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红木家具、波斯地毯这些全换了新的,卡拉OK、电影院、泳池也都有。”
“不光能做 ** 用,还能搞观光、休闲、吃喝玩乐一条龙,基本啥需求都能满足。”
“......”
走进船舱,陈泰龙抬眼扫了一圈。
轮盘、麻将、骰盅、扑克牌,好多个国家弄来的 ** 摆得满满当当!
他满意地点头。
就这效率,还是吉米仔靠谱。
当初管仔森脑子被门夹了?
要真用心培养,别讲拿二十万买曼城,就是两百万也跟玩一样!
手里攥着金饭碗讨饭,蠢货!
陈泰龙停了两秒,直接交代:
“这周五就开张。”
“晚上十点从港口出发,往西北开,穿过海峡,直达公海,第二天上午九点回来。”
“周末改成两天一夜的航程。”
吉米仔一字不漏全记下了,点头应道:
“知道了,太子哥。”
逛完维多利亚号,陈泰龙顺道去通达物流公司转了一圈。
眼下海陆空三条线都在跑,重点覆盖香江、台岛、澳岛、樾南和内地,业务网已经铺出了样子。
看完公司,陈泰龙回了西贡。
刚到堂口门口,韦吉祥立马跑过来汇报:
“太子哥,有个漂亮妞非要见你,又哭又闹的,拉都拉不走。”
“嗯?”
陈泰龙愣了一下。
走进办公室一看,才发现是老熟人——那个小结巴苏阿细。
不过这回她没画烟熏妆,换了条碎花裙子,看着清纯得很。
陈泰龙当场就开了句玩笑:
“咋了,又想整叉烧包?”
呕——
听到叉烧包三个字,小结巴当场就犯恶心。
她捂着肚子,脸都绿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
“谢...谢谢太子哥,我...我上次吃太多了,今天就算了吧。”
陈泰龙憋着笑,问她:
“那过来嘛?”
“给你一分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罚你再吃二十笼。”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小结巴当场就掉眼泪,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
“那个...这个......”
陈泰龙皱了下眉,看了眼手表,催促道:
“哭?哭也算时间。”
小结巴哪还敢磨蹭,赶紧把事情说清楚。”太子哥。”
“上回我顺走你那辆保时捷之后,飞鸿那家伙就把锅全甩给我了。”
“他还放话说,见我一次揍一次。”
“求你帮帮我吧。”
陈泰龙听完,脑子转了转。
再怎么说,小结巴也算是《古惑仔》那系列片里的老熟脸。
留着她在身边,没准能多触发几次系统。
他随口说:
“你偷车这么多年,对车应该挺熟的吧?”
“这样吧。”
“我手底下有个租车行,正好缺个销售顾问,你要不要来试试?”
小结巴眼睛一亮,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太子哥,真、真的?”
“谢谢你,祝你平安。”
啪。
陈泰龙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到她面前。
小结巴看了看他,慢慢拆开。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傻了。
里面塞满了钞票,少说也有十万块。
她呆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搞什么鬼……
好半天,她才缓过来,声音发颤:
“太子哥,这……”
陈泰龙说:
“拿着去看病吧。”
“不然连话都说不顺,还怎么卖车?”
小结巴一听,眼泪哗地涌出来:
“什么?”
从小到大,从没人对她这么好。
她脑子里又冒出长乐帮飞鸿的影子。
同样是老大,差距怎么这么大。
她哭着说:
“多谢太子哥。”
“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你有啥事尽管吩咐,我当牛做马都行。”
陈泰龙愣了一下,坏笑着问:
“哦?”
“什么都能?”
小结巴脸刷地红了,跟火烧似的。
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她脱掉连衣裙,往他那边凑过去。
陈泰龙愣了:
不是吧,你来真的啊。
两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陈泰龙独自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整个人神采飞扬。
谁能想到,那个小结巴居然还是个雏儿。
这波真是赚大了。
小结巴的口吃,是舌系带太短的问题。
医生说了,动个小手术就能治好。
听到这个消息,小姑娘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在VIP病房那几天,她又主动跟陈泰龙好上了好几回。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号赌船也正式开张了。
夜色里,汽笛轰鸣。
那艘万吨级的大家伙缓缓驶离码头,开到公海,直接开启了狂欢模式。
八十年代初的香江,还没人这么搞过。
船一开,立马炸了锅。
底下那些地下 ** ,首当其冲被冲击得不轻。
再加上船上吃喝玩乐样样齐全,海上的风景别有一番味道,到了公海更是想怎么玩都行。
几天功夫,连澳岛 ** 的客人都被抢走不少。
此刻,金鑫天地里头。
大佬尹志巨盯着手下一堆 ** 的财务报表,脸都绿了。
他拍着桌子,破口骂街:
“!”
“一条破船,就抢走我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客源?”
“你们这帮废物,都特么拿钱不活?”
尹志巨,圈里人都叫他崩牙驹,也有人喊驹哥。
他小时候就辍了学,端过盘子,倒过票。
后来经人介绍,入了社团。人机灵,下手狠,很快就混出了头。
到了七十年代,崩牙驹转了幕后,扎进澳岛当时最火爆的赌业。
可那些大型赌城,基本都攥在赌王和几家大族手里。
他脑子一转,改走偏门,盯上了地下 ** 这块肥肉。
在两岸周边,前前后后开了几十家场子,专门做香江、台岛和内地客人的生意。
崩牙驹正发着火, ** 的负责人丧彪硬着头皮解释:
“驹哥,这真没办法啊。”
“那船在公海上跑,香江管不了,澳岛也管不了,连税都不用交。”
“油水太厚了,他们给客人的好处自然比咱们多得多。”
“头一次上船,还白送筹码。”
“光这一条,咱们地面上的场子就比不过。”
“我打听过了,那赌船的老板,是香江洪泰社龙头老大的儿子,陈泰龙,外号太子哥,最近在道上风头正劲。”
崩牙驹听完,脸都气歪了:
“!”
“老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甭管他洪泰不洪泰的,就算他是洪兴的太子爷,想动我的饭碗,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崩牙驹混了二十年江湖,从一个穷小子拼到今天的位置,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生下来嘴里就叼着金钥匙的富家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你去弄几张维多利亚号的船票来。”
“我要亲眼看看,陈泰龙到底是真龙还是条虫。”
“还有一件事。”
“这几年香江那边的人在澳城开了不少赌档,你去传个话,从今天开始,每张台子加收三成佣金。”
丧彪整个人都愣住了,倒吸一口凉气:“三成?”
“驹哥,这……这会不会太狠了?那帮香江仔怕是不会答应啊。”
崩牙驹嘴角一扯,露出个冷笑。”不答应?”
“那就滚回他们的地下 ** 去。”
“在澳城这块地盘上,就得按我说的来。”
丧彪这才反应过来,驹哥这是借着这事做文章,本就没指望那帮人答应。
丧彪跟着崩牙驹混了这么多年,办事从来不含糊。
三天时间,两件事全办妥了。
周五晚上,崩牙驹带着丧彪和五个能打的兄弟,一行七个人,扮成普通游客上了维多利亚号。
一进船舱,几个人全愣了。
要说这装修,就一个字——贵。
从地板到天花板,每样东西都透着钞票的味道。
普通赌船上有的,这里全有。
普通赌船上没有的,这里也有。
酒吧、舞厅、卡拉OK,样样齐全。
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崩牙驹原本还觉得对方不过如此,这会儿心里却开始发紧。
要是再让陈泰龙这么搞下去,自己在澳城的 ** 还开个屁?
他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嘣响。
心里打定了主意。
说什么也得把陈泰龙赶出这行当。
要么,就把这艘船吞下来。
晚上十一点半,维多利亚号开进了公海。
一到公海,一到三层的赌区就开了。
崩牙驹在 ** 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手上的功夫早就练到了家。
骰子台前。
他随手扔出十万筹码,押了大。
荷官掀开骰盅,三三四,大。
第二把,崩牙驹接着押大。
三三六,十二点,又中。
第三把,他改押小。
一二二,五点。
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一口气连押了十几把,把把都中。
光玩骰子这一项,就赢了将近五六十万。
周围跟投的客人加一块,庄家这边直接亏了上百万。
崩牙驹的打算很明白。
他就是想用这招,给陈泰龙一个下马威。
等把对方的气焰打下去,再趁势追击,一举拿下。
摇骰子的工作人员脸都吓白了,赶紧跑去跟陈泰龙和吉米仔汇报。
陈泰龙作为老板,听完之后倒是一点都不慌。
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
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赌船一开张,肯定有人来砸场子。
没一会儿,陈泰龙就到了监控室。
他盯着屏幕,愣了愣。
哟,这不是《赌神风云》里面那个崩牙驹吗?
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好一阵子没动静了。”检测到崩牙驹在故意出千,解锁一次抽奖机会。”
“任务内容:跟对方达成,并且由你主导,正式进军 ** 市场。”
陈泰龙两眼一亮。”呵,系统懂我。”
他直接拿起手机,拨给了天养生。
另一边。
崩牙驹换了张赌桌,正得痛快。”底牌黑桃三,同花顺!”
“哈哈,通!”
他正要收走另外四个人的筹码,吉米仔突然出现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尹志巨先生。”
“我们老板想见你,聊两句。”
崩牙驹心里冷笑。”哼,终于坐不住了。”
但他脸上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故意大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普通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