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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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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

作者:悠然见北山 分类:都市日常 时间:2026-07-09

男女主人公叫秦川梁洁的热门新书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悠然见北山所著的都市日常类型小说。第二天一早,秦川拎着一袋水果站在巷子口,陈璐跟在后面,走路还不太利索。“你就不能走慢点?”陈璐在后面龇牙咧嘴。秦川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脚步还是放慢了。他今天愿意跑这一趟,跟陈璐本人没多大关系。纯...

01.精彩节选

第二天一早,秦川拎着一袋水果站在巷子口,陈璐跟在后面,走路还不太利索。

“你就不能走慢点?”陈璐在后面龇牙咧嘴。

秦川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脚步还是放慢了。

他今天愿意跑这一趟,跟陈璐本人没多大关系。

纯粹是因为陈燕。

陈燕这辈子,用一个字概括就是:惨。

十六岁被下乡知青祸害,肚子大了,人跑了。

那个年代,一个没出嫁的姑娘顶着个大肚子,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她爹拿扁担把她往死里打,她咬着牙一声没吭,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包袱进了城,在水泥厂扛过水泥,在纺织厂挡过车工,硬是一个人把陈璐拉扯大,供她读完了大学。

秦川上辈子就知道这些事。

县人民医院住院部还是老样子,六层楼,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了,有几块还掉了,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中药炖汤混在一起的味儿,像是有人把酒精瓶子打翻在了厨房里。护士推着小车叮叮当当地过,轮子碾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病人家属蹲在墙角吃盒饭,呼噜呼噜的,吃得头都不抬。

陈璐领着秦川上了四楼,推开412病房的门。

病房是六人间,靠窗那张床上,陈燕正半躺着,手里拿着一本翻烂了的《故事会》。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什么血色,但底子摆在那儿——瓜子脸,柳叶眉,鼻梁挺直,皮肤白得不像常年在田里活的人。

看着像三十五六,眉眼间有一种被生活磨钝了的温柔。

秦川注意到她搁在床单上的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跟她那张精致的脸形成了扎眼的对比。

一双手和一张脸,讲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小川?”陈燕看见秦川,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想把被子往上拉一拉,遮住身上那件旧得起了球的病号服。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胳膊肘刚撑到床沿,就被秦川一把按住了。

“阿姨,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别起来。”秦川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了拍灰,垫在陈燕腰后面。动作自然得像是进了自己家门。

陈燕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热。

她扭头看见门口站着的陈璐,目光先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往下移——陈璐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站姿别扭,像是踩在不平的地面上,膝盖微微往里扣。

陈燕是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拉住秦川的袖子,让他坐在床边。她的手枯瘦,青筋浮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像是冬天河面上冻出来的裂纹。

“小川,”陈燕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阿姨命薄,恐怕照顾不了露露了。”

秦川眉头一皱,正要开口,陈燕摆了摆手。

“你让我把话说完。”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我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一个女儿,是我拿命换来的。小时候她发高烧,我背着她走了二十里山路去镇上,鞋都走丢了,脚底板全是血泡。后来她考上大学,我把家里那头老黄牛卖了,凑了学费,我爸那边的人说我是疯子,一头牛换一张纸,我说值。”

陈燕的眼圈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

“现在我得这个病,就是老天爷要我收工了。”她转过头,看着秦川,目光里有一种平静到让人心碎的东西,“你的人品,阿姨信得过。露露要是能跟着你,阿姨走了也放心。”

秦川:“……”

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

他想解释——他跟陈璐之间本没什么关系。 ,昨晚那点破事不过是你骗我我坑你的一笔糊涂账。

陈璐这个女人背着他跟王强勾搭了不知道多久,你就是把全天下的好话都说尽了,也洗不白她的那些事。

可陈燕那双眼睛看着他,净净的,像山里的泉眼。

秦川发现那些话说出来太残忍。

“阿姨,你别这么说,”秦川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放得很轻,“你现在只是中期,我咨询过了,肺癌中期只要控制得当,五年生存率很高的。你得先有信心。”

陈燕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认命的味道:“能治好当然好,可我问过刘院长了,他说治这个病,光手术就好几万,后面还有化疗,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几十万呢。”

她摇摇头,声音低下去,“我不想给你和露露增加负担。反正我也活了快半辈子了,够了。我们今天就想出院,不治了。”

“谁说让您出院了?”

一个声音从病房门口传进来。

秦川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圆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白大褂口袋里着三支笔,走起路来白大褂下摆一飘一飘的,像是踩了风火轮。

他脸上的笑容热情得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进门就直奔陈燕床边,一把抓起陈燕的手,握得紧紧的。

“燕燕,你这个病啊,没那么简单,必须得住院!费用的事你不用担心,有困难找我老刘,我刘建国在灵宝县行医二十年,还在乎这点钱?!”

燕燕?

秦川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个称呼,过了。

一个院长叫病人”燕燕”,还握着人家的手不放,握完了还用大拇指在人家手背上蹭了两圈——这作不管放在哪个年代都显得十分离谱。

陈燕的眼神明显变了。

她从额头到脖子的肌肉都绷紧了,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手想抽回来但没抽动,只能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把自己缩成一个防御的姿势。

秦川认识这个姿势。

上辈子他在乡里见过一只被黄鼠狼堵在墙角的老母鸡,就是这个样子——翅膀收紧,脖子缩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动也不敢跑。

“刘院长是吧?”秦川站起来,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刚好挡在刘建国和陈燕之间,“治病归治病,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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