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语棠带着哭腔的趴到皇后耳边低声耳语。
“母后,宣王中的媚药是儿臣派人下的,求您帮帮儿臣!”
刚吃瓜回来的皇后听到这瓜的幕后主使是自己亲女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没事给他下药什么?!”
“大邺皇室皇子颇丰,你若心情不好想找个皇子整、也该找一个生母出身低微的皇子下药整!那萧锦澜有萧家和优秀的宣王以及你父皇的盛宠、在本宫面前都敢掀桌!你对宣王下手什么?!”
“你是嫌本宫这么多年受那萧锦澜的气还不够多是吗!”
被吓哭的傅语棠哽咽着趴在皇后耳边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小声告诉了皇后。
皇后听完,虽然怒发冲冠,但这是她亲闺女闯的祸、她自然要出手给她擦屁股。
“现在立刻滚回你的公主府称病几天!避避风头!”
傅语棠既是皇后嫡出,也是大邺朝的长公主,所以她有自己的公主府。
见皇后脸色极其难看,傅语棠二话不说,回了公主府。
知道在宣王中媚药一事上不会善罢甘休萧锦澜现在已经带着宣王到御前告状,此时的皇后心中只有帮傅语棠快速善后的念头,再也没了为太子选妃纳妾的心思了。
而宠妹狂魔的太子傅承乾见亲妹妹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也没了再回到宴会厅好好坐下来挑选太子妃和太子侧妃的心思。
母子二人的大脑飞速运转,商量着怎样化解这场危机。
话分两头。
一刻钟后,萧锦澜和傅淮宴这厢也到了御前。
傅淮宴刚对着御座上的皇帝行完礼,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吓得皇帝当即起身上前。
“宴儿,你怎么了?”
“传御医!快传御医!”
由于傅淮宴自己服毒这事儿并没有和萧锦澜通个气,一旁的萧锦澜见状,脸色瞬间煞白。
一向高贵端庄的她,此刻声音都带着颤抖。
她看着吐血的傅淮宴。
“宴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母妃啊!”
而傅淮宴刚想开口答话,一张嘴就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吐完血后,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见儿子晕了过去,在其他任何事面前都可以波澜不惊的萧锦澜眼泪当即夺眶而出。
“臣妾带着宴儿来找陛下,是来向陛下讨个公道!”
“宴儿今天到皇家园林里出席宴会,被人下了媚药,机缘巧合之下,宴儿强了户部尚书的嫡长女做解药......现在看来,宴儿不仅被人被人下了媚药,还被人投了毒。”
“求陛下为臣妾和宴儿做主!”
当今皇后不仅是太后强势命皇帝娶的,而且是太后母族的人。
太后的母族段家先祖曾在陪太祖皇帝打天下时不仅立了军功、也在战场上为太祖帝挡了几箭而牺牲。
所以太后母族——段家在大邺官拜国公爷,地位显赫。
段家凭着这以命换来的丹书铁券与世袭罔替的国公之位,成了段家人血脉里浇不灭的傲骨。
当今皇帝在少年时期九子夺嫡时,段家更是举全族之力帮了他。
自段家出了位太后之后,段家更是手握重权,家族子弟亦多在六部任职,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私下里结党连枝,成了朝堂上无人敢轻惹的势力。
仗着先祖的救命之恩,如今的段国公带着几分旁人没有的傲气,即便是面见圣上,也少了些臣子该有的恭谨,议事时偶有直言抗辩,甚至敢在金銮殿上据理力争,全然不顾君臣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