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为了把圣夜网球部的阵容搭起来，已经提前发了邀请。”
“被邀请的，都是全国各地天赋最亮眼的那批少年。”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
“只要拿下冠军，太宰财团会给每个队员发奖金。”
“地区赛冠军，五百万。”
“都大赛冠军，一千万。”
“关东赛冠军，五千万。”
“全国赛冠军，一个亿。”
这奖金力度，简直不讲道理。
手冢他们听得眼睛都瞪圆了。
不过转念一想，太宰治是太宰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这点钱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进了圣夜，我会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你们。”
“但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饭。”
“你们得拿出自己的天赋，一步步踏踏实实地强起来。”
太宰治看着亚久津、不二周助和手冢三人，语气很平静。
等这些人将来打进职业圈，在世界的赛场上发光发亮。
太宰财团今天的投入，自然会收回足够的回报。
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也正是这个道理。
才让骄傲的亚久津、不二和手冢他们都点了头。
哪怕他们几个家里的条件都算不上富裕，也不想白白占人便宜。
太宰治安排的这套规矩，反倒让他们彻底没了心理负担。
“不过太宰君，我有个问题一直想不通。”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手冢还是没忍住。
“为什么你对青学，好像特别有敌意？”
太宰治听了，只是淡淡摇头。
“手冢，你真的了解青学吗？”
这一句话，让手冢和不二同时沉默。
了解青学吗？
其实……他们也不确定。
手冢推了推眼镜，眉头微微皱起。
太宰治的语气不急不慢，却像一把刀，直接挑开了青学网球部的老底。
“青学从来都不是弱校，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当年越前南次郎就是从这儿走出去的。”
“可你想过没有——他在的时候，青学也没拿过全国冠军。”
太宰治的目光从手冢身上移到不二那边，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
“你们有没有认真琢磨过这件事？”
“老牌教练带队的青学，还有山吹，从来没出过一支真正能打的队伍。”
“反倒是那些敢用新教练的学校，比如牧之藤、冰帝，一个个都翻了个身，成了强队。”
手冢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也许，是因为青学一直没招到足够多厉害的人。”
“网球不是一个人就能扛起整个队伍的。”
“一个人再强，也只不过赢一场。”
太宰治听完，轻轻摇头，笑了一声。
“那可是出了越前南次郎的青学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真就只是生源的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
“牧之藤出了个平等院凤凰，冰帝有越智月光，冈山奥那边还有个鬼十次郎。”
“就连那些不起眼的市立中学，也冒出了种岛修二、大曲龙次、远野笃京这些能进U-17一军的苗子。”
“青学呢？”
“在你们这批人之前，跟越前南次郎那段时间完全是断层的。”
“问题出在哪儿，不是明摆着么。”
普通天才确实需要人领路，但像越前南次郎那种级别的怪物呢？
龙崎教练一直以为是自己把那小子带出来的。
可事实，真有那么简单？
“青学早就烂到骨子里了，死抱着老规矩不撒手。”
“要是不改，只会越来越走下坡路。”
“这地方，说白了就是天才的坟场。”
在原作里，龙崎堇后来是把权力交到了手冢手上，再加上越前龙马那个挂的主角光环，青学才缓过来一阵子。
可这个阶段的龙崎堇，还是固执得要命。
她始终觉得，守着传统才是网球的正道。
论资排辈，比看能力更重要。
简直蠢得没边。
“不看你打得多好，先看你的年级和进部时间。”
“这套玩法，能出什么好结果？”
“一个初三的弱鸡，也能欺负优秀的初一生。”
“就因为眼红别人，就把有前途的后辈给废了。”
“可龙崎堇这个教练，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整顿。”
“这样的青学，你们真觉得值得待？”
“或者说，真想变强的人，会甘心进这种地方？”
太宰治这番话，字字敲在人心坎上。
说白了，这不光是青学一家的事。
只要掌舵的还是老一辈教练，哪个学校都这副德性。
论资排辈这套规矩，霓虹人从小就被套得死死的。
哪怕心里再憋屈、再不痛快，也没谁真敢掀桌子，把这套老掉牙的传统网球规矩连拔掉。
“就没办法了吗？”
手冢瞳孔一缩，嘴里不自觉地蹦出这句话。
“谁说改不了？”
太宰治盯着他，眼神亮得吓人。
“想把天捅破，就得先砸烂旧的，再造新的。”
“用最狠的手段，把那些腐朽的老规矩彻底碾碎。”
“而且这事，已经有人在了。”
“狮子乐中学、圣鲁道夫、比嘉中学，都在往新路上走。”
“就算是立海大附中、冰帝学园，马上也要刮起变革的风。”
“说到立海大，就绕不开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这两个家伙，都是网球场上万里挑一的天才。”
“天赋高得吓人，不出意外的话，铁定会进立海大附中。”
“别小看他们。”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成为圣夜学园制霸全国路上，绕不过去的坎。”
幸村精市。
真田弦一郎。
连太宰治都亲口承认他们的天赋。
这一刻，手冢、亚久津、还有不二，把这两个名字深深烙进了脑子里。
但他们心里更震的，还是各个学校联手掀起霓虹网球变革这事。
先毁掉旧的，再铺新的。
这么疯狂的想法，居然不止一个人在做。
而且动手的人，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接下来的霓虹网坛，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越来越烂？
还是趁势起飞？
“人生这趟路，最要紧的就是做选择。”
“每一次选左边还是右边，都会把你的路带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欢迎你们来圣夜学园。”
“信我，将来你们会为今天这个决定，觉得值。”
“记住。”
“什么都舍不得扔的人，什么都别想改变。”
亚久津他们三个带着满脑子震撼走了。
毕竟升学不是小事，总得回去跟家里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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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挂在天上，太宰治盯着它，嘴角带着笃定。
他手之后，亚久津和不二提前开了窍。手冢也少走了弯路。
自己领头，加上这三个，再算上那些被他挑中的天才小子。
霓虹网球这摊水，会翻成什么样？
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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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早。
太宰治塞完早饭，踩进场地开始拉筋。
冰室建一已经到了。前职业圈的顶尖选手，专程冲他来的。
“来吧。”
冰室点了下头，握住拍子站到球场一侧。
太宰治抻了抻胳膊，空挥几下球拍，走到对面。
一年半的配合，两个人熟得不行。
费话都是多余。
“砰！”
冰室先发球。
球速快得离谱，至少压着全国级的线，撕开空气就窜过来。
太宰治身体一弹，接住了。
两个人一来一回，打得火星四溅。
三月底了。
霓虹国中马上开学。
掐指一算，还剩五天。
五天，短得可怜。
换别人练不练都差不多。
可太宰治不这么想。
五天，够他再往上窜一截。
他脑子里还在琢磨新招。
练功夫跟划船一个理，不往前冲就往后退。
他手里已经捏着陨、雷落、月湮、夜寂，全是全国级的招。
对上开了无我之境、千锤百炼极限的手冢，照样压得死死的。
可这还不够。
全国级，在霓虹横着走没问题。
撞上职业选手，就跟小鸡仔似的，不够人家一巴掌。
连平等院凤凰、鬼十次郎那帮U17的代表都打不过。
原著里平等院凤凰领头。
U17那帮人，玩的都是阿修罗神道。
还耍海盗、印度训蛇、光击球。
西班牙斗牛、埃及凤凰、套娃。
全是世界级的活儿。
碰上这种狠人，现在的太宰治还差一截。
除非——他能悟出真正的世界级招数。
至少得摸到半步世界级的边。
只有这样。
就算撞上平等院凤凰那伙人，他照样能在场上说了算。
砰！
砰！
砰！
闷响一声接一声，跟下暴雨似的。
冰室建一和太宰治来回对抽，球场上只剩两道影子在闪。
“冰室教练，再加把劲！”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太宰治喘着气，嘴角扬起。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脆的球击。
冰室建一没吭声，只是用最脆的方式——把球砸了过去。
网球被高高抛起，转眼间像是炮弹一样呼啸着飞了出去。
一道刺眼的黄光闪过。
冰室建一的击球角度偏离了正前方，差不多有个四到八度的偏差，空气仿佛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轰隆隆！”
炸裂的音爆声接连响起，太宰治的表情瞬间紧绷。
这就是退役前的顶级职业选手。
那一球的速度，简直吓人——马赫发球，货真价实的世界级招数。
时速至少二百一十公里，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太宰治前所未有的专注，死死盯着那道光飞来的路线。
嗡！
忽然间。
他不知不觉闭上了眼，身体却下意识地朝某个方向挪了过去。
绝对球感。
哒、哒。
清脆的脚步落地声响起，太宰治猛地挥拍。
“砰！”
一声炸响，狂风跟着翻涌。
那记极速来的马赫发球带着暴烈的力道，狠狠砸在冰室建一的底线附近。
球落地的位置，地面留下了一圈焦黑的印记。
隐约还能看到几道裂缝。
这一球的力量，强得离谱。
就连冰室建一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苦笑，摇了摇头。
这就是天才吗？
不。
这是怪物。
“才一年半的功夫，从零开始，如今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
“稳稳站住全国级巅峰的实力，刚才那一球，爆发力都够得上半步世界级了。”
这种天赋，就算放到职业选手堆里，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档。
要知道。
冰室建一退役之前，世界排名稳定在前一百。
可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第二个像太宰治这样的怪物。
别的天才，好歹还能找点词来形容他们的天赋。
但太宰治，就连“怪物”“妖孽”这些词都不够贴切了。
要是同时期的职业选手碰上他，恐怕也只有被碾压的份。
“恭喜了，太宰。”
冰室建一发自内心地说道。
可太宰治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半点高兴。
“没什么好恭喜的，冰室教练。”
“等我把这招彻底打磨好，再来恭喜我也不迟。”
“呃……”
冰室建一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震。
还没彻底完善？
半步世界级，还只是个半成品？
喂喂喂！
别开这种玩笑啊！