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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真界的血族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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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真界的血族始祖

作者:莱莱不叫菜菜 分类:玄幻脑洞 时间:2026-07-09

主人公叫姜梵天的火爆新书穿越修真界的血族始祖是由网络作者莱莱不叫菜菜所编写的玄幻脑洞小说。第十章 邪剑的低语与初拥的承诺秦政追着门主冲进后山密道的时候,邪剑在他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那不是普通的剑鸣——而是剑中的虚灵在渴望。它们闻到了金丹期修士灵魂的味道。密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

01.精彩节选

第十章 邪剑的低语与初拥的承诺

秦政追着门主冲进后山密道的时候,邪剑在他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不是普通的剑鸣——而是剑中的虚灵在渴望。它们闻到了金丹期修士灵魂的味道。

密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发光的萤石,光线昏暗,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门主在前面跑得狼狈不堪,血色长袍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头上的发冠也歪了,再也不复方才在大殿中的威严。

但秦政没有急着追。

不是追不上,而是他在等。

邪剑需要吞噬强者的灵魂来进化。金丹初期的修士——虽然基不稳、灵力虚浮,但他的灵魂仍然是金丹级别的。对邪剑来说,这是穿越后最好的养料。

门主跑不动了。

他停在密道尽头的一扇石门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满头满脸都是汗。石门紧闭,门上的机关需要灵力才能开启,但他的灵力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大半。

秦政从黑暗中走出来,邪剑的剑尖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紫色痕迹。

“你……”门主转过身,眼睛瞪得通红,“你到底是谁?我血煞门与你无冤无仇——”

话没说完,秦政的剑已经到了。

没有废话。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秦政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在战斗中说废话的人——姜梵天写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设定的。剑即是语言,戮即是回答。

门主本能地举起双臂格挡,一道血色光盾在他身前凝聚。金丹期修士的护体灵力,即便基不稳,也不是筑基期修士能轻易破开的。

但邪剑不是普通的法器。

剑刃斩在光盾上的瞬间,剑身上的虚灵同时发起了攻击。它们不是从外部攻击,而是直接从灵魂层面撕咬——这是邪剑进化后获得的新能力。凡是被邪剑斩的人,灵魂会被吸入剑中。那些灵魂可以在战斗中被召唤出来对敌,也可以被邪剑吞噬,转化为秦政自身的力量。

门主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血色光盾在虚灵的攻击下出现了裂痕,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邪剑的剑刃切入光盾的裂缝,直奔门主的脖颈。

门主拼尽全力向后一跃,躲开了致命的一剑,但剑锋还是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眼中满是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灵魂被吞噬的恐惧。

“你……你不是要我……”他的声音在颤抖,“你是要吞噬我的灵魂……”

秦政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

密道的尽头,石门忽然发出低沉的响声。门上的机关自动启动,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主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是炼丹房的方向有人打开了机关。

但狂喜只持续了一瞬。

石门完全打开,露出门后的人。不是他期待的援军,而是一张年轻而敦厚的面孔。

元封站在那里,煞塔在他身侧缓缓旋转。他老老实实地守着密道的出口,像一堵不会倒塌的墙。

“这边也封住了。”元封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朴实的认真,“始祖冕下说,不能让任何人逃走。”

门主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转身看向秦政,眼中闪过绝望的疯狂。身上的灵力开始剧烈波动,像是要引爆丹田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秦政的剑比他更快。

邪剑刺入门主心口的瞬间,剑身上的所有虚灵同时发出了胜利的嘶鸣。那些哀嚎的、翻涌的、被困在剑中的灵魂,终于等到了一个新的同伴。

门主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迅速涣散。他的灵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肉体中抽离,顺着剑身被吸入邪剑深处。那些虚灵疯狂地撕咬着、吞噬着,将他的灵魂一点一点地碾碎、吸收。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息。

门主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脸上没有血——所有的血都被邪剑吸了。他的皮肤灰白枯,像一具在地里埋了很久的尸体。

秦政拔出邪剑,低头看着剑身。剑身上的紫色光芒比之前亮了许多,那些虚灵在剑中疯狂地翻涌,像是在庆祝一场盛大的宴会。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邪剑传来的力量——金丹期修士的灵魂被吞噬后,邪剑的品阶明显提升了,从筑基级别跃升到了筑基巅峰,距离金丹级别只差一步之遥。

而且,他多了一个新的能力。

他抬起剑,剑尖指向门主的尸体。一缕淡灰色的雾气从剑身中飘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是门主的灵魂,被邪剑吞噬后转化成了可以召唤的虚灵。它的五官模糊不清,身体呈半透明状,但那股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依然存在。

“不错。”秦政嘴角微微上扬。

大殿中,战斗已经结束了。

姜梵天站在尸横遍地的血煞门大殿中,目光冷漠地扫过四周。地上倒着几十具尸体,有的死在秦政剑下,有的死于蜀倾城控制下的自相残,有的被周亦曌的琴音震碎了心脉,有的吸入了吴林的毒雾。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商一带着预备血族们在打扫战场,有人忍不住在呕,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活。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

商易从大殿深处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始祖冕下,藏经阁和炼丹房已经清理完毕。”他把册子递过来,“这是血煞门的物资清单。”

姜梵天接过册子,翻了翻。

灵石三百二十块。丹药一百余瓶。法器二十余件。功法册子十余本。

不多。但对现在的血族来说,足够了。

“人呢?”姜梵天问。

“血煞门原有五十三人。门主、陈长老、孟长老及七名筑基期修士已全部斩。内门弟子三十人,斩二十六人,俘虏四人。外门弟子二十三人,斩十九人,俘虏四人。”

“俘虏呢?”

“在大殿外跪着。”

姜梵天转身走向大殿门口。

殿外的演武场上,八个俘虏跪成一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们的身上全是血污,有的脸上还带着伤,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夏昊站在他们身后,咒刀出鞘,刀尖抵在最后一个俘虏的后颈上。

八个俘虏看到姜梵天走出来,有人开始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是被的……我不想留在血煞门的……是门主我的……”

姜梵天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些人,目光冷漠,像在看八件待处理的物品。

“商易。”

“在。”

“这八个人的修为。”

商易走上前,推演术在八个人身上快速扫过。“四个内门弟子,都是炼气巅峰。四个外门弟子,炼气五层到炼气七层不等。”

姜梵天点了点头。

“了。”

“大人——!”一个俘虏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大人我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母——我不是自愿的——”

姜梵天看着他。

“你说你不是自愿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冷,“你人的时候,也是被的吗?”

那俘虏愣住了。

“血煞门圈养血奴十六年,抽血炼丹,害死过多少人?”姜梵天继续说,“你是内门弟子,你会不知道?”

那俘虏的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没有亲手过人,还是你的人不够多?”姜梵天转头看向商一,“商一。这十六年里,有没有内门弟子来地牢抽过你的血?”

商一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肤,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

“有。”他的声音沙哑,“每个月都来。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是三个。他们笑着来,笑着走。抽完血之后,有的人会多给我们扔一块饼——像施舍狗一样。”

姜梵天转回头,看着那个俘虏。

“听到了?”

那俘虏瘫软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秦政。”

秦政从大殿中走出来,邪剑在手中泛着紫色的光。

“了。一个不留。”

秦政没有犹豫。

紫色的剑光闪过,八颗人头落地。骨碌碌地滚出去很远,在演武场的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无头的尸体依次倒下,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在演武场上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十五个预备血族中有人别过头去,不敢看。

商一没有。

他盯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眼睛一眨不眨。十六年了,他终于看到这些人的血洒在地上——不是从他身上抽走的,是他们自己的。

姜梵天转身走回大殿,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些尸体。

大殿内,物资已经清点完毕。

商易站在物资堆前,看到姜梵天进来,微微低头。

姜梵天坐在门主的那把椅子上,靠进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他睁开眼。

“商一。”

商一快步从殿外走进来,单膝跪地。他的手上还沾着泥土和血——刚才在外面埋尸体的时候沾上的。

“始祖冕下。”

姜梵天看着他。

这个人在血煞门的地牢里关了十六年。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被关成了一个三十岁的中年人。他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

但他没有疯。没有放弃。没有变成行尸走肉。

他从笼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眼中还有光。

“我之前答应过你。”姜梵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灭了血煞门之后,你就是商氏的第一个二代血族。”

商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嘴唇颤抖着,想说感谢的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商易。”

商易从旁边走过来,站在商一面前。

他看着商一,目光平静。

“商一,你是商氏预备血族中第一个恢复精血的人,也是第一个向始祖宣誓效忠的人。十六年的囚禁,你没有失去希望。这份心性,配得上商氏二代血族的第一个名额。”

商一的眼眶红了。十六年,他没有哭过。被关进笼子的时候没有哭,被抽血的时候没有哭,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的时候也没有哭。但现在,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商易大人……”他的声音嘶哑,“我……我不配……”

“你配不配,由始祖冕下和我说了算。”商易打断他,“准备好了吗?”

商一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挺直腰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商一,准备好了。”

商易蹲下身,咬破自己的食指。一滴暗红色的血珠凝聚在指尖,散发着淡淡的血光。他将食指按在商一的额头上,血珠渗入皮肤。

那一瞬间,商一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额头涌入,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血液在沸腾,骨骼在重塑,经脉在扩张。他的修为从炼气二层开始疯狂攀升——炼气三层、炼气四层、炼气五层……

一直升到炼气七层,才停下来。

商一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皮肤变得比之前更加苍白,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暗红色——那是血族的标志。

“从今天起,”商易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姓商。是我的直系血裔。”

商一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但嘴角在笑。

“商一,参见商易大人。参见始祖冕下。”

姜梵天点了点头。

“起来吧。”

商一站起身。他的身体比之前轻盈了许多,力量在血管中奔涌,像是在告诉他——十六年的苦难,从今天起结束了。

其他十四个预备血族站在大殿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商一。有羡慕,有渴望,也有期待。因为他们知道,商一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姜梵天的目光扫过他们。

“商一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二代血族的名额只有二十个。谁先做出贡献,谁先被初拥。做不出贡献的,永远是预备。”

那十四个预备血族的眼中,燃起了火焰。

商易看着商一,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

这个在地牢里坚持了十六年没有放弃的人,值得这个位置。

姜梵天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望着殿外的天空。

血月已经偏西,银月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两轮月亮交相辉映,将大地染成一半银白、一半暗红。

“商易。”

“在。”

“血煞门的这座山门,建在灵脉上。从今天起,这里就是血族的第一个据点。改名为——永夜城。”

“是。”

“秦政,邪剑吞噬了门主的灵魂,现在什么级别?”

“筑基巅峰。”秦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差一步就能到金丹级别。”

“需要多久?”

“如果只靠我自己修炼,至少三个月。但如果能再吞噬一个金丹期修士的灵魂——七天。”

“会有机会的。”

姜梵天转过身,目光扫过大殿中的每一个人。

七个初代血族。十四个预备血族。一个刚刚被初拥的二代血族。

不到三十个人。

但永夜城已经立起来了。

“接下来,有很多事要做。”姜梵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城防、训练、情报、通讯、武器、阵法——每一样都要从头建起。我会把任务分配给你们,谁做得不好,谁就滚出商氏预备的名单。”

他顿了顿。

“二代血族的名额很珍贵。我不养废物。”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

那十四个预备血族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眼中燃烧着不甘和渴望。

“秦政。”

“在。”

“你负责训练预备血族的战斗能力。这批人太弱了,上不了战场。”

“是。”

“夏昊,外围警戒。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动静,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夏昊点头。“是。”

“蜀倾城,情报。派人渗透到周边的宗门和城镇,摸清他们的底细。”

蜀倾城的嘴角微微上扬。“是。”

“周亦曌,你的琴音可以传讯。你负责建立永夜城内部的通讯体系。”

周亦曌手指拨动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音符。“是。”

“吴林,炼制毒药和解毒剂。永夜城需要自己的武器。”

吴林抱着毒瓶,点了点头。

“元封,城防阵法。煞塔可以成为阵法的核心。”

元封认真地点头。“是。我一定做好。”

“宋七夜,渗透和侦察。你的伪装能力最适合这个。”

宋七夜笑嘻嘻地单膝跪地。“是。”

“商易,总体规划。永夜城的一切,你统一调度。”

商易低下头。“是。”

姜梵天把所有任务分配完毕,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意识深处,十三个烛火在跳动。七个在身边,六个在远方,但都在向这里靠近。

永夜城只是开始。

这片黑暗的大地上,还有更多的敌人等着他们去,更多的人等着他们去救,更多的土地等着他们去占领。

姜梵天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在烛火中泛着冷光。

“血族的时代,”

他说,“从今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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