，连杜亦天都亲自跑过去接人。这份待遇，整个社团里能有几个人享受得到？
可江世孝确实有这底气。十年前他替杜亦天扛了十年牢饭，这份情义摆在那儿。如今人一回来，杜亦天怎么着也得划块地盘给他。这么一来，其他几个揸fit人的蛋糕肯定要被切一刀了。”呵——”
梁笑棠嘴角一撇，冷冷出声。”各位应该都听说了，天哥亲自飞去湾湾接那个叫什么江世孝的。凭他俩的交情，再加上人家替他蹲了十年大牢，不管从哪头说，天哥都得拿块地盘出来做人情。”
“可现在社团的地盘早就分得明明白白，哪还有多余的给他？天哥只能从咱们这些揸fit人手里抠。换你，你乐意？”
“所以啊，那几个家伙现在都急着表现，一个比一个卖力。”
梁笑棠心里门儿清，杜亦天那老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江世孝蹲大狱，就是被他阴的。
这一回江世孝回来，就是要报仇，还要找回自己闺女。”原来是这么回事！”
几个小弟这才恍然大悟。”行了，既然都懂了，赶紧去收账。今天晚上天哥肯定要给江世孝摆接风宴，你们多叫点兄弟过来。”
“我要让那小子一进门就记住我Laughing哥的名字。进兴社除了天哥，就是我最大。”
梁笑棠脸上挂着坏笑。”明白，Laughing哥！”
“晚上我叫上几百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保准给您撑足场面。”
“就是，他江世孝算老几，也配跟您争？”
“哈哈哈——”
湾湾绿岛监狱，关的全是重刑犯，十年起步那种。
杜亦天早早就杵在铁门外等着，装模作样这一套，他比谁都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