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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绑定角色扮演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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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绑定角色扮演系统

作者:晚禾之夏 分类:悬疑灵异 时间:2026-07-09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晚禾之夏的新书《盗墓:开局绑定角色扮演系统》,这是一本悬疑灵异小说,主角是李来。快到洞口的时候,水流突然变得急起来。一个划桨的兄弟急了:“不行,前面是逆流,过不去啊。”大伙儿正发愁,李来抬眼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红姑娘,给我长绳。”红姑娘赶紧翻口袋:“要多长?”李来目测了一下到山...

01.精彩节选

快到洞口的时候,水流突然变得急起来。

一个划桨的兄弟急了:“不行,前面是逆流,过不去啊。”

大伙儿正发愁,李来抬眼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红姑娘,给我长绳。”

红姑娘赶紧翻口袋:“要多长?”

李来目测了一下到山体的距离:“二十尺。”

红姑娘愁了:“我没那么长的绳子啊。”

老洋人递过来一:“这是我的登仙索,应该够长。”

李来接过去:“谢了。”

他把一个飞镖绑在绳子头上,抬手猛地甩出去,钉在前面的山壁上。

众人只听见“当”的一声,那飞镖深深扎进了石头里。

李来把绳子递给划桨的:“使劲拽,拉着绳子过去。”

那人愣了愣,接过绳子:“是。”

众人平安穿过洞口,进到里头。

洞壁一侧,有条窄道伸向深处。

大伙从筏子上跳下来,鱼贯钻进那条通道。

洞里又又冷,阴风一阵阵往身上扑,吹得人汗毛全竖了起来。四周安静得吓人,只有脚步踩在地上,一下下回荡开。

灯笼一晃,墙上的影子跟着左右乱摆,忽短忽长。

走到头,鹧鸪哨停下扫了一圈四周,从花灵手里接过水壶。

拔开塞子,沿石壁慢慢往下倒水。水流贴着石头淌了一段,到某个位置时,突然渗得飞快。

他脚步一顿:“就这儿。”

众人赶紧围过来。罗老歪瞅着地上,扭头问李来:“这是个啥门道?”

李来不紧不慢地解释:“你看别处的渗水,都窝着打转,流得不爽利。可这片地方,水渗得特别快,说明山壁里头是空的。”

“要没猜错,在这儿打个盗洞,就能直通地宫。”

罗老歪听完哈哈一笑:“成!”

“来人,给我往上堆 ** ,轰它娘的!”

李来伸手拦住:“别。”

罗老歪一愣:“咋了?”

李来语气平得很:“ ** 威力太大,山体扛不住,容易塌。”

这时鹧鸪哨在旁边笑了笑,冲罗老歪摆摆手:“罗帅不用急。”

转头对花灵和老洋人说:“把分山掘子甲拿来。”

“好嘞。”

红姑娘满脸不解:“啥是分山掘子甲?”

陈玉楼接过话头,慢悠悠道:“搬山一脉的分甲术,向来独来独往,外人没见过。今儿个你们算是有眼福了。”

花灵从竹笼里掏出两只穿山甲。

一大一小。

小的那只哧溜一下蹿到罗老歪脚下,吓得红姑娘往后一缩,差点没站稳。

花灵赶紧上前,拿铁链子把小穿山甲拴住。

红姑娘脸上挂不住,撇着嘴嗤了一声:“就这俩玩意儿,也配叫搬山的绝技?”

鹧鸪哨不急不缓地回答:“搬山一直靠分山掘子甲挖盗洞,老话叫三钉四甲。”

红姑娘不服气:“我在常胜山混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什么三钉四甲。”

鹧鸪哨也不跟她争,淡淡道:“这穿山陵甲,就是四甲之一。出了湘黔两广,这法子就用不上了。不过到了别的地界,我们还有别的分山掘子甲能顶上,这就是搬山的‘分’字诀。”

“老洋人。”

老洋人一点头,牵着穿山甲走到石壁跟前。

那只大穿山甲爪子翻飞,左右开弓,刨起硬土来跟挖豆腐一样轻松,三下两下就钻进了山壁。

卸岭的人全看傻了眼,一个个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穿山甲很快挖通了一条路,大伙儿跟在后头往前走,一抬头,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地宫,气派得像住的地方。

李来抬眼一看,高大的宫门直冲上方,门口立着十二粗壮的石柱,每上头都镶满了宝石,灯光一照,闪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

老洋人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排场,地底下藏了个皇宫吧?”

罗老歪抬起左手想搭旁边人的胳膊,一瞧是他外甥,手又缩了回去,换右手狠狠掐了把杨副官的手臂。

杨副官“嗷”一嗓子叫出来,哆哆嗦嗦看向罗老歪:“罗帅,您这是……”

罗老歪急吼吼地问:“疼不疼?”

看杨副官愣着没反应,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咬着牙又问了句:“老子问你话呢,疼不疼?”

杨副官小声回了句:“疼。”

罗老歪一听这个“疼”字,眼眶当场就红了,声音都带了哭腔:“疼就对了!老子没做梦!外甥,总算是让咱们撞上大运了!”

他又转头看向李来,舌头都不大利索:“李、李来,这该不会是住的那个凌霄殿吧?”

花灵来回打量了一圈宫殿里头的布置,蹙着眉说:“看这风格,不像是元代的墓。”

她话还没说完,鹧鸪哨接上了话:“这是前面那个朝代的皇帝,用来炼丹的道观。”

罗老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炼丹?那不是能炼出长生不老的仙丹?”

鹧鸪哨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凉意:“长生?不过是那些皇帝自己骗自己罢了。到最后江山都保不住,这些金碧辉煌的宫殿,还不是给这个元朝的将军当了坟。”

罗老歪一拍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我老罗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个样!”

老洋人瞅着那些八宝琉璃盏,啧啧称奇:“看见那些灯没有,里头装的可是千年珠、万年灯,连灯芯都是特制的,烧一万年都不灭。”

他瞟了眼边上一直没吭声的李来,心里嘀咕:这外甥跟他舅舅,还真不是一路人。

罗老歪嗓音都在发抖:“这里头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得好大一笔钱吧?”

鹧鸪哨盯着富丽堂皇的大殿,语气平得像水:“我也是头一回见着这么气派的宫殿。”

罗老歪几步走到陈玉楼跟前,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总把头!总把头!我老罗今天算是真见着好东西了,这趟没白跑!”

陈玉楼心里也翻着浪,面上压着笑意,拱了拱手:“恭喜罗帅。”

罗老歪也抱拳回礼:“一起发财,一起发财,见者有份,一个兄弟都落不下。”

陈玉楼做了个“请”的手势:“那罗帅先请。”

罗老歪摆摆手:“陈总把头,你是咱们这支队伍的头儿,你不发话,哪个 ** 敢乱动,老子第一个崩了他。”

这话一出口,陈玉楼听得心里头那个舒坦。

鹧鸪哨话音刚落,旁边立马有人接上话茬:“哎哟,您这话说得,我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承蒙兄弟们给面子,抬举我罢了。”

“上次那回,多亏了李来小兄弟出手,这份情我可一直记在心里。”

“要是谁能接手我这一摊烂事,我恨不得找个山沟沟躲起来,再也不问世事。”

罗老歪一听,赶紧摆手拦道:“行了行了!总把头,咱都是自己人,我外甥不就是你外甥?别在这儿咬文嚼字了。”

“咱这支队伍,少了谁都能转,但少了总把头你,那绝对不行!”

陈玉楼听到这话,笑着走上前:“好!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先派一队人,在山脚下搭竹桥,把里面的东西往外运。”

“再派一队人,往前探路,千万别马虎。”

“是!”

说完,陈玉楼转身朝李来和鹧鸪哨那边走过去。”李来老弟,鹧鸪哨兄弟,你们看这地方,能有什么机关?”

李来抬眼扫了一圈,语气平淡:“这不像正经修出来的墓,机关应该不多。”

“唯一得小心的,是毒虫。”

陈玉楼听完,点点头:“我跟你说,上次在瓮城,要不是你出手,那损失可没法算。”

“昆仑伤还没好利索,这次没跟着来。不过你这体格是真行,昆仑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李来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瞬间明白了陈玉楼的意思,直接开口:“陈把头不用心,我打头阵,你在后面跟着就行。”

陈玉楼眼睛一亮,嘴上却客套:“那怎么好意思呢。”说着,又扭头看向鹧鸪哨。

鹧鸪哨瞥了李来一眼,沉声道:“我跟李来兄弟一起走。”

说完,两人并肩走到队伍最前面。

陈玉楼站在后面,满脸笑意地嘀咕:“这怎么好意思呢。”

众人跟在两人身后,慢慢往前摸。

鹧鸪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灵和老洋人:“一会儿都跟紧我,别乱跑。”

老洋人捅了捅花灵:“听见没?说你呢。”

鹧鸪哨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老洋人一眼。

老洋人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知道了,师兄。”

罗老歪盯着旁边一人多高的石灯台,压低声音问:“外甥,外甥,这是啥玩意儿?”

李来轻声回了一句:“八宝琉璃盏。”

罗老歪眼里冒出光:“八宝……听着就值大钱。”

陈玉楼在旁边接过话:“那当然,现在西洋来的琉璃都贵得离谱,这可是老物件,更值钱。”

罗老歪兴奋地直点头:“杨副官,等别的搬差不多了,临走的时候,把这个灯,台,全给老子拆走!”

“是!”

队伍继续往前走。

走到石柱跟前时,鹧鸪哨身后的怒晴鸡突然有了动静。

卸嶺那边带来的鸽子也开始咕咕咕地叫个不停。

李来猛地刹住脚,眼神顿时变得锐利。

陈玉楼从后头赶上来,压低嗓子问:“咋了?”

李来没吭声,只把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闭嘴。

陈玉楼和罗老歪立刻朝身后打了个手势,让那些弟兄全把嘴闭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来这才闭上眼,耳朵微微抖了抖。

四周传来细细簌簌的声响,密密麻麻的,像是无数条腿在爬。跟上头崖壁传来的动静一模一样。

他睁眼,声音压得很沉:“有蜈蚣,全都别挨着柱子。”

一群人当时就慌了神。陈玉楼扯着嗓门喊了一句:“退!全都往后撤,离石柱远点!”

有几个胆子大的举着火把往柱子上照。这一照,脸都白了。

柱子上爬满了蜈蚣,一摞摞的,顺着柱子往下涌,密密麻麻交错着往下爬。

有人吓得往后退,脚下不知绊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直挺挺地朝柱子上栽过去。

人刚一碰到柱子,眨眼功夫就化成了一摊血水。火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滚灭了。

李来看了一眼,抬手拍了拍竹筐,啪地掀开盖,冷声喝道:“出来。”

一声鸡鸣炸响,怒晴鸡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稳稳落在旁边的柱子上。

爪子往下一踩,那些蜈蚣直接断成了两截。脑袋一探一探的,两条蜈蚣就被它叼进了嘴里,一点一点吞下肚。

像是头一回吃到这种好东西,怒晴鸡兴奋地连着叫了好几声,又扑腾着翅膀飞到另一柱子上,逮着蜈蚣就啄,痛快得不得了。

李来也没闲着,顺手抽出黑金古刀,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挥刀朝蜈蚣最密的地方劈了过去。

一人一鸡在殿里来回穿梭,所过之处蜈蚣全被清得净净。

鸡叫声一阵接一阵,那些蜈蚣像是被镇住了,慢慢开始往回缩。殿里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提了半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罗老歪咧着嘴,笑呵呵地开口:“鹧鸪哨兄弟,你这鸡可真神了!”

陈玉楼转头吩咐:“让兄弟们把带来的石灰全撒在殿里,别给那些东西再爬回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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