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只要让太后觉得,现在的感业寺……不适合你去就行了。”
柳如烟没有回头。她将素白衣袍的腰带系紧,赤足踩在地面上,走到大殿中央的黄花梨木椅前坐下。
她翘起腿,足尖悬在半空。
徐平跟了过去。他没有站着,而是直接在椅子旁单膝跪下。双手抬起,准确地握住柳如烟纤细的小腿。
虎口发力,大拇指按压在足三里上。
“娘娘,太后让您出家,是想坏您的名声,断您的基。”徐平一边揉捏,一边开口。
柳如烟冷哼一声。她脚腕翻转,挣脱了徐平的双手,足尖直接抵在徐平的口上。
“废话。本宫难道不知?但那是太后的懿旨。大周以孝治天下,皇帝都不敢反驳,我凭什么不去?”
徐平没有后退。
他顶着口的阻力,双手再次覆上那只脚,将其拉回原位,继续按揉。
“明着反抗是找死。但我们可以让感业寺主动拒绝娘娘,或者让太后觉得,送您去是皇室的耻辱。”
柳如烟俯下身,长发垂落在徐平的肩膀上。
“感业寺是天下第一佛寺,清规戒律森严,是太后最信任的地方。他们怎么可能拒绝?”
徐平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直视柳如烟。
“佛门?佛门也是由人组成的。只要是人,就有欲望。只要有欲望,就能被摧毁。”
他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猛地站起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徐平凑到柳如烟耳边,压低嗓音。
“如果感业寺变成了一座淫窝、一座连畜生都不如的魔窟,太后还敢送您去吗?”
柳如烟身体猛地一震。
“荒唐!”
柳如烟五指收紧。
“那里有数百名高僧,个个持戒多年。你以为你是谁?能坏了他们的佛心?”
“佛心难坏……但肉身……好破。”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药……有时候比经文……管用。”
柳如烟僵在原地。
这家伙,想要什么?
如果感业寺的几百个和尚也经历药物的冲击。
柳如烟猛地松开手。
徐平顺着柱子滑落在地。他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的阴毒,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他不人,他诛心。他要毁掉大周最神圣的地方。
“说出你的计划。”
柳如烟走回椅子前坐下。“若成,本宫保你荣华富贵。若不成,我进寺之前先了你祭旗。”
“娘娘,您觉得和尚最怕什么?”
“不是死,是破戒。生、偷盗、邪淫、妄语、饮酒。这五戒,是他们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重新坐回那张黄花梨木椅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是讥讽。
“你难道想在五之内,让他们把这些戒全破了?你当你是西天,还是地府阎罗?”
“不,不需要全部。”
他往前走了两步,那股子阴寒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只需要邪淫这一条,就足以让感业寺万劫不复。”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阴损。
“因为那是佛门最大的禁忌,也是最难掩盖,最能引爆舆论的丑闻。”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
“如何破?感业寺内,连一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
“水。”
徐平吐出一个字。
“感业寺地处偏僻,寺中数百僧侣唯一的饮水源,是后山引下来的一条山泉溪流。”
他的计划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只要在上游投放特制的药剂,顺着溪水流遍全寺。不出半,整座寺庙的和尚,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被最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
柳如烟那双凤眸微微眯起,指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如果是寻常的媚药或毒药,别说主持空寂禅师,就是寺中任何一个略有修为的高僧,都能在入口的瞬间察觉不对,并用佛力化解。”
这计划,听起来天方夜谭。
“所以,臣准备的,本不是给人用的药。”
徐平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配合着脖子上的指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从爬出的恶鬼。
“是给畜生用的。”
柳如烟呼吸一滞。
“娘娘可知,这世上有些给牲畜配种用的烈性药剂,无色无味,不含任何灵力波动,因为它针对的不是真气,不是修为,而是铭刻在所有雄性生物骨子里的……繁殖本能。”
徐平详细地解释着,他的嗓音不大,却让空旷的大殿温度都降了几分。
“它不作用于丹田,不侵蚀经脉,它只污染血液,大脑,将生物最深处的疯狂彻底激发出来。佛法再精深,也压不住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柳如烟听得脊背一阵发凉。
她人如麻,自认心狠手辣,可也从未想过用如此下作、如此恶毒的手段去对付一群手无寸铁的和尚。
这不是戮,这是从精神到肉体,从名誉到信仰的彻底摧毁。
这种手段,简直下作到了极点,却也……有效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本不是毒士,他就是个。
徐平看着她脸上那抹难以掩饰的惊惧,心中涌起病态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她知道,自己的价值,无可替代。
他走上前,凑到柳如烟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描绘出那副般的绘卷。
“娘娘,您想象一下。”
“五之后,太后带着文武百官,亲自送您前往感业寺清修。”
“可当仪仗队抵达山门时,看到的不是宝相庄严的佛门圣地,而是一群德高望重的得道高僧,在庄严的佛像面前,对着彼此,做出那些连畜生都做不出的事情……”
“那一幕,恰好被太后,被满朝文武,被全天下的百姓,看得一清二楚……”
徐平缓缓直起身子,最后补上了那致命的一问。
“娘娘,您觉得,太后她老人家……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