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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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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

作者:李正军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火爆宫斗宅斗小说毒后她今天也在扮猪吃虎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李正军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清鸢肖烬寒。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离相府朱红大门,将那座困了她十八年的牢笼,渐渐甩在身后。苏清鸢端坐在车厢内,指尖捏着那张墨迹未的断亲文书。素白的纸页上,“恩断义绝”四个字格外刺眼。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

01.精彩节选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离相府朱红大门,将那座困了她十八年的牢笼,渐渐甩在身后。

苏清鸢端坐在车厢内,指尖捏着那张墨迹未的断亲文书。素白的纸页上,“恩断义绝”四个字格外刺眼。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脸上没有半分脱离苦海的欣喜,也没有离别亲缘的伤感,只剩一片死寂的漠然。

可这份漠然之下,尘封的幼年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扎得她心口生疼。

她想起五岁那年。生母刚走,她抱着那只冰凉的玉坠,缩在相府最偏僻的偏院里,复一地盼着父亲能来看她一眼。可苏博文的眼里只有新娶进门的刘氏,只有刚降生的苏灵薇。偏院的门,他一年都踏不进两次。

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从清晨等到落,抱着膝盖,看别家小姐被父亲抱在怀里,致的点心,穿漂亮的衣裙。而她,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边,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刘氏克扣她的份例,断她的炭火,冬天的偏院冷得像冰窖。她只能裹着薄薄的旧棉被缩在床角,冻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怕被刘氏听见,又要遭打骂。

她也曾试着讨好刘氏。学着做针线,把绣好的荷包怯生生递过去,想换一句温言软语。可刘氏一把挥开,荷包掉在地上,被她狠狠踩烂,还尖声骂她:“小贱种,也配给我献殷勤?你娘死得早,没人教你规矩,就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着就晦气!”

那时候的她,不懂何为恶毒,只觉得委屈。她蹲在地上捡碎掉的荷包,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心里还傻傻盼着——是不是自己再乖一点,父亲就会疼她,继母就会对她好一点。

她会偷偷跑到正厅外,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苏博文抱着苏灵薇,逗得女儿开怀大笑;看着刘氏温柔地给苏灵薇喂饭。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而她,像个局外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苏灵薇仗着父母宠爱,抢她生母留下的玉坠,推搡她,把她推进泥坑里,看着她满身狼狈哈哈大笑。回头却哭着跟刘氏告状,说是她先动的手。每一次,苏博文都不问缘由,抬手就骂她不懂事,罚她跪祠堂。刘氏则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眼底满是得意。下人们见她无人护着,也跟着苛待她,把最脏最累的活丢给她,给她吃馊掉的饭菜。

那些孤寂的夜,她没有玩伴,没有温暖,只能抱着生母的牌位,小声跟牌位说话,说着自己的委屈,说着自己多想有个家。

可哪怕她乖巧懂事,哪怕她从不惹事,换来的依旧是磋磨、漠视、赶尽绝。

从满心期待,到一次次失望,再到彻底心死。

原来不是所有的亲缘,都值得珍惜;不是所有的隐忍,都能换来善待。

她掏心掏肺渴望的父爱,不过是奢望;她勉强维系的亲缘,不过是笑话。

“在想什么?”

萧烬寒的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他看着身旁女子孤寂的侧脸,看着她睫毛微微颤抖,眼底泛起细碎的湿意,却又强忍着回去,心头莫名一紧。素来冷硬的心底,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他见过她凌厉反击的模样,见过她从容狠绝的姿态,却从未见过她这般脆弱又隐忍的样子——藏着无人知晓的苦楚。

苏清鸢缓缓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湿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淬了冰的锐利。那是彻底斩断过往、决意复仇的决绝。

“在想,从前的苏清鸢,已经死在相府的冷院里,死在那碗毒酒里,死在十几年的孤寂磋磨里了。”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相府那个渴望父爱的懦弱嫡女,只有苏清鸢。心已死,情已断——从此清无情。”

无情吗?

是。

那些幼年的孤寂、委屈、期盼,早已被刘氏的恶毒、苏博文的凉薄磨得一二净。她再也不会盼着亲缘,再也不会念及半分父女情分。心死成灰,再无波澜。

可那份恨,却随着回忆愈发浓烈,缠骨噬心,恨无期。

恨刘氏从她幼时便赶尽绝,连一点温情都不肯给,把她的乖巧当成懦弱,把她的隐忍当成可欺;恨苏博文对她幼时的孤寂视而不见,对她的苦难充耳不闻,从未尽过半分父亲的责任;恨自己幼时太过天真,以为忍气吞声就能活下去,以为终有一天能得到一丝温暖。

这份恨,是幼年无数个孤寂夜攒下的委屈,是死里逃生后彻骨的怨怼——绵绵无期,永不消散,不死不休。

萧烬寒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没有劝阻,只是沉声道:“恨便恨着。有我在,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欠你的,我陪你一起讨回。”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稳:“往后,黑风岭就是你的安身之处。我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再尝一次孤寂的滋味。”

他从不会说什么温情的话,可每一句都重若千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懂她藏在回忆里的苦,懂她刻在骨子里的恨,更懂她历经生死后的决绝。他不会劝她放下,只会护着她,把她从前没得到的温暖,一点点补回来。

苏清鸢心头微顿,看向身旁的男人。他周身戾气未消,眼神冷冽,却始终站在她身侧,护她周全。在相府时,他为她震慑众人;离府后,他默默陪伴,不问缘由,只予她支撑。

在这凉薄的世间,她断了所有亲缘,尝尽半生孤寂,却意外得了这样一份守护。

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只是将手中的断亲文书叠好,放入贴身的锦袋中——像是将过往所有的苦难、孤寂、奢望,一并封存。

马车驶离京城,渐渐行向郊外。道路两旁草木枯黄,寒风萧瑟,一如她从前的岁月。她掀开车帘一角,望着渐渐远去的相府方向,眸底没有半分留恋,只剩彻骨的寒凉。

“苏博文,刘氏,苏灵薇。”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幼时你们给我的孤寂、磋磨、漠视,今我断亲了结。可这笔账,我记了一辈子。”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一一讨回。相府的荣华,你们在意的权势,我会亲手摧毁;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我会尽数碾碎。”

“从此,苏清鸢,无情无恋,恨意无期。欠我的——永不相饶。”

风将她的声音吹散在旷野里,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坚定与恨意。从前的她,念及亲缘,心存奢望,才会任人拿捏;如今的她,斩断情丝,心无挂碍,再无软肋,只剩锋芒。

萧烬寒抬手,轻轻将车帘放下,挡住外面的寒风,沉声道:“回黑风岭,养好身子。往后有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等得起。他们欠我的,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讨。”

马车一路疾驰,朝着黑风岭而去,远离了京城的繁华与龌龊,奔向那处虽阴冷、却能让她彻底安心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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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内,刘氏站在正厅门口,望着苏清鸢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毒液般的恨意。

“去,”她对身后心腹吩咐,声音压得极低,“联系‘暗堂’,告诉他们——价钱翻三倍。苏清鸢要活的,萧烬寒,死活不论。”

心腹领命,正要退下,刘氏又叫住他,又补了一句:“再去城南找陈麻子,让他带人守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若是暗堂失手,就放火烧山。黑风岭那种地方,烧死两个逃犯,天经地义。”

心腹迟疑了一下:“夫人,烧山的话,动静会不会太大?”

“动静大?”刘氏冷笑一声,“黑风岭年年走水,谁知道是有人放的?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到相府头上。”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对了,苏清鸢不是想要她生母的遗物吗?那套金针和手札,去拿来。”

“夫人要还给大小姐?”

“还?”刘氏嗤笑一声,“烧了。当着她的面烧了,才叫痛快。”

心腹打了个寒噤,低头应了声“是”,匆匆退下。

刘氏站在廊下,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云层,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狠厉。

苏清鸢,你以为断了亲,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以为躲在黑风岭,就能安生过子?

太天真了。

这一次,我不仅要你的命,还要让你死之前,亲眼看着你娘留下的东西,一件一件,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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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暮色中驶入黑风岭的山道。

苏清鸢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断亲之后,她的心前所未有的清明,也前所未有的冷硬。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对任何人抱有期待,不会再让任何人拿捏她的软肋。

除了——她看了一眼身侧沉默寡言的男人。

萧烬寒正掀开车帘一角,目光警觉地扫视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山林。

“怎么了?”苏清鸢问。

“太安静了。”萧烬寒放下车帘,声音沉了几分,“这个时辰,应该有鸟叫声。”

苏清鸢心头一凛,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银针包。

萧烬寒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别紧张。可能是错觉。”

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马车继续前行,暮色越来越深,黑风岭的轮廓在最后一抹天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苏清鸢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身后三里处,七道黑影正沿着山道无声近。更远的山坳里,二十多个手持火把的人影已经守住了所有下山的路口。

而他们那座木屋的药柜深处,一包被替换过的药粉,正安静地躺在角落,等待着被取用的那一刻。

马车停在了木屋前。

萧烬寒先下车,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异常,才伸手扶苏清鸢下来。

“我去生火。”他说,“你先进屋歇着。”

苏清鸢点点头,推门走进木屋。

一切如常。药炉、药柜、桌案上的医书,都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她将药箱放下,走到药柜前,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药材——

忽然,她的手顿住了。

那包她昨夜配好的清毒散,被人动过。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走之前,这包药粉的封口打了三个结,是她独有的习惯。而现在,封口被重新系过,虽然手法精细,但结的数量不对——只有两个。

苏清鸢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没有声张,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那包药粉放回原处,转身走到门口。

“萧烬寒。”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萧烬寒正在屋外劈柴,闻言抬头:“怎么?”

苏清鸢靠在门框上,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今晚,怕是有人要来串门了。”

萧烬寒手中的斧头顿住。他看着苏清鸢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直起身,将斧头往树桩上一劈。

“多少人?”

“不知道。”苏清鸢从袖中摸出那包被调换的药粉,在指尖转了转,“但能进我们屋子换药的人,至少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底细。”

她将那包药粉凑到鼻尖闻了闻,眸光一冷:“鹤顶红。好大的手笔。”

萧烬寒走过来,接过药粉看了看,黑眸沉了下来。

“看来,刘氏比你我想的更有耐心。”苏清鸢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断亲只是开始。她要的,从来不是赶我出门——是赶尽绝。”

她抬起头,对上萧烬寒的目光,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清醒:

“萧烬寒,这一局,你陪不陪我赌?”

萧烬寒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动,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近乎笑意的表情。

“你赌什么,我陪什么。”

苏清鸢笑了。

那笑容在暮色中绽开,像一朵淬了毒的曼陀罗——艳丽,冰冷,致命。

“那就让他们来。”

她转身走进木屋,将药箱里的破风盘一枚一枚地取出来,摆在桌案上,声音清脆得像在布置一场盛宴:

“来多少——多少。”

暮色四合,黑风岭陷入深沉的寂静。

远处的山道上,七道黑影已经近了木屋三里之内。

更远的山坳里,二十多个火把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狼眼。

而木屋的窗户里,透出一豆温暖的灯火。

灯火下,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一个在磨刀,一个在配药。

他们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这一夜,黑风岭注定要见血。

至于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就看谁,先亮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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