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我听见尖叫，“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门外冲。
“嫂子！嫂子你没事吧！”我使劲拍着隔壁的大门，手都拍红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
凤琉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子被扯歪了一点，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右脚脚踝红了一大片，看着就肿了。地上碎了一个玻璃杯，水洒了一地。
“阿南……”她看见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下楼喝水，踩空了……”
我赶紧冲进去，一把扶住她，生怕她再摔倒。她整个人都软乎乎的，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睡裙特别薄，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还有口微微的起伏。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浑身都僵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僵硬地扶着她的胳膊。
“慢点慢点，我扶你去沙发上坐。”我声音都抖了，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步一步挪到沙发上。
我蹲下来，拿起她的脚，放在我的腿上。
她的脚特别小，特别白，脚趾头圆圆的，指甲盖粉粉的，像贝壳一样。脚踝肿得老高，红通通的，看着特别可怜。
“疼不疼？”我抬头问她，声音都放轻了。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有点疼……”
我看着她掉眼泪，心里疼得跟针扎似的。
“没事没事，我给你找药擦擦，很快就不疼了。”我赶紧说，站起来去找医药箱。上次我受伤剩下的药，她都收在客厅的柜子里了。
我拿出碘伏和红花油，蹲在她面前，用棉签沾着碘伏，轻轻给她擦破皮的地方。
“忍着点啊，可能有点疼。”
“嗯。”她小声应着，乖乖地把脚放在我的腿上，一动都不动。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可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瞟。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眼泪还在往下掉，砸在她的手背上。睡裙的领口有点大，我蹲在下面，能看见她白皙的口，还有一点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她的皮肤是真的好，白得跟牛似的，一点瑕疵都没有，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心跳得越来越快，手都开始抖了，棉签差点戳到她的伤口。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自己：施楚南你个畜生！她都受伤了，你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还是人吗？
可是越骂，眼睛越不听使唤，又偷偷瞟了过去。
擦完碘伏，我倒了点红花油在手心，搓热了，轻轻给她揉脚踝。
她的脚踝特别细，皮肤滑溜溜的，我手心的温度传过去，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疼吗？”我赶紧停手。
“不疼……”她摇摇头，声音软软的，“有点痒……”
我没说话，继续轻轻给她揉。
客厅里特别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的脚放在我的腿上，暖暖的，软软的。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一点红花油的味道，钻进我鼻子里，让我浑身都燥热起来。
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会儿是她靠在我身上的感觉，一会儿是她白皙的口，一会儿是她软软的脚。
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掐得自己龇牙咧嘴，才勉强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揉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停下手：“好了，明天再揉一次，应该就没事了。这几天别穿高跟鞋，少走路。”
“谢谢你啊，阿南。”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应该的。”我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哥临走前交代我，要照顾好你。”
提到施一雄，我们俩都沉默了。
空气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她慢慢把脚收回去，拉了拉身上的睡裙，遮住自己的腿。
我站起来，收拾地上的碎玻璃，把洒在地上的水拖净。
收拾完，我站在原地，搓了搓手：“那个……嫂子，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晚上要是再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就在枕头边。”
“等等。”她叫住我。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还是有点害怕。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再走？”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
我心里一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
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离她不远不近。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坐着，看着电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广告。
过了好半天，她才小声开口：“阿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会这么说？”
“施一雄总是说，我什么都不了，就只会在家待着。”她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里带着委屈，“他每天都在外面忙，很少回家。家里总是我一个人，晚上黑灯瞎火的，我特别害怕。可是我不敢跟他说，说了他也只会说我矫情。”
“不是的嫂子，你特别厉害。”我赶紧说，“公司的账都是你管的，美容院也是你打理的，你比哥厉害多了。哥就是粗人，不懂这些。”
她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涩：“厉害有什么用啊。他需要的不是一个会管账的老婆，是一个能给他撑场面的女人。”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阿南，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我。从来没有人会因为我摔了一跤，就光着脚跑过来照顾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又酸又软。
我想说，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
她是我堂嫂。
是我哥的老婆。
我咬着嘴唇，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失落。
我们俩对视着，空气里的暧昧味道越来越浓。
她慢慢往我这边挪了挪，离我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了，浑身热血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